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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难怪晏眴会如此生气,换做是她,也不会轻易饶过这些吃白饭的!
只是……谁又能保证,这一切不是有人故意而为呢。
“皇上息怒。”华敏看见晏眴这个样子,也赶紧出言相劝:“这太医院的人已经都换了个遍了,可每个人都这么说……实在是……”
蒋舜华嘴角泛起一丝冷笑,每个人都是一样的说辞……
真是奇怪啊,若不是问题出在华娴身上,那么操纵这一切的人究竟是多么可怕,太医院的人竟然每个都是一样的口风!
“太医院的人都无能啊!”晏眴双眸里满是愧疚,随即握着华娴的手喃喃自语:“是朕对不起你,朕不该与你争吵的。”
蒋舜华蹙眉,果然那天出了变故。
这一切还真是让她琢磨不透。
约莫着过来一刻钟的时间,刘彦领着尧图进来了,蒋舜华有些担心。
尧图是她的故人,将舜华私心里不想尧图牵扯到这些事情当中。
可是依着他那样耿直的性子,若是发现了什么,他怎么会不说出来呢……
蒋舜华的目光落到尧图的身上,尧图道:“属下见过皇上、诸位娘娘。”
“尧图,今天叫你过来,也是有事相求,你先来替皇后诊脉吧。”晏眴说道。
“是。”尧图即刻走上去给华娴诊脉。
然而蒋舜华却也真真的替他捏了一把汗……
第148章 闭口不言()
在这深宫里,谁又能断言当真看得透什么?不过尧图去到底没让蒋舜华失望,那晚上她什么都没说。
窗外的阳光洒进正堂,仿佛是过天晴的日子,但又有谁知?那或许是为那被害的人挽惜。
蒋舜华静坐在廊下,昨夜尧图留在宫中,今天一早才脱身,离宫之前来看一看蒋舜华。
刚好,蒋舜华也有事情问他。
蒋舜华看向尧图,“皇后什么时候能够醒过来?”
尧图福身道:“醒过来倒是容易,只是……”
他有些欲言又止,将舜华也猜到这事当中有些蹊跷,便问:“昨天晚上你可是发现了什么?”
“你也是略同医理的,想来,你也该明白些什么了吧。”尧图看向蒋舜华,那神色证实了蒋舜华心中所想。
“那薰炉里燃的什么香?”蒋舜华微微合眸,问道。
尧图小心翼翼的答道:“那安神香里,除了加了安神片……还加了食魂草……”
蒋舜华道:“食魂草是什么东西……”
“食魂草与安魂片一并焚着,那么闻得多了的人,就会出现晕厥现象,长期闻下去极有可能会导致精神恍惚,到最后会疯癫。”尧图长叹了一口气说道。
这宫里的争斗啊……
“看来,这人不是想要华娴肚子里孩子的命,而是想要她的命啊。”蒋舜华幽幽的说道。
“舜华,你打算怎么办?”尧图问道。
“还能怎么办,冷眼时看着就是了。”蒋舜华低头看着地下,柔柔一笑说道。
尧图倒是没想到她会如此说,双眸里满是震惊。
“尧图,以后皇上再让你进宫,你记得想法子推掉,千万不能牵连到这件事当中。”蒋舜华嘱咐道。
“我知道了。”尧图答。
然而尧图私心里想的,并不是这样。
他想进宫,这样,至少蒋舜华在宫里还能有个照应,只是看现在这情势,他若是这个时候进宫,晏眴势必会让他去照顾华娴与龙胎。
现在,他已经是回天乏术了,这个时候接手,以后怕是说不清楚了。
“好了,你回去吧,记住我的话。”说完,蒋舜华便回内殿歇息去了。
尧图也随即离开了。
在这宫里,大抵就是这样的,你争我夺,从来就没有安宁的时候。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一股淡淡的香味随风扬在鼻前,是一种很独特,给人淡然的香味。
转身回眸,却看见华敏已经站在她的面前,她欲福身行礼,却被她温暖的手扶住,淡若风的笑意挂于唇边:“看你这样子,许是昨晚没休息好?”
蒋舜华抬首,回笑道:“娘娘不也的是吗?”
“皇后今天早上才醒来,我也跟着陪了一夜。”华敏眼神悠远绵长,似要看到莲后面到底隐藏了什么!
