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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低了下去,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侧,带来一阵战栗感。
杜春澜眸子一冷,眼底闪过一抹赤色的光芒,那是嗜血的前兆。
哼,以为困住她就能对她为所欲为?天真!
这人选在山林中对她出手就是最大的失误!她会好好教他做人!
杜春澜心念一动,四周围的藤蔓突然疯长,朝身后之人袭去。
“真是不乖。”她听见身后的人叹息道,声音隐隐带了笑意,紧接着,她眼前忽然一黑,晕了过去。
失了她的控制,那些藤蔓自然不再具备攻击力,皆无力地垂落下去。
身后之人将杜春澜抱起来,速度极快地朝某一处掠去,只留下道道残影。
一处极隐秘的山洞中,杜春澜被放置在柔软干净的毛皮中,眼睛上蒙着一条黑布。
毛皮很是宽大,她小小的身子陷在其中,愈发显得娇小玲珑,如玉的肌肤比身下雪白的老虎皮褥更加白皙。
一身黑衣的俊美少年跪坐在她面前,视线落在她花瓣似的殷红嘴唇上,面容沉静,不知在想些什么,耳根子透着一点红。
察觉她有了苏醒的迹象,少年眼神一动,“醒了?”沙哑浑厚的嗓音与他的外表极为不符。
杜春澜感受了下,发觉自己没受到什么侵害,就是松了口气,幸好!
是她大意了,这人没动她不代表她下次还会有这样好的运气,要是再遇到这样的情况,她就是冒着空间会暴露的危险也得躲进去。当然,像他这样能够避开她的感知神不知鬼不觉靠近她的人,想必这世上也没几个吧?
“你到底想做什么?”她不再装出一副小白兔的模样,冷冷开口。
说是劫色,却又没趁她昏迷时做些什么,这人到底想干嘛?
少年缓缓靠近她,两手撑在她颈侧,距离她不过一掌之距才停下来,“我不是说了么?劫色啊。”
“那你之前怎么不——”
“人昏迷着有什么意思?得醒着才有趣啊。”说话间,他身体又往下沉了些,彼此呼吸相闻,似乎一低头就能碰到她的唇瓣。
他语气里满满的痞气和邪气扑面而来,杜春澜呼吸不由一窒,在进与不进之间徘徊。
就在这时,她嗅到了一股来自他身上的清新气息,她脑中灵光乍现,这人分明是——
该死!她怎么到现在才反应过来?竟被他耍着玩儿了这么久!
呵,你要玩,老娘奉陪!
杜春澜眉头忽然一蹙,脸色变得惨白如纸,额头隐隐现出汗迹,“好痛”
“哪里痛?!”少年骤然慌了神,扶住她的肩膀急声问,哪儿还顾得上掩饰自己的声音。
这下子,可不就暴露了。
果然是他!
杜春澜脸色倏忽恢复正常,哪里还有丝毫痛色?刚才的模样竟全是装出来的。
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萧磐,把我耍得团团转,很好玩是吗?”
萧磐身体骤然僵住,盯着她的脸,半晌没有动弹。
“把我眼睛上的布条解开。”
萧磐莫名有种山雨欲来的感觉,犹自挣扎,桀桀笑了两声,努力营造出一副大恶棍的形象,“萧磐?那是谁?你的小情人?”
“解开!”杜春澜暴喝一声,惊得萧磐小心肝抖了一抖。
“好嘛,给你解开就是了,这么凶做什么?”萧磐恢复了原本清澈冷冽的少年声线,语气里透着一股委屈。
杜春澜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简直要气炸了肺,他将她弄晕了掳到这里来,把她耍的团团转,她都还没怎么样他呢,他到好意思先委屈上了!
等她恢复了自由,她要不将他揍成猪头,她就不信杜!玛蛋!
萧磐给她解开眼睛上布条的那一瞬,迅速伸手将她眼睛捂上,手指一点一点慢慢打开,将光线漏进去,等她彻底适应了才将手移开。
杜春澜不得不承认,自己好像被他这体贴的举动给撩了下,不过,他别想就这样蒙混过关!她还没找他算账呢!
