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想求情吗?”
“求情?哼,你觉得我像在求情吗?你脑子没喝懵吧,分得清楚吗?我是在谈判!那么讨厌我,就没必要再困着我了!换个玩具对你来说,很简单吧,以你的财力一晚上找十个女人陪睡都行。”
“我殊冷尘做事用不着你来多嘴!我就是要把你锁在这个家里,让你老死在这里为止!”
“我不可能一辈子在这屋子里当个行尸走肉!我再说一遍,别磨磨蹭蹭的!爽快点处置我!要么放我走,要么杀了我!”
话音未落,殊冷尘爆发般的怒吼:“行!这可是你说的!处置你!”
忽然,身体被他推撞到墙上,男人的手一把掐住她脖子。
鹿小鸣认命般闭上眼睛,如果她的死能清洗她犯下的过错,她愿意为此赎罪。
男人双眼爆满红血丝,他已不是殊冷尘,而是一头没有理智的野兽,一个不计后果的恶魔。
快呼吸不上来,鹿小鸣双颊憋得涨红,毫无预兆的,脖子上的手松开了。
她诧异的望着他,殊冷尘一拳打在她耳边的墙壁上,似乎在恨自己下不了手。
男人改了主意似的,“杀你?太便宜你。我要令你生不如死。”
鹿小鸣无助的看着他欺压过来……她大叫着,本能的和他搏斗。
他的牙齿如利刃,把她嘴唇撕咬出血。
他处在疯狂的边缘,不,他越过了那个狂乱的边缘,而她无论如何都唤不醒他。
他打定主意要反击,下决心要伤害她。
残忍的吻后,他猛地将她拽入房间,鹿小鸣被抛在床上。
她睁大眼睛,不知道他下一步准备做什么。
究竟是要勒死她还是活活把她打死?
殊冷尘用力甩上房门,反锁,神色如魔鬼。
渐渐的,鹿小鸣终于从他眼神中读懂了他要实施的步骤,比死还要可怕的事即将发生。
她反抗,他双臂却如铁一般坚固无比,挣脱不开。
身上压着他的体重,鹿小鸣嘶哑的尖叫一声。
身体好像撕开似的,鹿小鸣痛得哭了出来。
他的恐怖和暴怒。
火烧一样的疼痛。
她从一开始的挣扎,到疼的无力,最终摊开,任由他去。
天缓慢的亮起微弱的光芒。
窗帘上透过的光照进屋中,鹿小鸣疲倦的侧躺在床沿,嘴唇肿胀,带着血痂,身上梅花点点。
床单上也有血。
他撕烂了她。
然而,这只是侵略战的中场休息。
男人从浴室出来,只裹着一条毛巾,他匀称健美的身体,此刻在她眼中是那么的邪恶。
他阴鸷的盯着她,从头到尾扫视她的身体,检查他留下的痕迹。
她是他的。
他昨夜竭尽野蛮,如一头野兽粗鄙的把猎物开膛破肚。
女孩已变得体无完肤。
但还不够。他不满足。
她道歉,他置之不理。道歉有什么用?
