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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我就把你当作你的静静姐姐,你放心睡觉吧。我没事了。”我哄小酒窝睡觉,其实我心里还是一团糟。
小酒窝以为我真的想通了,没事了,就抱着一只布娃娃,美美地躺在静静的床上,说:“豆腐哥哥,要是这个布娃娃是你该多好。”
我看着天真无邪的小酒窝,一时没有那么苦恼了:“那你就当是我好了,好好做一个美梦吧,我的小乖乖,晚安。”
小酒窝揽着布娃娃,嘻嘻一笑:“豆腐哥哥,你过来一下嘛,我想跟你说一句话。”
这丫头真是多事,我顺从着,走到她的床头边。
“弯一下下嘛,豆腐哥哥。”
小酒窝见我直立不动,又提出要求了。
小酒窝耍什么花招呢,我弯下腰,突然,小酒窝一跃而起,在我的脸颊上狠狠地亲了一口“啵——”。
“晚安!”
小酒窝终于心满意足地向我道声晚安了。
呵呵,这丫头,竟然吃我豆腐,我拿她没辙。
我洗完澡出来,小酒窝已经睡得很甜。我在床上躺着,看着对面床。床还是那张床,只是人已经不是静静了。哎,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泪先流。想起静静,命运怎么那么捉弄人呢?我黯然泪下,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门外大厅的墙上,滴答滴答的钟声特别刺耳。如果这挂钟是我的,它早就被我一锤打得粉身碎骨了。
吱——!
突然,我听到了开门声。谁?贵妇人不是睡了吗?她什么时候出去的?我竖起了耳朵。不对,听那脚步声,分明很熟悉。很快,一缕清香,飘然而至。是静静,她怎么还回来?我一骨碌地爬起来,想迎上去。但静静已经打开房门。
“呵呵,臭豆腐,你手脚好快啊!一天不到就移情别恋,居然和别的女孩同房了,你好大的魅力哟!”静静看着床上的小酒窝,对我冷嘲热讽。
小酒窝侧身背对静静,又没有开灯,所以静静一时认不出是谁。我嘘了一声,示意她小声,随即拉着她往门外走。
关好房门,我拉着静静坐在大厅的沙发上,小声地说:“她是小酒窝,她是奉了你的命令跟踪我的。”
静静发飙了:“小酒窝?我让她时刻不离你左右,并不是要你把她弄上床的啊!”
我反驳:“怎么叫时时刻刻啊?不是包括连睡觉都不分离吗?”
看到静静为我吃醋,我心情特别爽。
静静冷笑了,说:“你狡辩!正因为我这么说了你就来一个顺水推舟了,是吧?”
“是你先做了初一,我才做十五的!哼,还说我移情别恋!何况,我们是同房不同床,就像你我以前一样!我和小酒窝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你的事!相反,你!哈哈哈!”
我越说越激动,竟一时忘记了贵妇人和小酒窝她们正在睡觉。
静静拉了拉我的衣角,说:“小声点啊!我们到外面找个地方坐下来谈谈吧。”
我满脸嘲笑道:“哼,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好谈的呢?你就要嫁为人妇了,明天就披上婚纱了,难道你还想跟我私奔么?”
静静没有理会我的话,而是把我推出门去。
她关好大门,走了几步,对我说:“对,我巴不得跟你私奔,跑到一个没有人烟,无人知晓的地方,你耕田,我织布,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
田静静的话出人意料。
“静静,太好了!你真的那么想吗?”我仿佛看到了希望,曙光咋现了。
“是的,我真的那么想!”静静点点头。
我一阵狂喜。月光下,我和静静一边走,一边说话,凑得很近,不时有身体的碰撞。
“我就想,你是不会离开我的!”我恨不得立刻拉着静静的手,连夜私奔。
“但是,豆腐,如果我离开了,我妈妈怎么办?她现在还躺在病床上等我照顾呢!难道我们能忍心扔下她不管吗?”
静静话锋一转,我刚刚燃起的火苗噗的一声被扑灭了。
我答不上话了,呵呵,又被静静忽悠了,白高兴一场!
“爱情是自私的,但总不能不顾他人的死活吧?何况,这个他人不是别人,而是自己的亲生母亲!”
吴梦像幽灵一般,从花丛中突然冒了出来。这个女人怎么总是阴魂不散啊!要不是我万念俱灰,对什么事都麻木不仁了,肯定被她吓个半死!
