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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麦勃不想成芸走。可是他赶走过成芸很多次,都成了惯例。他没有合适的借口留住她,“不要走”三个字不好说出口。
“所长,跟你说个事。”卫青山急忙走进来,看了成芸一眼,不能当着第三个人的面上报情况。
“嗷,你们有事情要说,那我先走了。”
麦勃有意走到房门一旁,堵住去路。卫青山来得正准,麦勃可以顺理留下成芸,“青山,什么事啊?成芸刚好也跟我说,她在火葬岗听到有人在暗地里通信,今晚要动手。”
卫青山领会麦勃不用回避成芸的意思,这才微微向成芸点头寒暄道:“成芸,你的消息应该是准确的。”
麦勃:“青山,你就直说吧,是不是已经动手了?”
卫青山:“所长,是这样,我手下在所外的密林中发现了巡逻队大队长和他的一个部下,行为诡秘,差点给办了。”
成芸从大树背后探头向外看去,发现俩人坐在一个墓碑旁神神秘秘地聊着什么。如果不是鬼的话,他们指定是在暗通什么机密的地下情报。
风在吹、草在晃、那俩人“唝唝蛐蛐”地在谈着什么。
成芸心里特糺结,想要走近点,听到他们的交换机密,可是她一个女人,怎么也没法保证可以获取了谍报,还能全身而退。
膀大腰粗的几个人重新又把膀子押上打饭的师傅,把人拖走。“谢了,麦医生!”麦相头也没看马夫,从饭堂里走出去。
“钟子,你给个答案,人头鬼一事,要该怎么继续?”麦勃坐在桌前,翻阅着钟子刚找来的所里员工档案。
“麦勃,我怕说了你不高兴。我觉得啊,这事都过去这么久了,人头鬼是怕了,不会再搞出什么事情了。”
“你是在劝我不要再查下去?”
钟子把麦勃房间里摆乱了的鞋子整理好,情切道:“麦勃,我知道所长不好当,你真的很累,大家都累了。跟你这么多年,我从没见过你现在这样。我还记得,第一次进麦家,你来到我住处,一定要说我哪里不整齐,哪里不干净的。”
麦勃情挑眉头,戏玩道:“哟,钟子,都会嫌我邋遢了?我这是大丈夫不拘小节,不要什么都拿在一起作对比。”
钟子的脸还是皱得跟苦瓜似的,当真直言:“麦勃,所长,别再查了。我们都尽力了,不是吗?”
第269章 : 蹦床()
而现在戏演完了,有预想中的那样逼真,精彩。是他们布置的场面,也是他们告诉庄主和庄主夫人,他们的儿子死了,还是他们确切地把这一系列要素转告到来的所有村民。
东哥这一下死而复活,完完全全证明了他们赤裸裸的欺骗。那要再呆在原地,接受庄主和其夫人和村民们的降罪,可不是他们想要的结果。走为上策,这些人都自觉撤退了。
麦相:“大哥,我不就是没穿工服吗?你是不是又要处分我?你是所长,我无所谓,可是你知不知道,你这一下,成芸摔下去了?”
“三弟,我不跟你多说。我是来找则地的。”麦勃不想因为成芸,要和亲弟弟闹掰。他没想过,如果早知道抱着成芸的人是自己的兄弟,他还会不会来滞碍。但他这次,莽撞上来确实是以为对象是则地,而不是麦相。不管麦相相信与否,麦勃没有针对他。“则地?则地?”
