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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桑缓了缓心神,放下捂着脸的右手,提了一口气猛然抬手想要还手,但是含笑何其机灵,狠狠的擒住扶桑的手腕。含笑从小便在乞丐堆里打拼,比身娇肉贵的扶桑力气大多了。
扶桑挣脱了几下也没挣开,急得面红耳赤,含笑嘴角微笑,冷冷的笑了一声,就凭她也要跟自己比力气,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她提了一口气,捏着扶桑的手腕走加重了几分。
然而外面看着的人不约而同的提了一口气,虽然看着含笑被打也是极其痛快的事情,但此刻状况突发转变,要看我扶桑就要毫无反手能力的被含笑虐打,她们此刻的心情竟然比方才还要激动,就像是看戏的时候正遇到紧张刺激的情节,欲罢不能的想要看到下面的情节。
含笑也当真没让她们失望,扭住扶桑的手腕重重的反手一扣,扶桑吃痛跪倒在地上,含笑趁势将她按到地上,左右开弓。
“臭女人,谁准你欺负木槿的,这些巴掌就是我替木槿打的,臭女人,毁了你这张脸,看你还怎么勾引男人!”含笑的耳光打的啪啪作响,此刻在门外守着的人各个面带笑容。
只有扶桑身边的丫鬟还想上山阻拦,但是含笑势头那么凶猛,她不敢上前,只是在一旁无济于事的喊道:“别打了,别打了……”
只是含笑怎么听她的,她正打的开心,要她停手,估计还得等一会儿,而外面的姑娘也没有一个要来劝阻的。
此刻扶桑苑里清脆悦耳的巴掌声,对于很多人而言就好像是动人的乐曲一般呢!
扶桑此刻脸颊红肿充血,嘴角的血都流到胸前的衣襟上,鲜红夺目。扶桑大抵是受不住了,绝望的看着一旁的丫鬟流云:“快去找常软玉……快去!”
流云看着扶桑痛苦的眼神,不禁蹙眉,此刻她一脸红肿满是鲜血,哪里还有平时那一副倾国倾城的样子,连她看着都有几分恶心,何况是那些只看美貌的公子哥们。但扶桑到底是她伺候的姑娘,若是她这张脸被毁了,她也有逃不脱的责任。
但是当她走到门外的时候,守在门口的那些姑娘没有一个要让路的,一个个堵在门口跟门神似的,不准流云出去。
流云急的快哭了,但也无济于事,扶桑素日里不爱理会这些人,加之楼里所有的客人都是冲着她来的,这些模样比不过她的姑娘哪里能捞到什么油水,这所有的过错,她们全部都追加在扶桑身上,如今她落难,自然不会有人上前帮助她。
“你们……你们怎么能这样……”流云更多的是害怕,扶桑对她还算不错,若是没有她的庇护,恐怕常软玉早就让她去接客了。
“这是怎么了?”正当流云流泪哭诉的时候,人群后面传来一声询问。
这个声音大家并不陌生,正是才到万香楼不就的蒋舜华。方才蒋舜华正在凉亭里坐着喝茶,隐隐看着许多人都向着扶桑苑的方向去了,她一时好奇,便来看看。
她还只是站在门口便看听见里面清脆的耳光声不断,但这许多人都堵在门口,她也看不到一星半点,于是便开口询问。
众人听出是她,纷纷回头,映入蒋舜华眼中的,便是流云的一张哭脸,微微侧头打量了一下里面的情况,她顿时慌了。含笑竟然敢打扶桑耳光,且看扶桑脸上红肿的程度,已经打了有些时辰了,那张倾国倾城的脸还如何看的到,此时满脸都是血迹跟鬼一般的模样当真吓坏了不少的人……
第11章 一石二鸟()
含笑竟然敢打扶桑耳光,且看扶桑脸上红肿的程度,已经打了有些时辰了,那张倾国倾城的脸还如何看的到,此时满脸都是血迹跟鬼一般的模样当真吓坏了不少的人。
且不说看着扶桑被她心里有几分痛快,如今动手打她的是人是含笑,便是青楼里有极好的敷衍三,要痊愈也得有些日子,含笑害的常妈妈少挣小半个月的银子,自然是少不了受些皮肉之苦的。
“含笑,你在干什么,快住手!”蒋舜华没有片刻犹豫,立刻冲了进去,含笑想必是打人打上瘾了,便是蒋舜华也没能让她停手。
清脆的耳光依然响在耳边,马上天就要擦黑了,这万香楼的热闹的夜间生活也要开始了,今晚又有多少的公子老爷是冲着扶桑来的,如今她变成这副鬼样子,自然是不能接客了。
