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低低的发出一阵类似野兽的低吼,花未眠跨过面前的障碍物,大手一挥抓住不断闪躲的穆彤彤,低头就要朝她唇上吻去。
“不要。”用力的推拒着花未眠的身体,死命的扭头避开他逼近的脸庞。
穆彤彤的抗拒,让花未眠眉头紧皱了下,突然放开穆彤彤,一把扣住她的腰,用力的一甩把她扛上肩头,大步转向床铺,用力的一抛,把穆彤彤扔到床上,趁着她被甩的头晕眼花之迹,欺身压倒穆彤彤身上,死死的瞪着穆彤彤慌乱绝望的小脸,伸手抓住她胸口的衣服用力的一扯。
“不。染墨。救我。”随着衣服的破裂声,穆彤彤哭喊出声,狂乱中,大声喊出染墨的名字用以发泄心中强烈的恐惧。
“,突然听到门口传来一声巨响,含泪回头,就看到如同天神一般突然出现的染墨。
用力的推拒着压在身上的花未眠,穆彤彤极力的朝着染墨伸出手:“救我。”
“彤彤。”听到穆彤彤的声音,染墨身影一闪,急冲了进来,当看到被花未眠压在身下一身狼狈的穆彤彤,怒吼一声,抓起还压在穆彤彤身上的花未眠摔倒一边,抱起穆彤彤,声音里是克制不住的恐惧和颤抖:“该死的,我来晚了。”
瑟缩这身子,窝在染墨怀里,穆彤彤紧紧的抓着他的衣襟,眼泪不争气的纷纷滑落,微微抽了抽鼻子:“染墨。”
感觉怀里不断颤抖的身体,胸口透过衣服传来阵阵的湿意,染墨眼中闪过嗜血的阴鸷,再低头看向怀里穆彤彤时,却又是万分的怜惜和自责,小心翼翼的抬起穆彤彤的脸,伸手抹去她脸上的泪水:“我来晚了吗?”
说着,一双眼睛小心翼翼的检查着穆彤彤的身体,他不敢想,如果真的发生了什么他会怎样?
染墨浑身散发的阵阵冷意让穆彤彤再次瑟缩了下,抬头对上脸色晦暗的染墨,微微的摇了摇头:“没有,你没来晚,只是。”
“对不起,我没有保护好你。”抱紧穆彤彤,染墨微微的眯起了眼睛,是他大意了,也是他太过自信了,以为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这小女人不管怎么折腾都不会受到半点伤害的,可没想到,柳清屏父女竟然敢如此大胆,很好,真的很好。他们会为自己愚蠢的行为付出代价的。
一阵急促的咳嗽声,拉过染墨的视线,眯起眼睛瞪着那个从地上艰难爬起的花未眠,眼中闪过森冷的杀气,小心的放开穆彤彤,拉过被子裹住她的身体,起身慢慢的走向花未眠,一步一个花未眠的死法。
“染墨。”看着染墨如同地狱修罗一般森冷邪恶的背影,穆彤彤裹着被子,从床上爬下来,冲到染墨身边,伸手拉住他:“他被人下了药,身不由己的,饶了他吧?”
“你替他求情?”眯起眼睛沉声看着穆彤彤,看刚才的情形,他都不敢想象,可是现在穆彤彤居然替这个差点侵犯她的男人求情?
被染墨阴冷的视线看的心里直发毛,穆彤彤抿了下唇角,迟疑的看了眼躺在地上一脸鲜血的花未眠,一咬牙开口说道:“他还没哟失去理智的时候,曾经让我打晕他,他也是受害人,放过他吧?”
眯起眼睛看着一脸血迹痛苦不堪的花未眠,染墨眼神急速闪变。眼中的杀气是聚了又山散了又聚。最终无奈的叹口气,弯腰抱起穆彤彤转身离开。
染墨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弄来了一套衣服给穆彤彤换上,然后抱着她走到柳庄前厅,一进门,穆彤彤就看到跪了一地的丫鬟和家丁,柳清屏和柳月湖则是一脸灰白的瘫软在地上。
而他们面前站着四五个神情冷凝的黑衣人,看到这个情况,穆彤彤疑惑的蹙了下眉头,转头疑惑的看向染墨,这是怎么一回事儿?