萧磐冲她讨好地笑,“我就是跟你开个玩笑,没想真的对你做什么。”
“你还想真的对我做什么不成?”杜春澜冷着脸刺他。
萧磐视线落在她唇上,定了定,杜春澜感觉他的视线有热度似的,落在她唇上带来些微的烫意,不由舔了舔唇。
萧磐眸子一深,略有些狼狈地移开视线。
杜春澜看着他通红的耳朵,心里那股子痒意更浓了,竟有种上手摸一摸的冲动,动不动就红耳根的少年,真的有点戳她的萌点啊。
气氛一时静下来,却又有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在两人间弥漫着。
“穴道,解开。”最终还是杜春澜先打破沉默,因为她身子实在僵得有些难受。
这一刻,她心里忍不住恨恨发誓,将来有机会一定要让萧磐这小子尝尝这滋味儿!
“哦。”萧磐很乖地应了,在她身上唰唰点了两下,就迅速收回了手,却又忍不住摩挲两下。
杜春澜动了动手和脚,站起身来的那一瞬,脚底板突然窜上来一股麻意,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一样,又酸又痒,又麻又痛,可难受死她了!
杜春澜一个不防,整个人重又跌坐下去,萧磐伸手将她接住,将人抱了个满怀,两人四目相对,视线仿若实质般纠缠在一起,碰撞出绚烂的火花,将彼此的体温点燃
等到萧磐回过神来时,发现自己竟然距离她极近,差一点就要亲上她了!
他就是一慌,想也没想就将她丢了出去。
幸好两人底下垫着厚实的皮褥,杜春澜滚了两圈,毫发无损,但是她却趴着一动不动。
萧磐还以为她怎么了,忙上前查看,“你没事吧?”
第49章 安逸()
杜春澜将脸埋在柔软顺滑的皮褥中,生无可恋中感觉自己一张老脸都要丢尽了。
刚才她竟然受到了萧磐这小子的诱惑!要知道,他最多不超过十八岁!而她呢,前世都已经活了二十八年了,虽然现在重活一遭,披了个嫩得不能再嫩的壳子,但终究无法改变她是个即将步三的女人的事实。
如果她真的对他起了心思,那岂不成了老牛啃嫩草?而她就是那头老牛,呵呵哒!伐开心!
不行,她要坚决抵制诱惑!
杜春澜翻身而起,结果动作太快,萧磐来不及退开,两人就这么撞到了一起。还特么的嘴对嘴,也真是巧得不能再巧了。
杜春澜眼睛霎时睁大,下意识舔了舔,萧磐如遭雷击,一动不动,脑子里一团浆糊,什么都思考不了!
就在这一刻,杜春澜决定了,老牛就老牛吧,这嫩草她还就啃了咋地!人生苦短,重生一次,就得及时行乐才是!
女孩儿的脸仿佛嫩豆腐,又软又甜,柔嫩得不可思议,他稍一吸,便在上面留下了一朵红印子,却让他更加牙痒痒,忍不住轻咬了一口。
混蛋!他还咬上瘾了是吧?杜春澜一巴掌呼过去。
柔软的小手拍在脸上,萧磐丝毫不感到疼不说,反倒觉得舒服极了,大掌按住她的手不让离开,紧贴着自己的脸,蹭了蹭,也不说话,只望着她笑,笑得一脸荡漾,眼睛里仿佛落了漫天星子,璀璨极了。
“松开!脸皮这么厚,把我手都打疼了。”杜春澜脸一红,瞪他一眼,没好气道,语气却是说不出的娇软,她自己都惊了。
萧磐将她手拿下来,“打疼了?来,我给你吹吹。”
她手心确实红了,他见了不由心疼,认真地给她吹了吹,吹着吹着直接亲了上去。
濡湿温热的触感让她手心里痒痒的,挣扎起来,萧磐遗憾地松开。
杜春澜推开他,环视一圈,这里是个很宽敞的洞穴,采光很好,外头的阳光斜照进来,将里头照得亮堂堂的。她身下是一张石床,铺着厚实的白色虎皮褥子,另外还有石桌石凳什么的,看起来像是个正经住人的地方。
“你把我弄这里来做什么?”她拢了拢有些散乱的头发,从石床上下来,走到洞口,惊讶地发现洞穴竟然处于峭壁之上,一眼望去,底下是无尽的苍莽森林,与辽阔的苍穹相对,带给人以莫名的震撼。
她伸出手感受着山风从指间拂过,脸上不自觉带笑,仰头任温暖的阳光打在脸上,心情一阵飞扬。
萧磐走过来,从后面将她抱住,脑袋埋在她脖颈处,闷闷的声音传出:“今天是清明。”
“嗯?”
“我是爷爷捡回来的,从小连我爹娘是谁都不知道,更别提去祭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