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时间一点点流逝,我本就慌乱,再拖下去豆苗指不定能不能支撑,“该死的你别太过分!还要怎样你才肯救豆苗?”
大概是看出我即将炸毛,他将环抱在胸前的手慢慢放了下来,“以后不准再用眼睛瞪我。”
说罢,他绕过我走向豆苗床头的位置。只见他微仰起头,就好像是要汇集一身的力量于胸口,一股红色的气体从他的十指间须臾而出,最后凝聚成了一个由那些不知名的白红色气体环绕而成的圆,进而慢慢一点点推进豆苗的身体。
那团火红的气体瞬时在豆苗的周身四散开来。豆苗大口喘着气,脸上也随之开始逐渐好转。
“让她注意修养两三天就好了。”话落,他的身体有一瞬的虚浮,原本刚毅的脸颊白的像一张纸,微干的嘴唇也失去了平时该有的血色,俊逸的眉峰间,也深深皱出了川字纹,整个人就像大理石雕刻出来的一般。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他一脸劳累,我的胸口像被人打了一拳,一阵闷响。
“谢谢谢你。”
不管怎么说,还是有些对他心存感激的。就算我和他之前有什么不可磨灭的深仇大恨,可是一码归一码,这次他救了豆苗,我理应向他说一声谢谢。
“他救了就好。”
他突然冒出这一句牛头不对马嘴的话我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
他的神色闪过一丝扭曲,轻言道,“我不是他了现在。”
这下我明白了,他们又对换回来了。现在和我说话的不是龙千野。
“还是要谢谢你。”
“不用,人又不是我救的。”
这一瞬,我能感觉到他的情绪有些低沉。
“可是你甘愿退居一旁让龙千野冒出来掌控你,证明你真的很善良,是个好人。”
他转身的时候,脚步有些不稳,差点摔倒。
“你,你没事吧?是不是不舒服了?”
闻言,他摆了摆手,“没什么,只是有点头晕。”笑意有些牵强,虚弱的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叹息着转身离开了。
“心心姐”
目送着他离开后,听到豆苗的小声呼唤,我急忙小步挪到豆苗的床前坐下。
豆苗颤抖着伸出手来,被我轻轻握住了:“别说话,好好休息,有什么事等你好全了再说,行吗?”
豆苗虚弱的笑了笑,眼神柔的像水:“苗没事了心心姐,别担心。谢谢你们。”
豆苗越是这样说,我心里越不好受,鼻子酸酸的,“那苗你能跟我说说你昨晚彻夜不归是去了哪儿?还弄成这副模样,谁干的?”
“心心姐,不瞒你说,我的职责就是负责监督你为阁主签订魂契的事情,从你出了魂愿阁开始计算至今,已经半月有余,不管你有没有为阁主签到魂契,我都得回去向阁主交代你的近况。”
豆苗把话说到这份儿上,我要是还不懂她是什么意思的话那我可能真的就是蠢了。
“所以这半个月里我一本魂契都没弄到,是肖尊立惩罚的你?”
“心心姐不要太过自责,这其实跟你没关系的,毕竟你不会一点点术法,很多人和事你都看不到他们内在最真实的本质,要想在刚开始一个月做出成绩无异于赶鸭子上架强人所难。慢慢来,不急的。”
“傻瓜,你别安慰我了,是我还不够努力。你应该早点告诉我这件事的。”我哽咽着拉起豆苗的手,轻轻的贴在自己的脸颊上。
豆苗只是笑,“心心姐,你永远都是苗的心心姐,苗一定会保护你不受伤害的。”
“肖尊立还说什么了吗?”
“他只让我问你一句还想不想和妖灵什么的脱离关系。如果想,就踏踏实实为他做事情。”
“他真这样说?”
“嗯。”
“我知道了。苗,你放心,我会努力给他招揽魂契,不会再让肖尊立对你用刑了!”
经历了豆苗这件事,以及龙千野不费吹灰之力就把豆苗那么重的伤给治好了,我感觉自己所接触的这些非同寻常的人和事,同样的,还有这个妖异的世界,所有的一切在我的眼中,越来越像一个巨大的泥潭。
第四十一章 怪事频发,魂契出现转机()
豆苗伤好的差不多全了之后,我重新给自己弄了一个计划,她还是一如既往的替我守着魂渊馆。
每每外出到市中心巡视这期间,有一个人一直和我暗中较劲…………………就是一直隐藏在我身体的那只妖灵锦儿,准确的说叫沐锦欢!