我很不好气地对吴梦说:“你怎么躲在暗处啊,光明正大一点好不好?”
吴梦被我这么说,也不生气,说:“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不跟你计较。”
我仍不肯依她,质问:“我能不生气吗?你竟然要一个如花似玉的女孩毁身于一个臭不可闻的糟老头,让静静的脸面往哪里搁?她一点尊严都没有了!”
“呵呵,豆腐,尊严?如果一个人连生存的可能都没有了,还有什么尊严可讲呢?人要是想要尊严,必须先能够活下来,哪怕是苟且偷生!”吴梦语气生硬起来了,说。
“好吧,吴梦,你先回去吧,我等会进去收拾一点东西再回去。”
静静见我们针锋相对,连忙想支开吴梦。
第92章 初吻给你()
吴梦哪里肯依,继续说。
“七尺男儿的韩信,为了生存,不惜向一位老太太讨饭吃,那时,他有面子吗?有尊严吗?但他还是伸手乞食了。如果他死要面子,死要尊严,甚至像一些伪君子一样,要所谓的名节,渴死不喝盗泉之水,他还有后来的千古功业吗?现在,人们谈到韩信的乞讨、胯下之辱时,有谁还说韩信不要脸,没有尊严呢?”
“古往今来,人们总是把韩信的故事当佳话来传颂,又有谁把他当笑话来讥讽?豆腐,你不能怪静静心狠,要怪,只能怪你自己无能,连自己心爱的女孩都保护不了!如果你强大一点,静静今日就不会落魄到这种地步!豆腐,你是一个废物,废物无权享有爱情!”
吴梦引经据典的长篇大论,对我严词痛击。她以为我会被她的高见所击垮,不想我不屑一顾。她说得没错,但她的嘴脸,令我作呕。
我不再理睬吴梦,转身问静静:“那个混蛋臭气熏天,难道你受得了吗?”
静静没有回答,显然我触到了她的痛处。
倒是吴梦很积极:“久入鲍鱼之室而不闻其臭,慢慢就会习惯了。豆腐,静静受不受得了,现在已经跟你无关了!你不要假惺惺关心她了,你这小男生的伎俩,骗得了谁?!难道静静还像以前那么傻吗?还因为你几句甜言蜜语而感动?你省着吧!”
吴梦咄咄逼人,越说越得意,我恨不得撕烂她的乌鸦嘴!
“够了!吴梦!你也太过份了!”静静居然呵斥起老同学来。
吴梦一愣,感到很委屈,说:“静静,我是为你好。好吧,我先回去了。你自己打车回吧。”
吴梦说完,悻悻地走向停在不远处的“奔驰”。
“豆腐,夜深了,外面有点凉,我们还是找个地方坐下来谈谈吧。”静静捉住我的手,说。
要是以前,静静拉着我的手的话,她的温暖立刻传遍我全身,我的心血立刻沸腾。但是,现在,一个即将成为别人新娘的人拉着我的手,我感到特别别扭。我想甩开,又怕伤了她的一片好意,不挣脱,又很不自在。
也罢,我且看你还有什么可解释的,走着瞧。我像是一条被拴着的哈巴狗,由静静牵着,主人到哪我到哪。我的命运就掌握在静静的手里了。我以为静静会找一个热闹的地方坐下来,这样她就可以避免我在情绪失控的时候对她有非分之举了。因为,众目睽睽之下,豆腐我纵有色心也没色胆。不曾想,静静竟在一家宾馆门前停了下来。
她不会跟我开*房吧?静静转头看了看周围后,径直带着我走了进去。天哪!她要跟我偷情?!不会的,且看田静静耍什么花招?
“有总统套间吗?”静静牵着我的手,落落大方地问。
服务员看看我,又看看静静,说:“有是有,只是要五千元一晚啵。”
五千?!抢劫!我倒吸一口冷气!别搞错吧!都够我租一套地段不错、两房一厅的房子好几个月租金了!
静静连眼都不眨一下,甩出了一张银行卡,说:“快点!别废话!”
哇!士别尚需三日才可刮目相看,而田静静和我分别不到一日,就从一个寒酸女,一跃成为一掷万金的豪门少奶奶了!不是这个世界变化快,而是我的脑筋转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