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安雪华有些无奈。
这俩个人,一个高傲,一个执拗,偏偏就凑在了一起。
“你真的要离婚么?”
“嗯。”方盛夏坚决的点了点头,从包里把离婚协议书拿了出来,放到安雪华面前。
叹息一声,安雪华接过了她手中的离婚协议书,眼里闪过一抹诧异。
“净身出户?”
“嗯。”
“你为什么要净身出户?盛夏,你什么都好,就是太傻,对自己太狠了。”
安雪华眉宇间全是心疼。
这个孩子,傻的让人心疼,一般的女人离婚不都是要求男方给很多财产之类的,这个傻女人居然想要净身出户。
“奶奶,你别担心,就算离婚了,我也一辈子是你的孙女。”
“盛夏,其实你有没有想过,他对你其实是有感情的,否则,也不会再看到你跟别的男人在一起的时候失了分寸?”安雪华一语道破。。
闻言,方盛夏不由得怔住了。
吃醋么?
有感情?
嘴角轻轻的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这些,说出去谁相信啊,连她都不会相信吧。
旁人,永远不清楚她在这桩婚姻里的挣扎和痛苦。
天底下,谁都知道左渐南爱的人是张欣然,不是她方盛夏啊。
说他对她有感情,真是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
“奶奶,我真的已经累了,不想要再这么卑微的活着了。”
“盛夏,有的感情连自己都没有感觉出来,你又如何感到呢?那臭小子是很不争气,不过要说对你没有动心,我是第一个不信。你想,真的没有感觉,看到你跟别的男人在一起,他什么会愤怒?真的没有感觉,听你说要离婚,他为什么要跑到我面前哭诉……”
私心里,她还是希望这个世上她最疼爱的俩个人能够走在一起。
方盛夏低低的笑了一声,没有说话。
这些,不过是大男子主义在作祟罢了。
“奶奶,我不想要再成为他的负担了。”
人都有追求自己幸福的权利,她如此在中间横插一脚,是不道德的行为,她真的不想让自己变成自己一直以来最讨厌的那种人。
“唉!”安雪华低声叹息,她了解盛夏的执拗。
但是,她并不想这两个孩子的缘分错过。
“好吧!你心意已决,我就不再劝说了,不过你得答应一个条件。”
“奶奶,你有什么要求,尽管说吧,只要我能做到的一定尽力去做。”对于面前这个真心疼她的老人,方盛夏没有丝毫拒绝的意思。
安雪华万分舍不得乖巧懂事的孩子,“我可以同意你们秘密签订离婚协议书,不过,这份协议得保存在我这里,而且,一年内,你得住在这栋别墅里,离婚的事情不得对外宣布,就是最亲密的伙伴也不能说。”
闻言,方盛夏嘴角狠狠的抽搐了几下。
都离婚了还住在这里,那样,那个男人应该会更加的看不起她吧。
内心,其实是抗拒的。
“如果不答应的话,那我是不会同意你们离婚的。”
可怜天下父母心,长辈们总希望孩子永远和和美美,她的心中连连叹息:傻孩子,我不这么做,让你们先失去,岂会明白拥有的珍贵?
方盛夏无奈点头,反正,这座别墅有她的存在,他便会自动绕开,就算住着,也只有她一个人而已。
“这份离婚协议书,我先拿走了,改天找个时间你们一起来我那里签字吧!”安雪华收起了方盛夏手中的离婚协议书,离开了。
送走奶奶,方盛夏也没什么胃口,简单吃了点青菜,便上楼洗了澡,完了就躺进卧室。
千头万绪,久久不能入睡的她想起了以前左渐南为她写得第一个小纸条,“剪不断,理还乱,是离愁。别是一番滋味在心头。”
这并非什么情话,而是默写古诗,她不会才求助左渐南的。为此,他还被老师逮住,默写了这句一百遍!
