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怎么了?”杜春澜脑袋埋在他颈窝里,懒懒地蹭了蹭,声音软软的。
萧磐在榻上坐下,也没将她放下,让她坐在自己腿上,两手铁箍似的圈着她,低头就在她唇上咬了下,“还问我怎么了?下次不许再为了救人把自己搭进去。”
杜春澜粲然一笑,眸子里仿佛落进了星河,看得萧磐心头砰然。
“我这不是没事嘛,就是有些累了,休息一阵就好了”眼见着萧磐气息又沉下来,她忙改口:“好好好,下次我一定量力而行,行了吧?”
念及晋王到底是自己的儿子,皇帝也没要他的命,而是将他幽禁在晋王府,派人把守,不准他再踏出晋王府一步。
晋王下半辈子,就只能看见晋王府头顶那么大一块的天空了。
如此,内忧算是勉强解决,但是外患,却在步步逼近。
皇帝为此十分忧愁,连打坐炼丹的心情都没了。
萧磐主动请缨,率领从各地抽调而来的军队火速出发,赶往前线。
三月后,捷报传来,突厥被打得溃不成军,落败而逃,大周获得全面胜利。
这一次,是真的将突厥打怕了,逃回去的突厥人不到原先的十分之一,这一战,突厥可谓惨败!
未来十年之内,突厥恐怕都无法喘过气来,更别提来犯了。
大周虽然获得了胜利,但之前内外交患,国本都受到了动摇,可谓是元气大伤。
然而这时候,却有一个振奋人心的消息传来!
之前杜春澜献上的珍珠米、土豆等作物,全都试验成功,获得了大丰收,皇帝龙心大悦,大手一挥,下旨令各地都种上这些高产作物。
转年,大周上下数百个郡县陆续获得丰收,好消息雪花似的传进京城,庆功的折子小山般堆在皇帝的龙案上。
立政殿内。
皇帝起身走到廊下,负手望着天际,表情有些怅惘。
周路德来到他身旁,有些不解,好消息不断传来,陛下怎么一副忧伤的样子?
下一刻就听皇帝道:“好久没尝到福安的手艺了。”
原来您这一脸忧伤的样子,是在怀念福安公主的厨艺?
周路德有些无语,干笑了笑,“陛下,也不知福安公主和平王现下到了何处?”
他口中的平王,便是萧磐。
一年前,萧磐因立下偌大战功,皇帝深觉已经封无可封,遂许了他一个条件,让他可对自己提一个要求。
萧磐当场除了自己的面具,露出底下那张和先帝颇为相似的面容。
皇帝当时就惊了。
“陛下,我只有一个要求,希望您能下旨,为先皇后正名。”萧磐一字一句道。
皇帝目光沉沉地看着他,静默良久,最终如了他的愿。
不仅下旨为先皇后萧梨正了名,摘掉了她的妖后之名,还封了萧磐为平王。
如此,萧磐就可不再背负灾星之名,光明正大地行走于世了。
身世大白后,萧磐以盛世之礼,迎娶杜春澜进门。
婚后,夫妻俩在京中只待了短短两个月时间,就跑去游山玩水了,满世界乱转。
“唉,周路德,你说朕是不是老了?最近老是梦见以前的事。”皇帝幽幽叹息了一声道。
“陛下,您春秋鼎盛,哪里就老了?依老奴看,您可是要长命百岁的。”
“哈哈,长命百岁?长命百岁”
皇帝喃喃自语,负手慢悠悠在廊下走着,眼中掠过园中的芳华盛景。
周路德忙跟了上去。
“朝中那帮老东西,总是催着朕立下太子,既如此,那朕就成全了他们。”
周路德眼中掠过一抹精芒,又迅速垂下了眸子。
翌日,朝堂上,周路德朗声念诵着立太子的圣旨——
“自古帝王继天立极、抚御寰区,必建立元储、懋隆国本,以绵宗社无疆之休。朕缵膺鸿绪、夙夜兢兢。仰惟祖宗谟烈昭垂。付托至重。承祧衍庆、端在元良。七子勰,日表英奇,天资粹美。兹恪遵太后慈命,载稽典礼。俯顺舆情。谨告天地、宗庙、社稷。于大元二十四年九月十三日、授勰以册宝。立为皇太子。正位东宫、以重万年之统、以系四海之心。钦此——”
底下,赵勰负手跪拜于地,脊背直挺,待周路德话音落,双手将圣旨接过,叩谢。
两年过去,原先的稚弱男童,如今已长成为风华初显的小小少年。
身姿勃发,如一株昂扬生长的白杨,面容稚嫩却沉稳,眸光清澈明亮,小小年纪却已然不凡。
加之这两年他时常被皇帝带在身边教导,一言一行都已有了储君的风度,所以大臣对这道圣旨的到来,更多的是一种尘埃落定的心态。
至于为何皇帝舍成王而就赵勰?
