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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姨,老宅离公司有些远,我恐怕不能如你愿了。”
余笙不喜欢沐家老宅,里面有她屈辱的往事,还有她懵懂时少女情动的记忆,她一直都不愿去面对。
“这有什么难的,沐家又不是养不起你,余笙以后就要找个好人家嫁了,相夫教子的日子比外面累死累活的工作可强多了。”
沐晴语气殷切,就好像余笙未来的一切都被她安排好了一样。
“阿姨,我喜欢工作。”
余笙冷冽地说着,脸色也变得煞白起来。沐晴要她搬回沐家老宅,根本就是监视她,然后趁机安排她的一切。
只不过,她现在不是小女孩了,她有自己的意愿。
“喜欢工作也不难,只不过大公司还是不要进的好,女孩子,找份轻松的工作就好。”
沐晴还是坚持自己的想法。
余笙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反驳了。她话里的“大公司”应该指的是信盛吧,她还是害怕她进到信盛集团,会和她儿子抢公司股权吧。
“妈,你怎么来了。”
正在这时,沐闵行拿着晚饭从外面进来了,他看一眼余笙身旁的沐晴,不由疑惑起来。
“余笙出事了,你为什么不告诉我,要不是玉函,我还不知道呢。”
沐晴微蹙着眉头,看到沐闵行进门那一刻展现的笑颜,她顿时有些慌乱。
她的儿子不该和余笙这样的女孩子在一起的。
“我是担心你的身体,所以才没告诉你。”
沐闵行说着,就把手中的粥菜布置好,然后递到余笙的手上。
之后,沐晴又和沐闵行说了些其他的就离开了。
余笙看着她离去的背影,脸色仍旧难看,想起沐晴的那些话,她总觉得有些隐隐的不安。
第89章 祭拜父母()
“她跟你说了什么,脸色这么难看。”
沐闵行见到沐晴离开了,就漫不经心地询问一句。他还记得刚进门时,看到余笙如同获释般的笑容,心里总是闪过不安的念头。
“没什么,只是要我搬进沐家老宅。”
余笙一边喝着皮蛋粥,一边漠然地说着,似乎说的事情和自己无一丁点的关系。
“你不愿意?”
沐闵行语气肯定,看余笙这副不欢喜的模样就知道了。
“嗯,那里离公司太远了。”
余笙没有把自己真实的想法说出来,只是找个比较合适的借口。
沐闵行也知道她话外的意思,只是没继续深究罢了。
“快点吃吧,今晚我在这里陪你,等到明天再检查一次,若是没事,我们就能出院了。”
说着,沐闵行就把余笙身边的手机拿走,远远地丢到一旁去。
余笙意识到他的动作,抬眸瞧着他,一脸困惑地看着。
“手机辐射对病人不好,还是丢远些好。”
沐闵行一副“我说的很有理”的样子,根本就不管余笙的意见。他只是在想,这时候莫辰逸应该也快忙完了,他害怕他给余笙打电话。
趁机把他好不容易拉近的关系再次给弄疏远了。
“嗯。”
余笙虽然想要回手机,但也觉得应该没什么事情,于是就任由沐闵行处理了。
“我还有些事情,你先吃我处理一下,等会我们一起出去散散步。”
沐闵行说着,就拿出笔记本开始专心致志地处理起来。
余笙一边宁静的看着他认真办公的模样,一边有一下没一下地吃着喝着,突然她感觉到一阵温馨感袭来,嘴角勾起的笑容也染上一层淡淡的暖意。
饭后,余笙和沐闵行一起静静地在医院花园里走了一会儿,两人也没交谈多少,但是一股股暖流在两人心尖缓缓地流淌着。
余笙躺在病床上,鼻子闻着消毒水的味道,困倦的目光看着沐闵行办公的模样,唇边勾起的笑意越来越深。
睡梦中,她听到了一个遥远的声音,若隐若现的,似乎是在呵斥她忘记父母之仇,狼心狗肺。
她忽然惊醒,看到沐闵行沉沉地睡在床边,不由稍稍安心一些。望一眼窗外的暮色深沉,她的心情又重新变得凝重起来。
