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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几个就几个啊!我父汗当年,我数数啊!”耶律箐放下点心,扳着指头,嘴里小声的说着,“哎呀,我也数不清,大约有十几个吧!”耶律箐数了一会,没数清,干脆就不数了。
慕容静心里苦笑:自己期盼什么?宫中的女人,命运已经注定了,丈夫怎么会属于一个人呢?
“嫂子,你别担心哦!恒哥哥一定会对你好的!”耶律箐两眼无邪,信誓旦旦的安慰慕容静。
“恩,知道了!他要对我不好,就告诉你,你替我出气,是不是?”慕容静忍不住大笑。
“对,在这宫里,谁敢欺负我嫂子,我绝对绕不了他!扒他的皮、抽他的筋、喝他的血。”耶律箐边说边做动作,慕容静、诺敏和托娅都忍不住被她逗得笑弯了腰。
“说什么呢?这么高兴?”大家只顾着说话,没人看见耶律恒什么时候就进来了。
“咦?你什么时候来的?外面的奴婢怎么也没有通传?”慕容静很自然的起身,将软榻上的位置让给他做,自己则挨着他坐在旁边的椅子上。
“恒哥哥,嫂子正问大汗能娶几个阏氏,我说只能娶一个阏氏。但是妃可以想娶几个娶几个,她就不高兴了!”耶律箐使坏的朝慕容静挤眉弄眼。
“死丫头,再胡说,看我不收拾你!”慕容静一听她的话,脸“刷”的一下就红了,说着就上前,在她腰间咯吱,耶律箐最怕咯吱了,笑的在软榻上直打滚,嘴里一个劲的求饶。
两人在那里打闹,耶律恒眯着眼睛,看着两个女人在那里胡闹。慕容静的发髻有些凌乱了,脸上红扑扑的,灿烂的笑容那样的夺目,那样的生动。他喜欢这样富有生气,充满灵气的慕容静,她不过是一个十六岁的小姑娘,就应该和箐儿一样,想笑就笑,想哭就哭,活得洒脱自然。
平时的慕容静太过安静,安静的就像是一幅美人图,美则美矣,只是缺少一些烟火之气,缺少一些生气和灵动。
“好嫂嫂,箐儿真的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下次再贫嘴,看我怎么收拾你!”
两人终于停止了打闹,不过闹腾了一会,慕容静额头上就渗出细微的汗水,她坐回椅子上,端起茶水饮了点茶水。
耶律恒从怀里拿出一块汗巾,抬手想帮她擦额头的汗水,慕容静下意识的躲了一下,但对上他微怒的眼神,笑了笑,不自然的吐了吐小舌头,她真的还没有适应和男人这样亲密接触。
耶律恒轻轻的为她拭去额头的汗水,生怕自己用力大了弄疼她,双眼专注的看着,又扶了扶她的发髻,笑着说:“这个我可不会弄了!”
“我也不会弄啊!”慕容静想也没有就说出了口,大脑完全被男人温柔的眼神锈住了。
“奴婢会弄!”诺敏和托亚赶忙过来帮忙。两人手脚利索的帮慕容静整理好发髻,找借口出去了。
“我也不在这里遭人嫌弃了!”耶律箐抓了几块点心,跌跌撞撞的跑出去了。
慕容静看着耶律箐跑出去,嘴巴努了一下,站起来给耶律恒续茶,将做好的点心拿出来一些摆上。这个耶律箐每次来的时候,总把她做的点心扫荡完。这次还好,走的快,还剩下一些。
“你自己做的?”耶律恒拿起一块品尝。
“恩,太闲了,自己找点事做,味道怎么样?会不会有点甜了?”慕容静回话。
“不错,甜而不腻,一会儿我走的时候,给我带一点。”耶律恒吃完一块,又吃了一块。
“兄妹俩一个口味,都是喜欢吃甜食!”慕容静点点头,心想。
“婚期已经已经定了,族里的老巫师说三天后就是黄道吉日。”耶律恒看着又恢复原样,端庄的坐在椅子上的慕容静。
“我的嫁妆被抢了,结婚的礼服和首饰都没了。三天是不是太仓促?”慕容静犹豫的说。
耶律恒拉着慕容静的手,将她拉到自己身边的软榻上坐下:“放心,嫁衣和首饰都准备好了,你只要安心养好身子,做本汗的大阏氏就好了!”
