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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惩罚?”
余笙一脸讪讪地和善笑着,近乎谄媚地巴结着。
她才不愿意要惩罚呢。
“你身体才刚好。”
沐闵行无奈的叹口气说着,余笙立即重重地点头。
“是啊,我才刚好,不适合惩罚的。”
“那就小惩大诫吧。”
沐闵行提议着笑道。
“”
余笙再次一愣神,没料到沐闵行会这样说。
“唔唔”
沐闵行猛地凑到余笙的面前,在她娇嫩血色的唇上轻轻地啃噬着,大有把她拆吃入肚的打算。
余笙一阵惊恐,双眸圆瞪着望着眼前人,不敢稍稍眨一下眼睛。
“这算是小惩,等你身体再好些,定要大惩一回。”
沐闵行把余笙吻的七荤八素的,就缓缓地从她唇瓣上离开,望着她一副失迷的模样,不由低声好笑着。
伸手轻轻地在她唇瓣轻抹一下,然后语气森凉地一字一顿地郑重说着。
“”
余笙顿时感到无语了。
沐闵行这行为分明就是正大光明地吃豆腐,换言之,就是有理有据地占便宜。
但是她又没有任何反抗的理由。
余笙顿时觉得自己被他拿捏地稳稳的,面上不由浮现一抹无奈的浅笑。
医院里,莫辰逸一脸焦灼地等候在急诊室外。
这时,他受到了余朵希的电话,就把这里的情况简明扼要地说了。她顿时一阵惊骇,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莫少,拜托你先好好照顾玉函,我去找姑姑说说情况,看看如何处理。”
余朵希不敢轻易惊动陈老爷子,虽然老爷子身子健康,可若是听到自家宝贝孙女的事,说不定会怒火攻心。
若是陈老爷子出了事情,她恐怕就是罪过了。
“不用你说,我也会好好照顾玉函的。”
莫辰逸挂掉电话,深深地叹口气,他给余笙打了一个电话,但始终没人接听,也不知道他们那边情况如何了。
心里焦急如焚。
好不容易等到急诊结束,陈玉函被转移到单人vip病房里,不是因为陈玉函的情况严重,而是因为单人vip病房环境比较好些。
再者,也是莫辰逸一再强调的事情。
望着床上熟睡的女人,莫辰逸感到心下一阵疲倦,他缓缓地伸手为她整理一下青丝,然后就坐在她病床前等着她醒来。
时间不知不觉地过去了。
不知过了多久,莫辰逸只觉得过了几个漫长的世纪那样长,陈玉函才缓缓地醒来。
当她看到自己眼前的男人时,脸色顿时变得煞白煞白的,不一会儿就颤抖着身子,愤恨地怒声吼叫着。
“滚开,滚开,不要碰我,不要碰我。”
莫辰逸脸色顿时一阵阴沉,见到陈玉函歇斯底里的模样,不由一阵疼惜。
“玉函,是我啊,辰逸。”
陈玉函还有一丝清晰的理智,她听到“辰逸”这个刻骨铭心的名字,不由泪流满面,低声哭诉着。
“辰逸,是你,真的是你。”
莫辰逸连忙伸手紧紧地握着陈玉函胡乱挥舞的小手,面色凝重且坚定地说着。
“是我,我在这里,一直都在你身边呢。”
陈玉函听到这话,脸上一阵欢喜,但随即就狠命地摇头,嗓音凄苦地否认着。
“可是,辰逸不要我了。”
“怎么会,我要你。”
莫辰逸面上一阵艰难,但看到陈玉函如此疯癫的模样,不由心下一软,语气轻柔地劝慰着。
等到她精神好些之后再澄清一切吧。
“可是,辰逸你不能再要我。”
陈玉函一副惨兮兮的模样,断断续续地抽噎着。
“我已经脏了,脏了,辰逸不会再要我了。”
莫辰逸心中一阵揪疼,连忙伸手揽过陈玉函的肩头,低声劝慰着。
“不是你的错,不是你的错,我怎么会不要你呢。”
渐渐地,听着这些话的陈玉函渐渐地冷静下来。
她伸手环抱着莫辰逸,趴在他的怀抱里痛痛快快地哭泣着。
莫辰逸听着她痛彻心扉的哭声,心下不由一阵堵闷。
然后他伸手轻轻拍拍她的后背,小心翼翼地安抚着她。
第60章 陈玉函失忆了?()
等到余朵希带着陈玉函的姑姑急匆匆来到医院的时候,她们就看到了这样一幕相拥的场景,顿时就松了一口气。
好在陈玉函没有发疯,她们最怕见到陈玉函歇斯底里、悲痛欲绝的模样。
“玉函。”
陈姑姑愣愣地站在病房外,听着病房里连续不断地呜咽声,脸色越发难堪起来。
她缓缓地朝着陈玉函的病床走去,小声地呢喃着她的名字,极其轻柔,生怕大声一点就吓到了她。
“别过来,别过来。”
听到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陈玉函不由自主地抬眸去看,见到一位衣着华丽的孕妇,她不由感到一阵陌生。
连忙口中叫嚷着,身子却往莫辰逸的怀里躲去。
“玉函,你怎么了,我是你姑姑啊。”
陈姑姑一阵心疼,见到陈玉函竟然不认识自己,想死的心都有了。
“姑姑?”
