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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及此,我一开口便直奔主题道,“你可以走近我让我仔细看看吗?”
那魅惑如妖的瞳仁蓦地闪过一丝莫名情绪,慢慢靠近我,走至离我的床边只有几步之遥的椅子上坐下,一张翩若惊鸿的脸偶尔抬起头,神色静宁而安详,嘴角弯成微笑的弧度,一只手搭在支起的‘腿’上,动作自然而潇洒,用轻不可闻的声音问道,“使者可感觉好些了?”
“你听说过于小呆这个名字吗?”
寂静的空气里多了一丝起伏。
几乎是在他说完的同一时间我便急不可耐的不答反问他道。
“于小呆?没有。”
“真的没有吗?”
漆黑如墨的瞳孔毫无波澜,“真的没有。”
“你撒谎!”
他微微一笑,神色坦然至极,“本皇为何要对你撒谎?”
我毫不避讳的把自己所注意到的他听到于小呆这三个字的细节反应说了出来,“那你为何突然十指紧握?”
“呵呵,有吗?方才使者刚一醒来就直直盯着本皇看,被一个美若天仙的女子这般目光灼热的注视着,本皇虽为男儿,在如此使者面前也不免为使者的容貌所折服,难免紧张了些,须知本皇生平除了喜好习武骑射,这握拳更是喜好骑射之人的习惯使然,让使者见笑了。”
真的吗?
一席话,既将我夸赞了一番,又解释了我刚刚的疑惑,即使真的有什么破绽也被他解释的行云流水,滴水不漏,好像真的是我错怪了他一般。
不得不承认,老头儿那个恩师说的,这人是凤凰古城唯一仅存的凤凰古城的后裔似乎挺有可信度的。
“于小呆?这人的父母可真有才,起个这么愚蠢的名字。啧啧”
我的天听到这里此时我只想扇这什么鬼圣一耳光!
在他眼里似乎什么都不入流!好好的玉佩他非说破烂,一个名字而已他也能嘴损的跟什么似的!银图硬土他怎么不说他自己的名字老土!
“你闭嘴!我告诉你今后咱俩没完!等我伤好了,必定将今日之耻辱十倍百倍奉还!”
“行,我等着。”
下一妙,我只感觉以及的脚踝再次传来一阵剧痛,好像把肉划开的感觉,碍于某人故意捉弄,我只得下意识咬牙强忍住脱口而出的尖叫,但是,我还是没忍住。
“啊”
“不是挺能忍的么?继续忍着啊。要不是你还有利用价值,你以为你还有命躺在这儿被我治伤?”银图蓦地嗤笑出声。
“这么说我还要感激你了是么?”
银图语气冰凉,语气里带着浓烈的不屑道:“你要真有那思想觉悟也不至于在幽篁林挑起我想杀人的怒火。”
“你个无赖!放手痛死了!”我想挣开,怎奈全身绵软根本动弹不得。
“你的腿估计是掉进那坑里摔断了,如果不用续骨术法,这条腿就废了!身体健全你都打不赢我,要成了瘸子我还不得我想怎么弄你就怎么弄你?”
老头儿的书房关于奇书多不胜数,随便翻翻都能受益匪浅。他那用气流汇聚成的剑身可不是什么普通的术法,而是魂术里的幻剑之术,被它击中的人身上会出现淤青、血块,严重的当场能死亡,主要原因是血管会在瞬间冻结,摔下去腿是被摔折了没错但真正原因却不是摔出来的真当我傻是弱智不成?
但我还不想对他说那么多,一扭脸,倔强的忍住疼痛,不想在这个人面前露出任何惨淡的神色,这只会让他看笑话。
“该死的你竟然好意思说!”我说的很费力,一句话说完,额头全是汗。
意料之中的,这番话得来的却是他嘲弄似地嗤笑。
“使者远道而来,本皇招待不周不说还让使者身受重伤,为此本皇身感抱歉。关于玉佩的事,本皇在使者你昏迷期间也调查清楚了,确实是银图的过错在先,恰好本皇认识一位极擅补修玉佩的白眉老者,届时一定会完好无损的交到使者手中。”
这个羊皇说话时,全然不像银图一样让人恨得牙根儿痒痒,反而温文尔雅,颇有贤君之风。只是,东西碎了就是碎了,真的还能修的原模原样吗?
