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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瞎吹吧,你,麦相。”
“哎,你这孩子,怎么这样啊。”麦相在钟子的头顶处狠狠锤了一下。
“君子动口不动手,麦相,你怎么打人哪?”头部受损,又痛又痒的考验让钟子抓狂起来。
“不动手是吧,那也可以,我动口,一会儿我就把这件事情告诉我妈,看你服不服。”麦相要挟钟子道。
“别别别,今天中午,染坊是失了火,可不是我干滴,你呀,错怪人了。”
“真的不是你?”
“不是?”
“不是?”
“不是?”
“最后一遍,是不是?”
“是我,是我,哥,小弟知错了,求您饶命!小的祝你福如东海,寿比南山,新年快乐!”生钟子者父母,知钟子者麦相也。麦相和钟子两人知根知底,同门想通。的确就是钟子今天去染坊取红布,顺便点了一根小鞭炮,还偏巧炸进了废布当中,才酿成了一场火。
钟子一连串地祝福,是麦相今年收到的第一份礼物,意义非凡。
“呵,你俩这是干嘛呢?”麦夫人也来了。
不好,莫不是与麦相的对话被麦夫人听见了,钟子心一惊,瞟了麦夫人一眼,不敢抬头地说道:“麦夫人新年快乐!”
“钟子,去,跟老管家说,可以开饭了。”钟子应一声,端端正正地走出去。
麦夫人下身不变,上面换上了一件红蓝相间的新衣裳。领子高跷,围住脖子,袖子宽大,能塞下更多一双手。衣服上简单粗略地纹着几个奇奇怪怪的花纹,是成芸看不懂的那一类。
衣服下端很长,两端分来,微微卷起。从衣领处斜左而下,两两一对盘扣收紧。这是麦夫人自己新手所作,麦家兄弟俩都不爱穿,只好自己给自己裁了一件,以备过大年,穿新衣裳。
麦相嬉笑着赞赏麦夫人的新衣服好看,麦夫人反驳说,也要给麦相做一件,被麦相婉言辞谢了。
麦夫人知道麦相就是耍耍嘴皮子厉害,口是心非。“你都不想穿,那你还好意思说好看?”
麦相不知道该不该反驳麦夫人,要是不反驳,那就是承认了衣服不好看,要是像对待钟子那样不客气地跟麦夫人按点说明,那也不妥。
“麦夫人,这样衣服,穿在你身上才好看。”成芸送给麦相一场及时雨,赢得母子双方一致认可。
“呵呵呵,时代变了,这种衣服啊,都快要没人穿了。”
麦相说时代变了,人也得变,顺应大潮流,自己不喜欢穿这种衣服也是新时代的需要。
麦夫人指着桌上的几盘菜说:“麦相,你怎么又吃上了?”
“妈,天大的误会呀,这可真不是你儿子我。”
“不是你,还有谁,我来的时候你就已经在这里了。”麦夫人对于小儿子死不认账的本事那是心领神会。
“啊,你要这么想的话,那我来之前,还是成芸和钟子在这儿的呢?我怎么不说,就是她俩吃的呢?”
听到这话,成芸脸上一热,害羞得快要飞走了。人家的餐厅,主人还没说要开饭,自己倒领先跑来了。还是怪钟子,以后得离他远一点。
“够了你,少往人家身上扯。”
“哎哟喂,我的好妈妈,你怎么就不相信我呢?”
“咚咚咚。。。。。。”麦勃也来了,一双擦得发亮的白色皮鞋,纯蓝牛仔,一件衬着白花边的灰色v领毛衣,缠线之精,用工之细,一看就知道是手工制作的上等货。“你们在讨论什么呢?”
“大哥,你来的正好,我说这桌上的饭菜不是我吃的,妈非得说就是我吃的。”麦相以为哥哥是自己的救星,好歹可以帮着说上几句话。
“嗯,我知道!”
“啊?大哥,你知道什么呀?不是我吃的,对吧?”
