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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尼尔斯这样说,安柔彻底呆住了,轻喃:“怎么会?”
尼尔斯拭去眼角的水泽,笑容复又灿烂了,起身轻轻的吻了一下安柔的额头,温和的说:“小傻瓜。”
安柔撇撇嘴:“我的睿睿都那么大了。”
尼尔斯点头:“嗯嗯,不是小傻瓜,是大傻瓜。”
安柔复又愤愤:“我才不傻。”
尼尔斯顺从道:“对对,你不傻,是我傻。”
看着尼尔斯莫可奈何的表情,安柔复又笑起来。
自以为找回了他的安柔后,变得磊落大度的施洛辰,此时却躲在僻静处,把郁千帆拉进了卫生间,用破布堵住郁千帆的嘴,将他绑在马桶上,摸出不知从哪里搞来的艳红色唇膏,在郁千帆脸上恣意发挥他的绘画天分。
由于太过兴奋,所以施洛辰并没有察觉到他竟然把郁千帆拖进了女卫生间。
是以,拉开隔间的门板,看见叠在一起的施洛辰和郁千帆,有人尖叫,有人啧啧称奇。
在又一次被人打扰后,施洛辰忍无可忍,瞪着眼睛看着站在一边呆愣愣的两个女孩,怒声喊道:“看什么看?”
两个女孩眨了眨眼,之后不约而同的尖叫失声:“啊~啊~啊!美男,基情,现场版钙片!”
施洛辰拧了眉头,表示他没听懂,最近他是恶补了很多小说,可那些小说针对性很强,并没有关于“钙片”之类的内容,他又怎么可能会懂呢?
不过郁千帆懂啊,被画成妖怪样的他连连摇头——冤枉,他的清白啊!
施洛辰给自己报了仇之后,将被捆成粽子样的郁千帆丢在女卫生间,扬长而去。
直到有人举报女卫生间里有一对猥琐的男人正在做有碍观瞻的事情,扫黄打非处派了人来,了解了事情始末之后,对郁千帆经行了说服教育,离去时,并不介意被郁千帆听到,一个个老八股皆在摇头叹息:“现在的年轻人啊,玩得也太疯了,怪不得全都搞出了一身的毛病,哎,人心不古啊!”
郁千帆满目委屈,瘪嘴:“不过是画了个小小的绿色帽子,至于做的这么绝么?”
不等他感叹完了,接到通知的郁父、郁母便急匆匆的赶了来,郁母还是老一套,揪着郁千帆的耳朵将他拉走了,边走边说一定要娶个比她还厉害的母老虎震住这个整天惹是生非的浪荡儿子,以前玩玩女人什么的,郁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随他胡闹,想着哪个倒霉的女人被他玩大了肚子,正好娶回家当儿媳妇。
谁成想,自从郁千帆回国之后,就没再听他和哪个女人搞出过任何花边新闻,现在倒是好,终于搞了一回绯闻,郁母屁颠屁颠的赶过来了,结果被告知,和他在女卫生间搞绯闻的居然是个男人,郁母怎么不怄火啊?
郁父撇嘴说风凉话,他说一定是他们的儿子整天看着自己老爹被人荼毒,受了刺激,心理有了阴影了,才迟迟不找老婆,现在非但是老婆不敢找,有了需求后,居然找男人解决,实在是太让人无奈了。
郁母当即甩开郁千帆,揪住郁父的脖领子,挥动着拳头对他咆哮:“子不教父之过,老娘给你生了儿子,你自己不好好教育还怪老娘,你丫滴活得不耐烦了?再给老娘添堵,老娘揍得你连你祖宗八辈都认不出你来。”
郁父识时务者为俊杰——当即噤声。
听说,至此以后,郁千帆彻底沦陷于应接不暇的的相亲宴,无力脱身,施洛辰得知这个消息,雀跃了很久。
当然,郁千帆也曾下了大本钱请安睿友情客串过几次,效果那是相当的好。
比如有那么一次,躲在酒店卫生间里的安睿接到了郁千帆的电话,立刻摸出小镜子,对着镜子做了登场前最后一次检查之后,随后端出架势闪亮登场。
杂乱的头发,斜歪的棒球帽,花里胡哨看不清本来面目的脸,惺忪的眼,最夸张的是鼻子下居然吊着两管鼻涕,和着口水流淌在一团模糊的白T恤前襟上。
当然,那前襟也是色彩艳丽,混着油、巧克力等等连七八糟的污渍,牛仔短裤也被他穿得拖拖拉拉,趁着服务生不曾注意的当口,直接冲到了大厅舞台上,拎着麦克风就大声喊了起来:“爹哋、爹哋,小呆又把自己弄丢了,找不到爹哋了,爹哋快出来把小呆领回去。”
大厅里的人皆是一愣,随后一片窃窃的议论声响起,服务生反应过来要上前来揪人的时候,郁千帆颠颠的跑了过来,给了服务生一笔价钱可观的小费后,将“盛装打扮”的安睿带到了那个海归名媛的眼前。
不等郁千帆给那名媛做介绍,安睿已经流淌着口水,望着那个名媛傻笑,那笑容怎么看,怎么|迷迷的,而且一边笑一边说:“爹哋,这个就是你要给小呆找得新妈咪啊?”