“好了,本宫也就是来看看你,熬了一夜,本宫也乏了。”说完华敏便离开了。
蒋舜华看着她的背影,有些不明白了。
昌德宫离这里有段路程,华敏费心走这段路程,就是为了看她一眼吗。
着实叫人费解啊!
自从华娴醒过来之后晏眴整日都陪在她宫里,一时间让宫里的许多人羡慕不已。
蒋舜华也乐得清闲,没事的时候就去林菀宫里说说话。
然而这天她回来的时候,宫里到宫女却告诉她晏眴在里面等着。
堂内,流苏帘后一个穿家常服的男子坐于软榻前看诗书,若隐若现,像一个在等待妻来的丈夫!
抛开流苏帘,福身道:“臣妾参见皇上,皇上万福,臣妾有错,让您久等了!”
“舜华何错之有,快快请起。”晏眴扶起她,满面温和的笑意,那笑意将她那颗冷的心再次温暖,自上次华娴之事后,她便再也没有见过他,他宠幸他的其他妃嫔了!
她看着他不语,他看着她不语,他宽大的手握紧了她的柔荑,在一瞬间他拥她入怀,耳畔低语,“朕好些日子未见你了!”
“是啊!好些日子了,皇上过得可好。”她离开他的怀抱,轻轻地抚上他的俊美的脸庞,随着他脸上坚毅的线条纤指慢慢滑动,她似在抚摸最爱的人。
这戏入得她自己都觉有几分真,恍若真是一别多年的相爱人再见!
他右手拿下她正抚摸着他的脸的手,左手搂着她的纤腰,吻她锁骨处,低语:“我过得很好,这些日子舜华受苦了!”
热气触着她的每一寸肌肤。
“不苦,皇上有很多妃嫔,所以不能把所有的感情都用在舜华身上。”这是她第一次自称舜华,以前她总是觉“舜华”仿佛是另外一个人。
“我今夜好好的爱你,疼你。”他温暖的手解开软烟罗,素白的抹胸,香肩祼露,吻着她的每一寸肌肤。
粉红锦袍落地,取掉珠钗,青丝散落于玉背,他打横抱起她走向床榻,帷帐落下。
他与她缠绕在一起,那温暖暖了她的心,她却没有再沉沦,她清醒的感受着他的爱抚。
有人清醒一夜,有人静坐一夜,到底是谁清醒?谁静坐?那个皇上又是怎样过的一夜?
清晨的一缕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打进来,舜华手执象牙梳细细地梳着自己的青丝,镜中的她,面如芙蓉,柳如眉,唇不点而赤,粉颈处的点点红花证明了昨晚的缠绵。
素白暗纹束裙刚好及腋,外罩橙色暗纹锦袍,美而媚,突然菱花镜中出现一抹温和的笑意,柔荑中的象牙梳被他接去,他轻轻地将她的发梳到底,细致地绾了一个倭堕髻,一
支璎珞珠玉钗斜插入髻内。他再用眉笔为她描了柳叶眉,再沾了胭脂在眉心描出一朵美丽的梅来。
“皇上。”她启朱唇,看向晏眴道。
晏眴做出一个禁声动作,温暖的手将她的锦袍脱至香肩处,用笔沾了胭脂,在锁骨处画了几朵美丽的梅花,笔尖触到肌肤,痒痒的,她咯噔的笑出来,唤道:“皇上,好痒啊!”
“快好了,别动!”
薰炉里的青烟散发整个屋里,如梦似幻。
半晌后,锁骨处一只紫碟停驻在梅花上,几朵梅花错落有致地散于锁骨处,她勾起嘴角:“皇上你画得真美。”
晏眴顺势将吻落到在她的脸颊上,低语道:“朕的舜华真美!”
说罢,将锦袍为她穿好,软烟罗系于腰间,在侧腰处系了一个好看的蝴蝶结。
一股暖意至心间流出,她依在他的怀里道:“舜华的娘亲曾说,能为女子绾青丝,描眉,系软烟罗的男子必是女子一生的依靠。”
“舜华,你也是我的一生。”晏眴从后面抱着她说道。
他一定爱她爱得很深,愿意晨为她梳妆画眉,晚拥她而睡。
门被叩响,外面传来佩芷的声音:“皇上,小主该用早膳了!”
“知道了!”蒋舜华对着外面的佩芷说后,再看向晏眴说:“皇上,我们出去用早膳吧!”
晏眴点了点头,两人便走出内堂,刚到内堂,灵芝睁大了眼看着蒋舜华的锁骨处。
一旁的佩芷连忙提醒她,她回过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