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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你想我?”左睿的声音发颤,在他的认知中,温暖虽然事事急强,但在感情方面却比较内敛,不会轻易说出口。
温暖没有正面回答,双手拄着方向盘,好像在沉思什么。
“暖暖,谁说我不想你了?我给你写信、发短信、打电话、发邮件,那相思之苦诉说的已经够多的了,你就不要责备我了吧!”
温暖的面色微红,坐在副驾驶上的左睿,一把拉过她,把她紧紧抱在怀里。
温暖挣扎了一下,可是这个男人的怀抱太温暖,离开他的这些日日夜夜,她时常会想起与他在一起的事情,甚至两个人在一起办坏事时的情形,都成了她最美好的回忆。
第279章 嫦娥看中你()
宦海翔云…第279章嫦娥看中你
左睿赶到铁庄的时候,双方人马都还在,场面却没有铁战国打电话描述的那么激烈。远远的看到何会东站在一旁,抱着双臂,好像在看热闹。王忠停下了车子,轻声对左睿说:“镇长,前面过不去了。”
左睿抬头一看,路的中间堵着不少车。看车的外观,应该是村里的,有不少农用机动车。
左睿拉开车门走了出来,王忠赶紧停好车,跟在后面。现在的王忠,对左睿越来越服气,不止一次向他表示忠心。作为一个一把手,如果没有好秘书、好司机,那是一件十分窝心的事情。
何会东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一眼便看到左睿的车,捅了捅身边的铁战国,“镇长来了,你也别吵吵了,还是听听镇长怎么说吧!”
嗓子已经略有些微沙哑的铁战国,顺着何会东手指的方向,看到了正在他们正往他们方向走过来的左睿。从嘴里发出了“嘁——”的一声,“他来顶什么用?这两家,一个善茬也没有。”
何会东心里暗笑,他倒要看看,左睿是怎么解决群众纠纷的。这种事情,无论你怎么说?总会伤及另一方的利益。他太清楚在村里解决事情是什么样的结果了。一方满意,一方不满意,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弄不好,费了半天的力气,双方不讨好。
该演的戏还是得演,何会东拉着铁战国,迎了上去。
“镇长,我没有能耐,这么点事情还惊动了您。”铁战国朝左睿抱了抱拳,看上去十分江湖。
“怎么回事?怎么还在一块儿吵吵嚷嚷的,还没有控制住局面吗?”
“已经好多了。你没来的时候,打的可热闹了。互不相让,两边的人都起了冲突,战国来了以后,他们两方都有所收敛。”何会东解释说。
“不是有人受伤了吗?怎么不把受伤的送到医院去,还在这里吵什么呀!”左睿说。
“镇长你还不知道村里这些人?这个时候,人命不算什么,面子才是最重要的。你打了我,我揍了你,都得互相找回来。”
铁战国说的,左睿也有体会。其实乡镇的工作,有时候也就是家长里短的工作。本来不大的一件小事儿,如果有一个人想不开,那就可能闹成一件大事。越是想不开,越想把事情闹明白,结果越陷越深,无法自拔。
“对呀,战国说的有道理。镇长,你来了,还是给大家讲个话吧!说不定你讲话以后,大家心里都能想开了,也就不再闹了。仔细想想也没有什么大事儿,都是各退一步,可这一步谁都不想退?结果越闹越僵。”
左睿看了何会东一眼,他这是要把自己架到火上去烤。谁都知道,这个时候谁出头,双方都会把矛盾集中到他的身上。特别是当一个外人出现在他们本村的时候,很有可能双方会暂时联合在一起。
要说起吵架,怎么吵都行,但是外人插了手,本村人吃了亏,那村里的人肯定会拧成一股绳儿,一致对外。这一点,在铁庄村表现得尤为明显。特别是赵得贵他们一家。
左睿可不想让他们看了笑话,清了清嗓子,站到了碾盘上,大声说道:“各位父老乡亲,我叫左睿,是桑梓镇镇长。”
他这一嗓子,叫骂的、推搡的、嬉笑的都停住了手。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这个年轻人身上。
“各位老少爷们儿,大家乡里乡亲的,低头不见抬头见,咱们都讲究家和万事兴,祖祖辈辈都生活在这里,不管姓什么,都是一大家子。家里人有事情,打骂解决不了问题,坐下来好好聊聊,肯定会找到解决的办法。”
