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殊影珑沉默的看着她。
莫心慧得意的笑了一下,“怎么,被我说对了?”
“不,我是在想,一定是有人暗中篡改过遗嘱。我爸不可能一分钱都不留给我的,你从来都不关心我,但是爸爸和你不同,他一直很疼我,他不会剥夺我的继承权的。想来想去,我之所以得不到遗产,只有一个原因,是你们这对狡猾的母子对遗嘱动了手脚。”
莫心慧说:“动了手脚的话,公证人早就发现了。”
“公证人说不定是被你们收买了,有钱能使鬼推磨。”
“影珑,你又把话扯远了,我就不懂了,鹿小鸣那种普通货色到底有什么好,凭什么把我两个儿子都迷得神魂颠倒的。”突然地,莫心慧无意瞥到餐桌上的电脑,上面展示着鹿小鸣的设计稿。
殊影珑说:“你看,这些珠宝设计图都是小鸣的杰作,她并非一无是处,她是个很有才华的女人,性格上比任何人都要坚强和独立。”
“不必再夸她,我不想听。我口渴了,你倒杯水给我。”莫心慧的眼睛一直盯着电脑上的设计稿。
“你还是回去吧。”
“我连喝杯水的资格都没有了?你不把我当成母亲,也好歹把我看作是一名客人吧。你爸教导过你,对待客人要有礼貌,你这是要让你爸在天上良心不安吗?”
“一杯水都能扯到我爸身上……”殊影珑无可奈何,只好走到厨房去倒水。
莫心慧虎视眈眈的接近那部存着设计稿的电脑……
第25章 不为人知的一面()
几分钟后,殊影珑从厨房走出来,发现莫心慧正在往大门方向离开。
“倒了水你又不喝了!”殊影珑特别生气,“你在耍我吗?”
莫心慧在玄关前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他:“你以为我真的口渴?我只是在测试一下,我还能不能使唤得动你。看来,你还是把我这个母亲放心上的。既然如此,我就说一句对你有好处的话,女人到处都是,但是,你的家人,就只有我和你哥两个,万一哪天你生病了,还得我这边想法子照顾你。”
“你放心吧,我生病的话,小鸣不会坐视不理的。”
“你好自为之!”莫心慧转身,看到门边的三脚架上挂着一条丝绸围巾。
一定是鹿小鸣的围巾。
她狠狠的把围巾扯下来,丢到地上,用力的踩踏,嘴里念念有词:“贱女人!勾引我大儿子不够,还勾引我小儿子!”
“够了!你适可而止!”殊影珑大声喝住了她。
莫心慧冷哼一声,打开门走了出去。
殊影珑走到玄关前,捡起地上的围巾,可惜,已经被他母亲踩烂了。
他再次看了看时钟,小鸣到底什么时候回家?
他的心莫名很乱,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他拿起手机,又一次拨打鹿小鸣的电话。
仍然无人接听。
、
在殊冷尘的豪宅里,鹿小鸣正在拼上性命和这个房子的主人搏斗。
“放开我!”鹿小鸣双脚离地,在空中乱蹬。
殊冷尘在她背后将她牢牢抱住,死不放手。
“有人吗!救命啊!采姨!”鹿小鸣试图把那位女佣人叫出来。
殊冷尘将她抛到沙发上,顺手扯松了领带,说:“她早已回家去了,这屋里没别人,你叫也是白费劲。”
鹿小鸣在沙发上频频倒退,惊慌失措。
她想起,这里是富人区,别墅和别墅之间的距离相隔非常远,附近根本没有所谓的邻居,即使她叫得再大声,都不可能有人听见。
确实是白费劲。
她咽了一下口水,惊恐的看着殊冷尘。
虽说她爱过这个男人,但这个男人的性情已经变了,变得令人无法揣测。
她不知道他下一步会做出什么事来,心里充满了恐惧。
就在半分钟前,她从他面前决然离开,正准备打开大门走出去。
没想到,他快步追了过来,在她触碰到大门之前,一把将她抱了起来,丢到这张沙发上。
殊冷尘利落的脱掉西装外套,往旁边一丢,走近她。
“你要干什么!”鹿小鸣从茶几的果盘里抄起一把水果刀,对准了他,“别过来,否则我不客气了!”