现在想想,突然有些想笑,也有些莫名的伤感。
静寂的黑暗里,房间门被人缓缓的推开。
一道修长的身影慢慢的走了进来,带着一股似有若无的酒气,不浓厚。
方盛夏正想着以前的事情,却突然感觉到身边躺下了一个人。
一惊,立即从床上翻了起来,却因为用力过猛,身子不受控制的往床下翻去,被左渐南一把勾住,猛地收紧手臂,将人完完全全的捞进怀里。
属于男人雄厚的味道扑面而来。
男人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侧,带起一股来自深处的颤栗。
方盛夏从他怀里退开了些许,眼神有些闪躲,“你怎么回来了?”
这话一出,左渐南一张俊美的脸便黑了下来,“难道我不能回?”
“没有。”起身,方盛夏便往外面走去。
瞧着她的举动,左渐南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那双深邃漆黑的眸子里有暗潮在涌动。
“你这是做什么?”
脚步一顿,方盛夏头也不回的说道:“我去客房睡。”
“过来这边睡。”
眉头轻皱了一下,方盛夏不由自主的回过头,接着微弱的灯光,她看到男人脸上一闪而过的尴尬。
眉心,突兀的跳了一下。
“不用了,我不习惯跟别人睡。”
左渐南:“……”
方盛夏你闹够了没有()
今天是周末,不用上班,方盛夏躺在床上假寐,睡意全无。
床头的台灯把房间点缀的格外旖旎,外面,雨水兮兮的下着,越来越大,没有丝毫停歇的意思。
在一片无声的寂静的中,房门被人缓缓推开,一道身影慢慢的走了进来。
无声无息的,方盛夏没有丝毫的察觉。
那人来到床前,看了一眼侧躺着的女人,眉头轻皱了一下,冷冷的开口。
“我今晚要参加一场慈善晚宴,需要一个舞伴。”
突然出现在房中的声音让方盛夏一怔,因为太过于突然让她受到了惊吓。
眉头轻皱了一下,她从床上坐了起来,看了一眼站在床前一身矜贵的男人,“嗯。”
嗯?左渐南不悦的挑了挑眉,脸色瞬间黑了黑。
只有一个嗯么?
看着他黝黑深邃的眼睛,方盛夏不解的眨了眨眼睛,她不记得自己有惹过这个男人。
“陪我去。”对方盛夏的智商已经绝望,他只好有话直说。
闻言,方盛夏疑惑的挑了挑眉,“张欣然不是在么?”
谁都知道左渐南爱的是张欣然,不管是出席活动还是什么宴会,那个女人总会围绕在他身边。
“我叫的是你。”他那张俊美深邃的脸一冷再冷,盯着方盛夏的眼睛变得隐忍。
低下头,咬了咬唇瓣,方盛夏抬起头,看着他的目光,一脸坚定,“我们已经离婚了,我没有义务陪你去参加宴会。”
说起离婚,左渐南眸子冷了冷。
“我还没有签字。”左渐南冷硬的丢下一句,瞬间阻断了方盛夏所有的退路。
只要现在还没有签字,她便还是他的妻子。
低下头,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忍住了心里多余的情绪,“对不起,我有事要出去一趟。”
说完,她直接穿着睡衣,走出了房间,简单的收拾几下,开车离开。
高大的落地窗前,左渐南看着红色的轿车在黄昏中走远,扬手,挥落一旁名贵的花瓶。
路上,方盛夏还沉浸在心碎折磨的感情中,就接到了经理的电话,“盛夏,你在公司门口等我,我们要去看一场时装秀。”
“可是我……”
“别可是了,快点过来。”
不给方盛夏拒绝的机会,她立即挂掉了电话。
挂掉电话,她哼了一声,抱怨道:“不明白那样的女人有什么好的,随时随地摆着一副死人脸,偏偏怎么就有人了为了他费尽心思呢!”
方盛夏无奈的收起电话,本来想出来散散心的,现在到好。
叹息一声,她还是去了公司。
……
时装秀上全是帅哥靓女,可落入方盛夏眼中全是服装。
工作的时候,她总是这样一丝不苟。唯有高强度的工作中,才会缓解心中那隐隐的失落。
看完时装秀,经理递给了方盛夏一张慈善晚宴的入场券。
“你拿着这个,晚上我们去看看,说不定还能认识几个大人物,谈成几单生意。”经理双眼里直放光,握紧了拳头,“必须加油!”
方盛夏听到慈善晚宴,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