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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她坚持的缘故,在那方面他一直都有做措施,唯独唯独那次在应酬中喝得微醺,回家后,见她洗了澡趴在桌上做题目,微湿的头发搭在两肩,脸蛋泛着红晕,一时意乱情迷,没把持住。
垂着头等了好一会儿,没听到他的话,岑曼曼抬起头眨眼看他,“我说的是可能,只用试纸测了一下,还没去医院确认。”
厉泽川强压住心里的躁动,温声问:“什么时候有感觉的?”
“前几天去军区大院陪初夏的时候就有感觉,总想睡觉,胃口也不好,今天早上送亦航去学校踢球的时候,顺便买了那个然后两条线。”
说到最后,已经像是猫叫,不知是不好意思还是觉得什么。
“啊——”
蓦地感觉到身体腾空,岑曼曼不由得低声惊呼,下意识地环住男人的肩膀。
厉泽川将她抱起来,倾身贴近她,咬着耳朵说:“曼曼,我好高兴。”
这样的惊喜,于他而言实在很大。
三十多岁的男人,不顾形象地抱着妻子转圈,与白天在公司时端着的老板架子模样完全不同。
“泽川厉泽川!”岑曼曼满脸羞赫,轻拍他的后背,“收敛点,他们都看着呢。”
男人不理会,低头亲了她的额头,声音洋溢着愉悦,“我抱自己的老婆与别人何干?”
岑曼曼将头埋进他胸口,低喃问:“万一不是怎么办?”
厉泽川依旧笑着,说道:“那我就辛苦一点,多耕耘。”
岑曼曼:“”
她不要和他讨论这个问题了!
远处,云辰兄妹把烟花放掉,带着厉亦航走回来。
瞧见孩子父母正腻歪,云暖羡慕地开口:“曼曼姐和厉先生的感情真好,”
她见识过倪初夏夫妻俩的感情,无论倪姐姐做什么,厉泽阳都是一副纵容的样子,而现在看到稳重如厉泽川这样的男人,像二十来岁的小伙一般,心生羡慕。
厉亦航仰头,奶声奶气地说:“爹地可黏小妈了,他们经常偷偷摸摸亲嘴,还以为我不知道。”
这话,倒是把云暖和云辰逗乐了。
得知岑曼曼怀了孩子,厉泽川顾不上其他,没再赶下个场子,带着孩子和老婆回家,在路上已经通知张钊明天安排医院的检查。
其余人,也没因为一家三口离开而散场,开车去一早订好的地方。
与此同时,厉泽阳这边并没有被跨年的喜悦沾染。
裴炎用手把眼前的烟雾挥开,清咳道:“于上校,你倒是说句话啊。”
坐在那一动不动,一包烟都快抽完了。
于向阳靠着后座,将烟蒂扔出车窗外,眯了眯眼开口:“你家少爷都不急,你急什么?”
裴炎一噎,转头去看后座的男人。
光线的缘故,所以,那张棱角分明、五官周正的脸隐在暗处,看不出表情,但以他的了解,少爷目前很不爽。
也是,费尽心思从老三口里撬出一点消息,也在这破地方守了好些天,就是没捞到一点好处。关键是,刚才那通电话,意思很明显,那批货被转移了,他们这些天白守了。
厉泽阳按亮手机,屏幕中的时间是‘22:34’,抬手摁了眉心,“开车。”
“啊?”
裴炎反应过来,紧接着问:“少爷,我们现在去哪?”
“当然是各回各家,也不看几点了!”于向阳睨了他一眼,掏出手机给人打电话,让人来接他。
裴炎将车发动,朝着珠城市区开去,半途中,把于向阳放下,打着方向盘准备去军区大院。
哪知厉泽阳直接让他在前面路口停车,赶他回去。
裴炎见他坐在驾驶座,疑惑问:“少爷,您要去哪?”
厉泽阳看了他一眼,并未说什么,发动车离开。
十来分钟后,车子最终停在城中村外。
男人下车徒步而行,走过泥泞的道路,穿过几个潮湿的巷口。
四周是低矮的瓦砾房,此时正夜深,只亮着几盏昏黄的灯。
巷子深处,隐约传来犬吠,或近或远。
蓦然间,鞋跟声、谩骂声交织而来,暗处晃荡着几十个影子。
待他们走近,隐于暗处的轮廓逐渐显现,为首的人高马大,手里攥着一根铁棍,泛着冷光。
“厉泽阳,你还真敢来,是嫌命长来了吧!”