一来,成王已无心朝政,更热衷的是娇宠自家那一对母女,时常效仿杜春澜萧磐夫妇,不时来一场全家出游。
二来,成王妃当初生产时伤了身子,无法再孕育子嗣,然而成王已许诺过她一生一世一双人,绝不再纳妾,所以只有一个女儿的成王,自然就与皇位无缘了。
第150章 结局()
三年后。
赵勰正伏案批折,一只雪白的大雕轻飘飘落在殿外,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殿内侍立的一应宫人早就见怪不怪了,然而这次不同的是,它背上居然趴着一个圆滚滚的小人儿,睡得正熟,小脸粉扑扑的,粉团子似的。
赵勰见了就是一惊,忙将雪团背上的小娃娃抱下来,然而这样小娃都没醒,还往赵勰怀里钻了钻,小手无意识揪住了他的衣襟,花瓣似的小嘴一动一动,发出砸砸的声音,不知是梦见了什么好吃的。
赵勰心头一软,忍不住伸手碰了碰她粉润的小脸。
待反应过来,忙肃了肃脸色,拿起雪团爪子递过来的一只包裹,打开,里面除了一封信之外,还有一堆衣裳鞋袜吃的玩的乱七八糟的东西。
他皱了皱眉,展开信纸。
“小七,我和你师母忙着游山玩水,没工夫照顾囡囡,就把她交给你了。她要是调皮捣蛋,你就狠狠地罚她,别心软。”
赵勰抚了抚额,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
就没见过这么任性的父母。
“囡囡,你这是被你爹娘给嫌弃了?”赵勰捏了捏小女娃的脸蛋。
某处鸟语花香、幽静独绝的山谷。
一株硕大的树木矗立于山谷中央,树木腰围足有数丈粗,枝桠延伸开来,仿若一座小岛。
独木成林,说的就是这般巨大的树了。
树上有一座精致的木屋,木屋不大,但也不小,厅堂、卧室、厨房等一应不缺。
一缕晨光从枝桠间斜射下来,洒进窗户,照在床上熟睡的女子脸上。
女子清艳绝绝,容光极盛,白皙如玉的肌肤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有些透明。
她脑袋往被子里钻了钻,躲开在自己脸上调皮跳跃的阳光,鼻尖发出一声慵懒性感的轻哼。
一道挺拔的身影覆盖下来,“小懒虫,起床了,阆山顶的雪颜花快开了,你不是早就吵着要去看吗?”
女子没动。
男子轻笑一声,捧住她的脸,低头攫住她娇嫩柔软的唇瓣,来了个深深的吻,直将某个赖床的女人吻得气喘吁吁。
“你要憋死我吗?”杜春澜推开他的脸,细细喘息着,脸庞晕红,嘴唇润泽,娇艳不可方物。
萧磐眸子一深,然而念及昨晚的荒唐,到底忍住了,又在她的脸上啄了几下,这才放过她。
出了房门,杜春澜抓了抓头发,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囡囡呢?去哪儿了?”
往常她还没醒这小东西就来闹她了,害她老是睡不成懒觉,今儿怎么这么安静?
萧磐从背后拥住她,“囡囡我送去给小七了,这丫头太闹腾,有她在,我们都没法好好亲热了。”
杜春澜一阵愕然,继而好笑,回身在他胸口拍了一巴掌,“有你这么当爹的吗?”
“有啊。”萧磐理直气壮,抓起她的手在她指尖挨个吻了吻,吻得她筋骨酥麻,心上如过了电流般,浑身都软了。
人都送走了,杜春澜也就不说什么了,就让那丫头祸害小七去吧,
两人吃了早饭,萧磐拿来一件厚实的大麾,将杜春澜严严实实地包裹住。
杜春澜挣扎着,“干嘛?热死了!”
“听话,阆山顶冷得很,这会儿不穿厚实些,到了那上面有你罪受的。”
“不是还有你嘛。”杜春澜嘟哝。
萧磐捏了她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