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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
余笙缓缓地抽出自己的手,望着莫辰逸一脸悲哀的神情,她愧疚地笑笑。
正在这时,病房里再次传来歇斯底里地哭泣声,莫辰逸不由一阵恐慌,连忙抬脚朝着病房走去。
余笙也紧随在他身后,进去看看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余朵希见两人进去,也加快脚步了。
“辰逸,你在哪里啊?辰逸。”
病房门一打开,余笙就听到一阵强于一阵的呼唤声,她不由紧紧地蹙眉,抬眸望着病床上一脸苍白的陈玉函,顿时心下一阵惊诧。
她怎么会变成这样。
“我在这里,别害怕,我一直都在呢。”
莫辰逸连忙上前,抓住陈玉函胡乱挥舞的小手,然后伸手轻轻地揽过她的身子,轻声细语地劝慰着。
“辰逸,你去哪里了,是不是又不要我了?”
陈玉函见到熟悉无比的面孔,连忙伸手紧紧地搂着他,把自己的头埋在他的怀里,瓮声瓮气地柔声询问着。
余笙见到陈玉函如此模样,不由心下长嘘一声,看她的情况不是一般的严重。
怪不得陈姑姑会气愤的不行。
“玉函,你想多了,我就是回去换身衣服,难道你喜欢我脏兮兮的样子么。”
莫辰逸伸手轻轻地抚摸着陈玉函的头顶,柔声解释着,极其有耐心。
“我就是问问。”
陈玉函嘻嘻地笑着,抬眸望着震惊在自己病床前的陈老爷子,头顿时有些疼痛,脸色也登时变得难看起来。
“玉函,你怎么了?”
莫辰逸疾呼着,眸底划过一道忧虑的冷芒。
“我的宝贝孙女,你没事吧。”
陈老爷子见到陈玉函这煞白的脸色,几乎能想象的出她在经历着撕心裂肺的疼痛。心顿时就变得痛不欲生起来。
想他宝贝孙女最害怕的就是疼了,打小只要稍稍地针刺一下,她就会哭泣半天。
现在她这副隐忍的模样,真真是要他心疼到无以复加的地步。
“孙女?爷爷。”
陈玉函艰涩地吐出两个字,仿佛用尽了她全部力气一样。
陈姑姑听到这话,顿时高兴地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了。
“玉函,你想起爷爷了?太好了,你想起爷爷了。”
不管如何,总归比昨天只认识莫辰逸的好。
莫辰逸也是一阵欣喜,“玉函,你看看屋子里的人,你还认识谁。”
说着,他就伸手轻轻地安抚着陈玉函,希望她早日记起往日的事情。
“我”
陈玉函感觉自己的脑子一阵疼痛,但是见到莫辰逸一脸期盼的模样,她就缓缓地转眸去看。
正巧余笙站在正对她不远的地方,陈玉函一见到她,就觉得自己胸口一阵郁闷,脸色也变得不好起来。
“玉函,你是不是不想见到她。”
余朵希连忙上前一步,走到陈玉函的面前,试图阻止陈玉函投向余笙的目光。
余笙没有说什么,只是静默地站在那里,任凭陈玉函间接地打量她。
其实,她心里还是有些阵痛的。看到陈玉函从活生生的模样,一夜之间就变成这样,她的心情也是相当沉重的。
“她,是谁?”
陈玉函紧紧地蹙眉,脑子里浮现的东西越来越多,可她一个都捉不到。而且,还感到无比的疼痛,甚至有些承受不住。
“辰逸,我头疼,头疼。”
陈玉函拼命地捂着自己的脑袋,泪水不由自主地流下。
“别想了,我在,我在。”
莫辰逸伸手揽过陈玉函,语气温柔地低声安抚着。
“洛余笙,你先出去吧,不是我不留你,而是玉函不想见到你。”
陈姑姑一脸冰冷地对余笙斥责着,余笙听到后,只是默默地承受着。抬起清冷的眸子最后看一眼痛苦不堪的陈玉函,她就转身离去了。
莫辰逸正和陈玉函低语着,忽然听到陈姑姑的话,身子不由猛地一愣,刚想说些缓和气氛、挽留余笙的话,但她怀抱中的陈玉函哭的更加凶了些。
无奈,他只好先安慰着陈玉函,望着余笙渐渐远去的身影,不由深深地叹口气。
“姑姑,我去请医生来看看。”
余朵希见到余笙走开了,心中也是一阵轻松与欢快。看着病床上仍旧一脸痛苦的陈玉函,她就着急忙慌地去请医生。
走出病房,见到还杵在一旁的余笙,不由冷冷地嗤笑两句。
“真不知道你怎么爬上沐总的床,这么低贱,要是我也看你一眼都不会。”
余笙听着这话,倒是没有感到愤恨,只是一脸嘲讽地抬眸望着余朵希,冷冷地反击着。
“如果你有本事,不如也去爬一回沐总的床,看看他是怎么对你的。”
余朵希满脸羞红,气愤地跺跺脚,就赶忙离开了。
余笙只是眼神冷冽地望着病房里的一切,她没想到陈玉函会变成这副模样,着实吓了她一跳。
昨天的是非若是再拿出来探讨谁对谁错,恐怕已经没有多大的意义了。
嗡嗡地手机震动声传来,余笙从自己的手提包里拿出手机,接听,是沐闵行打来的。
“你,请假去看陈玉函了?”