“对呀,这些菜就是你吃的,我刚刚看见了。妈,就是麦相,你猜的没错。”
“麦相啊,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我保留意见,不跟你们说。”其实,吃这些菜的人不是麦相。他通过麦勃这一本正经的诬陷,已经知道是麦勃吃的了。可麦夫人就是不相信自己,都怪平时前科太重了,失去民心,独木难支了。
此时,飘来一股饭菜的香味,质牙韧嫩,淳香味厚,异常的鲜嫩;弹劲十足,肉质酥软,肥而不腻,油花分布均匀,咬一口,死而无憾也。成芸像是一只饿死鬼一样,心里形容着近在咫尺的美味佳肴。
“妈,大哥,菜来了,菜来了。”麦相鼻子很灵,他相信自己是第一个嗅到的。
“瞎嚷嚷什么呀,都多大的人了。”麦夫人也闻到了。
屋里的母子仨加上成芸不约而合,把头扭向门口,一秒,两秒,三秒,还是没见菜从远方来。他们正才发现,原来都在看,而且看了有一段时间了。几个人对目想看,把头扭回来,假装不着急。
“新的一年,我首先来说几句。。。。。。”
“老管家,有电话!”门外有人喊道。
老管家刚出去,又回来:“麦夫人,有电话。”
“老管家,进来吃饭吧,我家无亲无故,大过年的,谁还会来电话也,你赶紧进来吃饭吧。”
“妈,要不我去,看看有什么事?”麦相说。
里边还躺着一具王老先生的尸体,这头的胖队长想要通过寒暄身体健康否的套路来打招呼,实在不妥。“胖队长,你可是消失了一段日子。”
胖队长将高太太领出进院门外,轻声细语地跟高太太说,自己前段时间销声匿迹是为了躲避人楚河,现在人楚河下台,自己也就可以光明正大出来混了,还是原来的管事警局大队长,不升不降,日子接着滋润。
第215章 : 意外了物价()
胖队长被王老先生劝退,当副局的山羊胡子被王老先生施压也被动抽了人楚河一脚,在击垮人楚河的行程中,一切可用力量尽是抓握在王老先生的手把心之中。
倘若不是胖队长所讲的药物反噬,害死了自己,王老先生此番是有大动作要下。高太太猜想着,就这么猜想着。可惜呀可惜,晚了,一切都晚了。你说吧,人都走了,还有什么?
“高太太,你和王老先生是有过很深的交情吗?”成芸看出高太太惶恐不安地搓着手,再联系之前的陈述,大概料到高太太与王老先生可能存在某些不可言语的关系。
“什么味道这么刺鼻呀?”麦相被熏醒,伸着懒腰从沙发上爬起来。这时候,染坊的火已经灭了,空气中只有一丝丝难闻的火烧气味。
“麦夫人,还好你发现及时,没什么损失。是染坊那边丢弃在箱里的布料被点着了,这倒没什么,就是晾在门口的那几条布还没成型,怕是给烫坏了。”老管家想麦夫人讲明救火情况。
“唉,坏了坏了吧。”麦夫人没什么惋惜。染坊是她施展拳脚的场所,除了去后院种花养草,其余时间,麦夫人就在染坊内织布,染布,过着宁静原始的慢生活。
“说,是谁放的火?”
底下一群家仆站成几排,面带疑虑地面面相觑。他们一早就在安安分分地干活,谁会想到,还掉进了这坛浑水里,背黑锅。
“是谁放的火,自己站出来承认了,不要连累大家伙。”老管家对着下面喊话。
下面的家仆们目光齐聚在老管家的脸上,默读:“是谁你还不知道吗,你是管家,能说实话,就实话实说,不要为难大家了。”
“都看我干什么呀,倒是说呀。敢做不敢当了?”
麦夫人说今年大过年的,没人承认就算了,好在这把火也没造成太大的伤害。她让大伙儿抓紧忙完,准备年夜饭。
麦夫人走后,从角落里偷偷摸摸地溜过来一个人,向大伙儿招招手,笑得乐滋滋。
老管家教训说钟子就是一匹马,需要伯乐。这说得让钟子心存感激。老管家还说,钟子就是一匹马,老是在害群,在不为例。
成芸把鞭炮和打火机交还给成芸,说了一声谢谢。
钟子说不用谢他,反倒是他害了成芸,实在对不住了。
“你对不住的,还有我们!”一个巴掌从钟子后脑勺拍下去,老余算是给受牵连的家仆们出了一口怨气。
“老余,你怎么打我啊?”钟子装作浑然不知。
“我打你,怎么了。这可不是你第一次害我们,我才这第一次打你。”老余得理不饶人。一群家仆都围在老余身后,笑着给老余撑腰。
“行行行。。。。。。我输给你了,老余。”钟子玩弄着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