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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睿轻轻摇了摇头,说:“暖暖,我不希望你和家里闹僵。回去以后,还是好好和家里人沟通一下吧!”
“你退缩了吗?就因为我妈和小固他们不同意?这不是他们的事情,而是我自己的事情,你还要我说多少遍?睿,莫非你想打退堂鼓吗?我们已经坚持了这么长时间,你想放弃我们之间的感情吗?”
“你怎么会这么想呢?我就算放弃我自己的生命,也不可能放弃我们之间的感情,这一点,你必须得明白。”
左睿说,宛儿没有离开之前,我的心里是装着宛儿,直到现在我的心里也仍然有宛儿,这一点我必须得承认。宛儿现在已经走了,我想以你的性格也不会忌妒她。
左睿说,我不想说你和宛儿都是我生命的一部分,我只能说,宛儿在前些年是我的唯一,但是现在你在我心中的地位谁也无法取代。他在说这些话的时候,脑子里闪过了周心园的影子,他这是在自欺欺人吗?他以为,她和周心园之间发生的那些事情,温暖永远也不会知道?假如温暖知道了那些事情,她又会如何看他?
现在他们都是自由之身,可以选择别人,也可以选择放弃这段感情。他从没有想过,温暖会从自己的生活中走出去,即便她在英伦这一年。每一个孤寂的黑夜里,他总会想起温暖,想她的笑,想她的话,想她弱柳扶风的身姿,想她在自己的身下……
在他们分开的这段时间里,他知道了什么叫刻骨铭心,这份刻骨铭心,宛儿曾经给他过。他无法想象,温暖离开他,他是否还能承受?他是一个男人,是一个马上就要到而立之年的男人,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他不想被别人瞧不起,特别是自己爱人的亲属,不管是惠红瑾也好,还是温固也好,他不想让别人瞧不起。
他一直在想,他一定要给温暖最好的生活。就像在得知宛儿得了那种病以后,他下定决心,要给宛儿治病一样。在桑梓镇这段时间里,他有了自己的舞台,他拼命工作,想要忘记对温暖的思念。可那份思念是蚀骨的,白天在人群的喧嚣中,可能会无法显现,但是晚上自己一个人躺在床上,脑子一直被她的笑容所占据。
他很清楚,周心园无法取代温暖,虽然他和她之间已经发生了实质性的接触,他现在恨自己,为什么要和她迈出那一步。周心园爱他,这一点毋庸置疑。他觉得自己很无耻,为什么要去伤害一个爱自己的人,给她一点念想,然后再去狠狠的伤害她,这是作为一个男人该做的吗?
“你不要听小固胡说八道。”温暖又说,“我不会受他们影响的。不管外婆的身体如何,我已经订好了正月十七到英伦的机票,你一定要来送我。睿,本来我想到你家里去的,可是我妈不同意,外婆又是这种情况,我怕他们太伤心,晚上你不要走了……”
温暖的脸红了,左睿马上猜出来她在想什么,这个傻丫头。
“暖暖,我也不想离开你。明天我想去大姐家看看,听不言说,大姐的身体不太好。”左睿心里莫名的欢愉起来。
“我陪你一起去吧,我也想看看大姐呢!”温暖说,“你跟我说说,在桑梓镇这段时间你是怎么过的?还有,宛儿姐姐家里人现在怎么样了?她走了,你就不管她母亲和弟弟了吗?”
所有这些情况,左睿从来不想瞒着温暖。左睿开始讲述他在桑梓镇工作的一些情况,还有宛儿在弥留之际的不舍。说着说着,温暖的眼泪流了下来,唏嘘不已。同为女人,为爱着同一个男人的女人,命运却截然不同,宛儿英年早逝,而她正坐在这个男人的对面,享受着他的关怀与呵护。
左睿说,宛儿的命苦,得了这种病,嫁给了自己不爱的男人,偏偏那个男人又不是个好东西,整天折磨她。如果不是我发现的及时,宛儿恐怕早就去了。宛儿是为了我才嫁给夏凤楼的,这些事情虽然已经过去了,但是时不时的会刺痛我的心。我对不起宛儿,那时候我没能理解她的意思,你明白我的话吗?她的命苦,她的命真的很苦。
温暖说,我知道,我可以理解她在最后时刻的痛苦。我想,姐姐在知道自己得了那种病之后,就明白已经失去了爱你的资格,她不想拖累你。如果换成是我,我也会那么做的。
左睿说,我不许你说这样的话,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你都要在第一时间告诉我,我不相信什么“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的屁话。有困难,我们一起扛,苦也是生活,乐也是生活,既然相爱了,不管是苦是乐,不管前面遇到什么样的困难,我们都得一起向前走,你说是不是?
