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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妃辛苦了,坐到朕身边来吧。”晏眴轻轻叹了一口气,淡淡的说。
“谢圣上!”华敏低头,得意的撇嘴一笑。
殿下王侯贵胄们不住的摇头叹息,方才令他们垂涎三尺女子,竟然是皇后的妹妹,日前才册封的敏贵妃华敏。不过,暗自庆幸的人也不少,至少朝中近期不会有借着族中女子得宠而地位越过他们了。
宴散之后,华娴回到凤鸾宫便准备洗漱睡去了。
“娘娘,今晚上不等皇上了吗?”华娴身边的宫女素芝有些疑惑道。
“不等了,皇上今晚必是去了妹妹那里,这一天她总算是盼到了,我这个做姐姐的也可以安心。”华娴并不在意,毕竟华敏是她的亲妹妹,她得宠,华娴也是高兴的。
华娴虽然早就料到会是这样,心里,却不知怎的,竟也是这样的失落,只是没有表现出来,她已经是一国皇后,身份贵重,理应宽容大度,何况得宠的还是自己的亲妹妹。
素芝原本还想说些什么,但想了想还是闭嘴了。毕竟天子在哪里,叫谁侍寝,把谁捧上龙床,都不是哪一个人能决定的。
昌德宫
灯火辉煌,堪比天上璀璨。
华敏换上一身水碧色缎裙,上锈水纹无名花色,无规则的制着许多金银线条,纤腰不足盈盈一握上,系一斓彩锦缎中嵌精美翡翠。
玉手十指甲上皆曛染着淡紫色风信子花色,双足穿着淡蓝浅白色牡丹软底睡鞋,玉面化有淡妆,彩影清丽撩,大大的琉璃眼睛闪闪发亮由如黑耀石般的眸,开阂间瞬逝殊璃。
斜倚在宫门,抬眼看着碧空上,星辰点点,一头秀发轻挽斜坠,滑入怀中。
本也是知道,天子是最不会用真心的生物,天子的夜,从来都不属于哪一个人,但是不能见他,她竟然是这般失落,争宠,为爱而宠。
“你去帮本宫收拾床铺吧,本宫即可就来。”华敏缓了缓心神,转身对荣月说道。
然而此时晏眴却站在她的身后,轻轻嗅着她发丝上淡淡的清香,说道:“敏贵妃这就要的睡了,不等朕了吗?”
华敏闻声转身,晏眴那张轮廓分明而深邃,犹如雕塑一般脸,杏子形状的眼睛中间,黑曜石般幽暗深邃的眸子,犹如星河灿烂的璀璨,她只要看一眼,便要陷进去了。
他穿着藏青色的缎子衣袍,用金丝线绣着腾云而舞的祥龙,雅致祥云花纹的金黄滚边和他头上的雕龙金发冠交相辉映,晏眴微低着头看着华敏绝美的脸。
“皇上,臣妾即便是睡着,梦见的也都是你。”华敏倚在他的怀里,眼泪将他胸前的衣服都打湿了。
“这几日太医说皇后的身子不爽快,如今也都安稳了,朕以后得闲,便能多陪陪你了。”晏眴轻轻拍了拍她后背安慰道。
“皇后怀着身孕辛苦,皇上多陪伴是应该的,只要皇上心里有臣妾就好了。”华敏略带哭腔的说着。
“朕虽然是心疼皇后怀孕辛苦,但也是放心不下你的,只是皇嗣为重,所以便只好委屈你了,你莫要在意。”晏眴看看她,说道。
“漪凝不在意这些。”华敏微微一笑,说道。
华敏流目顾盼,真真叫晏眴不忍移目。
寝殿中宝顶上悬着一颗巨大的明月珠,熠熠生光,似明月一般柔和,赤色帐层层落下,铺天漫地,上好的白玉铺造的地面闪耀着温润的光芒,暖阁里的香炉,腾起袅袅雾气,美得犹如仙境。
榻上设着青玉抱香枕,铺着软纨蚕冰簟,叠着玉带叠罗衾,六尺宽的紫檀木阔床边悬着月影纱帐,帐上遍绣洒珠银线海棠花,风起绡动,如坠云山幻海一般。
华敏为他宽衣解带,不过片刻,两人便坦诚相见。
后宫的妃嫔,从来都是为皇上泄欲,或繁衍子嗣而存在,早晚都要经历这一遭,好在宫里司寝的姑姑教得好。
华敏任由晏眴抚摸,一双玉手也覆上他宽阔健硕的胸膛,柔若无骨婉转游走,她如此主动,叫晏眴更加深陷其中。
身子水蛇一样,不安分的扭动让白皙的脸蛋无法自抑地晕红了起来。倾吐的呻吟,永远是让男人勇猛激情的****佳品。
晏眴在她的身上放肆驰骋,榻上的月影纱帐随着两人的律动摆动,春欲弥漫。
辗转之后,华敏轻轻抚摸着他轮廓分明的脸庞,眼角的一行清泪滑落,她终于等到了这一刻了。
