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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功夫不负有心人,今天一大早,庄主就把连夜赶出的计策告诉了儿子东哥,乐得他吃不下饭,直接召集人马就朝老成家要人来了。
“知道我今天为什么不会动粗吗?因为我对这件事情,很有把握。”庄主对东哥补充上这一句,有分量的话,才把东哥暂且说服坐下来。其他人一并站着,就他一人坐下。因为吃得太肥,把自己给撑得实在站不住。
“我听你说,今天这件事情,很有把握,你有什么把握?”老成听到庄主对东哥说的话,嘲讽到。
庄主被问得哑口无言。因为他今天想通过谈判的方式来取得最终的胜利,现在还没开始,就被对方听见自己对儿子说有把握,这般对待未来的亲家公,难免是有些说不过去的。
“说实话,老成,你应该也猜到了我今天来的目的。上次跟你说的那事,你没。。。。。。”
“说重点,简单的,我老了,听不懂。”老成不耐烦地打断。
东哥对于老成的做法很是欣赏,说道“就该这样的嘛,不愧是我媳妇的亲爹。”
“你这混小子,没良心。怎么刚娶了成家女儿,胳膊肘就往外拐了你?”一旁的庄主夫人教育东哥说道。
“妈,瞧被你给说的,我会一直一直对你好的。”东哥拖长声音撒娇道。
“哎,这就对了嘛。这才是我的乖儿子东东,妈总算没白疼你。”庄主夫人和儿子东哥自娱自乐着,在他们心里,成家女儿已经是自己家媳妇了都。
“哼,跟我来这套?没用!”老成斩钉截铁地告诉庄主。这一声可把东哥母子俩从梦中惊醒,现实好像并没有他们想象的美好。
原来是庄主已经跟老成摊了自己的王牌:
村庄里留下的规矩,不管哪家女儿,只要庄主或者庄主继承人看上的,都得一律服从出嫁,不能违抗。那东哥不就是庄主继承人吗,他现在喜欢上了老成家的女儿,老成家的女儿,自然也就应当遵守规矩,嫁给东哥咯。
怪不得,老马家今天领了这么多人马过来。其中包括了村庄里的老弱病残各种角色,就是要请他们来亲眼见证村规的施行。必要的时候,庄主会要求他们站出来制止老成破坏村规。
这的确是历任庄主不变的王牌,只要身为村庄里的人,必须人人遵守,不然是要遭到诅咒的。
可令人意外的是,老成居然不把当回事。
“哎,成老爷呀,我们家儿子是真心喜欢你女儿,你怎么就不放心呢?”庄主夫人刚回到现实,见庄主一人应付不过来,插嘴道。
“嗯嗯嗯,我真心喜欢你女儿,会好好待她的。”东哥很赞成母亲的话。
又是这母子俩自娱其乐。他们习惯只在乎自己喜欢不喜欢,失去了顾及他人的能力意识。
“知道你儿子喜欢我女儿。但这种人,我的女儿看不上。”老成不客气地点破事实。
“什么?儿子,上?”庄主夫人让东哥像条猎狗一样地从人群中扑过来,箭一般的眼神首先瞄准老成那把硬骨头。不过,因为东哥太胖太沉,动作很慢,很笨。
“劝住你儿子。”老成对庄主说。
“你别逼人太甚了?”庄主因为被老成戳破了王牌,已经失去理性,就想让儿子东哥好好教训老成,一时忘记了老成是个什么样的人。
料想也是,历任庄主流传下来,百试百灵的庄主特权,今天居然在自己手里失灵了,这是对上不孝。未来庄主的专权是不是就此宣告废止,自己真就成了祸害子孙的千古罪人了吗?如此,庄主才一时被气昏了头脑,做出糊涂决定也是可以理解的了。
“嗖”的一声,东哥一个拳头狠狠地打在老成的肩膀上。在场的所有人都为老成捏了把冷汗。其实他想打的是老成的头部要害处,但老成太高了,打不着。认真说,老成也不算太高,只是东哥虽在体重上占有莫大的优势,可在身高上却是远远不及老成。
东哥看自己好不容易冲刺一回,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居然打不中。抬拳又要砸过去,不对,应该是朝天砸上去。如果不出什么意外的话,这回准能砸中老成的鼻子眼睛什么的。
