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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沐闵行从此消失了,她会不会为他伤心。
不知为何,余笙只觉得自己的心乱糟糟的,她根本就不敢想下去。
于是前往景园的路上她都是恍恍惚惚的,心情也更加复杂。
差不多过了一个小时,余笙脸色匆忙地摁响了二十二楼的门铃。
下一刻,她便发现门没有锁,她一推开就走进去了。
“沐闵行?”
余笙轻声呼唤着,见没人应声,不禁低声咕哝一句。
“沐闵行?”
再次呼唤时,这次余笙听到从主卧传来的细微声音,她便急忙关好门去朝着主卧走去。
一进门就看到沐闵行死气沉沉地躺在床上,光线都被厚重的窗帘给紧紧地遮住了。
余笙就那么愣愣地站在原地看着他,眉目间染上一层恍惚。
良久后,她都不见沐闵行开口说话,于是就只好先开口了。
“沐闵行,你找我来是有什么事。”
沐闵行闷哼了一声,语气冷冷地说着。
“我要吃鱼。”
“你自己不会做么,即便自己不想做,大可命人去买。”
余笙同样冷冷地说着,她可不是供人差遣的佣人。
“吃鱼”
沐闵行再次低声重复一遍,但是底气不是很足。
余笙听着心中越发困惑,今天的沐闵行看起来有些不一样。
似乎变得虚弱了。
“沐闵行,你要吃鱼啊?”
余笙一边轻声问着,一边缓缓地走到他的身旁,眉头紧皱,心头隐隐地担忧。
“嗯,想吃你做的。”
沐闵行喑哑着声音淡淡地说着,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意。
“沐闵行,你没事吧。”
余笙凑到他面前,见他脸色有些不正常的红晕,连忙伸手覆上他滚烫的额头。
好烫。
“没事,我想吃鱼。”
沐闵行固执地低声说着,一点都没意识到自己浑身在发热。
“到这时候你还想着吃鱼,你这是有多爱吃鱼啊。”
余笙在心中暗暗地吐槽一句,立即站起身去拿医疗箱里的体温计。
不多时,她就拿来了体温计为沐闵行测量体温。但是却遭到沐闵行的抗拒,“拿走。”
“沐闵行,你发烧了,听话,好好量体温。”
余笙阴沉着声音命令着,重新又拿着体温计为他测体温。
这回沐闵行倒好好听话了,余笙也轻松了不少。
五六分钟过后,余笙拿出体温计仔细地看一眼,三十九度七。
“沐闵行,你等着我去给你找些药。”
说罢,余笙就匆忙站起身去找退烧药了。
两三分钟过后,余笙才从医疗箱里找到一盒退烧片,烧好热水冷却后,她就急忙倒好一杯水端到主卧。
见到床上的沐闵行脸色越来越红,她轻轻地戳一下他的胳膊,语气轻柔地说着。
“沐闵行,起来吃药了。”
“嗯”
沐闵行懒洋洋的轻嗯一声,并没有回话。
“起来吃药,等会再睡。”
说着,余笙就端着热水凑到沐闵行的身前,见他还是一副迷迷糊糊的模样,好看的眉头不禁轻轻皱起。
“不吃,我没病。”
沐闵行依稀听到余笙在喊他吃药,他顿时嫌恶地皱皱眉头。
一脸的抗拒之情。
“你生病了,要吃药。”
余笙语气冷冷地说着,见到沐闵行如此不配合,她也深感无奈。
“不吃。”
沐闵行继续拒绝,他怎么会生病呢。
“好好吃药,我做鱼给你吃。”
余笙低眸看一眼自己手上的药丸,一脸尴尬地说着。
她现在好像在哄小孩子。
“我要吃更好的。”
沐闵行语气软绵地说着,脸上却勾起狡黠的笑意。
“我答应你,好好吃药吧。”
说着,余笙就把手上的一杯水和药丸递到了沐闵行的面前。
“你答应了,不许反悔。”
沐闵行缓缓地转过头看见坐到床前的余笙,微红的脸庞上闪过一道柔情。
“不反悔,吃药吧。”
余笙说着就又把药递近一些。
沐闵行见此,缓缓地从床上起身,而后伸手接过药丸,送下一口水就吃完药了。
