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殊冷尘看了她一眼,“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时,笙媛媛匍匐在地,手脚并用的爬到楼梯口,从额头的破损处,往下流淌鲜血,染红了半张脸,夹杂眼泪,她颤抖的往前伸着手指,断断续续的说:“是她把副市长推下去的……是她……她还把我推到墙上,试图撞晕我……”
殊冷尘转头看向鹿小鸣,鹿小鸣拼命否认:“不对,她说谎,不是我……”
“等我查清楚再说。”殊冷尘冷冷的回答。
楼梯上的女人吼道:“不行!给我报警!先逮捕这死丫头!”
把钱副市长抬上救护车,殊冷尘随救护车前往医院,笙媛媛也坐上了另外一辆救护车。
警车随之而来,鹿小鸣作为最大的嫌疑人,硬塞进车中。
她不停对警方解释:“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我一上去,副市长就躺在那里了!”
由于有目击证人笙媛媛的证词,加上鹿小鸣没有钱请律师,警局上层将鹿小鸣的拘留期延长到七天。
鹿小鸣一听自己要为没有犯过的罪行,白白失去七天的自由,不由得火大。
第474章 没防备的瞬间()
警方表示,如果她真的无辜,一旦掌握确凿证据证明她无罪,会放她出去的。
但如今,她要想马上出去,除非有人保释她。
这世道确实是不公平的,身为穷人的鹿小鸣,实在无法托人花重金保释她出去。
晴柔是万万不能麻烦的,她还有儿子要照顾,鹿小鸣开不了口让她筹钱。
那慕渐染那边呢……不能够,说好和他绝交的,不可以再牵扯他。
看来鹿小鸣眼前只有一条路可选,老老实实在拘留所蹲上七天七夜。
她是清白无辜的,不怕警察尽力搜刮证据,不管拘留她多久,他们定不了她罪的!正义站在她这一边。
但是七天,在这狗笼般狭窄的拘留室里何其漫长!
才在拘留所待了六个小时,仿佛待了一个月,这小隔间,坐下去连腿都伸不直,她躺得全身都麻了,因为手机和鞋子都被没收,光脚站在地上也不舒服。
加上从中午开始就没吃饭,肚子又饿。
她提出要进食,却被告知还有四个小时才会放饭给她吃,不仅如此,在这里,连喝水都有时间规定,现在还没到喝水的时候。
嘴里焦渴难忍,心中悲苦交加。
这世上真没人能帮她了吗?鹿小鸣不由得咬住嘴唇,强忍泪水,克制不住的心酸。
一闭眼,竟然梦见殊冷尘出现在她面前,用手指替她擦泪,睁开眼后,他却消失。
鹿小鸣疑惑,自己为何潜意识里,会按捺不住的想依赖他?不行,不可以再想他,鹿小鸣不需要依赖任何人,无论多大难关,她一人也能熬过去的!
可是,身体却不服从大脑的指挥,她渴望有人能够抱抱她,一个没防备的瞬间,殊冷尘又浮上心头。
这是怎么了?鹿小鸣?你该不会是真的喜欢他吧?她不允许自己喜欢他,因为殊冷尘是个坏男人,爱他简直是犯贱!
医院。
钱市长送入急救室已过去六个小时,手术仍未结束。
手术室门口,殊冷尘坐在那里,心乱纷纷。
他见何欢儿躲在楼梯间接听电话,疑心大起,禁不住走过去窃听。
隔着一道门,何欢儿的声音在楼梯间隐隐产生回音:“什么?无明确证据的嫌疑人,顶多只能拘留二十四小时?王局长,我不管有没有证据,你都得给我延长鹿小鸣那贱货的拘留期!当初可是钱市长扶持你坐上的局长位置,你必须知恩图报!他如今重伤,你怎能把最大的嫌疑人放走!”
何欢儿停顿了一下,接着说:“最长只能拖延七天?七天也行!先让她体验一下牢狱之灾的痛苦,七天之后我再想办法整治她!竟敢把我丈夫推下楼,她死定了……”
殊冷尘心都揪了起来,何欢儿竟敢对他女孩设计黑幕,他差点原地气炸。
七天!他怎能忍受鹿小鸣在那脏兮兮的地方住七天!
二话不说,殊冷尘拿起椅背上的外套,穿上,离开医院。
在大门口,他撞上刚赶到的慕渐染。
殊冷尘瞪了他一眼,但无意久留,一句话也不说就坐车走人。
这时,一个没见过的女子,坐着轮椅,被护士推了过来,女子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
何欢儿一看见她就说:“笙媛媛?你没事啦?”