第299章 快散架了()
宦海翔云…第299章快散架了
饭上桌以后,左睿和李不言不再提养羊的事情。李不言表现的很乖,给父母夹菜,陪左睿喝酒,父母都觉得他怪怪的。
还没有吃完,左睿便接到了温暖的电话,说是房间订好了,她在宾馆等他。左睿心里一热,他说他在等她,他就明白了是什么意思。
“大姐,我吃好了,暖暖给我订了房间,我这就过去。谢谢大姐,我都吃撑了,真好吃。”
“你就在家里住吧。在大姐这还有什么可客气的,花那冤钱干什么?我还想和你聊会天呢。”左纪贤笑着说。
“妈……”李不言白了一眼母亲,“小暖姐他们好长时间没见面了。你就不要阻挡人家谈恋爱了。你这个老太太,怎么连这点事都不懂呢!”
左纪贤的脸略略一红,拍了儿子一巴掌,“你这臭小子,有这么跟你妈说话的吗?!小睿,你去吧,既然小暖在等你,我就不留你了。不言,你去送送你舅舅。”
“妈!我再强调一遍,我不管他叫舅,我一直叫他‘睿哥’。我就这么叫他,你们论你们的辈份儿,不用管我。什么舅舅,我张不开那个嘴,他嘴上的毛,还没我的多呢。”李不言放下碗筷,对母亲不满道。
“一点规矩也没有!你舅舅就是你舅舅,叫什么‘睿哥’!你叫他‘睿哥’了,管我和你妈叫什么?这孩子,脑子整天都想什么啊!”李福森气呼呼地说。
李不言不理父亲,穿上外套拉着左睿走了。在路上,李不言对左睿说,“看到了没?我爸我妈就这样,一会儿工夫也不想让我离开他们的裤腰带。稍走远一点,他们就会往回拉!”
可怜天下父母心。在对他们的家庭没有足够的了解和认识之前,左睿觉得他们一家肯定特别幸福。在他看来,李福森是一个非常好的父亲,对儿子宽严适度。李不言也是一个十分优秀的年轻人,从小就不让父母操什么心,学习成绩非常好,考上了理想中的大学,又顺利毕了业。谁也没有想到,毕业以后的李不言不想去上班,一心想自己闯荡?
左睿对李不言说,其实我挺支持你的想法的。人这辈子要不折腾折腾,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呢?按部就班娶妻生子,挣几毛钱的工资确实没什么意思。
李不言说,我就说你能够理解我吧,果然没有错。你这话要是跟我爸我妈说,他们肯定会联合反驳你。他们就想让我平平安安的,跟他们一样,上个班挣两毛钱,虽然不愁吃喝,但是却空虚得让人感到生命乏味。其实我也挺理解他们的,他们年轻的时候吃过苦,受过罪,打过猪草,掏过大粪,抗几百斤的东西。我妈身体也不太好,但是我就不想过这样的日子,我总想找点儿刺激,不管干什么。
左睿说,他们那一代人是挺苦的。他们的想法跟咱们确实不一样。你也应该理解他们。不过,你搞养殖这个想法,我觉得一直不太贴边儿,你说你一个厅长的儿子,跑去养羊,谁会信呢!
李不言说,我就想干别人没干过的。整天跟在别人后面走,那有什么出息?
宾馆不远,两人说话的时间,车已经到了宾馆门口。李不言说,“已经到了,小暖姐姐正在等你,我就不上去了,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还有,过完年我就到你们那儿去考察,你可得给我准备好了。最少准备三块地,我非要把这事搞成。”
“赶紧快回去吧,别净气人,他们经不起你气了。”左睿下车,扒着车窗对李不言说。
“我爸妈是什么样的人,我这做儿子的最清楚。你放心好了,适当的气气,有益身体健康。”李不言朝他打了一个响指,快速倒车,车子便窜了出去。
左睿迫不及待的跑上楼。温暖听到脚步声,心咚咚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