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顾念死死地咬住唇瓣,感受着自己尊严被一片一片撕碎的痛感,难受的几乎窒息。
……
顾念醒来的时候她正躺在一张柔软的床上,身上依旧很痛,就连轻轻动一下也会让人不由得流下冷汗。
她不想低头,不想看到身上的痕迹,也不想追究昨夜里是怎么回到这的,她的衣服毕竟……
想到昨夜欺辱的一幕,顾念深深的闭上了眼睛,放在身侧的拳头紧紧地捏了起来,只觉得耻辱。
真的是一辈子所不曾遇到过的耻辱,却全被这个男人所赐。
环顾房间,顾念突然冷笑一声。
柔软的地毯,米色的沙发,漂亮的水晶吊灯,复古的家具,处处都透出一股子典雅,却又难掩温馨!
窗幔的颜色是如浩瀚大海一般湛蓝的颜色,还有窗幔的款式,是弧形吊坠式!
这些,全部都是当年住进这座别墅她亲手布置的房间。
只是没想到,再次回到这个房间,居然是以这样的方式,真的不是一般的讽刺。
“咔擦”一声,紧闭的房门被推开了来。
慕司臣缓缓走了进来,身上穿着一件浴袍,领口开到小腹,顾念能清晰的看到上面的抓痕和咬痕。
只是,比起她身上的,这真的好太多了。
他把手中的粥放到床头前,脸上的神色依然沉闷,“把粥喝掉。”
顾念轻哼一声,重重的扭过头,不去看他,语气漠然,“我要衣服。”
他不说话,就这样站在床边看着她,眸光带着阴骜,却又有一种用笔墨难以形容的犀利,仿若整个人在他深沉眸光的洗礼下,无所遁形!
好久之后,他才转身,却不是出去,而是来到里间衣柜,再次出来的时候手上多了一套衣服。
一扔,衣服整个盖在了她的头上。
皱了皱眉,顾念发狠的把头上的衣服扯了下来,当看到手中衣服的时候眉头一皱。
这是……五年前她的衣服。
反手把衣服扔到地上,她语气冷然,“我不要穿这种吐得掉渣的衣服。”
他眯了眯眸子,似乎很生气,最终,却也没说什么,弯腰捡起地上的衣服,折好放在一边,大步走了出去。
一会之后,他走了进来,清寒的眸子扫了一眼床边没有动过的粥,眉头紧皱,“衣服一会送过来,先把粥喝了。”
“以其喝你的粥,我宁愿饿死!”
“顾念,你不要惹我生气。”他流转着阴骜的眸子,深邃的盯着他,似乎在努力压制着自己的体内。
事实上,也却是是这样的,这个女人能轻易勾起他的'欲''望',同时也能不费吹灰之力的勾起他身体里昂藏的火气。
“可是你已经惹我生气了!”
顾念仰头,恨恨的瞪着他,眼睛里蕴含着叫人忽视不掉的怒火还有淡淡的讥讽。
慕司臣眉头一皱,伸手抬起床头柜上的粥,仰头,大大的喝了一口,弯腰,一把扣住她的后脑,让她动弹不了分毫。
唇瓣重重的印了上去,不给她丝毫的逃避和躲闪,把嘴里的粥全部给渡了过去。
抹了,他重重的在她唇上咬了一嘴,一阵钻心的疼痛袭来,顾念眼眶一湿。
那是被痛的。
手忙脚乱的推开她,手背猛地擦过唇瓣,上面沾染上了一层浓浓的血迹。
嫣红而刺目!
见他还要自己喝进去,顾念神色一紧,一把抓住他手中的粥猛烈而偏执的灌了进去。
那对自己狠心毫不留情的动作让慕司臣眉头紧皱,胸腔里怒气翻腾。
“如果你想救你爸爸还有顾企,就把合约签了。”
拿过一旁的合约仍在她面前,他头也不会回的走了出去,留给顾念一个残忍的背影。
盯着床上的签约数,顾念仰起头,使劲把夺眶而出的眼泪逼了回去,抓起旁边的笔,重重的签上自己的名字。
签字完毕之后,眼眶里蕴含的泪水也终于掉了下来,一发不可收拾的流淌着……
慕先生你能不能小声点,吵得我睡不着!()
晚上,顾北打来电话,告诉她顾胜安的手术已经开始做了,而公司也恢复了运营,问她什么时候回青城的话,她也只能说这边还有点事,处理完之后会回来。
顾念一个人坐在房间里,坐了很久,直到凌晨左右,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响动。
慕司臣进门的瞬间眉头便紧紧地皱了起来。
整个房子都是漆黑一片,没有一丝亮光,说明那个女人又不听话的走了。
他黑着一张脸,发狠的打开开关,走进顾念的房间,却发现她呆呆的坐在房间里,双眼失神的看着远处,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悬着的心忽然放了下来,他重重的松了一口气,从外面走了进来,“怎么不开灯?吃过饭了么?”