“别和他废话,他敢断我们生路,就该知道有还债的一天!”
说完话,围上来的人分两批,把巷口堵死。
知道眼前浑身散着寒意的男人厉害,但他们人多,就不信他能安然无恙离开!
第410章 放心,我只爱你一个人()
厉泽阳扫了眼那些人,明明神色未变,却给人不寒而栗的感觉。
只见他慢条斯理解开大衣纽扣,为了能施展身手。
前后都有人扑身而来,手里的铁棍没有丝毫犹豫地朝他挥去。
厉泽阳侧身,两边人马铁棍相碰,发出刺耳的噪音。
旋即,抬脚踹向他们。
“艹,老子就不信今天干不死他!”
见人倒地,痛苦呻吟,后方的人立即填补上来。
小巷里的动静颇大,城中村里却没人敢来查明情况。
此时,厉泽阳勒住一人脖子,将他抵在墙上,嗓音冷冽:“说,你们是谁的人?”
“呸,下地狱问被你杀的那些呃”
话没说完,人已经瘫在地上。
若隐若现的光落在男人侧脸上,线条冷硬,刚毅又迷人。
他脱了外套,径自朝一个方向攻去。
若说,刚开始那群人是仗着人多,随着地上哀嚎的人越来越多,心里已经没底。
这个男人太强,一拳、一脚就能将人撂倒爬不起来,招式快准狠,而他的拳头、胳膊肘都是武器,出招绝不给人留下偷袭他的第二次机会。
为首的人见这样下去不行,突然心生一计,对着男人吼道:“厉泽阳,你敢还手我就弄死你老婆!”
听到他提及倪初夏,男人深邃的目光泛着寒意,动作却愈发的狠厉。
那人脸色变了变,继续开口:“你老婆收到你遇险的消息,还能在军区大院坐得住吗?”
厉泽阳身形一怔,就在恍惚的那刻,被人砸了一拳。
趁着他分神,剩下的人群拥而上,都想在这一刻解决他。
“放心,她没有出军区大院。”
黑暗中,这道男声很清晰地传来。
为首的人咬牙怒吼:“谁,谁在那说话,有本事给老子出来!”
回答他的,却是来自小巷深处的回声。
也只是片刻的恍惚,便知他不过是为达目的,在分散他的注意力。
厉泽阳单手撑在地上,汗渍顺势滑落,即使体力在慢慢被耗尽,也未显狼狈。
薄唇紧抿,目光异常坚定,在众人惊异的眼光中缓缓起身,睥睨四周,徒手空拳将前仆后继的人干倒。
几十个身材魁梧的成年男性就这么被他全部解决,只剩三两人护着为首的人向后撤退,神色异常惊恐。
“不是想要我的命,跑什么?”
厉泽阳抬手扶了扶后颈,似是刚才的一切不过是热身运动。
“别别过来,你老婆在我手里!”
“是吗?”
厉泽阳微垂下头,语气陡然变冷,“还想看到什么时候?”
话落,巷口涌进一批人,朝着那仅剩的三两人攻去,很快将他们制住
男人弯腰捡起外套,随意搭在肩上,朝着巷口走去。
对上军用车灯,略微眯起眼睛,舌尖抵住左腮,眉头稍稍拧起。
“挂彩了?”于向阳从车上下来,笑看眼前的男人。
厉泽阳意味不明嗯了一声,没理会他,而是掏出手机看时间。
看着不停从巷口被抬出来的人,于向阳扬起眉头,说道:“杨闵怀为了除掉你,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都用上了。”
一帮不入流的人,以为人多就能干掉厉泽阳,是该说天真,还是蠢钝呢?
厉泽阳收起手机,淡漠道:“他被人监视,也只能想到这种办法。”
他存着侥幸心理,挑梁小丑罢了。
于向阳问:“那就这么放任着?”
“明天约两院院长见一面,他既然迫不及待想进去,我们也不能阻拦不是?”厉泽阳撂下这句话,转身离开。
于向阳愣了一下,而后将目光看向那为首的人身上,眼睛危险地眯起。
既然明着他去做,那么暗地里的事就交给自己好了!
军区大院。
厉泽阳进屋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