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额娘,你这么善良,能有您这样的母亲,才是我前世修来的福气。只可惜。。。。”安小落用手巾拭了拭眼泪。
“烟儿,你是遇上什么伤心的事情了?不仿说给我听听。”
安小落站起来,行了个礼:“我已有失双亲之痛,现在能有阿玛和额娘的宠爱,本是不该有什么烦恼的。可是今天我突然想起在我小时候病死的哥哥,心里好生难过。父母本是靠耕作为生,没闲暇的时间陪我,儿时就数哥哥对我最好了。但是在那个冬天,一场瘟疫使哥哥失去了生命。。。。。”
福晋站起来扶安小落坐下,“以前的事情就让它过去,你哥哥也一定跟你一样善良。他会在天堂保佑你的。”
“额娘,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不是生与死。而是。。。。明明知道他就是和你有血源关系的人,却不能相认啊。”
福晋手里的围巾跌落在地上,“烟儿,你说得没错。我以前也生过一个男孩,只是他在生下来便夭折了。”
“夭折?额娘您确定是夭折?十七王子如果惦记着您呢?”
“烟儿,你。。。你在说什么?你这句话是要杀头的!”
“额娘,我正因为把您当我母亲看待,才要来问您:柳文熙其实是您的儿子!是吗?”
“烟儿,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原来是真的,一个小小的激将法!“王爷对他的关心足以证明,我看十七王子的眉宇和额娘是那么的相似。”
福晋的全身抖得很厉害:“是我自作孽啊!当初我是不应该答应王后的。我以为可以隐瞒一辈子,谁知道今天竟然被你发现了。是我的罪孽啊!”
“您要跟他相认吗?”安小落想近一步的知道答案。
“这么多年了。我不会认他的,我作孽啊”福晋越加的颤抖!语言有些混沌!“额娘,额娘!快来人啊!”安小落大声的叫着。
。。。。“太医,我额娘到底怎么了?”柳翼拉着太医的衣服。
第46章 峰回路转不见君(2)()
太医摇摇头:“恐怕。。。。。”“恐怕什么,你快说啊!”柳翼焦急的问着。
“恐怕福晋是受了什么刺激,精神出现问题了。”“不可能,我额娘一心向善,怎么可能疯了,太医快救救我额娘!”
“贝勒,冷静点,福晋的病乃心病,心病还需心药医啊!老夫实在是无能为力啊!”太医表现出一副束手无撤的表情。
安小落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烟儿,你说你是不是对额娘说了什么,前些天她还是好好的。今天和你在一起就成这样了。”
“哥哥,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我什么也没问。我去的时候就给额娘带了围巾。然后她竟然就说什么自作孽。”
“发生什么事情了。”
“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方太医免礼,我夫人这是怎么了。”
“回禀王爷,福晋恐怕受什么刺激了!老夫医行太浅。。。。”“好了,你下去吧。”
王爷心疼的看着床上的福晋,福晋的嘴里不停的叨念着:“是我当年的错啊!我作孽啊!我作孽啊!”
王爷走到福晋的床边,抱着激动的她,两行老泪挂在脸颊:“夫人,不怪你。是我的错!我的错啊!”
看着这副感人的画面,安小落自责着自己,心里一遍遍的说着,对不起,对不起。。。。福晋为了隐瞒此事,为了弥补自己的过错,一直一心向善。以为可以以此来瞒天过海,心里隐藏着最深的罪过,让她十六年来每天提心掉胆。直到十六年后的今天,有人把这件事情重新提起。那种罪过让她终于崩溃。。。。。。王爷又何尝不是,每次看见柳文熙,知道是自己的亲生儿子却不得不当着他的王叔。哀,莫过于此。
“翼儿,烟儿,你们都先下去吧,这里有我。”
轻声的退下,为了一个权势,为了永驻后宫的地位,王后的野心央及了两个无辜的家庭,和一群善良的孩子。安小落深深的记住了这个可恶的王后。
。。。。。踏雪斋已经有一片黄色的叶子跌落在院子里,秋天这么快就来了。两个月,经历的事情让安小落久久的平静不下来。未知的未来和惊险是不能逃避的,为什么都要有我这个不属于这个世纪的人来参与。血、伤谁都不愿去面对,却不得不去扯上纠结。。。。。
第47章 峰回路转不见君(3)()
一场不大不小的雨,跌落在窗沿上,一切显得更加疯狂的凄凉。丫丫说慕容玉安在早上已经离开了。慕容玉安为什么总在我最失落的时候,就看不见你?可以告诉我,你不辞而别的原由吗?