“早些睡吧,你也累了。”晏眴忽而握住她游走的手,压制着心中的忧愁,淡淡的说。
华敏心中略有些失望,也不愿强求,从入宫后她便知道,晏眴对她颇有忌惮,只是这一切,都不是她一个人能左右的……
第77章 迎刃而解()
晏忻回到王府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下来,他原本酒量就不是很好,此刻已经有些微醉,晏忻昨天晚上留在揽月居,扶桑本就心中不爽,在这个时候扶桑自然是想让他里留在自己身边的。
“王爷天已经这么晚了,咱们……早些休息吧。”扶桑扶着晏忻,音色轻柔,晏忻回头看了一眼扶桑。
原本她这女子还有几分同情,如今竟也全部给磨没了。
华玥只手遮天将西周搞的乌烟瘴气也便罢了,如今还要将她的爪牙安插进他的王府,简直是不知天高地厚。
“王爷若是不想人打扰,那妾身扶您回翎风阁就是了。”扶桑眼中满是哀怨。
她深知自己在晏忻心中的位置,不管是有没有蒋舜华,她都不会有任何位置。
只是她自己不甘心啊,自己明明不比蒋舜华差,却依旧不是她的对手。
晏忻不由得冷笑一声,她什么时候这么恭顺过,不过是以退为进,想要赢得自己到好感罢了,依稀想起来,昔日在军营的时候,扶桑也是用的这一招,倒真是屡试不爽啊。
扶桑无疑不是可怜的,她不过是想要跟自己深爱的人在一起,然而这人心啊,却从来不是她能控制的。
有时候她也想过,若是自己比蒋舜华早一步认识晏忻会是什么样子。
可这谁与谁遇见,都是上天注定好的,怎么可能会因为哪一个人而擅自更改。
上天赐给蒋舜华一国公主的尊贵,可偏是让她命运多舛。她拥有晏忻的爱,却也错恨了他六年。
最叫人伤心的莫过于是相爱的两个人注定相爱相杀,即便是此此刻,蒋舜华心中也未必是真的已经信了晏忻。
“不必了。”晏忻幽幽的说了一句,扶桑眼中闪过一丝欣喜,她以为晏忻是要她不必走了。
可晏忻却忽然话锋一转道:“本王可以自己走回去,今天你也累了,早些回去歇息吧。”
扶桑白高兴来一场,看着晏忻决绝的背影,扶桑不由得苦笑啊:“呵呵……我算个什么东西啊,她可是一国公主啊,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的,我拿什么跟她比。”
牡丹看着泪眼盈盈的扶桑,也不只该说些什么来安慰她。
扶桑从一开始便站在了与晏忻对立的位置,一开始晏忻只是不喜欢她,可现在是厌恶,是对立的敌人。
但华玥的势利那么大,她一时间当真不知道该如何转变自己的位置。
“侧妃,其实有时候您对王爷的要求太高了。”牡丹思索了一会,最终还是说了出来。
扶桑抬头看着牡丹:“什么意思?”
“你想啊,王爷本就不爱您,您何苦急于求成的让她忘记蒋舜华呢。”牡丹扶着她,边走边说。
扶桑忽然明白了这其中的道理,蒋舜华在晏忻心中本就是不可替代的位置,何况自己分量不够蒋舜华也好端端的在晏忻面前。
比不过就是比不过,但若是她还想要在晏忻身边留着,那就必须要想其他的办法。
“你继续说……”扶桑转回头,看着前方的路,幽幽的说道。
“奴婢以为,侧妃现在最重要的是如何让王爷接受您现在的身份。这身份本是太后娘娘赐给您的,其实王爷心里并不接受你。”一向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牡丹正是旁观者。
许多事情扶桑看不清楚,但牡丹却看得真切。
“不管你承不承认,王爷心中一直都只有蒋舜华,您又何必在这个时候去抹杀她在王爷心中的存在呢?”牡丹继续说道。
身在青楼的女子都应该知道的,她们能不能遇到自己一生中的最爱,本就只是一个极其梦幻的梦罢了,更何况是晏忻。
他拥有着尊贵的出身,和世间大多数女子的爱慕,而扶桑不过只是空有一副美貌罢了,更何况晏忻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