郁千帆极温柔的点头:“是啊,是啊,漂亮不?”
安睿重重的点头,伸手抹掉混着鼻涕的口水,呆呆的说:“漂亮,漂亮,比上一个妈咪还漂亮,爹哋你放心吧,这个妈咪我肯定会替你留上半个月的,对了,爹哋,这个妈咪你吃过后,我还可不可以吃奶奶了?”
郁千帆怜爱的拂过安睿那头杂乱的发,十分肯定的说:“当然可以,我们一起吃。”
安睿高呼:“好耶!”
对面的名媛再也坐不住,一脸阴沉的起身,还算有礼的说:“对不起郁先生,我突然想起还有个慈善晚会要赶,先告辞了。”
郁千帆十分轻佻的伸手拉住了那个名媛的手,还要猥琐的摸了再摸,笑眯眯的说:“我对你印象十分的好,今晚什么地方,我陪你出席。”
先前一脸仰慕的盯着他看的名媛紧张的抽回了手,微笑的婉拒:“不用了,是个小型的聚会,都是内部的人,不方便带外人进去。”
郁千帆佯装无奈的撇嘴:“不请自来也给主人添麻烦,那我就不陪你了。”
名媛如获大赦,连连点头:“恩恩,不必的,那我先走了。”
等到那名媛消失不见后,安睿立刻将手掌摊在郁千帆眼前,一本正经的算着:“名牌棒球帽6000、头发造型3000、受损发质养护5000、面妆7000、肌肤养护10000、服装8000、形象损失费15000、友情出场费30000,共计84000,看在是旧交情的份上,可以给你算个七五折,恩,你只需支付63000就可以了。”
前一刻还准备夸赞安睿无论从造型到表演都极其到位的郁千帆,听完安睿狮子大张口之后,顿时垮了得意洋洋的表情,尖声叫:“安睿,你土匪啊,抢钱呢,就这么随随便便的一搞,就跟我要六万三,太黑了点吧?”
安睿拉过郁千帆挂在衣架上的外套擦自己的脸,一边擦一边摸出一个小型摄像机送到郁千帆眼前晃啊晃的,无所谓的开口:“等一下我把这个送去给郁奶奶,她肯定会给我一大笔误工费以答谢我的举报,对了,别妄想以武力胜了我抢回证据,我都给你看了,肯定是留好了备份的。”
郁千帆很是懊恼,在安睿的逼迫下,乖乖的写了一张屈辱的欠条。
只是实在遇上棘手的人物,郁千帆还是会想到安睿,是以利滚利,安睿盘算过后,偷偷地告诉安柔,不久以后,他就可以买到一个奴隶了。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那天,施洛辰对郁千帆实施了“惨无人道”的打击报复后,心满意足的离开了女卫生间,直接去到了安柔的病房,只是没想到,推门而入,看见的画面让他的心瞬间跌入谷底。
安柔困乏了,尼尔斯也很疲惫,然后,他们两个居然明目张胆的挤在同一张病床上休息。
那倒也罢了,最叫施洛辰愤怒的是安柔居然枕着尼尔斯的臂弯,医院里明明有那么多病床,他困了都没捞着安柔身边的位置睡觉,尼尔斯凭什么就可以搂着他老婆睡觉,实在太气人了。
施洛辰咬牙切齿,可也只是站在门边,大气都不敢多出一口的盯着睡得香甜的安柔看。
看了很久,最后悄无声息的退了出去。
施洛辰不知道,在他退出病房的一瞬,尼尔斯突然睁开了眼,看了看还偎在他怀中熟睡的安柔,随后微微侧目,转向门口方向,眼底泄出一抹复杂的情绪。
也才出了病房没多久,施洛辰边走边摸出电话,并不理会自己身处何方,直接打电话给项海:“项海,把全国知名的打婚姻官司的律师都给我请来,越多越好,不管花多少钱,请人之前给他们交个底,问问他们对方手里如果有签过字的离婚协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