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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本王没看错的话,这琴是……是南秦皇子蒋靖宇寻了最好的琴师专门为蒋舜华制的,怎么会在你的手上。”晏忻抬眼,双眸里满是质问。
她不是说她不是蒋舜华吗?若是从前他只是从木槿的身上看到了蒋舜华的影子,那么经过这些时间,那影子慢慢的真实了,就要与眼前的这个人融为一体了。
蒋舜华看着晏忻的眼神,心仿佛被一双手握住了一般。晏忻真的太了解她了,关于她的一切他都了如指掌,在他的面前,她总有种无处遁形的错觉。
“王爷误会了,这琴不是奴的。是尧军医,他说我与此琴有缘,便把它赠给了我。奴实在不知道这琴的来历,若是王爷喜欢,奴回去与尧军医商议商议,转赠给王爷可好?扶桑姑娘琴技高超,想来也不会辜负此琴。”蒋舜华佯装满脸轻松的说道,手却一直摩擦着琴身。
这是皇兄唯一留给她的,她不想把它给晏忻,碰都不想让他碰到。
晏忻脸上原本满是期待,甚至他已经确信眼前的人就是蒋舜华,可是为什么他从她的眼里看不到一点在乎。蒋舜华与蒋靖宇素来亲厚,这琴可是蒋靖宇唯一留给她的东西,她怎么可能一点都不在意呢?
“这琴,原不是什么名贵的却也是出自名家之手,以音色凄厉而闻名。可木槿姑娘弹奏起来却多了份温婉。琴曲若只有技巧没有情韵,也实在是没什么情趣可言了。”此刻晏忻心中却只有惋惜。
可惜不是她,即便她与蒋舜华十分相似,在他看来,不是对的人便始终都不是。
“惊鸿戾气重,本就该木槿姑娘这般温婉动人柔情似水的女子,才能奏出这样美妙的琴音。”晏忻自嘲一笑,随即语气如常温和的说道。
蒋舜华心里暗暗的松了一口气,看来日后自己在晏忻面前还是少显露一些的好,他将自己了解的如此透彻,稍不留意便能让他察觉出端倪。
“王爷见多识广,木槿自愧不如,实在是辜负了惊鸿。如此,惊鸿便先有奴保管好了,来日若是王爷寻到的舜华公主,木槿定然双手奉还,物归原主。”蒋舜华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掩饰着自己的心慌。
晏忻看着她,眼中满是不确定。真的不是她吗?为何蒋舜华的影子却越来越真实?
“王爷?”蒋舜华见眼神失神,小声的询问着。
晏忻这才回神:“恩,如此也是万全之策。”
蒋舜华见他答允,脸上霎时换上一副释然的微笑,仿佛是了了一桩心事。
两人沉默了片刻,晏忻抬眼看了看已逐渐西沉的斜阳:“天色不早了,你这几日照顾扶桑也着实辛苦了,待会儿回去替扶桑敷了药便早些回去歇息吧。许多事情,本王也无能为力,希望你能明白。”
晏忻有些无奈,他原本想护着蒋舜华的,却发现若是那么做了,只会给她带来更大的麻烦。
“王爷多虑了,这本是木槿应该做的事情,王爷不必觉得为难。”蒋舜华不想回答说她明白他的苦楚,这些都是她不想明白的。
“如此便好。”晏忻有一些失落,他私心里希望蒋舜华能够依赖他一些,然而他在她的眼中看不到一点存在。
蒋舜华微微俯身施礼之后便离开了,她手心里满是汗水,她害怕自己的身份被他实现,也没想到晏忻竟然知道那么多关于她的事情。
若不是顶着木槿的身份,在晏忻的面前,她仿佛是透明的,没有一点秘密。
温月从方才一直看着蒋舜华,她能明白,蒋舜华对晏忻是有多隐瞒的,然而温月是聪明的,她深知无知有时候是一种生存的手段。
她绝对的信任蒋舜华,她不说便自有她不说的道理,知道的太多,往往身上的责任也就越大。所以,不问不说,是她生存的规则。不问既是不多问别人不愿说的事,不说则是自己所见所闻,都深埋在心里,懒到肚子里。
然而蒋舜华却不知她的不问不说原则:“温月,你为什么不问问我的过去?”