这场雨是在向我预示着什么不祥的征兆吗?还是只是一场简单的自然现象?安小落放肆的胡思乱想。心,再也承受不了负荷,就在这一瞬间,她觉得自己也会像福晋一样崩溃!夜色是如此的凄惨!远处谁的歌声是这样的寂寞。关上窗户,那种飘渺的声音却越来越悲伤。
安小落抓住书架上的花瓶,使劲的摔在地上,那剧烈的声响,让她觉得加倍的无助。弯下腰身,拾起地上陶瓷碎片,眼泪决堤。为什么,为什么,慕容玉安我为你做了那么多,你却选择离开我?我只希望能在你的身边,哪怕有一天会失去自己的生命。为什么要这么残忍的对待我?难道这一切你都没有看见?
“郡主,让我来拣,小心别伤着手。”丫丫急忙冲过来。
“你们都下去,我自己来就行了。”安小落大声的喊道。
其中一个侍女低声的说着:“莫非郡主也和福晋一样疯了?”
安小落冲过去,一巴掌煽在那个侍女的脸上:“从今以后我再听见你们说主子的不是,绝不轻饶,滚下去!”
“奴婢知错了。”说着捂着发烫的脸退出门外。
这是安小落第一次责备侍女,也是第一次动手打人。本是她逼疯福晋的,现在听见丫鬟们的话,让她像头野性的狮子一样失去理智。
安小落顺着歌声的发源地走着,漆黑的夜里,雨水在脸上来回穿梭,和着泪水纠结不清。
“。。。。。。。唯将旧物表深情,钿合金钗寄将去。
钗留一股合一扇,钗擘黄金合分钿。
但教心似金钢坚,天上人间会相见。
临别殷勤重寄词,词中有誓两心知。
七月七日长生殿,夜半无人私语时。
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
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
是白居易的“长恨歌”: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是哪个痴情的女子在一字一句的唱呢?熟悉的清雅,熟悉的府邸,不正是福晋的雅居吗?
安小落已经没有脸面,再去面对福晋了,她靠着墙壁,一遍一遍的听着这首歌,直到屋子里完全安静。福晋是因为深爱王爷才愿意把自己,十月怀胎的儿子送给王后的。‘情’这个字谁说得清,道得明?
第48章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1)()
树枝中间一缕斑驳的光线照在地上,一顶红色的大轿子把一切衬显得那么喜气,只是轿子中的人,一脸的无奈。路上的行人都在观看,嘴里是嫉妒、是赞赏。安小落却不说任何一句话,也不再探出头。红色的喜帕遮盖了脸上隐隐范起的泪光,这一切,来得那么突兀。。。。。
昨天晚上王爷说有事情要和她商量。恭恭敬敬的道上一句:“阿玛,我给您请安来了。”
“烟儿,你一定看见府上张灯结彩了吧。”王爷始终背着身子。
“是的,是哥哥要娶亲了吗?”。。。。。王爷久久不语,慢慢的回转身:“十六年前的秘密,你知道了吧!?”
“阿玛,我不知道您指的是哪件事情。”安小落一脸的茫然,心底却是惊慌。
“柳文熙其实是我的儿子,你已经知道了。”“是的。”已经没有任何隐瞒的必要。
“既然这样,我希望你能永远为我保守这个秘密。你额娘疯的那天,我向皇兄柬言,让文熙早日迎娶你。是皇兄亲自册封你为文熙的妃子,以后在宫中也不会受人冷眼。曹公公早上已经来颁发了圣旨,我是替你接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如果你不从便是抗指,就连我、你哥、你额娘都难逃劫难。”
听了这么多的叙述,这些都容不下安小落说一个“不”字。王爷这样做,希望柳文熙成为安小落的依靠,也只有这样安小落才可能把这个秘密,保守到永远。谁会让自己的夫君死?王爷真的很精明,只是他不知道,即便文熙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