殊冷尘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冷酷笑意。
他在外人面前总是一副冷冰冰的扑克脸,不会做多余的表情,但是在她面前,他经常在不经意之间,对她展示他那不为人知的一面。
一把水果刀根本唬不住他。
他像一阵龙卷风,粗暴的扑了过来,鹿小鸣吓得闭上眼睛,疯狂的挥动小刀。
突然一下,刀刃见血,殊冷尘发出一声吃疼的闷哼。
鹿小鸣睁开双眼,发现自己不小心割破了他的脸颊,伤口就在他眼睛下方。
只要她的刀尖再往上几厘米,足以把他刺瞎。
即使惊险万分,仍然没有把他吓退。
殊冷尘忽地伸手过来,直接握住她的刀子。
鲜血从他掌心大量渗出。
第26章 你这是在找死()
一看到此情此景,鹿小鸣的内心猛然一揪,手上的力气稍有松懈。
殊冷尘趁机夺过她的刀,丢到地上,继而抱住她的脸,狂热的吻在她唇上。
“不要!”鹿小鸣含糊的呜咽着。
但他的热情已经彻底把她的理智压倒。
她在他的狂吻之下,有那么一瞬间,想起了她和他结婚的那段时间。
她和他的婚姻只维持了一年,在那一年里,他曾赐予她无尽的温柔,在他这座看似万年不化的冰山之下,隐藏着叫人难以承受的热度。
可惜,幸福总是稍纵即逝。
她万没想到,她和他的婚姻活不过一年就彻底破灭,甜蜜的夫妻翻脸成仇。
她用牙齿狠狠咬了一下他的嘴唇,殊冷尘痛的皱眉。
她趁机推开这个暴君,滚下沙发,捡起地上那把染血的水果刀,爬到墙角缩了起来。
她愤怒的哭着,说:“不要再靠近我!你这个恶心的混蛋!”
殊冷尘用手指拭去嘴唇上的鲜血,阴冷的望着她,“恶心?你说我恶心?你这是在找死,鹿小鸣!”
他一起身,鹿小鸣马上用刀尖对准自己的颈动脉,说:“你别动!你再敢轻举妄动一下,我马上自杀!”
“没人可以威胁我!”殊冷尘刚走近一步,鹿小鸣用力的把刀尖扎入皮肤,一缕触目惊心的鲜血,沿着她那雪白的脖颈肌肤流淌下来。
殊冷尘立即停下了脚步,神情有些惊愕,“住手!”他怒喝一声。
鹿小鸣努力直起身体,始终用刀比着自己的脖子,她脸上全是泪水,但话音里没有一丝妥协。
她说:“殊冷尘,没想到你会对一个女人用强的,这是畜生干的事。果然如此,你以前对我表现出来的礼貌和教养,全是假装的,衣冠禽兽说的就是你这种人。”
殊冷尘看了一眼她流血的颈部,说:“你以为我对谁都这样?不是谁都可以享用我的亲吻。”
享用?这家伙的脸皮究竟厚到了什么样的程度?这么自恋的话,居然能若无其事的说出来。
“我只觉得反胃!”鹿小鸣说着,无意间看见身边的矮柜上放着一瓶矿泉水。
她嘴里全是他的味道,令她厌恶,她想彻彻底底的漱一次口。
她抓起矿泉水,拧开,义无反顾的把瓶子里的水灌进嘴里。
这“水”刚一进口,就不对劲,辣的她舌头发麻,她不慎呛了一下,哇的一声把水吐了出来。
但到底还是不小心喝进了一点,她的喉咙好像有火在烧,胃部也翻滚起来,不太舒服。
“这是什么!”鹿小鸣瞪着眼,把矿泉水瓶伸向他。
殊冷尘一副看好戏的神态,“你这个蠢女人,来路不明的饮料你也敢乱喝。”
“废话少说,这到底是什么!”鹿小鸣咳嗽个不停。
“硫酸。”
“硫……酸……”鹿小鸣赶紧弯腰,伸手抠喉,可能是她方法不对,抠了半天也吐不出东西来。
殊冷尘一声冷哼,“你还真信?出门没带脑子?硫酸会用塑料瓶装吗?这是医用酒精,标签被撕掉了而已,好在你只喝了一口,要是喝多了,保证你胃穿孔。”
鹿小鸣把瓶子朝他一丢,殊冷尘侧身一闪,没丢中。
鹿小鸣怒吼起来,“你坑我!”
殊冷尘说:“是你自己要拿起来喝的,自作孽不可活。”
就在这时,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