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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注意力太集中在汤沐芳的身上了。没有想到突然会有人冲进来。哎,女人就是祸水啊!好在,现在的关系还不是敌我关系,不然危险了。当然,这些土八路,再多几个,都不是我的对手。只是,我一动手,就难免有人受伤,这样不好。且看看他们如何待我再说,我想着,慢慢地举起了双手。
一支枪口压着我的太阳穴,一个声音狠狠地说:“一枪毙了他!以袭警论处!”
“对!毙了他!”众人同声附和。
汤沐芳缓缓地站了起来,示意大家把枪拿开。众人把枪刚刚挪开,汤沐芳就一记耳光打将过来,打在了我另一半脸上。女人真狠毒!
“不许动!”我试图用手拭去嘴角的鲜血,被喝止住了。他们太紧张了,我的一举一动他们都视为试图顽抗。我笑了笑,说:“可以帮我擦一下鲜血吗?”
第268章 英雄()
“你的确没有明星那么光彩照人,也没有高官那么炫目。但豆腐,你是我们心目中的英雄!”汤沐芳嘴上满是溢美之词,眼里全是爱慕之情。
呵呵,我是英雄?她不是吃错药了,就是看错人了。我和她,认识不过半天,她从这么崇拜我了,甚至躺在我怀里不愿意起来,她多半是表错情了。
“英雄?我虽不是狗熊,但比狗熊好不了多少。”
这是大实话,如果我真的是英雄,静静的母亲病危的时候,我不至于束手无策,最后竟至失去爱情。哎,想起来,真是伤心。说起来,都是泪。
“别谦虚了,豆腐,再谦虚就是骄傲了,你的英雄事迹虽然我不能一一亲眼目睹,但多亲耳听闻了。”汤沐芳微笑地看着我,甜蜜地回忆着。
她说,最令她震撼的一件事是,有一个晚上,四个头发染得五颜六色的人,在大街上调戏两个女孩。当时虽然很晚了,但行人和车辆都还多,但就是没人出手相救。当时她也在场,想挺身而出,但被追上来的父母死死拦住了。他们既不给她冲出来救人,也不让她报警。
她说她当时虽然已经脱下了警服,换上了便装,但这没有改变她除恶救善的警察身份。然而,很无奈,父母死死地缠住她,就是不让她走。当时围观者不下一百人,人高马大的壮汉多得是,但都远远地站着,没有一个人敢向两个女孩伸出一臂之手。
大家都知道,这些人是四色*狼帮的人,都不是好惹的,一个个穷凶极恶,就是围观,也只能远远地偷看,唯恐殃及自身。而我,却不知好歹地站出来,和群狼恶斗,大家都为我担心,捏一把汗。大家都认为,我不死,也被打残了。而残废的程度,也不会只是少一只胳膊或断一条腿那么简单。
结果,出乎所有人的意料,被打残的人不是我,而是四色*狼帮!四个古惑仔,不是伤了,就是残了,而我,竟然毫发无损!自那以后,我便成了这些围观者心中的英雄。后来,又经过邓琼和冷艳神乎其神的吹嘘,我捧上天了,在他们眼里,我简直是神。哪个女人不爱英雄?更何况,是一个被神话了的英雄。所以,附近的女孩,都把我当做白马王子。她们的父母,也把我当做心目中的绝好女婿人选。
“邓琼和冷艳怎么认识你们?”我很纳闷,这和邓琼和冷艳有何关系?
“她们和我同一个大院,从小一起玩大,怎么不知道?豆腐,她们可爱慕你了,经常把你挂在嘴边,特别是邓琼,发誓非你不嫁,哪怕当你二*奶,她也愿意!冷艳平时冷漠无情,脸整天像一块冰,可一提起你,她就神采飞扬起来,完全变成了另一个人。”汤沐芳说着说着,也神采飞扬起来。
叭叭——!
“搞什么鬼?”
“马路中间停车缠绵,像什么样了?”
“哎,现在的年轻人啊,无所忌惮!”
“对啊,也不顾及别人的感受!”
“我不敢你,怎么爱得死去活来,但不能响应别人!”
“情不自禁了,不顾一切地车停亲热,好有个性啊!”
“点赞!呵呵。”
……
喇叭声,埋怨声,谩骂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不知什么时候,我们的身后已经排成了一条长龙。而这条路,只有一个车道。已经有人走上来,敲门敲窗了。再不走,恐怕就是砸窗砸车了,我们得马上启动了!
