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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洛辰轻哼:“你说得倒是简单,可不要忘了,尼尔斯那家伙惯用美人计迷惑安柔,还有他在安家,俨然就是男主人,你说的这些,似乎他都比我更有优势。”
项海眨了眨眼,对于天降横财,他实在太兴奋了,以致忽略了施洛辰对手是谁,沉思片刻,项海试探道:“要不我们先试试浑水摸鱼,等将鱼捕进自家的网兜里之后,慑于董事长的阴险,他们一定不敢直接登门明抢的。”
施洛辰平心静气的想了想,深以为然,不过点头之后却突然变了声调,怒声吼着项海:“项海,你丫的说谁阴险?”
项海自知再次“口误”,也不敢耽搁,随便扯了个借口,一溜烟的跑没影了——逃命速度比领奖金还要快。
安柔居然打算要将他们的离婚官司进行到底,这个认知令施洛辰非常不爽,当天晚上顺着窗户爬进了安柔的房间。
其实他近来时常幻想着要这么干,只是担心万一自己当真来一次夜探,会将安柔好不容易才卸除的防备再次激起,那样非但前功尽弃,怕以后想这样堂而皇之的出入安家肯定不容易了。
只是今天情况特殊——她都跟他摊牌了,坚持要离婚,他再畏首畏尾,别说肉没得吃,怕连汤都难再尝上一口了。
反正在安柔眼里,他一直都是个卑鄙小人,那他就给她卑鄙个彻底,必要的时候,他打算采取非常手段,成王败寇,有几人追究过程如何啊!
摸了摸兜里的杜蕾斯,其实他现在已经不需要再用这东西了,不过三个月的危险期还没过,为了确保万无一失,这项措施很重要。
很久以前,他是那么的讨厌小雨衣,片刻的享受,后果却是不堪想象的,这样想来,小雨衣也不再那么难以忍受。
只是有些时候,心难免会空落落的。
人都很贪心,有了个像睿睿那么可爱的儿子,总还巴望着能拥有个像安柔那么漂亮、像雪兰那么强韧的女儿。
从施洛辰第一次得知了安睿是他的儿子之后,这个念头便深深的驻扎进了他的心底,且随着爱渐浓郁,这个念头便越发深刻、鲜明起来。
可,因为在意,所以害怕,他无法再次承受失去的痛苦,所以,宁肯割舍了那份贪念,且是永远的割舍了……
今晚对他来说实在是天赐良机。
来之前施洛辰曾与福嫂通过电话,得知安裴雄夫妇携易天南今晚一起去听歌剧了。
安睿早些日子一直吵着要去天文馆,据说今晚有一颗知名度很高的倒霉星星打算闪亮登场,用天文望远镜看更为震撼。
尼尔斯说那就送安睿一个天文望远镜,安睿说那样感觉是不同的,尼尔斯拗不过安睿,所以带着安睿一起去天文馆了,今晚能不能回来还是两句话说。
安柔本打算一起去的,出门前临时有些事情要处理耽搁了,所以到最后,也只剩下她自己留在家里了。
处理完了临时登门的工作,安柔感觉身体有些倦怠,看看时间已经很晚了,也懒得出门了,在施洛辰爬进来之前,脱了衣服走进了浴室。
夏天的窗并不掩紧,微微的敞开,安柔只将天鹅绒的窗帘拉上了之后,便钻进了浴室,她哪会想到,会在半夜有客至,不走正门偏偏走窗!
施伯安当年就是翻墙爬窗的高手,到了施洛辰这儿,十几岁那会儿,天天研究蜘蛛侠,再加上自施伯安那里继承来的“优良基因”,使其翻墙爬窗的才干更上一层楼。
对施洛辰来说,从窗户进到安柔的房间,如履平地。
进了房间后,没看见安柔,施洛辰的心揪了一下,以为是扑空了,不过打眼扫了一圈,发现堆置在床边的衣物,脑子里灵光一闪,竖耳聆听,隐约可以听见淋漓的流水声。
霎时喜上眉梢,暗叹:妈的,运气好了,挡也挡不住,美人出浴啊,想想就兴奋!
项海怎么教他的来着?美人计对吧?
脱掉外衣,爬上安柔的床,侧身横卧,支起一手撑着头,另外一只手把玩着杜蕾斯的外包装,绽开最为魅惑的笑容,快速的扑闪着长而浓密的睫毛,努力让自己的丹凤眼释放出比尼尔斯那双紫罗兰色美眸更高强的电压来!
