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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安裴雄夫妇这一生最完美的杰作,无一处不细致优雅,完美无瑕的肌肤,玲珑剔透的身体曲线,清淡宜人的自然体香。
渐渐忘却了这不过只是一场表演,贪恋这醉人的滋味,慢慢的将整个身体斜倾着靠到她身上,感受着她高耸的轮廓抵在他胸口的绵软触感。
不知不觉,施洛辰的手已攀上了安柔的蝴蝶骨。
这般性感的骨线,若非见识了她那些瘦骨嶙峋的相片,谁能想象得出,这里曾突兀的令人悚然。
那是——他造的孽!
电光火石的一刹,施洛辰突然清醒,仓惶撤离,大口大口的喘息,平复着自己高涨的欲|望,暗恼怎么可以这么投入,轻咒一声:“该死!”
微微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手仍扶着她的腰,看着她被他蹂躏的现出肿胀的唇,如绽放的玫瑰,娇艳欲滴,忍不住俯首再次轻薄了她。
承诺,就那么脱口:“柔柔,你放心,跟我回去后,就算我不爱你,也不会再那么刻薄的待你,我会将你和睿睿养得好好的,毕竟那件事并不是你一个人的错。”
抬高一手拂开被他弄乱了的发丝,修长的手指描着她的眉目滑过她挺翘的鼻,醉人的唇,纤细的颈——从前,他曾不止一次将手卡在这里,那时她望着他的目光里还有爱的存在。
被自己所爱的人伤害,会是怎样一种绝望的滋味,难怪,她要避开他。
施洛辰莫名的心痛起来,别开视线,打横抱起安柔快步走出监控范围。
即便是落荒而逃,不过经先前一段热辣的拥吻后,别人再看这段画面,也只能当他是忍不住了。
因此,施洛辰并不担心前功尽弃。
迈入安柔的卧室,施洛辰不由一怔。
从前这里布置得像童话里的公主屋,而今这里像小型展览馆。
床头柜上摆着几帧照片,最显目的一张的是安柔抱着安睿在海水中转圈,晴天薄云白沙滩,湛蓝的海水中那对笑容灿烂的母子,真像误落人间的两个精灵。
横竖不一的相框里,嵌着姿态各异的相片。
有安柔熟睡时,安睿趴在她身上偷香的;有安柔和安睿坐在游船上,嬉笑着额头抵着额头的;还有他们母子同时戴着生日帽,脸上涂满蛋糕上的奶油,争抢生日礼物的……
没有他在的日子,那母子二人过得很是洒脱。
那年安柔离开时说要去游览世界,看来,她是真的说到做到了。
床头柜上摆着的、墙上挂着的相片,背景是世界各地。
这几年,安柔独自一人带着他的儿子,足迹踏遍了南半球。
难怪这么多人都寻她不着,一直奔走在旅途中的人,如何好找?
将怀中纤细的人慢慢放下,俯身为她脱掉鞋子,看着由钻链妆点着的脚踝,实难想象,这么的纤细,竟可以带着个孩子跋山涉水。
除去照片外,最多的就是古古怪怪的各异手工艺品,还有一些文字不同的奖品和证书,透着极浓的儿童色彩,想必这些都是归属安睿所有的。
那个曾被断言会是残次品的孩子,非但承袭了他们两人非凡的样貌,且聪慧得令人惊叹。
且不说他栽在那个四岁的孩子手上多少回,只那个小小的人儿独处时,听他背那些儿童启蒙读物,一会儿的功夫,就要转过几种语言,有些时候转变迅速的叫人跟不上他的思维。
敞开了这扇门,也触动了施洛辰内心深处最为柔软的一角。
这满屋子的回忆里,只最近那幅永安集团附属幼儿园周年庆那天的照片上有尼尔斯,其余的留影只有他们母子二人,嘿嘿——真好!
