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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芸冲上前来,抱住麦勃,她再也顾不得身边还有别人,她都忘记了自己是来自山野的保守村姑。浪漫的爱情是不是这样的不可遏制且放肆,她不知道,她只是觉得自己就属于这个男人,她就想抱着他,就像刚才那样。
“成芸,不要哭了。”麦勃右手轻抚着成芸,他也不害臊了,爱情面前,变得如此的不守节操。只要这种感觉所带来的温馨可以滋润自己,他觉得自己可以抛下别的任何一样东西。
周围的亲信们都纷纷转头,不方便参观这一甜蜜的气氛,尽可能地想点别的什么事,或者干点自己的事情,转移注意。
则地蹲在人群背后,看着这一幕,不喜不悲。他在换位思考,如果自己是所长,不就什么都有了吗,何苦还来做什么人头鬼,都没有一个女人这样抱着他。内心一声苦笑,笑自己生在鬼家庭。
“你呀,身穿七尺衣,行事无头脑。你知不知道,我差点杀了你。”卫青山找到的自己的事情就是来训诲一番这名擅自做主,差点害死所有人的壮汉。
“对不起,头,你杀了我,也是应该的。”壮汉改口管卫青山叫“头”。其实他俩没交情,壮汉凭着一身武力,在亲信队伍里有点威望,所以向来直呼卫青山的姓名。队伍是临时组编,没事的时候也不会聚集,所以卫青山也不在意称呼,随便部下人叫自己什么都无所谓。
“你给我记住,是所长用一只手换下了你,你应该感谢他。。”
“我知道!”壮汉低着头转身过去。
这脑子?说感谢就感谢,是要去破坏麦勃和成芸的浪漫气氛吗?卫青山拦住壮汉的肩膀:“不是现在。”
“我知道!”壮汉说。
壮汉发现则地又在窥探着成芸和麦勃,对他很不爽。一只飞镖又刺了出去,直插则地双眼一侧,把他吓得翻倒在地。“你这一只死鬼,你没有死,倒是险些让爷爷们死去了。”壮汉拔起地上的飞镖,晃在则地眼下,“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记住了,事情完了之后,爷爷我要亲手宰了你这只鬼,把你的头砍下来。我倒要看看,人头鬼能不能长出个人头来。”
“大哥,人头鬼只是一个传言。再说了,真正的人头鬼,就在里面,有本事你去砍下他的头啊。”则地说着,对这虐待俘虏的壮汉恨入骨髓。
“什么?”壮汉挥起一块千斤拳头正要垂下去,却被麦勃拦住道:“好了,留着他还有用处,我们走吧,去砍真正的人头鬼。”
刚出狼窝,又入虎口。部队走了一小段路,通道两壁上忽然亮起一排稀疏的破马灯,前方不远处冒出青烟浓雾,看不见通道的尽头。
第109章 : 你冷吗()
卫青山走到壮汉旁,跟他讲道:“你,跟在所长他俩身后,你知道的,所长受伤了。”
“这里有机关吗?”卫青山问则地。
“没有。”
“你不要骗我。”卫青山语气坚定,目光锐利。
“有是有,在里面控制着。”则地不敢骗他,一旦触及到机关,自己不就暴露欺满了吗?卫青山可是真真切切杀过自己一刀子的人,则地不敢玩弄。
卫青山走在最前面,“大家都当心点,不要触发机关。”
通道里的青烟含有一种奇特的味道,不浓不淡,让人感受到一种死亡的气息。亲信们都具有慷慨就义的胆量,他们不怕死,可是麦勃不希望成芸会死在这里,只要卫青山还活着,麦勃就有信心可以活着出去,在出去之前抓住人头鬼。
可能是因为有成芸,麦勃隐约闪过一丝畏惧,畏惧生命的灭亡。他从来不会害怕,唯独这一次。
麦勃很奇怪,为什么身边多了一个女人,反而会让自己心生恐惧。他有很在意成芸吗?“成芸,我还是可以保护你的。”
“嗯,我知道,麦勃。”麦勃不需要申述,成芸也相信他有能力保护这个他抱过的女人。麦勃不需要害怕,就算死了,成芸也没有别的遗憾。她认为,她已经得到这个男人的爱。“就算,你受伤了,保护不了我,那我可以保护你的呀,麦勃。”
他俩身后的壮汉也在心里接嘴道:“你们俩要可以相互保护,那我也就安心了,跟着你们不危险。”
“吼吼吼。。。。。。”一道生有粗乱刺头的大栅栏填满整条通道,往这边轧过来。卫青山朝两壁射出一波刺针,怀疑有机关,不敢靠前去阻挡。
“大家退后!”栅栏越行越快,卫青山只好冲过去抵在前面。
一定是设置了什么机关,开出来这么一道栅栏,上面没有别的暗器,就这么不停地加速推进。如果不能将栅栏摧毁的话,就会把通道里的所有人都推入鸿沟里去。
所有人都冲上来身子顶身子地顶着栅栏试图将其挡住,但没能挡住不说,速度反而愈加地变快起来。“头,用炸药吧!”