正在酝酿情绪时,突然感觉肩头有些异样的温暖,随即有湿润温热的东西轻扫过那片肩头,施洛辰身子一颤,心怦怦的跳了起来。
郎有情妾有意,夜已过半,春宵更短,让激情来得更猛烈些吧!
太过兴奋,以致忘记了自己对着的方向正是浴室出口,如果安柔出来了,他不可能不会发现,更不可能不被他发现,还直接绕到了他身后去。
猛地回转了身子,却对上了一张毛茸茸的脸——刚刚令他雀跃的竟然是条狗!
瞧瞧它比他还要兴奋的眼,大张着的嘴,拖在大嘴叉子外的舌头,舌尖子上凝着一线口水,随时都可能滴淌下来的样子,实在太恐怖了!
施洛辰猛得翻身坐起,伸手就去推拖拖,一边推一边责怪着它:“闪一边去,我今天晚上有重要很重要的事情要做,光棍看了容易得前列腺方面的毛病,你自己识时务点。”
拖拖不明白,偏着脑袋看着他,不过舌头吐得没那么兴奋了。
施洛辰又伸出了手去推拖拖:“我要将你女主人给拐回家去,有旁观者,我怕自己做的不够好,令你女主人不满意,她不满意,就不回去,你还得夹在中间,左右为难不是!”
拖拖终于搞明白了施洛辰的意思,又开始快速的吐舌头,等着施洛辰说到做到。
施洛辰深深的吸了口气:“我说拖拖,你要是一直在这里碍着我和柔柔,我就没办法拐到她了。”
拖拖又呜了一声,到底起身离开了。
只不过它离开之前,将施洛辰宝贝着的那支杜蕾斯顺道就给叼走了,施洛辰当场老羞成怒,跳下了床就要去追。
还没等跑出去,浴室的门突然敞开了。
施洛辰的身子应声绷紧,暗暗叫苦,先前酝酿了那么久的姿态和魅惑全没有了,反倒将他最邋遢的一面展示给了安柔看。
虽然心里别扭着,可刚刚洗完了澡的安柔,周身散着淡淡的馨香,且那香气毫无保留的钻进了他的鼻间,再在的令他痴迷。
脑子里再次浮现当日褪尽衣衫的安柔,那样的美景,便是看上一辈子也不会厌倦,如何忍得住?偷偷的偏过头去,视线罩上了沐浴过后的安柔。
出来的匆忙,湿漉漉的发丝尚不及处理,不时有水珠子滚落下来,有几颗水珠子还很有艳|遇的滚进她的领口,一路向下延展而去。
本就是保守的浴袍,她还要慎之又慎的裹了又裹,最后抱臂环胸,倚着浴室门口,目光清淡的将他望着,而那些他先前一直觊觎着的,波澜壮阔的美景,算是彻底被她遮挡了个完全。
安柔面无表情的开口问道:“你干什么?”
施洛辰呐呐的回答:“它抢我东西,所以……”
安柔眯着眼打断他:“我问你这个时候跑到我房间里干什么?”
施洛辰瑟缩了一下,尴尬的笑:“这个、那个,我……”
安柔已有些不耐烦:“什么这个那个的,好了,我也不想知道你跑这来干什么了,我累了,要休息。”
看着安柔不耐烦的表情,听她对他下了逐客令,施洛辰的表情瞬间难看起来,又开始斗气十足。
在安柔说完之后,打算转身返回浴室时,施洛辰突然快走了几步靠上前去,一把扯住了安柔的手腕,在安柔惊诧的回头时,向前一挤,很轻松的便将她香喷喷的身子困于他的胸怀与墙壁之间,令她动弹不得……
先前,施洛辰将声音压得低,而浴室里又有水声沥沥,安柔不曾察觉卧室里的异响。
稍后,她已经清洗好了,关掉淋浴,捞过浴巾正打算擦拭去滴淌的水珠子,忽听“咚”的一声响,伴着一声疾呼:“蠢狗,还我!”
安柔一惊,抓过最保守的那件浴袍便往身上套,一边穿一边打开了浴室门,一眼就瞧见衣衫不整的施洛辰光着脚冲向卧室门。
这些日子不分昼夜,只要有机会,施洛辰便在她眼前晃啊晃的,在她不注意的时候,施洛辰不是跟睿睿磕绊斗嘴,就是跟拖拖争风吃醋,是以见他又跟拖拖使劲,也没什么值得奇怪的。
安柔缠紧了浴袍,抱臂环胸的倚着浴室门。
当然,她始终维持着这样的姿势同他说话,并不针对他半夜三更钻到她房间里多做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