耶律恒用手轻轻的抬起慕容静的头,她娇羞的面容就像一朵盛开的木棉花,艳丽而华美。
耶律恒低下头,轻轻攫取她的香唇,软软的,湿湿的,有着他熟悉的花茶的清香,她生涩的回应更让耶律恒像一只无法餍足的巨兽,不断的汲取,似乎要将这份甜美完全融进他的骨血之中。
“恩,恩!”慕容静被这陌生的情绪引导,心里有些慌乱,一股莫名的情绪在自己胸前涌动。她想要推开他,却又不敢拒绝,半推半就中,自己也渐渐沉沦在这陌生的情绪之中。
耶律恒的吻越来越霸道,手也开始不安分的在她身上游走,慕容静想拉开他的手,可每次快要抓住的时候就被他溜走了。
“可汗?可汗?”萧靳岐的声音,这时候不合时宜的响起来,“咦?这外面怎么连个奴婢也没有?”他边说边掀起门帘准备进来。
“混蛋!”听着萧靳岐马上就要进来了,耶律恒连忙起身,瞄了一眼衣衫不整的慕容静,将她堵在自己身后,快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向门外走去。
“你最好是真的有事!”迎上门口的萧靳岐,瞪着他,狠狠的说。
“哎呀呀,别拉我衣服啊!我当然有事了!”萧靳岐叫着,看了看屋子,有些莫名其妙的跟着耶律恒走了。
第9章 大婚(二)()
耶律恒大步流星,飞快的回到自己的书房,黑着脸,一屁股坐到椅子上,没好气的瞪着萧靳岐。
“哎呀呀,怎么了?小静给你气受了?不会啊!小静多温柔啊!哪里会发脾气?连大声说话都不会!”萧靳岐凑到跟前喋喋不休的说。
“住嘴,不许叫小静!再叫把你的舌头拔喽!”耶律恒眼神凌厉的射过来。
“哦,不叫,不叫就好了嘛!”萧靳岐赶忙闭上嘴巴。
“说吧!什么事?”耶律恒恢复了一贯的冷冽。
“你看看,刚从凌瑞阁传过来的消息。”萧靳岐一脸严肃,将一个锦盒递给耶律恒。
耶律恒打开锦盒,仔细看完盒内的几份消息,作沉思状。
“消息可信吗?”耶律恒问。
“凌瑞阁传出来的消息,应该不会是假的。”萧靳岐点点头。
“我们和凌瑞阁没有打过交道,他们的势力主要在中原,难道漠北草原也有他们的人?”耶律恒皱着眉头说。
“难说,这几年凌瑞阁不仅生意越做越大,而且探听的内幕消息也越来越多,听说漠北、东煌和西齐三国的皇室都向他们买消息。”萧靳岐定定的说。
“如果这个消息是真的,我们还真不得不防啊!”耶律恒深邃的眼睛波澜不惊,但全身却散发出一股杀气。
“是啊!时间紧,早作打算,方能做到万无一失!”萧靳岐眼神坚毅。
两人开始商议事情,到天黑时分,萧靳岐才急匆匆的离开可汗宫,耶律恒则一直在书房,书房里人来人往,直到午夜时分才安静下来。
可汗宫里在准备大婚,这时候人来人往并没有引起别人的关注。
慕容静在耶律恒离开之后,脸上的红晕一直到晚上都没有散去,脑海里一直充斥着耶律恒那浓浓的男人气息,霸气却又不失温柔,每每想到这里就忍不住骂自己:慕容静,你真不害羞?怎么总想这些龌蹉的事情呢?
慕容静的反常,让两个小丫鬟有点晕菜!公主这是怎么了?平时总会拉着她们问这问那的,即便是不问也很乐意听她们讲些宫里的琐事,今天怎么了?一个人待在房间里,也不让人进去,一会儿自言自语,一会儿自个儿还笑出声来!
晚饭的时候,慕容静只动了动筷子,就又回房间了。
第二日,慕容静又恢复了往日的样子,两个丫鬟终于松了一口气,马上就要大婚了,公主万一有什么事情,大汗不把他们扔出去喂狼?
这一日,大家都在忙碌着,结婚前一日,新郎和新娘是不能见面的,耶律恒没有来院子,萧靳岐带着一大帮人,把大婚的衣服和首饰都送过来了,足足有十几箱子,摆的院子里满满的。
可汗宫一派喜气洋洋,慕容静的房间里更是欢声笑语。耶律箐则是笑的最响的一位,不认识的人还以为出嫁的是她呢。
耶律恒一母同胞的妹妹只有耶律箐一个,但同父异母的兄弟姐妹却有很多,光是在屋子里的没有出嫁的姐妹就有七个。
大家七嘴八舌的谈论着,诺敏和托娅刚帮着慕容静试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