“所,所长,你叫我。”则地从篱笆后面悻悻地走出来。
“哼”东哥只是鄙夷地瞪了庄主一眼,不给回话。说好的对抢亲一事,很有把握,还不动粗。在肉身和精神上遭受了重创的东哥还在怨恨自己的父亲。
村民们知道自己被庄主儿子这泼猴给当猴耍了,心里边气得难以言表。只有几个年老的老妇人因为心软,留下来照顾被东哥吓晕了的庄主夫人,其余人都生着粗气躲回家了,谁知道这胖女人会不会也是在玩弄大伙儿。
村庄里的日出渐渐早了起来,夕阳落日在村庄上空留恋的时间也比前些天多了很多。北半球已过冬至,不久就该春节到来了。
村民们像往常一样的忙碌、生活着。日子在村庄里过了四五个日日夜夜,常青才得知一个新消息,那就是庄主夫人疯了。
有人说是被老成给害的,也有人说是自家乖儿子东哥所为。
不管原因是什么,事实就是,东哥的那一场戏把庄主夫人给吓晕过去,等她再醒来的时候,就完全丧失了意识,变成了一个谁都不认识的疯子。
清晨薄霜给院子里的枯草微微盖上了一层朴素的被子。常青不知道这时节还有没有开着的梅花,他走在院子里想满足自己的疑问。可是,早先的梅花树,已被嫂子移植到了她所住房屋的窗台下。经过那一次,走错房屋之后,常青再也不敢走近半步嫂子家的房屋。
如此想来,也就没必要再去追寻什么梅花的了。
“我不给,我不给。。。。。。”是芳芳淘气的声音。常青以为是芳芳又在为难她继父常顺了。不过,声音却是从母亲的房屋里传来的。
常青走过去一看,母亲站在一旁抹着泪水,芳芳手里抱着父亲老余的灵位,用小刀子在上面一刀一刀地刻划着。
这还能忍。。。。。。
常青疾步上前,甩开芳芳的手,直接把父亲的灵位给夺过来。因为他知道,光用嘴巴说,是不可能让芳芳把父亲的灵位好好交出来的。万一,她再任性,直接往地上砸碎了,也就是当着儿子的面砸父亲灵位,那还得了。
这种可能性不太大,却也不是没有。所以,常青没多想,一把夺过灵位了事。害得母亲大叫:“哎,别打孩子。”母亲以为常青会动手打芳芳,那样嫂子又得发飙了。
三年以来,这院子里从来不敢有人这样对待芳芳的。小孩被突如其来的常青给吓傻了,哭喊着跑出去找嫂子。
常青擦去父亲灵位上芳芳割**的木屑,两只手虔诚地抚摸着。他把灵位放好,双膝跪地,磕了一个响头,立马怒不可遏地冲出去。
“谁打你了,告诉妈,是谁打你了。”芳芳在嫂子面前哭着说不出话来。估计是嫂子听到了母亲的叫声,以为自己小女儿果真被人打哭了。
“没人打她。”常青干干脆脆地说。这不够,他又严重警告说:“管好你的孩子吧,嫂子。”像是法庭上的审判长在宣布犯人死刑,常青想要嫂子足够重视自己说过的这一句话。
老余家,三年来,没人敢让芳芳哭鼻子,更不可能有人当面这般呵斥嫂子,今儿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反了天了。
管你什么王家大小姐,芳芳毁坏父亲灵位,对老不敬。一根筋的常青作为儿子,是容不得这样的事情发生的。换作是谁都不行,这永远不会有商量的余地。
这功夫,站在常青身后的常顺嗖地一下不知躲哪儿去了。他支持弟弟常青敢于直面这个无法无天的女人,但他就是不可以在场,尤其是不能让嫂子知道他常顺看见了常青敢于这样的语气跟嫂子说话。
语毕,常青留下满肚子的怒火,燃烧嫂子周围整片天地,自己瞪眼离去,可把嫂子看傻眼了。
“哟,干嘛这么生气啊?”怒火遮蔽了双眼,常青都没注意面前有人存在与否。
“成叔,噢,稀客稀客。”常青抑制住怒火,这才看清楚是老成父女俩来了。
常青顿时换上了一副待客的笑脸,把老成父女俩迎进堂屋里。
“喝口茶水!”母亲泡来一杯茶递给老成,坐下来拉话。
老成吩咐成芸和常青回避一下,说是要和常青的母亲说点要紧事儿。
常青和成芸便走出来,在院子里闲逛。成芸详细地跟常青说明了前些天发生的事情,这使常青此时的心情雪上加霜,但他也只能客套地说,都怪自己不知情,不然也可以帮着做点事情。
不光是做点事情,一听到有东哥这么个人来抢成芸,常青心中的怒火又是此起彼伏的燃烧起来,他都说不清怎么会这样,他也知道不该这样。
成芸跟他说,不要紧,以后有的是大事小事都要他帮着做。
两人在院子里转过一段时间,见屋子里老成和母亲谈事还没完。于是,成芸提议,要陪常青出去走走。
常青藏着眼神,偷偷看了成芸好几眼。觉得成芸又比上次漂亮了,尤其是她那不娇气,也不生硬的举止,让常青爱慕不已。
可是,无缘无故,怎么好意思陪同人家姑娘四处走动呢,总得找点借口吧,不然会让别人说笑的。不过他承认自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