起初,她很强势的想要将我挤出去然后独占我的身体,很长一段我的世界都是凌乱的。
比如白天,在一些公共场合,她会突然冒出来,强制性指使着我让我做一些特别血腥残暴的事情。她会无故扇人耳光,看见什么不顺眼她都想要去破坏。
凡是她不喜欢的东西,她都会借我的手去毁掉。我要做的事情她也会争相破坏,凡是她不喜欢的人,她也会借我的手去肆意欺辱。反正处处让我难堪!
有很多人报警,可是她就掌控我的身体可以让我走路奔跑的速度异于常人,到现在我都没被警察叔叔请去喝茶。
于是,她更加肆无忌惮了,像一个恶魔一样。我想制止,可是根本有心无力,她就好像是掌握了我身体的密码一样,可以随时侵入我的大脑意识。
毫不意外的,今天,我又一次无功而返!
离回魂渊馆的路还有一小段路程,恍惚间,我看到街边坐着一个脸色坨红的中年男人。他的前面放着一张用长方形木头压着的黄色纸张。上面写着“摸骨算命”四个字迹潦草的大字。
经过这些天以来的熟悉,这样的人,在市中心周围到是不少,而且一般以骗钱为主
可有一点,在我的印象里,这几次往来的记忆中似乎从来没看见过这样一个人在这段路摆摊儿,况且这里人来集聚更是稀少,也没理由在这儿摆什么摊儿啊,我越想越不对。
走近的时候,霎时间阴风阵阵,把我的头发全给吹散到了两肩。
最奇怪的是这摊儿竟然就那么横向摆在街道的正中间,因为路径比较狭小,这个中年男人摆的桌子又诡异的长,我要回家就得经过这条街,要过这条街就得从他的摊儿过去。
也不知道这个脸色坨红的中年男人到底是什么来头,还是小心为上。我心里不停的打着小鼓,就在我侧着身子越过他的小摊儿往前直走时,他本是闭着的眼,突然睁开,站起身缓步走到我的面前,堵住了我的去路。
堵我干什么心里徒然萌生出一股不祥的预感。
结果,我还没开始说话呢,这个脸色坨红的中年男人就率先开口道:“为何绕我而走?”
我心里也跟着颤抖了下。他的目光审视着我,有种不属于他这个年龄段的锋芒,仔细看去,他的眼中似乎还有种让人捉摸不透的光芒。
“你印堂发黑,眉宇间还有邪气入侵,我料你七日之后必定有一场火刑之灾。”
他的话里带着一股子直逼我心脏的锐气,我感觉自己胆颤的汗水好像正在从毛孔里一点点浸出来,打湿了我后背的一大片衣衫。以至于有一股冰凉萦绕着我,那感觉,怎么说呢,就是那种毛骨悚然冷气直冒头顶的惊险。
我还是不说话。
好在这个脸色坨红的中年男人也没再继续问下去,盯了我半晌,转而冲我摇了摇头,转身走了,连被风吹拂在地下的那张黄纸都没有捡走。
我又急又惊的往回家的方向跑,一路上都提心吊胆着,难道真的有什么不测的事情要发生?
异乡街一片沉寂,冷嗖嗖的风夹裹着奇异的血腥味儿,路灯阴暗阴暗的,风一吹就咯吱咯吱的响,好像下一秒就要掉下来似的。
“等等我。小姑娘,等等我。”
在听到这个声音的一刹那,我的内心几乎是崩溃的!因为,这声音像极了我阿娘!
我条件反射性的朝后看去,是一个和阿娘截然不同的头发蓬乱的年轻女人,在昏黄灯光的映射下,她的脸惨白极了,不知道是不是距离隔得远的缘故,我好像有些看不清她的眼睛。
“你在叫我吗?”
我有怀疑过她不是人,可是,怎么说呢,我觉得鬼啊什么的大人们不都说是虚影的么,而她给我的感觉还是比较真实。于是试探着问出了声。
她喘着气,偶尔呻吟出声:“小姑娘,我需要你的帮助,你能帮帮我吗?”
我想也不想的脱口而出,“帮什么?”
“帮帮我,姑娘,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