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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定睛看着地上打的乱作一团的两个人,我应该说什么,还是应该做什么,我再也理不清头绪。
这已经是这两个人第三次打架了,第一次是在何博铭的新婚夜,我可以甩一个水晶饰品砸在他们身边,高冷的说你俩打死一个少一个。第二次我也可以假装淡定的冷眼旁观,这一次呢
劝架这样的事情我永远也做不出来,要么我就让他俩打,要么我就帮一个。我不知道我应该帮谁,而且许皓辰明显占了上风
救护车来的时候,这俩人躺在寒冬腊月的地上,还在怒视着对方,两个人的眸光都似钢钉般恨不能穿透对方的血肉。
他恨他,他也恨他。这是我的感觉。
两个人的灰头土脸和斑斑血迹似在回味着刚才的激战,两个男人为我打架的事情我从未想过,却真刀实枪的打了三次,直至打到住院。
我只觉得心阵阵刺痛,不知道是为何博铭,还是为许皓辰,同时带着一抹难堪,我现在毕竟是许皓辰的妻子,何博铭也早已为人夫。
医生下来的时候,我下意识的和医生一起,搀起许皓辰,我明显的感觉到何博铭向我投来异样的目光,他冷笑一声,声音带着一抹漫漫无边的苍凉,“你爱上他了。”
我的心一颤,我不知道我和许皓辰之间算不算爱,刚才我也没有多做细想,只是我的脚步带着我走到了伤势较轻的许皓辰身边。
许皓辰嘴角还挂着血迹,眼角眉梢的笑意却一览无余,带着男人的挑衅,声音似一个凯旋的将士般带着居高临下的姿态,“我的太太,当然爱我。”
惯于隐藏情绪的何博铭总是在我面前轻易的泄露自己,比如此刻,他眼眸暗淡无光,似夜空的星辰被云层一点点遮盖,嘴角勾起抹自嘲,声音幽远的如同天边的余音,“我早就应该知道的。”
许皓辰伤势不大,他说他不愿意躺在满是消毒水的医院里,拗不过他,处理好伤口,我和他就回家了。
许皓辰虽然受伤了,但是表现的却很开心,回家的路上,一直紧紧的把我搂在怀里,还不老实的动手动脚,看在他受伤的份上我也不与他计较,最后我实在受不了,我看了一眼前面专心开车的刘叔,忍不住拍着许皓辰的魔爪,“你能不能安静的坐一会。”
“瑶瑶,我”许皓辰声音雀跃的像个孩子,“我太幸福了。”
尼玛,你的脑浆子刚才打架的时候打出来了吧。
我手抚上他的额头,“没发烧啊,怎么就说胡话了呢,第一次听说跟人打完架还幸福的,那等会回家我把你揍个伤筋动骨,你就可以成为全世界最幸福的人了。”
许皓辰噗嗤一声笑了,没再说话,只是搂着我的手更紧紧的把我按在他的怀里。
其实,我也是有些担心何博铭的,但是我已经习惯了自我催眠式对他不闻不问,自从我和他分手的那一天,我就一次次告诉自己,他过的很好,不需要我担心。近两年的时间,我习惯了身边没有他,即便再次遇到他,我也习惯了和他相对陌路。
入夜。
许皓辰把我拥在怀里,手脚动来动去的就要干点儿童不宜的事情,我的身上还有些疼,他刚处理掉的伤口肯定也是疼的,我推了推他,“别闹,养好身体再说。”
他哪里肯听,三下五除二除去彼此的障碍物,可是,一向勇往直前的许皓辰也有露怯的时候,居然举着灭火器找不准灭火口了。
我能说我差点笑喷吗,可是我知道,男人最担心别人质疑某方面的能力,我努力的忍着笑,忍着忍着,忍到再也忍不住的时候,我干脆翻了个身,趴在床上笑的一颤一颤的。
笑着笑着,我就笑不出来了,他找不到常用的灭火口,居然想去开发新天地,那我能干吗,我翻过身来踹了他一脚,他淬不及防被我踹下床,一手扒着床沿,可怜兮兮道:“最毒妇人心。”
“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我坐正身体,看着他,一字一顿的笑道:“我是女子,也是小人,现在被你变成了妇人,毒就对了,毒是我的本性。”