缓缓地躺在床上,看着沐闵行好看的眉目,英挺的鼻梁,她忽然觉得一切都是那么美好。忽然脑海里再次听到那个梦境中的声音,她猛地变得心悸起来。
夜色越来越深沉,她的心情也越来越凝重。
翌日清晨,沐闵行缓缓转醒的时候,发现病床上原本躺着的余笙消失不见了。他顿时慌了神,赶忙站起身去寻找。
找了半晌,他都没找到人,甚至连人影都没看到。
沐闵行不由着急了,他直接找到了余笙的主治医生,向他说明了情况后,医生马上联系医院的护士等人开始火急火燎地找人。
沐闵行满脸失望地再次回到余笙的病床,想要看看她有没有回来,却在枕头边发现了一张小纸条,上面写着一行娟秀的小字。
——我要去一个地方待上半日,不要找我,我想一个人静静地想些事情。
沐闵行双手紧攥着这张浅薄的纸条,脸色顿时变得阴沉难看,他不知道自己这时候该怎么做了。
是该继续找下去,还是听从余笙的话不去找她呢。
但是他好担心她会出状况,尤其是刚经历了绑架事件。对于常人都会有心有余悸,何况她还有轻度抑郁呢。
沐闵行越想脸色就越难看,他回眸望一眼昨天被搁置在桌面上的手机,发现它还在,余笙竟然没有动。
到底该怎么办。
沐闵行的心顿时变得慌乱起来,她到底会去哪里。
北城公共墓地里,落叶飘零,大有悲戚之感。
余笙披着一件厚厚的外套,站在父母墓碑前,看着墓碑上两张黑白色的照片,鼻子、眼眶顿时酸胀起来。
父亲洛有成还是那样的意气风发,母亲还是那样温柔端庄。
他们似乎从未改变过,但是余笙的脑海里突然显示他们离世的场景,脸色就变得煞白起来。
“爸,妈,女儿不孝,现在才来看你们。”
余笙缓慢地说着,泪水倏地就夺眶而出,良久她才反应过来,然后把手中的两束白花缓缓地递到父母亲的墓碑前。
清晨凉爽的冷风越来越紧,余笙拉拢一下自己凌乱的外衣,唇瓣被冻得青紫,她还是坚持站在这里,目光凝视着父母的墓碑,思绪却越飘越远。
“爸妈,我是不是很不孝,明明知道是沐家趁着洛家衰败之际落井下石才有了今日的光荣,但我还是不忍心对沐闵行动手。”
“我明明应该恨他的,但是却不忍心。尤其是看到他为我付出的时候,我更不忍心了。”
“你说我是不是特别无用,沐晴逼我出国,让我在国外自生自灭,丝毫不顾及一丁点你们旧日情谊,现在又来破坏我进入信盛、实现自己报复的机会,我真的很厌恶她。”
“每天都用温柔的态度和语气对你说话,但背后却是对你的算计,我真的感到很绝望。”
余笙说着泪水轻轻地掉落两滴在地面上,一阵风过,吹的她脸生疼难受。
“爸妈,我是不是很让你们失望,说好回国要帮你们重新夺回信盛的,但现在却发现很难很难,我几乎想要放弃了。我做不到伤害沐闵行,我想自己又重新喜欢上他了。”
想起小时候一直萦绕在自己心田的少男模样,余笙忽然觉得自己的心一紧,那时候她就做了天大的错事。
却身在错中不知错,不知悔。
中午的眼光微微和煦些,但风还是很大。
余笙大病初愈,一阵风过就觉得身上凉飕飕的。待在墓地太久时间了,她感到自己浑身都是阴沉的冷意。
和父母说了许久的话,她才缓缓地转身离去。
刚走出公墓的时候,她忽然见到一个熟悉的人影,顿时眉头轻锁起来。
那人也朝着她这这里看来,双目相对的时候,空气里猛地激荡起一层冷意。
“原来你也来这里了。”
陈玉函嘴角轻轻地勾起,望着眼前脸色不好看的余笙,不由冷哼一声。
果真是大病未愈的人,和平时大大的不同了。
“陈小姐,好久不见。”
余笙一脸冷然地说着,说罢就继续朝着前走。
“后会有期。”
话音落定,她便走过了陈玉函的身畔。
陈玉函见到她一脸冷然蔑视的模样,忽然停住了脚步,转身看着她离去的方向,语气冷冽的缓缓说着。
“给你一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