“不关你事。”
淡淡的说了一句,顾念站起身越过男人想要走出去。
她脸上的漠然和冷淡彻底激怒了他,伸手,重重的扣住手腕,把她重重的甩在身后大床上,他欺身而上。
“顾念你不要逼我!”
她眉头一皱,目光冷漠而凉薄的看着他,“慕司臣,你这样有意思么?”
他脸上出现了一抹细微的笑容,“怎么,终于不叫慕先生了么?”
顾念轻哼一声,重重的偏过头,“你配么?”
“顾念,跟我在一起有什么不好?”他低头盯着她,眼睛深邃而深情。
冷笑一声,顾念讥讽的看着他,眼里是一片滔天的凉薄,“慕司臣,五年前我不会喜欢你,五年后……我憎恨你!”
轰——
慕司臣脑中一片轰鸣,双目慢慢的变得赤红,她无情的话,冷漠的眼神,就如同一柄利剑狠狠的插入他的心脏,他却从来不知可以如此伤人。
“你,你说什么?”
他努力压制着体内的怒火,声音里带着一股自己都没法察觉的颤抖。
顾念冷笑,“江语蓉说的对,五年前的孩子根本不是你的,那是我跟别的男人的,当然,那个人不是慕景谣,而是一个你根本就不认识的人。”
“慕司臣,你以为你是谁?你除了能用强硬的手段逼迫女人,除了手中的资产富可敌国,抛开这些,你连乞丐都不如。”
顾念终于是怒了,也是怕了。
怕再次重蹈五年前的覆辙,怕被他伤害的体无完肤,五年前的事情是他心尖的一根刺,却是插在她心上永远拔不掉的猝了毒每次在午夜梦回的时候提醒她伤痛的匕首。
五年后,即便是死,她也不想在再这个男人身上费一丝的心神。
慕司臣双目赤红,紧紧地盯着身下的她,这一刻,他真的很痛,比五年前每一个日夜都要痛。
大手猛地掐住她的下颚,她的皮肤瞬间一片通红。
“顾念,你都是没有心的么?”
“慕司臣,你也不差!”一字一句,顾念似乎是拼尽了全力,她本就是这么一个炽热而偏执的人,对于伤害过自己的人,从来不知道什么是留情。
他重重的甩开她,眸光冷冽,“讨厌么?我告诉你顾念,你这一辈子都得待在我这个讨厌的人身边,直到死亡!”
重重的丢下一句,他起身走了出去,走到门口的时候他轻轻停顿了一下,语气平静,听不出任何的起伏,淡漠的叫人心疼。
“苏晚,五年的时光真的让你变了不少。”
说完,他终于毫不停留的离开,门被重重的甩上,发出一声震天的响声。
诺达的房间里最终只剩下她一个,顾念蜷缩在床上,终于泣不成声。
按理说,看到他怒到心痛的模样,她应该开怀,应该感觉高兴,应该欢呼,可是,心中疼痛却忍不住的蔓延。
一点一滴,直至渗透全身,痛的让她觉得呼吸都是困难。
……
慕司臣走后,顾念便起身回了自己的公寓,这房子太大,太空旷,让她一颗心更加的荒芜。
回到家,远远的便看到家中亮着灯,眉头皱了皱,顾念以为是家里来贼了,放轻脚步轻轻的走了进去。
走到玄关处,一阵香味便传进味蕾。
顾念一愣,连忙往厨房处走去。
昏暗的灯光下,苏景逸身上系着围裙,正在忙活,见到她的时候脸上扯出一抹微笑。
“还没吃饭吧,待会一起吃,我给你做了最喜欢的菜。”
顾念鼻子一酸,刚才一直隐忍的悲伤瞬间便涌了出来,上前,伸手环抱住他的腰。
“景逸,你明明知道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