“谢谢关心,我没事,不知钱市长怎样了?”
“我舅舅还在急救,你现在详细给我说说,当时现场发生了什么事!”
第475章 欲哭的模样()
笙媛媛顿时一副欲哭的模样:“中午时,钱市长叫我上天台说了些心里话,直夸我很合适做冷尘的妻子,没想到,鹿小鸣在一边偷听,她之前在客房部和我一起工作时,向来就很嫉妒我,现在更是看不惯我和冷尘的交往,钱市长下楼时,也不知她是不是发羊癫疯,突然从旁边扑过来,把钱市长推下了楼,我正要去救钱市长,可是没想到,鹿小鸣连我也不放过,把我推到墙上,差点没要了我的命!那女人的妒火真可怕!”
何欢儿疑惑:“你说我舅舅夸你适合做殊冷尘的妻子,真的吗?”
见自己似乎说岔了点什么,笙媛媛极力圆回来:“钱市长一开始不太满意我是个孤儿,但经过我表明真心后,他得知我是真爱冷尘的,就不再反对我和冷尘的事了。”
何欢儿勉强接受这个说法,对于笙媛媛这人,她和钱市长持相同看法,觉得她配不上殊冷尘,所以笙媛媛说钱市长接受她时,何欢儿是很怀疑的。
那天台楼梯间没有摄像头,笙媛媛的话真假难辨,可是对何欢儿来说,鹿小鸣比笙媛媛更不值得信任,此时此刻,何欢儿情愿相信笙媛媛说的是真的。
警员走过来,打开门锁,说:“鹿小鸣,有人保释你。”
鹿小鸣眨眨眼睛,不敢置信的站起来,“谁保释我?”
“出去你就知道了,先跟我办个手续。”
手续办妥后,鹿小鸣拿回了自己的鞋子和手机,走出警局大楼,章玄带着和蔼的神态站在车子前面,已为她敞开了车门。
走近一看,隐约看见殊冷尘的侧影。
她未打过电话求他,他竟主动来了?
鹿小鸣又是惊又是喜,心柔软得即将融化,鼻子酸酸的,下意识的,竟然想钻进去抱住他,但忍住了。
坐在他旁边,鹿小鸣看了他一眼,寻觅不到殊冷尘从容的微笑,身边的男人万分的冷漠,害鹿小鸣不敢和他搭讪。
车子开了十几分钟,鹿小鸣才怯怯的说:“谢谢你保释我。”
“哼。”殊冷尘冷哼一声,充满轻蔑和不屑,就像她是个陌生人,没把她当回事。
鹿小鸣只好低下头,一语不发的看着自己的鞋尖。
半天后,鹿小鸣鼓足勇气说:“你生我的气?钱市长不是我推下去的。”
“我知道。”
鹿小鸣诧异的看他,“你知道?”
殊冷尘这才把目光和她重合,他眸中是诉不尽的坚决:“你不会做这种卑鄙的事。抛开你我的其他恩怨不说,在这件事上,我相信你,我站在你这边。”
这一刹那,鹿小鸣终于扛不住了,眼泪一滴滴掉下来,豆大的泪珠砸在裙子上,“谢谢你相信我……真的很谢谢……”
鹿小鸣是怎么回事,最近眼泪变多了,不是她的作风!
先前他说多少重话都忍得住泪水,再怎么也只是眼眶含泪,从不轻易滚落泪珠,倔得令人敬佩,况且,殊冷尘刚才的话明明是如蜜糖般的柔情,这也伤了她心不成?鹿傻瓜哭个什么劲?
殊冷尘耳边听着她的啜泣,把他的心都听烦躁了。
从纸屉中扯出两张纸巾,放在她面前,“别哭了,烦死了!你哭的样子够难看的!”
鹿小鸣恼恨的望向他:“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打击我!对,我难看,可我就没有哭的权利了吗……”
第476章 进展到什么程度()
鹿小鸣拍开他手,不要他的纸巾,用手背擦着眼泪。
殊冷尘也恼火得不行,“该死的女人。”
“喂,你好端端骂我干什么!”
“我早就想骂你了,笨蛋,你和那个男人进展到什么程度了?”
“哪个男人?”
“还跟我装傻?在你脖子上留下吻痕的那个男人!”
鹿小鸣这才明白,殊冷尘生气的,并不是钱市长的遭遇,而是他还在纠结吻痕不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