“姑娘您愿意说的时候自然就会告诉我,如果你的过去对你来说是秘密的话,那我就更没必要知道。因为我所认识的是眼前的你,与过去无关,与将来也无关。”见蒋舜华停下脚步,温月也停了下来,坚定的看着蒋舜华的双眸说道。
蒋舜华满心感怀,她防备心太重,然而现在却一点点的被温月攻陷。
“你这傻丫头看着傻,其实所有人当中,就只有你最聪明了。”蒋舜华这是由衷的夸赞她。
有的人总想着掌控大局,却不想知道的越多,羁绊也就越多,偏是像她这样难得糊涂的人,才能笑看所有世态炎凉。
“姑娘你也是傻的,只有你才会觉得我聪明……”两人说笑着出了竹林,一点都没有注意到身后暗藏的人影……
第49章 莫名心酸()
入夜,蒋舜华照常来到扶桑的营帐里为她上药,原本就不是什么重伤,经过蒋舜华的悉心照顾,原也好的差不多了。然而当蒋舜华再次来到扶桑的营帐里的时候,一切却都不一样了。
扶桑捂着半边脸死活都不让她看,哭哭啼啼的闹的人心烦。没过一会儿,牡丹领着晏忻进来了。蒋舜华行礼之后安静的站在一遍,且看着扶桑如何闹腾。
“出什么事了?”晏忻看了一眼蒋舜华,扶桑素来与她不睦,想来这一次也是针对她而来的吧。
扶桑哭得双眼红肿,晏忻看着脸上也泛起了几分心疼:“先别哭了,再把眼睛给哭坏了,有什么事好好说,本王自会替你做主的。”
不怪晏忻多情,换做这世间其他男子,得见扶桑一双泪眼,这副梨花带雨的模样,必然也是不舍得责怪半句。
扶桑闻听晏忻的话,将一直放在的手放了下来,扶桑脸上的红肿不禁没有消下去,反而更见厉害了,有些地方,竟还有了溃烂的趋势,即便晏忻从不以貌取人,但看着原本漂亮娇嫩的美人如今变成现在这幅样子,也着实吃了一惊。
得见晏忻神情有些异样,扶桑更是放声大哭,晏忻急忙安慰:“无事无事,你不是说在龙都的时候脸上也伤过一次,但本王却看不出一点痕迹,木槿姑娘也在,不如就再让她医治一次。”
晏忻不提也便罢了,他一提及扶桑以往的伤心事,扶桑哭得就厉害了:“王爷说的轻巧,王爷可知先前木槿姑娘为了医治好妾的脸伤花了多打心血吗?但是那药引子便是世间难求……”
扶桑还想说下去,但蒋舜华却及时的打断了她:“不过是寻常药方,只不过是奴婢家族的秘密,所以便故弄玄虚哄骗了姑娘,姑娘且放心,奴婢一定会医治好姑娘的脸上、”
蒋舜华看了一眼扶桑,示意她不要再往下说,扶桑冷静下来便也明白了蒋舜华的意思,那合浦珍珠是晏忻当年给蒋舜华的定亲信物,若是她将合浦珍珠的事说出来,那晏忻必然也就知道了她的身份。
扶桑擦了擦眼泪,哽咽着说道:“原来如此,那当日合浦……”
“当日的事情我原本也是和常妈妈说过的,女子容貌上的事那庸医不敢妄下断论,但又想着维护自己的名誉,所以才开出那样荒谬的方子,我不过是将错就错,总之,医好姑娘的脸伤才是最为重要的事情。”蒋舜华再一次抢在她的前头说道。
晏忻有些奇怪的望着蒋舜华,平日里她从未这样过,无论对方是谁,都十分恭顺的让别人把话说完她才答话,为什么今日这么反常?或许当日的事情她有自己的难言之隐,所以才如此着急的打断扶桑的话吗?
“木槿姑娘说的对,眼下最要紧便是医好你脸上的伤,你也不要多想,不利于养病。”晏忻说着看向扶桑,他也不知道今日的事情是扶桑故意为之还是别人蓄意加害她,若是前者那她未免太低估自己了,若为后者,那他只能说她也是可怜的。
“妾什么都不怕,也什么都不会想。妾只怕王爷会嫌弃,妾虽是以色侍人,但妾也是有心的……”才说着,扶桑便又是两眼清泪,或许她花言巧语说的话多半不可信,但她对晏忻的心却是真的,以至于到了别人利用的地步。
蒋舜华垂眸,这一幕是她不想看到的,然而每日却又不可避免的看到。她不想承认看到晏忻与别的女子在一起她会难过,只是每一次,不管是听到还是看到,难过总是不可避免的。
她曾经认真的问过自己的,她爱过晏忻吗?
关于晏忻,他的一切她不过是道听途说,她只是知道这个让世人称赞的男子以后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