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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事,要她怎么跟秦清墨解释呢?
他一直对南疆有抵触,他知道她的身世后,会不会对她也有顾虑?
一个一个问题闪过,都没有答案。苏芷伸手,把自己埋入他怀中,“我会有分寸的。”
“不行。”他一口回绝。
她抬头看他,依旧是那无辜至极的眼神。
秦清墨死死抿着薄唇,“阿芷,这是我的底线。”
在他可以允许的范围里,苏芷怎么闹都没有关系,哪怕她惹恼了懿文帝,秦清墨也有办法保住她。
可南疆不行
他不会让她去的!
苏芷不说话。
他伸出一只手,表情严肃:“把腰牌给我。”
“你要做什么?”苏芷小声问。
“我给你保管。”他的话不容反驳。
苏芷一下子气了,去南疆,现在连一个计划都没有!而且现在也不是去南疆最合适的时机。叶漓已经消失那么久,早一些去跟晚一些去,都是一样的。所以她不着急
可是,不着急不代表她能把腰牌给秦清墨啊!
她相信秦清墨能把腰牌保管得很好,只是她想再要回来腰牌,就难了。
“我没说给你,也没说不去南疆。秦清墨,我会有分寸的,我一定会小心的,你要信我!”
“信你?”他目光沉沉,说出的话一点情面都不给她:“连一个天叶你都斗不过,你到南疆去做什么?送死吗?”
苏芷的脸一下子惨白。
就这瞬间,秦清墨一下子探入她袖中,把腰牌拿在手中。
若非眼前这人没变,苏芷会以为他是神偷,拿东西不过瞬间!娇俏的脸冷下来,小小柔荑摊在他面前,“把腰牌还我。”
秦清墨不动。
她又说了一遍,“把腰牌还我!”
他依旧不动如山。
苏芷此时却像一只失了方向的候鸟,无比彷徨,她眼中只容得下那白玉腰牌
不顾一切就去扳他手指,想把腰牌夺回来。
她十指纤纤,秦清墨不想让她拿的东西,她怎么可能拿得到?
扳了片刻,连他一个手指头都没扳开,苏芷想都没想,一口咬在他虎口处
她咬得用力,口中血腥味渐浓,可他依旧不动
苏芷抬头,用余光看他。
他目光幽深,看她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一样,冰冷,深邃又难懂。
沾血的银牙倏地松口,一声“对不起”哽在喉间,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秦清墨用那只没受伤的手抹去她唇边的血迹,“闹够了吗?还想咬吗?”
苏芷撇过脸,依旧是那句话:“把腰牌还我。”
他不回答。
她却忽然出招,想夺他手中的腰牌,既然不还,那就只有抢了。
明知道抢不到,这也是唯一的方法。
秦清墨让她一只手,两人也不过对上三招,她一双柔荑已经被他反剪在身后,模样狼狈,“苏芷,我真是小看了你的能耐!”
竟然敢伤了他之后又对他出手。
难道她以为他秦清墨的心是铜铁打造,永远不会痛的吗?
苏芷挣扎着,“把腰牌还我!”
秦清墨的目光又寒了几分。
“小芷!”一声饱含怒气的叱喝用不远处传来,苏博仁立在亮处,沉沉看着扭成一团的两人,“你在闹什么?成何体统!”
秦清墨下意识松了她的手。
苏芷活动着筋骨,目光还落在他手中的腰牌上,有苏博仁在,秦清墨会不会让她,把腰牌还给她?
“回来!”苏博仁看穿她的意图,大声命令她。
“可是”她舍不得那腰牌,对于她来说,腰牌等同南疆。
有了腰牌,她就能进入南疆,说不定还能到叶漓坟前拜祭。
那是她唯一的愿望!
“回来!”苏博仁难得地说第二遍。
苏芷咬了咬牙,意味深长看他一眼,走向苏博仁。
苏博仁没等她,径自走向停放马车的地方,苏芷只能快步跟上
到了马车上,苏芷闷闷开口:“那腰牌是南王殿下给我的,他说以后我想到南疆的话,就拿着腰牌进入南疆,保证一路畅通无阻。父亲,你为什么不让我拿回腰牌?”