施洛辰心底渐渐升腾出一丝小欢喜,动作轻柔的彷如春风拂过,替安柔解开脚链和手链。
当然,对付那枚别在心口处的“天使之瞳”,施洛辰的态度叫人无法恭维。
等他把价值不菲的胸针随意丢在床头柜上,转过身后,看着横陈在床上的玉体,正对着他的那片美背,感觉到身体的某个部位,又有揭竿而起的征兆,蓄势挣脱管束。
就像贪吃的小孩子,看见可口的美味后,实在忍不住时,自找安慰:“我不吃,我就摸摸。”
这样念叨着,手指欢跃的轻贴上了那光滑的肌肤,指尖描绘着从后颈到尾椎的每一处起伏。
描着描着就出了界,等他回神时,发现自己的手指已爬进她的礼服,迟疑片刻后,想着反正已经钻进衣服了,就不差再往前探探。
等卸除胸贴,攀上丘陵,占据了制高点后,偷袭胜利的欣喜令他难以遏制的兴奋起来。
V24可以放心大胆的享用()
通常情况下,攻陷敌营后,总该做个查探不是?凭着这个借口,他先将手罩住整个柔软的峰丘,勘探一下敌营的占地面积,估算一下构建体积。
他绝对不会承认自己的咸猪手比郁千帆还欠扁,当然,不承认不代表没做过。
精神不能集中,罩一下没能确定大小,就再罩一下,还是没个定论,罩来罩去,频率稍微失控,呃——捏揉起来了。
指尖流连在制高点,还是觉得不解馋,又在心底自语:“我真的不吃,我就尝尝,尝一口就行。”
甩掉皮鞋,爬上了床,跨骑上柔软的娇躯,急切的唇心安理得的含住了犹戴着钻饰的耳垂,轻咬舔舐,寸寸下移,唇紧紧贴着她的脊线,卷曲着舌尖,慢慢探索着她椎骨两边每一寸角落,徐缓向下,直至尾骨。
从耳根到肩头,再从肩头到尾骨,全都烙印上了他的痕迹。
抬起身,将她翻转过来,看着她微肿的唇瓣,这是他的杰作,她口中的芬芳使他迷醉,止不住一品再品。
昏沉的她不会咬他,可以放心大胆的享用!
还未尝够,索性拉扯起了碍眼的礼服,其实,脱人衣服不是他的强项,他更善令人自己脱衣服。
这礼服有些不循常规,脱起来耗费了他不少脑细胞,好在终于解放了她那对饱满的浑圆,看着挺翘的峰丘上两抹胭脂红,咕哝:“都生过孩子了还这么俏丽,保养得真好,我性福了。”
将礼服褪到腰腹间,当体肤再无遮拦,本该白璧无瑕的肌肤,终于现出一条触目的痕,虽是粉红的色,却不是清淡的伤。
不知为何,当他看见她的刀伤时,居然躁动了起来,由身到心,莫名的渴望着贴靠,本该干涸的眼,瞬间氤氲出一层水汽。
闭目倾身,唇落在了那条粉红的起始,耳畔传来均匀沉稳的心跳声。
现在的安柔,有一颗十分强健的心脏。
老天待她还算不薄。
不安分的唇,度量完了那条刀口的长度后,缓缓上移,继攻无不克的手指之后,激情澎湃的唇也如愿盘踞上了傲然挺立,犹如羊脂白玉般剔透的峰丘上那嫣红的玉珠。
吸允品尝,鼻翼间萦绕着全是她清淡素雅的自然馨香,感觉真是无与伦比的美妙。
当然,那双灵活的手也是不肯稍事休息,左手拂过她纤细的臂向上,爬过弧线优雅的颈子,探入她后脑盘着的蓬松发髻里,不必看,便将珠夹一根根卸除了个干净,顺下了那头墨缎般柔顺的发。
捋着发丝向下,停在了晾在空气里的那只玉峰,屈指轻滑过细润的嫣红一点,又弹弄了一小下。
吸附在另外一边的唇舌也不舍得松懈,胡搅蛮缠,吐纳撩拨,肆意轻薄。
许是感官的刺激太过强烈,本该昏睡不醒的安柔竟嘤咛出声:“睿睿,别闹。”
毕竟是做贼心虚的,这含糊不清的一句,惊得施洛辰顿住一切动作,绷紧了身子,竖起耳朵聆听一切声响。
略快的心跳声,不知是她的还是他的,或者是他们两人共同的,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因安柔这声无意识的呢喃,施洛辰心底的欢喜倏地拔高——她被撩拨到到情动时,喊出的是他们的儿子,不是别的男人,这个认知如何不叫他雀跃。
可转瞬后,雀跃又转为些许的愤愤——他“服侍”得这般用心,她喊出的名字凭什么是那个小屁孩,而不是他的?
为此,混合了紧张而产生的刺激感外加毫无章法的醋意激励着他更为卖力的探求。
唇舌复归被打断前的位置,右手顺势下滑,抚过平实润泽的小腹,游移到纤巧可爱的小肚脐,描绘着精致的轮廓,细致温柔的转弄了几个圈,逗留了片刻,才又向下逼近。
掠过大腿根,撩起开衩的裙摆,手指探到了底裤蕾丝的花边,将将有些平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