“吃了药好好休息,明天就会好起来的。”
余笙见到沐闵行吃下药,心情顿时轻松了一些。
这时候她忽然想起莫辰逸的话,若是沐闵行从此消失了,她该怎么办。
他只是发烧了,她就变得满心忧虑。
若是他消失了
“嗯。”
沐闵行把手上的茶杯稳稳地放在床前的小柜上,迷离的双眸紧紧地盯着余笙,久久不离。
“既然你要休息,那我就先走了。”
余笙感受着前方炙热的视线,心中当即慌乱了起来。她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才尽量使自己的声音听上去平静。
“可我还没吃呢。”
沐闵行满脸无辜地说着,双眸中露着浓浓的期盼之意。
“吃?我这就去给你做鱼。”
说着,余笙便着急忙慌地站起身,她突然觉得这个房间的气氛有些不对。
“我不吃鱼。”
沐闵行说着,一只大手就直接握住了余笙白皙的手腕。
“啊,那你想吃什么。”
余笙冷不防地轻颤一下,沐闵行居然握住她的手腕不放。
她挣脱了一两下,没挣脱掉。
“我想吃你”
说罢,沐闵行就随意地一拉,余笙的身子就不受控制地往后跌,随后就跌进了身后男人温暖的胸膛里。
“沐闵行,你放开我。”
余笙皱着眉头烦躁地说着,她好心劝沐闵行吃药,他居然想着如何吃她。
这个恶棍。
“我不放开,我一松手,你就会跟着别的男人跑了。”
沐闵行一脸哀伤地说着,语气也显得格外落寞。
“沐闵行,我们不合适。”
余笙冷笑一声,他们从一开始就不合适。
即使相互倾慕,但在一起就会变成伤害。
明知道是种伤害,为何还不避开呢。
人不都是有趋利避害的本性么。
“我们之间不是你一句不合适就能抹杀掉的。”
沐闵行扳正余笙的肩膀,迫使她正对上自己的眼眸。
“不合适又何必强求呢。”
余笙苦笑,她最害怕疼了,所以更加会避开伤害。
“余笙顺着自己的心吧。”
听到沐闵行说这话,余笙当即愣忡了。
顺着自己的心?
她都不知道自己究竟还有没有心。
“余笙,我想和你一起过后半生。”
沐闵行说着便缓缓地凑到余笙的面前,见她娇艳欲滴的红唇,情不自禁地就吻了上去。
柔嫩湿润的唇瓣仿佛含苞欲放的花骨朵,令人流连眷恋。
余笙听沐闵行说要和她过一生的时候,心下更加愣了。当她还没回过神的时候,沐闵行的唇就贴了上来。
“唔——”
余笙轻咬一下他的唇角,双手猛地推开他的胸膛。
但是沐闵行却忍着痛继续吻她,一点松开的意思都没有。
余笙被吻得七荤八素,浑身软绵无力地躺在床上,晶亮的双眸盯着身上的男人,她忽然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她不再排斥沐闵行的吻,反而试探着回应他。
沐闵行感受到对方的回应,心情变得莫名的欢喜。
直到两人都累了,才拥抱着彼此入眠。
余笙久久都未睡着,她想了好多好多的事情。她还记得第一次见沐闵行的情景,还记得沐闵行和顾梓潼欺负她的事情,还记得她曾暗恋过这个傲娇的少年,还记得
那些事情她本来以为都忘记了,但在这一夜却都清晰地浮现出来。
余笙缓缓地转过身,双眸紧盯着眼前睡着的男人,小手不自觉地抚上了他的面庞。
“你知道么,当初若不是阿姨强行逼我出国,我也不会离你而去。那时候我是真的想和你在一起,即便你伤害我,我也能原谅你,因为你是无心的。”
说到这里,余笙的嗓子哽咽了一下。
“不过,我不能原谅现在的你。你高高在上,你让我屈服于你,一点都不顾及我的自尊。现在的你有什么值得我去爱。”
余笙听到自己冷笑了一声,但更像是在哭泣。
“阿姨拿走了我在信盛的股权,我知道她是在为你打江山。可那是我父亲留给我的念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