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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力越高的,反而看起来越脸嫩。
萧磐想想也是,同时也放下心来,松枯就算外表长得再年轻又如何?都掩盖不了他已经两百多岁高龄的事实,这种老家伙,他家阿兰是绝对看不上的。
心里这么想着,他禁不住又问了一遍,谁知得到的答案却是——
“喜欢一个人,和他的外表、年龄都没有关系,如果不是先遇见了你,说不定我就喜欢他了。”
当然,前提是那个人长得足够好看。
走在前面的松枯步子一顿,现在的小年轻,真是口没遮拦,这种话也是能随便说出口的吗?
萧磐恨不能将杜春澜揪过来打一顿,从牙齿缝里挤出一句话:“等回去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完迈着大长腿越过她走到前面去了。
杜春澜挑了挑眉,也不在意。
松枯带两人上了二楼。二楼有两间房间,一间是松枯自己的卧室,兼练功房加闭关室,另一间是炼丹房,里头立着一只足有澡盆子大的丹炉,半人高,上面雕刻着山川日月以及龙凤图案,看起来非同凡响。
三面靠墙的位置立着三大只药柜,临窗的那一面放着一只长形案桌,上面整整齐齐摆着许多药材。
“衣服脱了,跳进去。”松枯一指丹炉。
“什么?”
“听不懂人话吗?你再这么蠢,我可要考虑是否有救你的必要了。”松枯语气淡淡,说出来的话却叫人有吐血的冲动。
杜春澜拍拍萧磐的肩,“你照道长说的话做就是了。”
萧磐视线在两人面上打转,“松枯道长为何要救我?依我看,道长可不是那般助人为乐、悲天悯人的人。”
松枯悠悠道:“自然不是,她答应给我做药人,我出手救你,这才是事实真相。”
萧磐眸子一沉,将杜春澜扯出了炼丹房,“我不同意,你可知道药人是什么?哪里是那么简单就能做的?万一到时候——”
杜春澜静静看着他,等他住了嘴,忽而一笑,戳了戳他的脸,“你放心,我还没喜欢你到愿意为你生为你死的地步,没想着要牺牲自己的性命来成全你,我之所以会答应,是因为我百毒不侵,做药人给他试药,除了过程会痛苦点外,是不会有事的。
“所以,我痛苦一点,换来他给你解毒的机会,不是赚了么?”
萧磐听得心里一阵复杂,“当真?”
“自然是真的,我骗你做什么?快进去吧。”杜春澜将他推进去。
里头炼丹炉已经升起了火,丹炉中各种药材混合在一起烹煮出来的药液噗噗冒着泡。
萧磐委屈哒哒地看杜春澜一眼,小媳妇似开始宽衣解带,“要脱光吗?”
松枯给了他一个“废话”的眼神。
杜春澜虽然很想观摩一下萧磐的裸…体,但怕他害羞,只好遗憾地转身出去了,松枯却叫住她,“放一碗血出来。”
萧磐脱衣服的动作一顿,“还要用到阿兰的血?”
“自然,她的血百毒不侵,有解毒奇效,对于你的毒,有很大的克制作用。”
萧磐皱了皱眉,“我这次解毒需要多久?每天都要用到阿兰的血么?”
“你再啰嗦一句,你小子的毒就别想解了。”松枯语气温柔,说出的话却无情,明显已经不耐烦了。
杜春澜给萧磐使了个眼色,“快点,别磨磨蹭蹭的,不就是一点血么?没什么大不了的。”
看他还要再说什么,她直接抛出一句:“难道你不想快点解了毒?”
萧磐自然是想的,他虽不舍得阿兰为他放血,但更不想以后毒发身亡,无法陪在阿兰身边,麻溜将自己脱得光溜溜的,跳进丹炉中。
置身于药液中,他感觉怪怪的,“你不会是想把我当成丹药给炼了吧?”
松枯意外地看他一眼,“你怎知道?我这次给你解毒,用的便是炼丹逼毒之法,在炼丹的过程中,将你体内的毒素渐渐逼出来。”
他又加了几味药材进去,接过杜春澜递过来的一小碗血,缓缓倒进去,药液霎时沸腾得更厉害了,但温度好像还下降了些似的。
杜春澜在旁边看着,感觉这操作有点像是在炼魔药。
除了将萧磐放在炼丹炉中煮之外,松枯还给他脑袋上扎了无数根针,将他弄得跟个刺猬似的,看着真有点渗人。
最后一根针扎完,松枯收手,对着南边的那只柜子说了一句:“替我看着点火候,别让他给煮熟了。”
萧磐:“”
这老道怕不是有病?一只柜子怎么给他看火候?难道还成精了不成?