道歉不能抹平创伤,他的心还是缺损一块,他原本多么信任她……他的用情至深全被她付之东流。
第515章 最残忍最漫长()
这女人看似纯洁的夏娃,其实是一条毒蛇。
他恨这个女人。恨不能让她死在自己身下。
鹿小鸣瞳孔被他身影覆盖,他要的不是让她俯首称臣,而是要让鹿小鸣变得支离破碎。
他要令她破破烂烂,再没有别的男人要她。
自此以后,她想起疼痛,就会想起殊冷尘。
暴风雨再次迎面袭来。
她用眼神求饶。
他却恶意忽视。
他用却所有办法破坏掉她的伪装。
她吃痛的皱起眉,空气里再度弥漫血的气味……
两天两夜,她在这张混乱的床上渡过,他不给她机会下地。
除了水,他也不许她吃任何东西。
他正在用最残忍最漫长的方式杀死她。
“我原以为我才是小丑一般的戏子,没想到,你才是演技最好的那个。”他不忘记用语言攻击她。
鹿小鸣平时看上去难以屈服,但如今的她,脆弱如同秋风落叶那般不堪。
在他臂间仿佛刚出生的小鸟瑟瑟发抖。
一抹羞涩的红晕浮上她脸颊,殊冷尘更恼恨了。
他的本意可不是令她愉快,他用手心别开她脸,让她长发遮住她表情,不去面对她。
鹿小鸣痛得大叫。
终于落幕。
抬起身看她,鹿小鸣的目光依然清澈的仿佛从来未受过玷污。
她坚强的接纳了他给的一切痛楚,眸中多的是不肯屈服的烈火。
女孩没被他击垮。
她甚至对他露出一个怜悯和怨恨的眼神,在嘲笑他多么可怜,多么无能,只会用暴力去压迫一个女人。
这目光如针刺,深深扎进殊冷尘心脏。
有个声音在他脑海鼓噪:“没用的,她不爱你,你伤害不了她,再继续下去,也不过是自取其辱。”
他气她这种神情,连多看一眼都不愿意。
男人讨厌她的顽强,即使摧残她身体,却始终征服不了她的内心。
仿佛想开了似的,殊冷尘放开她。
直起身在床边,线条优美的后背对鹿小鸣,长时间的陷入安静。
以为他在为下一次的暴力蓄势待发,却没有预警到他说如此的话:“我放你走,你我就此了结。”
说罢,冷漠的起身,穿上衣服,转过身,对鹿小鸣露出一个微笑。
这个拒人千里的笑容,让鹿小鸣心口发闷。
他又开始了掩饰自己内心的行为,要恢复成那个终日戴上面具过日子的殊冷尘了。
她得以清洗全身,热水洗不净她身上残留的气息,男人的味道在她每一个毛孔中驻扎。
她肌肤布满指甲的伤痕和淤青,加上他唇烙上的片片猩红,有那么一刻,她产生一种错觉,觉得他的气息还在她身体里面,不禁搂紧双臂,激烈的打颤。
究竟是回味还是恼怒她全然分不清楚。
不到十分钟,钟点工站在浴室门口说:“鹿小姐,请出来吧。”
裹着毛巾开门,看见钟点工托着一套她的旧衣服。
在她协助下穿上衣服,鹿小鸣扶着墙壁才能行走。
钟点工在她身后说:“你的东西在门口。”
鹿小鸣以为听错。
来到大门口,看见两个眼熟的箱子放在殊宅的铁门外,她才接受,该来终于来了。
殊冷尘也从屋中走出来,同样整理过,一身的衣冠楚楚,把他体内的那个恶魔藏得密不透风。
殊冷尘推开钟点工,她一松手,鹿小鸣便跌坐在地上。
殊冷尘从口袋里拿出一串钥匙,扔在她脸上。
鹿小鸣避之不及,眼角被钥匙砸中,割了一道细小的伤痕。
殊冷尘置之不理,女孩在他眼中,似乎再无任何价值可言。
第516章 根本不在乎()
他面带冷笑,“医院账户上剩余的钱,都归你了,这是别墅钥匙,之前说过要给你的,也一并结清,我不会再让你去酒店上班,你出现在那里,会玷污酒店环境,嫖了你两天,这些钱应该够填满你这个贪钱的女人。”
她身上还残余他赐予的疼痛。
带着一抹凄楚看向他,之前,三番四次要摆脱他,可如今真的要和他分开,鹿小鸣竟然有了留恋。
她自觉下贱,不言语。
只莫名确定了一个事实:纵使他在房间里翻云覆雨,又残暴又放肆,也是她咎由自取。
她决定,心甘情愿的宽恕他种种的恶行,接受这一切是她自己罪有应得。
她明白她伤害了殊冷尘,却无法准确向他表达她内心的悔恨。
道歉的话说过多少次了,他哪一句听进去了?
更奇怪的是,一看到他的脸,她又是心疼,又是仇恨,这样的心情复杂的交缠。
只是,心疼他又如何,眼前的男人根本不在乎。
殊冷尘蹲在她面前,托起她下巴,没有感情的观察一番,从容的笑着:“你这张脸,对我已没有魅力,用不着装出这样楚楚动人的表情。”
“谢谢你资助我父亲。”她冷静的说。
殊冷尘觉得无趣,冷哼着起身,回屋里去了,背影决绝,一次都没有回头。
她谢他,并非没有骨气,她就是要故意做出若无其事的态度,告诉他,她没有被他征服。
钱她没有拒绝,钥匙也捡起来,擦干净,攥在手心里,攥得手心发疼。
她催眠般自语:“交易完成了,就此了结了,殊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