陈玉函绞尽脑汁地冥思苦想着,但却一无所获。她只好决然地摇摇头,抬眸望着莫辰逸,可怜兮兮地请求他的解释。
现在她算是把自己全部的信任都交托到莫辰逸的手上。
“玉函,她是你姑姑,一直以来都格外照顾你的,你也很喜欢她。”
莫辰逸见到陈玉函又犯傻了,不由淡淡地一笑,微微抿起浅淡的唇角,对着陈玉函柔声解释着。
“我很喜欢她?”
陈玉函细细聆听着莫辰逸的话,缓缓地抬手指着自己再次确定地问着。
“嗯,她是你姑姑,怎么会不喜欢你呢。”
莫辰逸说着,就拿过身后茶几上的湿巾,为陈玉函细细擦拭起泪水来。
“姑姑。”
陈玉函微微咬着下唇,思索了一会儿,最后朝着陈姑姑小心翼翼地呼唤一声。
“玉函,是姑姑没照顾好,是姑姑的错。”
陈姑姑的心早就破碎不堪了,见到陈玉函连自己都不认识,她顿时就感到头一阵眩晕,孕吐也更加厉害了。
“姑姑,你没事吧?”
余朵希连忙伸手搀扶住陈姑姑想要栽倒的身子,一脸担忧地劝说着。
“姑姑你有身孕,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不如先去外面喘口气吧。”
余朵希害怕陈姑姑一时接受不了陈玉函的变故,从而情绪大起大落,动了胎气,所以就劝她先离开这里。
陈姑姑深深地望一眼陈玉函,满脸的不舍得。
“姑姑,你放心吧,玉函这里有我,我会好好照顾她的。”
莫辰逸见状,也就向着陈姑姑说了两句保证的话。
“姑姑,我也会在这里好好看着玉函的。”
余朵希附和着说道,脸上扬起一抹安慰的笑意。
陈姑姑最终无奈,只好缓缓地朝着外面走去。站在高楼的栏杆前,望着天边蔚蓝的天空,她不由深深地呼吸一口凉气,然后再缓缓吐出。
“玉函到底怎么了?”
余朵希陪在她身边,紧紧地蹙眉。
“姑姑,要不然我们去问问医生吧。”
病房里,莫辰逸柔声安抚着陈玉函,直到她再次入睡,他才稍稍喘口气。
不过一想起陈玉函刚才的那副模样,莫辰逸的眉头不禁紧紧地蹙起。
到底是怎么回事。
夜晚九点多的时候,余笙刚好录完口供,从警察局回到景园。
沐闵行就主动联系上莫辰逸,然后询问了一下陈玉函的情况。听到他说陈玉函的状况不太好的时候,沐闵行的心就猛地一阵激灵。
下午警察局曾经给他打过电话,说是要让陈玉函去一趟警局录口供,但莫辰逸在电话告诉她,连这一点她都无法做到。
沐闵行不得不担心,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挂掉电话,沐闵行不由长吁短叹起来,他点燃一支烟,颓唐地坐在阳台前,望着窗外漆黑静谧的夜色,顿时感到身上一阵凉意。
快要立秋了,连夜晚的天气都有些凉森森的了。
“小心着凉。”
余笙拿着一件黑色的外套,款款地走到沐闵行的身旁,然后把轻轻地为他披上。
见他正在抽烟,余笙似乎嗅到了不一样的东西,她紧紧地蹙着眉头,声音冰冷地询问着。
“是不是陈玉函出事了?”
沐闵行先是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