“木槿你别管,今天我就是要替你教训教训这个丑女人,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竟然勾搭王爷,活该王爷不要你!人尽可夫的烂货。”含笑恨极了扶桑,嘴上说着是为蒋舜华出气,其实她心里的气究竟是因何而起,只有她自己心里最清楚。
蒋舜华被那句人尽可夫的烂货狠狠刺了一下,若是终有一日,针锋相对的她与含笑,如今被这样辱骂的人,便是她自己吧。
“流云,你快过来帮忙,拉开扶桑姑娘。”如今已经由不得含笑任性下去了,万香楼里的人都是要活命的,便是她们两个深深延期这个地方,也断然不能坏了别人的活路。
早已经吓得呆滞的流云听见蒋舜华叫她,猛然晃过神来,一听见她是帮助扶桑便赶忙跑了过去,双手死死的抱着扶桑往后拖,蒋舜华也如法炮制拉来了含笑。含笑此刻累得气喘吁吁,但还像是没过去瘾似的,挣扎着还想上去再打她两巴掌。
扶桑被打的只剩下半天命,但是看到眼前的蒋舜华,她似乎活过来了一般,头发散乱,血迹侵染的到处都是,跟个疯子一样,快步冲到蒋舜华面前,也不管含笑刚才的一通耳光让她尊严丧失,此刻她心里想着的便是要把这些报复在蒋舜华身上。
但天不遂人愿,她也只是刚跑到蒋舜华面前,抬起了手臂,正用足了力气想要落下的时候,含笑又一次不偏不倚的耳光甩在她那张已经面目全非的脸上。
“丑女人,是不是嫌耳光赏你的不够多?”含笑一脸得意的俯视被她打到在地的扶桑,若不是蒋舜华拦的快,她此刻便已经要冲上前去踹上两脚。
蒋舜华及时的拉住了含笑,将她挡在身后,跌坐在地上的扶桑,尽管是仰视着蒋舜华,眼里依旧是让要把她挫骨扬灰的恨。
“扶桑姑娘,我想含笑动手打你一定与我有些关系,但即便如此,救了你的人仍然是我,如果你非要把恨意转嫁在我身上,我只能说你得到的教训还不够!”蒋舜华这句话说的别有深意。
她不想被任何人连累,包括方才为了她而冲动殴打扶桑的含笑,若这件事彻头彻尾的是她指使的,她就不会过来制止含笑,她会直接让含笑以及其残忍的方式毁了她那张脸,而不只是几个耳光那么简单!
“贱人,难道不是你指使的吗?木槿,你是想毁了我,是吗?你就那么等不急吗?”扶桑已经有些丧失理智,但她的话却是蒋舜华早已想到的。对于旁人来说,她与含笑交好,有些时候,两个是不分彼此的。
她就是知道,扶桑来她房中闹事的事情是被含笑知道,她一定不会轻易放过扶桑,只是她不说,这楼里的其他人难免会做多嘴的长舌妇,可想而知,从她们口中说出的必然不是事情的真相,也怪自己疏忽,一不小心便犯下了这样的错误。
“木槿没有指使我,你对木槿做了什么,还要我告诉你吗?我便是要让你记住,以后不准再欺负她,否则我一定打到你爹妈都不认识你!”含笑虽是在表明蒋舜华没有指使她伤害扶桑,但这字里行间却都是为了她。
蒋舜华微微皱眉,扭过头看了看此刻正在门外等着看笑话的人,人群里她看到了一张从始而终都带着冷笑的脸,鸢尾?
怎就把她给忘记了,她在万香楼也是小有名气的姑娘,只可惜少了扶桑的才情,空有一副好皮囊,她大抵知道了是谁将那事添油加醋一番告诉了含笑,真是用得一手一石二鸟之计。含笑重伤扶桑,常软玉必定会严惩含笑,然而她与含笑交好,含笑口口声声说为自己讨回公道,自己自然推脱不了关系,折辱了扶桑她可以趁机上位,这一计也彻底的打压了蒋舜华。
蒋舜华不由得冷笑一声,谁说鸢尾是个画皮美人,此刻看来,分明是个蛇蝎美人,便是扶桑的刻薄,也比不上她分毫,看来日后自己需要防备的人中,又多了一个鸢尾。
听了含笑的话,扶桑有几分害怕了,她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脸,碰到的地方便是撕心裂肺的疼痛,一时间她连眼泪都忘记擦,连滚带爬的到了妆台,从妆台上拿下铜镜,捧在眼前,然后下一秒,她撕心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