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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触及地里的下一个机关的时候,像是一把蒙古弯刀,破土而起,矛头直刺上面的,成芸。
只听成芸“啊!”的一声尖叫。一条网绳勒成的长线腾出来,系上土里刺出来的长矛,麦勃用力一甩,长矛带走系着它的绳线,飞向另一方的天空。
“啊!”成芸叫着倒下去,正好避过又一张结实的细网。
“成芸小心!”麦勃一个健步划了过去,接住倒在半空中的成芸,俯冲着侧身卧地。
“所长!所长!”亲信中的高手们见麦勃到底,纷纷集结重点保护有成芸在的这一块阵地。
“嚯嚯嚯。。。。。。”又是一只钻地长矛从前面直射而来,一秒内,麦勃正在思考如何应付。不妙,后面也有一只,穿石破土之声,听得麦勃耳朵都发凉。
太晚了,麦勃一只手死死抱住成芸,一只手连同双腿一起,猛地蹬地,平地弹飞而起。如同鱼跃水面一般灵敏,宛若马跨鸿沟一样强劲,那就是一缕雷声大作的闪电。麦勃双手裹住成芸,高空中旋转着,身边擦过垂直向上射杀三根长矛。两人正面相粘,两手相缠,身子平行地面旋转落下,麦勃垫底,成芸也在其上。
一张天网落下来,盖在俩人之上。通道里依然弥漫着飞扬的尘土碎石。
“所长,所长没事吧!”亲信们跑来把网拿开。
成芸羞涩得从麦勃身上爬起来,“麦勃,你受伤没有?”
“我没。。。。。。”成芸的大肚子太重了,压得麦勃还没喘过气而来。“我没事,成芸你的衣服破了?”
成芸用微笑来掩饰尴尬,从撕破了的口袋里掏出一把手枪,是那把麦勃赠送的左轮配枪。“麦勃,多亏了你这把好手枪,刚刚就刺中它了,该不会是被刺坏了吧。”
“枪是刺不坏的,嘿嘿嘿!”周围的亲信们都张嘴大笑,看出了成芸和所长间好像是注定了一种幂幂之中的情缘。共患难,同欢喜,大家都笑着缓解这一场心声。
不下水,一辈子不会游泳;不扬帆,一辈子不会撑船。麦夫人不接受女人,所以麦勃没这么亲密地接触过一个女孩。那一刻,他紧紧抱住成芸,贴着一张女孩的脸,看上去都是人的脸,只有和你有过体肤上的接融,才可以感应到那一份柔绵、温热,在铺天的灰尘中,麦勃还是闻到了成芸身上的体香。成芸救过麦勃一命,今日麦勃还她一命。一命换一命,两人互不相欠,但,麦勃觉得自己欠着成芸也好,哪怕不止于一条人命。
“瞅瞅你们一个个都愁眉苦脸的酸像,这笔钱,我已经想好了去处。”
周嫂子:“高太太,钱不还给老王,也不给副局,那你是想要把七十万存钱庄吗?”
第209章 : 南站()
人死不能复生,再说王老先生手头的材料以及身边的人已然全被山羊胡子接手,能用则用,不能用者,直接剔除不留隐患。许多钱庄原本不必自觉出钱替王老先生置办后事,就算是欠着钱的,也未必还有人追债。
“啊!”成芸自己捂住自己的嘴,还好没叫出声。
“马夫哪,你明明知道,从我这儿出去的枪都开不了火,记性有这么差吗?”其实,不是马夫脑力差,而是,他坚持认定,麦勃会杀掉他。前一把枪是故意给他的,打不出去;而这一把却是要拿来杀他的,应该能打响。
麦相从马夫手中夺走枪,玩弄着愤愤道:“哎,马夫,你怎么这么想不开啊?我哥为什么杀你?他要是想杀你,早就在外面杀了,还会让成芸好生给你擦脸涂药吗?”
“所长,不是你要杀我吗?”隔着一层迷雾,马夫好像看到了一抹微亮的生机。
麦勃走到麦相旁,看见他单只手握着枪在矫正被麦勃动过的零件,“三弟,你行不行?”麦相满满信心,回答说:“切,哥,你可别小瞧我,学着呢。”
麦勃站在窗台边看着斜对面那间房屋,目测着距离和方向,在脑子里极速过了一圈,回来坐下,对马夫问道:“今天下午,我从这里向你开枪,所以你说是我要杀你,是不是?”