对上穆彤彤疑惑的眼神,染墨微微放柔了眼神:“是我的影卫。”
染墨说完,再次抬头的时候,严肃冷漠的样子,好像是另外一人附体了。只是冷冷的扫过摊在地上的柳清屏父女俩,嘴角勾起邪魅的浅笑。
这样的染墨,是穆彤彤从来不曾见过的,只是盯着他好像线条变得的冷硬的侧脸,心中相识的打翻了无味瓶,什么滋味都有。
不一会儿,另外两个黑衣人,拖着就剩下一口气的花未眠进来,看到花未眠,穆彤彤身体一动,眼眸微闪了下,伸手扯扯染墨的衣袖:“你救救他。”
低头淡淡的扫了穆彤彤一眼,染墨只是转头看了眼花未眠,转头嘴角勾起一抹邪惑的笑容,眯起眼睛看向柳月。染墨的一个眼神,不等他开口,那两个拖着花未眠的黑衣人立刻有了动作,其中一人放开花未眠,上前一把扯起柳月,就朝外拖。
“不。”被黑衣人拉着,柳月大喊一声,挣扎着看先染墨:“我是真的喜欢你,求你不要这样对我,让我留在你身边,哪怕是做个侍妾,我求求你。”
“你觉得你配吗?”冷冷的看着柳月,染墨嘴角勾起一丝邪气的笑容。对着拉着柳月湖的黑衣人微微一挥手。转头扫过瘫在地上的柳庄主,眉头微微的挑了下:“你觉得,你该有什么样的下场?”
第42章 打道回府(1)()
“染庄主饶命啊,小的该死,求庄主饶小的一条贱命,小的愿意把全部家产双手奉上。”
“你还有家产吗?”冷哼一声打断柳庄主的话,染墨一挥手,早就跪在后面的一个男子上前看了刘庄子与一眼:“一个时辰前,镇东柳记绸缎庄走水,全部货物焚烧殆尽,同时城中的三家米行遭流民洗劫。城南的杂货铺管事和伙计卷了所有的钱和货物失踪了。”
“不可能。”听那人不语调平淡无波的说完,柳清屏大吼一声,冲上前抓住那个人:“这些铺子怎么可能同时出意外?就算铺子都没了,我还有良田百倾,还有三架山的果树林呢?”
“庄主。”被柳清屏拉着的那个人抬头瞥了他一眼,微微的摇了摇头:“那个城外的良田,让官府给圈占了,还有那果树林都没了。”
“不可能,这怎么可能?官府怎么可能圈占我的土地?”柳清屏不敢相信的吼着,突然转身扑到染墨脚下:“染庄主,我知道这一切都是你动的手脚,是我该死,不该一时鬼迷心窍,请你饶了我一条小命。那些庄子铺子,田地我都可以不要了,只求找你放我一条生路。”
伸脚踢开,扑过来抓着他衣摆的柳清屏,染墨低头温柔的对着穆彤彤一笑:“这里空气污浊,咱们还是赶紧离开吧。我已经命人在各地收集了奇珍异果就等你回去品尝呢。”
“真的?”蹙眉狐疑的看了染墨一眼,穆彤彤微微抿唇,看在他刚才救了自己一命的份上,暂且先跟他回去,磨光一闪,冷哼了声:“都有什么?”
“你想吃什么?”
“葡萄,木瓜,菠萝蜜,还有榴莲。”
“这些是什么?”
“水果啊?”
“好,只要你喜欢,我命人给你找来。”
看着那一答一对,仿若无人的两人,柳清屏是彻底的绝望了,他不该招惹他惹不起的人的。这染墨,看起来纯真无害,简直就是个恶魔。
月儿无意中得知这丫头原来是染墨的新婚妻子,原本以为让染墨把穆彤彤捉奸在床,一定会大发雷霆,就算不杀了她,也会休了她。
月儿就有机会取而代之,可是没想到他的计划都还没开始实施,就被染墨一眼看穿了。结果偷鸡不成蚀把米,柳家几代的产业这么毁了。
懒得看如丧考妣的柳清屏,染墨抱起穆彤彤,转头看了黑衣人一眼,转身走了出去。
到了柳庄门口,早就有马车在那里候着了。上了马车,穆彤彤想起花未眠,眼中闪过一丝担忧,蹙眉看向染墨:“墨,那个花未眠的毒。”
“娘子,有些人有些事,不是你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的,他的是你就不用操心的,影卫们会处理的。”打断穆彤彤的话,染墨伸手揽过她:“还早呢,你先休息一会儿。”
“还休息啊。”瞪大眼看着染墨穆彤彤摇摇头:“不休息了,墨啊,你还是跟我说说今天的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吧?”“你想知道?”挑眉斜睨了她一眼,染墨眼中闪过一丝深沉:“柳月在你的房间里看到了这个。”
染墨说着,从袖袋里抖出一张皱的不能行的一张纸,在穆彤彤面前晃了下。
虽然那纸很皱了,可穆彤彤还是一眼就认出,就是自己写的那张休书,她说呢,怎么不见了,原来是那女人拿走了。
接下来的事儿,不用染墨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