结果下一刻,柜门悠悠打开,一只浑身白毛的猴子从里头懒洋洋地走出来,对着松枯摆了摆手,似在说: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杜春澜看着白猴有点眼熟,这不会是在梅谷另一边山谷里的白猴吧?她之前就觉得那些猴子灵性得有些过分,除了不会说话之外,跟人也差不了多少,没想到居然还会给丹炉看火候。
她递过去两颗果子,对它友好地笑了笑,毕竟萧磐接下来都要靠它了。
白猴高兴地挠了挠耳朵,握着她的手一阵摇摆。
“行了,泼猴儿,好生看着火,不许偷懒。”
松枯走出来,杜春澜犹不放心地朝里面看了看,“他这样要持续多久?
“七七四十九天。”
“这么久?他一直呆在里面,不用吃饭睡觉吗?”
“不用。”
杜春澜还想问什么,最终没有开口,松枯这样治疗必定有他的道理,她一个什么都不懂的门外汉还是不要问七问八了,免得招了他的厌烦。
“若是能够找到淬金莲,解毒的时间能够缩短一半,可惜”
“淬金莲?那是什么?”
第98章 死亡()
“随我来。”松枯带杜春澜进了他的练功房,指着挂在墙上的一幅画,“这便是了。”
画上是一株金莲,亭亭玉立,金光灿灿,威严华贵,杜春澜竟从一株花身上看到了一种宝相庄严的气度。
仿佛那株金莲是佛祖的化身。
更令她惊奇的是,她空间里的那株金莲,可不就长的这个样子?难道她空间里的那个竟是淬金莲不成?
“道长,您为何说有了淬金莲解毒时间就能缩短一半?难道这淬金莲——”
“淬金莲乃世间至阳至烈之物,是一切阴毒鬼怪之物的克星,又因属性为木,中和了那一份阳刚,药性平正温和,用来解那小子身上的毒,再简单不过。可惜,我费尽千辛万苦找来一颗淬金莲子,却无论如何都不能使之发芽。”
淬金莲画下面摆着一张案桌,上面搁着香炉,檀香袅袅,松枯玉白的手指插…进香炉灰中,夹出来一只寸许方的白玉盒,打开来,表情一滞。
里面竟空空如也,他放进去的淬金莲子呢?
杜春澜看他脸色不大对劲,“道长,您怎么了?”
松枯没有理会她,手指敲了敲玉盒,神色清淡中透着几分令人心惊的压迫感。
“金团儿,你还要躲到什么时候去?”
金团儿?
金毛不情不愿地从一只箱子里钻出来,蹭到松枯脚下,“嗷呜”叫唤一声,声音软软,似在撒娇。
杜春澜:没想到你是这样的金毛。她还一直以为这货走的高冷风呢,结果到了松枯面前就学会撒娇卖痴了。
松枯冷漠无情地看它一眼,不为所动,“里头的淬金莲子呢?”
杜春澜见它朝自己看过来,顿时有了不好的预感,果然下一刻就见它爪子指着自己,“啊呜喵呜”地叫了一通,反正她是一句也没听懂,松枯却好像明白得很。
“淬金莲子在你那里?”
“如果你说的是一颗乌漆嘛黑硬邦邦的小石头的话,那大概是的,不过是它自己送给我的,我当时都不知道是什么玩意儿,还以为是它随便从哪里找来的一颗石子。”
“那你把它丢了?”松枯眉头微皱。
杜春澜摇头,说出了一句令松枯大惊失色的话,“我把它种活了。”
松枯:“”
杜春澜拿出来一片淬金莲瓣,递过去。
松枯深深看她一眼,杜春澜坦然回视,明显并不怕他看出来什么。对于松枯这种活了两百多岁的世外高人来说,再离奇的事情恐怕也无法在他们心里掀起多少波澜。
何况,她身上的灵气波动就连之前那个妖道都能察觉出一二来,她不信他没有看出什么来,他自己就是脱离了普通人范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