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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夫“嗯嗯嗯”地回应说是。
麦相不解,麦勃怎么一看,什么都猜到了,“哥,你是怎么知道的?”
麦勃安然一笑,“嘿嘿,三弟,好像我读懂了一些人头鬼的伎俩。”
成芸看见麦勃这时候的可贵笑脸,自己也偷着乐一乐,手里还在聚神给马夫涂上消炎的药水。
“三弟,我来问你,你是怎么去的住所四号?应该不是自己去的吧?”麦勃认为是有人故意诱导麦相去搜查,然后留下这么一个头套。
“是啊,哥,我们是收到有人举报说四号有可疑情况,所以才带人过去的。”
听到“举报”二字,麦勃觉得离案件的告破,更进一步了。“举报?谁举报的?”
“我不知道啊?是钟子跟我讲,他说听到四号有人在喊那边有情况,建议带人进去查看,所以。。。。。。”
钟子?为什么又是钟子呢。“等一下,三弟,容我捋一捋。”麦勃迅速在脑海中,空出一张白纸,折叠分半,一边是成芸,其后内容如下:从那一晚出现在沙路上——回来的时候开枪说是看见了人头鬼——来到药物研究所里,可能和则地有联系。纸张的另一边是钟子:回来的路上私自开枪,说是自己怕鬼——今天早上,打伤麦相的是钟子的猎枪——说有人举报,让麦相去搜查的是钟子。
钟子的嫌疑性比成芸都重,人头鬼要把麦勃身边的每一个人都变成自己的替死鬼吗?可要是麦勃的思疑是科学合理的呢。“这么说,钟子也不知道是谁喊的有情况,对吧?”
“嗯,是的。我也问过他,想找到那个举报的人。但是钟子他也不知道是谁。”麦相愈加地迷惑,“哥,你该不会是在怀疑钟子的吧?我觉得他不会!”
“三弟,这个时候,所里的每一个人都在可疑的对象范围之内,包括你和我。”
声音有些锐利,博得马夫掉头往这边看来。
麦相掉头去看别处,侧目说道:“哥,是不是你太敏感了。”
有一利必有一弊,有一兴必有一败。药物研究所在父亲麦先生去世以后,一直都是在天从人愿地经营着,好多年没起过什么风波。无事则已,一旦出了事,谁能算准研究所的命运如何,麦家兄弟俩的命运又何处?“三弟,说心里话,我也不想草木皆兵地受心里之苦。可是,为了你我,再多的信任可以换取平安吗?”麦勃站起来,义愤地舞手:“不能,是不能的。看啊,人头鬼此时不知道坐在哪里慰劳它自己首战大吉,还谋划着它的下一个诡计。”
成芸把马夫脸上的血渍擦去,用棉签蘸上药水,涂在长条的伤沟里。再打来一个小瓶药罐子,据麦相的指示,把里面的药粉倒入掌心之中,拇指夹紧食指,带些粉末洒到马夫斜翻朝上的脸上。
成芸合住药罐,温气吹走马夫脸上多余的药粉,“好了,叔叔,还很疼的吧?怎么会伤成这样呢?”
“谢谢你,姑娘,谢谢!”
麦勃走到马夫跟前,注意到麦相还在用蓄含问号的眼神跟踪自己,“不是我,三弟、成芸,你俩别以为是我干的哈。”
麦勃端过来一把靠椅,对着马夫正坐而下,传送人为情怀道:“马部长,你我二人可都是这药物研究所里的一份子哪。则地把你打成这样,我日后会让他来向你道歉的。”
“不敢,不敢。所长,我哪能这么不识抬举,刚刚你让这位姑娘给我疗伤,你现在要我死,我也没遗恨了。来吧,你就给我个痛快,杀了我吧。”马夫抬着头,双目紧闭。
“麦勃?”成芸看着麦勃掏出来一把手枪,真以为他会动手。
“有药敷在痛处,有话就说在明处。说吧,马夫,你为什么连夜出逃?”麦勃装入弹夹,掂量着手中的枪。
“所长,你就不要再穿着明白装糊涂了吧!要杀要剐,我悉听尊便!”说罢,马夫夺过麦勃手里的手枪,双手合十,握把扣机,勇敢地往自己胸口处给上一枪。
第81章 巧了事情()
“咯哒咯哒”马夫开了好几枪都没能将子弹打入体内。
“啊!”成芸自己捂住自己的嘴,还好没叫出声。
“马夫哪,你明明知道,从我这儿出去的枪都开不了火,记性有这么差吗?”其实,不是马夫脑力差,而是,他坚持认定,麦勃会杀掉他。前一把枪是故意给他的,打不出去;而这一把却是要拿来杀他的,应该能打响。
麦相从马夫手中夺走枪,玩弄着愤愤道:“哎,马夫,你怎么这么想不开啊?我哥为什么杀你?他要是想杀你,早就在外面杀了,还会让成芸好生给你擦脸涂药吗?”