“南疆的东西,不要也罢!”苏博仁冷冷开口。
苏芷没料到是这个答案,一时晃神。
只听他又不冷不热开口:“有什么事情,他不能亲自告诉你,非要你去南疆不可?他想把你引到南疆,有什么目的,你清楚吗?”
苏芷哑然。
对啊,叶臻是从南疆走出来的人。
他什么都不告诉她,却让她到南疆找答案,为什么?
“嗤!”苏博仁摇头,叶臻想苏芷去南疆,他偏偏不让苏芷去!他不阴不阳开口:“再说了,那儿是皇宫重地,四处都是眼线,你就在花园里跟镇国王爷闹起来,像话吗?”
“可是他”苏芷想解释。
苏博仁飞快接口:“他拿了你的腰牌?真是糊涂!你跟他什么关系,你自己最清楚不是吗?他拿着腰牌,那腰牌就等于在你手中,你急什么?该是你的就是你的!”
第320章 好好去爱()
好一句该是你的,就是你的!
苏芷稍稍冷静下来,低着头,“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苏博仁气得不行,他不满意秦清墨是他的事,不喜欢秦清墨也是他的个人意愿!但平心而论,秦清墨对苏芷是真好!如果苏芷不是他的女儿,恐怕他还会站到秦清墨那边去,帮着他一同指责苏芷!
一想到刚刚花园里的那一幕,苏博仁的胸口就舒缓不过来,他问:“小芷,南疆对你来说就这么重要吗?”
苏芷没有犹豫,点点头,又摇摇头。
“重要,也不是很重要。重要是因为那是我娘亲出生成长的地方,我想去看一看,感受一下我娘亲曾经存在过的痕迹。不重要是因为我对那儿没有感情,如果不是我娘亲,我不会踏入南疆一步。”
苏博仁一叹,她说的,何曾不是他想的?
曾几何时,他也很想到南疆去,寻找叶漓存在过的痕迹,听一听别人口中的叶漓。
但是随着年纪增长,对南疆的渴望已经消失。
因为,叶漓就活在他心里面。
苏芷年幼,恐怕没他这种觉悟,所以她想去南疆也是正常。
“小芷。”他看着苏芷,很认真用一个过来人兼长辈的身份跟她说话,“秦清墨再宠你,再疼爱你;他也是一个完完整整的人。他有他自己的价值观,有他自己的人生观,这是他本就有的性格!你跟他一起,总不能让他永远包容你,总有一些时候你要学着让步,他的感情不是让你这样随意挥霍的。”
再相爱的人,也要在长久相处中慢慢磨合。
两个人走同一条路,需要相互搀扶,而不是各走各的。
有时候快一步,慢一步,身边的人便消失不见了
苏博仁尝过痛失所爱的滋味,并且年年月月****活在孤独的阴影里。所以不管是苏云裳还是苏芷,抑或是苏曼舞他都希望她们能好好的,寻一个合适的人觅得一生长安。
苏云裳很清楚她要什么,并且也在为她所要的东西努力着,苏博仁不担心她。
他担心的人是苏芷,苏芷选择了秦清墨,她的路跟从前的他一样坎坷;苏博仁心疼这个姑娘。
苏芷迷迷糊糊抬头,正好撞见他眼中的担忧,双眸倏地一红,“父亲”
眼前这个姑娘,他从小看着她长大,本已经是亭亭玉立的大姑娘;她这么一哭,仿佛又回到了从前,年纪小小的苏芷趴在他怀中哭泣那时。
苏博仁一笑,伸手揉揉她的头发,“小芷,你仔细想想今天这件事里面你有没有错,想清楚了再去做决定。是到镇国王府认错,还是两人之间不合适,就此作罢,这些都需要你好好想清楚。”
苏芷点点头,水眸中闪着疑惑。
“于公,我不赞成你嫁入镇国王府,那是站在将军府的立场上!但这段开花的感情能不能结果还是一个未知之数,我没必要现在跟你闹翻脸,非得逼着你放弃他。”苏博仁难得地多话起来。
懿文帝对秦清墨跟苏芷抱着观望的态度,他也是!
懿文帝不表态,他便也不表态!
这就是他没有主张拆散秦清墨跟苏芷的原因,不同意秦清墨,不代表就要拆散一对有情人。
他接着道:“于私,今天我只是你的父亲,你已经长大了,喜欢什么样的男子,以后想过什么样的生活,我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