“起来吧,靓女,我们得走了,不然,我们就要被车后车外的人揍扁了。我再有能耐,有三头六臂,也抵挡不住,众怒难为!”我轻拍着一下汤沐芳的脸庞,催促道。
“这些人,一点耐心都没有,急什么,急着去投胎么?”汤沐芳坐了起来,看看窗外拥挤的人群,很不耐烦。
我们这么停车,最少有半个小时了,再有耐心的人,再没有脾气的人,也容忍不了。这个汤沐芳也太不讲道理了,呵呵。汤沐芳很不情愿地坐回驾驶室,一脸地不高兴。我们车子一开,窗外立马冲进欢呼声,堵心堵肺的拦路石终于被搬开了,人们当然高兴了。
但汤沐芳呢,不但没有一丝悔意,还回敬他们鬼脸。不但如此,还摇下车窗,探出头去,给车外的人做鬼脸。是车外的人坏了她的好事,打扰了她的春*梦。
“哦,对了,你在国内呆得好好的,怎么跑到国外来了?移民了吧!”我说出了一直堵在心中的疑问。
“错了,我们的确是移民,但不是迁移到这个国家的移民,而是迁移到中国的移民,呵呵。我们家原来居住在湄公河一带,在我小学还没毕业的时候,我们全家移民到了中国。”汤沐芳甚是得意,继续说道:“我大部分的教育,都是在中国。但我二十年的岁月,有一半是在这里度过的。要铲除四色*狼帮这个跨国团伙,是一件非常艰巨的事。因我熟悉这里的语言,所以被遣派出国,经过当地的政府安排,我潜伏在警局之中。”
“这一带,是四色*狼帮活动最为频繁的区域,所以我国决定,从最难啃的骨头开始下口!”汤沐芳解释得非常通透,恐怕有什么遗漏,好像我是她的领导,她在向我汇报工作一样。
“哦,豆腐,你呢?你又怎么跑到湄公河来了?”还没等我开口,汤沐芳问题又来了。
“我,我呀,呵呵。”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我是被劫持而来的,我扫除四色*狼帮,纯粹是因为个人的恩怨,不像她,是执行公务。
而且,我这个“国际特警”,是湄公河帮的老大弄给我的,至于怎么搞到的,我也不想多问,我只管灭掉四色*狼帮就是。但是,这个原因我是绝对不能说的,而在朋友面前遮遮掩掩不坦白,是很不好了。我想不到什么好招,非常尴尬,唯有打呵呵。
“哦,呵呵,秘密,和我一样,都是执行秘密任务。不过,现在,我们都曝光了。只是,只有你懂我懂而已,呵呵。原来要接头的人是你,真的没想到,真的非常意外,我非常荣幸。”汤沐芳笑了,笑得很神秘。
没想到,我这个呵呵,竟然让汤沐芳为圆了,谢天谢地。
“哦,对了,豆腐,你住哪?”汤沐芳突然醒悟过来,很不好意思地问道。
都上车一个小时了,才问我车往哪开,真让人哭笑不得。我无语了。这个女孩,也太马大哈了吧?要不,她纯粹是故意的。目的是,能和我多待一点时间。不过,也不能全怪她。一路上,我只顾着听她讲故事,车开往何处,我也忘了告诉她。我把头探出车外,东张西望,却发现是南辕北辙了。
“回头,再走半个小时就到了。”我指指车后,说道。
“半个小时?呵呵。”汤沐芳惊讶道,显得很不好意思:“我昏头转向了。”
“哦,对了,你们为何一直咬定,是我杀了魏红衣,而很明显是栽赃,也没有什么证据。”我一直困惑不解,一直想问。
我和魏红衣连亲热都没有过,她下*身的精*液,怎么可能是我的呢?再说了,检查一下dna不就清楚了吗?为何要冤枉我,是谁嫁祸于我?我是一个对有婚恋史的女人没有兴趣,甚是是有一股莫名其妙的厌恶,接触她们尚且浑身不舒服,更别说和她们翻云*覆雨了。
“侦查的两个同事,异口同声地说不管是物证还是认证,抑或是作案时间,你都脱不了关系。你强*奸杀人,理由充分,证据确确!我又见你满口不正经,也就信了。哪知道是一场误会。豆腐,对不起,真的不好意思,让你受苦了。”汤沐芳连连道歉。
“这不能怪你。”我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