沐闵行脸色难堪,但语气里更多的是对余笙的关怀。
“嗯,情况不容乐观。”
余笙淡淡地回应着,直接忽略沐闵行话里的怒意。
“给我好好待着,我这就到了。”
余笙听到这话,猛地一惊,沐闵行也要来?他公司的事情怎么办?
“听到没有?”
沐闵行见那边没有回复,也不知道有没有在听,他不由心下焦灼地怒斥着。
洛余笙究竟有没有在意自己,她难道不知道她这么一去,就是把自己这头小羊羔送到大灰狼口里么。
“嗯,我听到了。”
余笙望着余朵希带着主治医生走进陈玉函的病房,眸光不由微微闪动一下,就轻声答应着。
沐闵行得到余笙的回应之后,就倏地挂掉了电话,看着罗盘上飙升的指针,心中越发焦灼。
好一阵后,陈老爷子铁青着脸色,在陈姑姑的搀扶下有气无力地走出病房,浑浊的眼眸盯着还在原地的余笙,语气森凉地说着。
“余笙,你随我来一下,我有事情要问你。”
余笙听到这话,重重地颔首,她就知道陈家人今天非要把一切都给问清楚了,才肯罢休。
所以她就站在病房外等着。
只不过她也没有错过余朵希眸子里闪过的一道阴冷的精光。
可惜,或许会令她失望。
第62章 沐闵行的维护()
“说,到底是怎么回事,玉函,怎么会变成这样。”
陈老爷子的声音有气无力的,想来也是被陈玉函的这副模样给吓到了。只见他脸色越发沧桑黯淡,连苍老的眼眸中都闪过一道悲痛的光芒。
“”
余笙抬眸望一眼周遭僻静的坏境,这里是一处无人的休息室,严密不易发现。意识到这里,她不由悠悠地叹口气,心莫名地紧张起来。
“还不快说。”
陈姑姑也随着怒声叫嚷着,她最是看不惯洛余笙这一副无辜的模样,好似他们在欺负她一样。
不过,本来就是他们在欺负余笙一人。
“陈爷爷,这件事说来你或许不相信,但我不会有任何欺瞒的。”
余笙深吸一口凉气,回忆渐渐回到昨日的时候,然后语气沉重地说着那些不堪的事情。
陈老爷子越听脸上的颜色越是铁青,到最后他直接愤恨地站起身,指着头顶的苍天骂骂咧咧的。
这还是余笙第一次见到陈老爷子如此气愤,想来他对陈玉函的关心与爱护已经远远地超过任何人了。
陈姑姑脸色苍白毫无血色,口中喃喃着,怪不得怪不得陈玉函会变成这样子。若是她的话,恐怕比现在还要疯魔。
“洛余笙,这件事可是你在背后做的手脚。”
余朵希见陈老爷子与陈姑姑已经没有多余的精力去判断对错了,于是她就猛地站出,怒目直视着余笙,恨恨地质询着。
“我,我都自身难保,还有什么本事做手脚呢。”
余笙只觉得好笑,面对着余朵希的质问,她冷冷地嗤笑着。
表现上余朵希是为了陈玉函出头,可是凭着女人的第六感,余笙觉得这个余朵希并不简单,至少她的鬼心眼比一般人多。
说不定陈玉函也在她的玩弄之间呢。
“哼,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仅凭你一面之词,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