“所长,不是你要杀我吗?”隔着一层迷雾,马夫好像看到了一抹微亮的生机。
麦勃走到麦相旁,看见他单只手握着枪在矫正被麦勃动过的零件,“三弟,你行不行?”麦相满满信心,回答说:“切,哥,你可别小瞧我,学着呢。”
麦勃站在窗台边看着斜对面那间房屋,目测着距离和方向,在脑子里极速过了一圈,回来坐下,对马夫问道:“今天下午,我从这里向你开枪,所以你说是我要杀你,是不是?”
“所长,当着真人,不说假话。那会,我刚从代管部回到房间,一开窗户,我就看见你朝我开了一枪,子弹就从我的鼻子尖上飞走,差一点点,我就命丧黄泉了。”马夫自那次溜进蓄电站动开关,给药物研究所酿成过大错后,麦勃是没有杀他。但是,众口铄金,所里的其他人,只要有嘴的,都在恫吓马夫,说是他做得太过,麦勃早晚会杀掉他。而,昨天自己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麦勃朝自己开枪,以为是验证了别人说的话,要对他下毒手了。
麦勃哈哈笑着露出自己小臂上的伤,“马夫,我也不知道,天底下为什么还会有这么巧的事情发生。朝你开枪是我,没错。可我那不是有意的,你看,我是在给自己取弹。我这只小臂被暗器所伤,里面有一根倒刺小钉子,只能进不能出,所以我只好用枪,连发三枪把暗器逼出来。”
马夫“噌?”一下从座椅上站起来,“什么,所长?你是说,你用子弹把那根倒刺的小钉子打出来,那,那你的小臂不就是穿透了吗?”马夫意识到自己冤枉了所长。可是他怎么能想到,所长居然可以用子弹逼暗器。听说过以毒攻毒的,可没有想过这样一种新颖之策。
麦勃要去撕开绷带,“怎么,你不信?那我让你看一下。”
马夫横跨过来,一把承住麦勃的手,“不,所长,是我错了,所里的人一直都在说,你放我一马,日后还是会借机除掉我,这次我,我糊涂啊,我怎么就以为你要杀我,所以出逃呢?我对不起你呀,所长。”
看见马夫痛哭流涕的和麦勃握手交好,成芸和麦相自然地对目一笑,观而不语。
麦勃扶起马夫回位坐下,宽解道:“马夫,你不必内疚,我也没想到我的子弹还能跑你那里去了。你看我们这吊脚楼,往下打,会穿透木板,引来风湿;往上打,会伤到上面的住户。所以只能朝窗户那头开枪,那最后一枪没操控好,偏了。原本还是我的不对呢。不过,这钉子倒刺扣得紧,三枪过去,它都还是挂刺在出口处,得动手拔它下来。”
“所长,让你受苦了!我真是老了,不管用,我也听见三声枪响,可只有一颗子弹朝我飞来,而且还没打中我。以所长你的身手,杀我还不和那踩死蚂蚁一般容易。”
成芸把透过的毛巾拿过来给马夫擦脸,关切道:“叔叔啊,你别这么伤心嘛,看你刚愈合的伤口,都被你的泪水给冲裂了。”
“姑娘,谢谢你,我要是有你这么个姑娘。。。。。。”
麦勃看着这位爱假设的老人,感觉自己的鼻子酸酸的。他跟马夫说能不能跳过这一关,告诉麦勃人头鬼的头套是怎么被自己套上的。
马夫压住泪水,赤诚交代自己出逃的前后脉络:马夫被麦勃开了一枪之后,急忙收拾了一身行头,找了个地方藏好。一到天黑就出发逃离,出了研究所的光墙不远,马夫就在路上捡到了一个头套。他也听说了人头鬼的事,想自己戴上这个头套说不定被巡逻队的碰上了,还能吓退他们。造化不错的话,还能撞见人头鬼,求它救自己一命。马夫心中的九九小算盘打得很如意,就这么走着,他都不知道最后是怎么被发现的。
“哥,那就是说,马夫被人头鬼利用了?”
麦勃:是,马夫被利用,而我们更是被这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