“能解决个屁。我看你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你在办公室里吹着空调、坐着汽车、喝着好酒。我们这些穷老百姓,想要干点事儿,怎么就那么难呢?”说话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年轻人,看上去有点吊儿郎当的。脸上架着一副墨镜,遮住了大半个脸,左睿并不认识他。
“这位老兄你怎么称呼?是这个村里的人吗?”不但看了他一眼,沉声问道。
“我不是这个村的人,还能是别的村的吗?别的村里的人,跑这儿来干什么?早就被我们铁庄人干跑了。”吊儿郎当一脸无所谓,看那意思,根本就没有把左睿放到眼里。
“二涛你带着胡说八道什么?赶紧回家哄孩子去。”铁战国朝他吼道。
“别在我面前耍混,我不吃你这套。你家里什么都有了,我家还穷的揭不开锅呢!我不想点辙,上你们家吃去啊?”这人歪愣了铁战国一眼。
“滚犊子去,上我们家吃啥呢?自己的日子自己不好好过,穷怪谁呀?怪你自己呗!”铁战国笑骂道。
“这事儿能怪我吗?我爹我妈没给我留下多少东西,不像你爹妈那么有能耐,又有钱又有物,结了婚马上过自己的小日子,我结婚的时候还欠了两万块钱的饥荒,我不还行吗?”
左睿听出来了,这个年轻人肯定不是赵得贵一边的人。虽然这男人年轻人话说的比较硬,但是,根本戳不到铁战国心窝子里去。
“别跟我扯犊子,你怎么想的我还不知道啊!”铁占国骂道。
“你们是一家的,你向着他。”旁边一位满脸横肉的老者上前说道,“这个地我们承包了这么多年,你不是说我们有优先承包权吗?现在我们想承包,怎么说都不行,你什么意思?铁战国,当了这么多年官,你不把我们当老百姓,我看你就是把我们当奴才了是不是啊!我老赵就这点毛病,看不得别人嚣张。在我这儿谁嚣张,谁就死!”
“老赵我看你就挺嚣张的,是不是这话对你也管用啊?谁嚣张谁就死?谁他妈敢在你面前嚣张啊?你那杀猪刀一举,不得吓死大半个村子的人哪?!”
“去你奶奶个仙人板板!老子就是杀猪的,怎么滴?你跟谁嚣张,我不管,跟我嚣张就是不行。今儿我把话放这,你要是把那块地承包给你家兄弟,那咱们就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
左睿从他们的对话中能够听得出来,这个满脸横肉的老者就是赵得贵。赵得贵一看就不是个好说话的。
“你们都别吵了。”左睿声音不大,但是穿透力却很强,他这么一说,就连赵得贵也住了嘴,目光落在了左睿身上,不再跟铁战国打嘴仗。
赵得贵扭头对左睿说,“你就是镇长?你管不管他?他这个当村支书的,村里什么事儿都不管,整天光顾着自己升官发财。拿我们老百姓都当什么了,都当二百五啊?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在我们村儿,他这个村支书,谁都可以被他骑。你们这些领导整天都管什么呀?他这样的人,不早就应该拿下来了呀?!”
赵得贵这顿数落,左睿觉得很是意外。这赵得贵,和铁战国根本就是两个派系的人。
虽然赵得贵不停的数落,左睿却并不生气,他早就给自己立下了规矩,老百姓无论怎么批评他怎么骂他,他都不会回一句嘴。
有些事情,老百姓当着你的面,骂了也就骂了,你不跟他顶,事情也就过去了,但是如果你非要跟他顶着干,非要他骂你,你就骂他,他问候你老婆你非要问候他母亲,针尖对麦芒的结果,往往就是两败俱伤。对老百姓来说,思想在脑子里老转不过弯儿来钻了牛角尖,而对于机关干部来说,不单单是毁了党群干群关系,还影响了整个公职人员队伍的形象。
“你这领导脾气挺好。”赵得贵数落了半天,撂下了这句话,“不是我说,你们这些当领导的,如果跟我们这些穷老百姓生真气,那就证明你当这个领导不够格。你既然来了,你就得替我们做主,我们想着把那个机动地承包过来,那么多的果树长着,也是我们一家人的收入,我们宁可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