“不行,把通道一起炸了,我们都得死在这里。”
“那怎么办?”
“你们都退后,快!退后!”
“头,要是我们再后退,这东西挡不住,我们就得完了!”
“退后!”
亲信们从栅栏下方退回来,有人来问则地这是什么机关,则地说他也不知道。还有人跟则地说,你要是再不说,大家都要被那东西给推鸿沟里去,你也逃不了。则地说,他知道,但是他真的从未见过这道机关。
“所长,你们自己要当心。”壮汉一把搓着瘸脚的则地,走到栅栏前,断然一喝,“说,怎么拦住这玩意?”
“别别别。。。。。。”则地也是见着这满身尖刺的大栅栏给唬得有些茫然。
“别什么别,再不说我就把你挂上去。”壮汉学着之前卫青山直接往则地腿上杀一刀来逼供那样,抓起则地直接贴上滚滚而来的栅栏,在齿轮带动下转得弯弯扭扭的挂刺从则地的脊背上划过,让他大声哭喊,“大哥,求你了,我真的不知道。”
眼看着,愤怒的壮汉就要把则地卷进栅栏齿轮里去了,卫青山阻止道,“算了,他可能真的不知道。”
“不可能,他都不知道,那谁知道?”壮汉还是不肯放手,则地直直贴着栅栏,背上划过一口一口的挂刺,料想,如果挂刺锋利一点,则地就不会有这么疼。
“啊。。。。。。”则地惨叫一声,正是由于挂刺不锋利,竟勾住则地背上的衣物,连同把人都要卷进去了。
“你在做什么?”卫青山一把推开壮汉,将则地硬生生给从栅栏上扯下来。则地有点站不稳,上身衣物全被齿轮挂刺撕卷进去,脊梁上乱七八糟的伤沟里流淌下来浓黑的血夜,这就是则地平时不穿白大褂,不穿保护层,非要搞特权耍个性的结果。
“你到底想做什么?”卫青山指着壮汉骂到,“你的衣服,给他。”
则地此时除了腿上卫青山留下的一口刀伤以及一张血如雨下的裸背,他一无所有地强握着拳头,好像活下去的希望缩成一缕沙,全被自己握在手中,谁也休想来夺走。
“大家快来,散开站一排,可以过去了。”卫青山一边喊,一边贴着岩壁,侧身错开栅栏走过去。
原来是因为则地身上的衣物被卷进去,导致栅栏一侧的齿轮卡死,两边转速不一,致使栅栏转得慢的一侧留在后面,横着压过来的栅栏改变成了竖着与通道持平行,正好在栅栏和岩壁间空出一点间隙,人可以侧身通过。
壮汉百般不舍又快速地把自己的一件外衣脱下来裹在则地身上,携着则地首先通过,嘴角不忘露出自豪的微笑,要不是壮汉提着则地往栅栏上这么一折腾,哪能这么容易通过,功劳一件,值得喜悦。亡故,作古,去世,就义,弃世,归天,捐躯,死亡,殉国,殉难,舍身,
素质良好的亲信部队不需指挥,自觉排成一竖,“歘歘歘。。。。。。”像是药物研究所里生产流水线上的货物一般,有序而迅速通过。
大部队已经过去,这下有人提议先让所长和成芸通过。成芸扶着麦勃,让麦勃先过,麦勃说成芸先过。
成芸看着栅栏上依然乱转的挂刺,心里一点底都没有,她不敢保证自己也可以顺利通过那条细小的窄道。因为,成芸虽然没有很彪壮的体形,但她却有一个鼓鼓的肚子,里边装个小生命,成芸害怕会有挂刺刺进自己的肚子里来,犹豫着不敢上前通过。
逐渐迫临的栅栏开始发出“唧唧唧唧。。。”的怪叫,然后后边卡住齿轮的一侧慢慢赶出来,怕是要恢复之前横行的架势了。身后还未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