“使者勿须过虑,本皇已经派人将残断的碎玉组装到一块儿送到白眉老者那里去了,七日之内应该就会送回,到时使者就知道本皇所说是真是假了。”
“那玉真的对我很重要,非常重要,如果真的能够修得完好无损,定当不甚感激。”
下一秒,只见他微微眯起眼睛,嘴角划过一丝玩味:“本皇不仅能让人将你的玉修补的完好无损,还可以为你找到你要找的人,但是,你要告诉我,于小呆是谁?他是一个怎样的人物,为什么你会认为本皇和他相识?”
我心里暗自吃惊,他怎么知道我在找人?还有他真不知道于小呆?
可是不对啊,梦里那个男人躺在血泊里奄奄一息却仍然不忘对于小呆三个字一遍遍执着的斯喊着。这无疑说明于小呆这个人对他是极其重要的,仿佛刻进他生命里的烙印一般。
所以就是于小呆没错啊,这语气,这神色,他为什么看上去真的就跟不认识一样?难不成他真不是我梦里的那个男人?但似乎也不对啊,我可以确定以及肯定刚刚醒来初次见到他那一刹那非同寻常的感觉,人在相互没有感知,或者深交的情况下不可能会无端产生那种奇怪的反应。
有关掉到那黑漆漆深不见底的地方,那老者说的话我全一字不落的记在了脑海里。
尤其是脑袋稍微运转就有很多关键词和关键句,转着圈儿的浮现在我的脑海。阎王殿;阴债;璇玑道人;凤凰古城的后裔除了羊皇全部惨死;凤凰笙即是九龙花,以及最后那道空灵的告诫!
看着面前这个桀骜孤冷的风华男子,白发束起以镶碧鎏金冠固定着,修长的身体挺的笔直,刀削的眉,高挺的鼻梁,薄薄却紧抿的唇,整个人丰神俊朗中又透着与生俱来的高贵。
以及一双漆黑的眼珠时而闪过墨绿;最为重要的是身上有一种大隐隐于市的凉薄气息,现在,我的心里跟明镜儿似的。
现如今,普天之下除了我和他自己怕是没人知道这个羊皇就是凤凰古城唯一仅剩的后裔了。
仔细斟酌了一下,他一再否认无非就是两种情况,要么他是因为某种原因,不能当面承认,亦或是因为不确定我向他打探于小呆的目的,在装不知道。
要么,就是和我一样,忘了什么,在见到我的第一眼尤其是我问他的敏感字眼,被刺激的闪现脑中残存的片段,毕竟,他对方才听到我说于小呆三个字时下意识的十指紧握那解释未免太牵强了。
第二百五十章 作画之人()
但是不论是哪种情况,都不适宜现在来深究,因为还有某个讨厌鬼在这儿张起耳朵儿旁听!!
看的出来,这个银图,似乎和这个羊皇关系似乎很好。但凡帝王,一身傲骨皆自认贵不可言。就拿傅潇来说,一般都是他坐,冰坨子站着。
到了这儿反倒主次不明了。如果不是关系不一般,怕没有哪个掌权的帝皇能容忍自己的下属出言顶撞不说,还处处为下属维护的这么明显。
看来得寻个合适的时机才能深一步了解真相是什么了。
“此次来到羊皇管辖统治下的白帝城,倒是令我有些收益匪浅。恐会在此多逗留些时日,不知道羊皇欢不欢迎呢。”
他正想说什么,这时,外面有侍卫进来毕恭毕敬道:“北海的代表已经到了。”
“这个时候?”
“是的。守城将已经将来人带至了迎宾殿。”
“那龙族代表是谁?”
“北海龙族太子,龙酒睚。”
“呵!他么?北海龙王那老东西到底还是滑头的很。”
说这话时,他的脸色异常的骇人。
“皇上”银图闻言也顺势站了起来,皱起眉。
他却是抬起手,示意银图不要多说,自己抖了抖衣袍,坦然若之的整理了衣襟,这才吩咐侍卫:“带本皇前去!”
“银图,你此次惹出来的事端,本皇虽然已经替你摆平,摆平此事的人力物力却也足够本皇的整个白帝城一年的营销,若不是你的族长许诺本皇,你应该知道本皇没这么好的脾性。这次就算了,再有下次,你自己掂量掂量还要不要保你鬼族千年于无恙!”
说完,便一甩袖袍径直出了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