许皓辰就是一头蛰伏的豹子,随时准备着攻击别人,在我放松戒备心的时候,他猛地站起来扑向我,于是
么么哒进行时
揉揉哒进行时
啪啪哒进行时
所有的进行时结束,许皓辰在我耳边喘着紊乱的粗气,似有似无的声音沙哑的如同磨盘中的砾石,传进我的耳朵里那般真切又那般模糊,“告诉我你爱我。”
什么?我心一颤,爱,我爱他吗?我听错了吧,我抽抽嘴角,强忍着去掏耳朵的冲动,我敛下心神,推了推他,努力镇定道:“你沉死了。”
许皓辰乖乖翻身下来躺好,一条手臂横在我的肚子上,把我揉进他的怀里。
关灯,睡觉。
许皓辰吻上我的额头,静谧的房间传来他轻松含笑的嗓音,“我爱你。”
第93章 何夫人()
我的心颤了又颤,这一刻,我确定我没有听错,我屏息凝神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一阵轻笑声自我的头顶漾开,他再次翻身压住我,轻啄着我的唇瓣,“告诉我你爱我。”
我顿觉羞赧,强装自然的推了推他,“你起来,我要睡觉了。”
“不说就不要你睡。”许皓辰像一个向大人索要糖吃的孩子。
“说什么?”我佯怒道。
“说你爱我。”
“说你爱我。”我重复他的话。
“你爱我。”
“你爱我。”我继续重复他的话。
“我爱你。”
“我睡觉。”我不再重复他的话。
僵持间,我的短信铃声鬼魅般在黑暗的房间响了一下,我顺手拿起床头柜的手机,打开一看,是何博铭的短信,“瑶瑶,记住我跟你说的话,不管什么时候,遇到困难,一定要找我。”
看着短信,我神色有些怔忡,许皓辰一把夺过我的手机,我去抢,他紧紧的按着我,骑坐在我身上看了起来。手机的昏暗光亮映衬着他那张阴霾的脸,“妈的。”许皓辰低咒一声。
我有些心虚的别开眼睛,我也不知道何博铭为什么大半夜的发这么一条短信过来。
许皓辰拿着我的手机按了两下,拨出了何博铭的电话,优美的女声提示着关机,“妈的。”许皓辰又一声低咒,随即把手机扔到了床上,俯身下来压住我,命令道:“说你爱我。”
这特么的哪跟哪啊,前一秒骂完街,后一秒就来说情话,再说了你那口吻哪里像是在说爱的,分明是在说恨。
我推了推他,“你起来,我要睡觉。”
不要说你命令我说爱你,你就是哄着我,我都说不出来那三个字。
许皓辰也不说话,也不动作,就那样借着微白的月色看着我,良久,他口气冷清,“你是不是还爱着他?”
擦!许大少的脑子今天让狗给啃了吧。
“你有完没完?”我忍不住吼道。
“那你说你爱我。”
“你是不是神经病!”
许皓辰趴在我的身上,不再动弹,我心底的某一处地方突然被触动了一下,我幽幽地说:“你要我说多少遍,你才能真的明白,我和他的事情早就已经过去了,如果我想和他有什么,不会等到现在。”
许皓辰在我脖子上咬了一口,“疼。”我忍不住嘤咛出声。
他释然般叹了口气,“算了,不说就不说吧,反正你每天睡在我身边,我还怕你跑了不成。”
这话说的好委屈,好勉强。
许皓辰哪里是让自己受得了委屈的人,嘴上受了委屈,其他的地方就要讨回来,比如抱过我的头就啃
啃就啃吧,跟几百年没吃过东西的饿死鬼投胎似的,恨不得三下五除二把能吃的能啃的,都吞进自己的肚子里。
事后,我的零部件也散了架一般不像自己的了,我决定了,以后许皓辰说什么就是什么,他让我说爱他,我就说呗,反正也少不了二两肉。
何博铭的插曲就这样过去了吗,答案四个字,当然不会。
这俩货打架都打到医院里去了,该惊动的人,不该惊动的人,都惊动了。
老佛爷第一个驾到。
每次听到苏管家敲门说老佛爷来了的时候,我都想到了慈禧,我有时候都恨不得跪地上对着她高呼千岁。
还有一句话怎么说了的,“千年王八万年龟。”我喃喃着。
“什么千年?”许皓辰下意识问着。
“你妈啊,老佛爷嘛,千岁,能活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