事情真的没有出现意外,东哥的大拳头不偏不倚地击中了老成的鼻子,蹬时两股红色的河流从天而降。还好东哥拳头肉多,没多大杀伤力。所以,老成鼻子只是出了血,并无大碍。
所有人,老人孩子,男人女人,没有一个人出来说一句话,关心一下老成。除了狗尾巴哭着撕下身上的衣服布子给老成止血,并且叫喊着:“你打他们,你打他们啊。”
老成一边屏住呼吸,一边手里撕开狗尾巴给他的布子,拿来给鼻子止血。
“呼”的一声,东哥又一个拳头横劈过来。“啊”人群里传出一声孩子的惊呼声。
因为,前两招都没能及时地把一个老人打到,东哥觉得很是替自己丢人。他不管老成有没有受伤,要把老成打死算了,还正好就此没人阻拦自己娶亲。
事不过三,老成没打算再挨打。只见他目视着庄主,侧着身子微微一抬腿,坚硬的膝盖骨稳稳的顶住东哥飞来的大肚子,“吱”的一声,裹着肚子的衣服,好几层撕开了个大洞。一股强大的力量撞击东哥的五脏六腑,使她瞬间倾盆大雨,从嘴巴里倒出来。
东哥往上飞来,老成的膝盖骨朝前顶去,倾盆大雨倾斜而下。一时惯性作用下的能量失衡导致东哥整个人从老成抬起的膝盖骨上直接坠落,一个又胖又光的大脑袋直直地戳在,他自己刚下的倾盆大雨里。弄出“咕噜噜”的响声。
此举惊呆了除了狗尾巴以外的所有男女老少。这也是为什么狗尾巴这么害怕老成的原因之所在。
庄主夫人见状,立马晕倒在人堆里,只有庄主被老成这一下给惊醒,正要来救儿子。其实,庄主知道老成的本性,他早该听老成的劝告,阻止儿子乱来的。
“别动,不然我连你一块踢碎。”老成止住庄主,冷冷说道。
老成往前一站,清了清嗓子说道:“各位父老乡亲,村庄里有规矩,庄主或者庄主继承人,无论看上谁家姑娘,谁家姑娘都得服从。如今,庄子儿子,也就是未来的庄主看上了我女儿,这个被换做东哥的庄主儿子,你们应该知道那就是一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窝囊废。要真把女儿嫁出去了,我会死不瞑目的。所以,我是不打算把女儿嫁给他。想必你们也是为了此事,要来监督我履行村规,劝我把女儿嫁给这混账的,是不是?”
麦勃浅笑嫣然,拍拍身上的灰尘,“不害怕就好,我,当然是会保护你的。”拼了命也要保护她吗?麦勃自己回答自己说,是的。
第321章 : 七夕()
当时常青回屋拿手电筒,成芸一个人先出了院子。她身后那几只正向他这边移动的黑影也正是东哥的手下。他们趁成芸一个人出来,正要下手。可是还没来得及出手,常青就打着手电筒出来,此次行动又只好以失败告终。
不去,身为所长,没能在则地面前树起威严;去了,此番必定凶险;孤身一人,怕是凶多吉少;再去带几个亲信呢,便是不信任自己的巡逻队长则地。“则地,把你的枪都给我,你在前面带路就好,剩下的事情全交给我。”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冒险走一遭,一来可以看看实情,二来摸摸则地的底盘,究竟是不是自己人。
“来,所长,给你。”则地把手里的一把手枪交给麦勃。
麦勃接过去插在后背皮带上,伸手过去,“则地,你还有一把枪,伯莱塔92f式,也给我吧。”持枪是研究所从父亲开始就准许的平等权利,所里也可以私下进行枪支交易。现麦勃当了所长,对所里每一个人的底细,都一个大概的把握。
“你怎么知道,所长?”则地强笑着把枪从后脚根上的绑带里拔出来,不太开心地呈给麦勃。枪是性命的保障,没了枪,则地的命运就成了水上漂浮着的一粒沙,不知归宿在几时。
“我猜的!”
“噢!”
麦勃把伯莱塔放在手中掂量掂量,“握把铝合金、双排弹匣15发、空枪重量0。96千克。”麦勃一只手掉出弹夹,里面是满满的子弹,“则地,你上膛了,小心走火啊!”
“所所,长,你是怎么看出来的?”则地傻眼站着,崇拜不已。
“猜的!”
“噢!”
“你也信啊?”麦勃一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