“所长,当着真人,不说假话。那会,我刚从代管部回到房间,一开窗户,我就看见你朝我开了一枪,子弹就从我的鼻子尖上飞走,差一点点,我就命丧黄泉了。”马夫自那次溜进蓄电站动开关,给药物研究所酿成过大错后,麦勃是没有杀他。但是,众口铄金,所里的其他人,只要有嘴的,都在恫吓马夫,说是他做得太过,麦勃早晚会杀掉他。而,昨天自己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麦勃朝自己开枪,以为是验证了别人说的话,要对他下毒手了。
麦勃哈哈笑着露出自己小臂上的伤,“马夫,我也不知道,天底下为什么还会有这么巧的事情发生。朝你开枪是我,没错。可我那不是有意的,你看,我是在给自己取弹。我这只小臂被暗器所伤,里面有一根倒刺小钉子,只能进不能出,所以我只好用枪,连发三枪把暗器逼出来。”
马夫“噌?”一下从座椅上站起来,“什么,所长?你是说,你用子弹把那根倒刺的小钉子打出来,那,那你的小臂不就是穿透了吗?”马夫意识到自己冤枉了所长。可是他怎么能想到,所长居然可以用子弹逼暗器。听说过以毒攻毒的,可没有想过这样一种新颖之策。
麦勃要去撕开绷带,“怎么,你不信?那我让你看一下。”
马夫横跨过来,一把承住麦勃的手,“不,所长,是我错了,所里的人一直都在说,你放我一马,日后还是会借机除掉我,这次我,我糊涂啊,我怎么就以为你要杀我,所以出逃呢?我对不起你呀,所长。”
看见马夫痛哭流涕的和麦勃握手交好,成芸和麦相自然地对目一笑,观而不语。
麦勃扶起马夫回位坐下,宽解道:“马夫,你不必内疚,我也没想到我的子弹还能跑你那里去了。你看我们这吊脚楼,往下打,会穿透木板,引来风湿;往上打,会伤到上面的住户。所以只能朝窗户那头开枪,那最后一枪没操控好,偏了。原本还是我的不对呢。不过,这钉子倒刺扣得紧,三枪过去,它都还是挂刺在出口处,得动手拔它下来。”
“所长,让你受苦了!我真是老了,不管用,我也听见三声枪响,可只有一颗子弹朝我飞来,而且还没打中我。以所长你的身手,杀我还不和那踩死蚂蚁一般容易。”
成芸把透过的毛巾拿过来给马夫擦脸,关切道:“叔叔啊,你别这么伤心嘛,看你刚愈合的伤口,都被你的泪水给冲裂了。”
“姑娘,谢谢你,我要是有你这么个姑娘。。。。。。”
麦勃看着这位爱假设的老人,感觉自己的鼻子酸酸的。他跟马夫说能不能跳过这一关,告诉麦勃人头鬼的头套是怎么被自己套上的。
马夫压住泪水,赤诚交代自己出逃的前后脉络:马夫被麦勃开了一枪之后,急忙收拾了一身行头,找了个地方藏好。一到天黑就出发逃离,出了研究所的光墙不远,马夫就在路上捡到了一个头套。他也听说了人头鬼的事,想自己戴上这个头套说不定被巡逻队的碰上了,还能吓退他们。造化不错的话,还能撞见人头鬼,求它救自己一命。马夫心中的九九小算盘打得很如意,就这么走着,他都不知道最后是怎么被发现的。
“哥,那就是说,马夫被人头鬼利用了?”
麦勃:是,马夫被利用,而我们更是被这只鬼玩得团团转。人头鬼必然是在马夫去饭堂拿馒头的时候、或者躲起来的时候、甚至是出了研究所,走在外面林子里的时候,发现了马夫的反常之举。所以,它故意献计在路上放下一个头套,让马夫带着出逃。又去住所四号一十九室马夫的房间里挂上一个头套。努力捏造出一个假象,让我们认为马夫就是人头鬼。
麦相:“马夫,你记不记得,在你收拾东西的时候,身边出现过什么人?”
麦勃:没用的,人头鬼必定是在监视着所里的一草一木,隐藏至深,连我们没都察觉不出,马夫顾着逃命,人头鬼也不会让他注意到的。
“马夫,你怎么老是在说杀不杀的啊?是蛇一身冷,是狼一身腥,我们都知道你不是鬼。虽然你不是鬼,但所里已经发了告示,说你是人头鬼,已经被枪毙了。所以,在我们枪毙人头鬼之前,还得辛劳你躲避这一阵子。可能是一两个礼拜,也有可能是一两个月,或者会更长。马夫,你就帮帮忙?”
马夫从座椅上挺立起来,拍着胸脯,一幅皇帝上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