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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就会相信我们的话,你跟纳西兰儿同样都是在家族受欺压的子女,所以,这事儿,你出面来向她询问一些消息的话,比我们要来的更稳妥。”
满月儿摇头一笑:“王爷夫君,你这是算在利用我吗?”
冥奕寒一愣,正如他所料,月儿也以为他在利用她。他也想狡辩,可事实上,他确实就是在利用月儿不是吗。
这件事儿说白了,是月儿来办,才最有胜算,他相信以月儿的聪明和机灵,拿下纳西兰儿得到凤凰锁的确切消息应该不是难事儿。
“如果你要这么认为,我也无话可说。”
满月儿噗嗤一笑,摆摆手手:“干嘛这么认真的啊,怎么,难道你觉得对不起我了?唉,其实也没有什么啦,撇开你是我夫君这层关系不说,在某些层面说,我们也算是朋友一场,为朋友出些力,做些事情,也是应该的。朋友是什么?不就是关键的时候拿出来利用的吗?”
满月儿这样一说,顿时化解了冥奕寒心中的许多尴尬,可听到朋友这两个字,他心中还是有些严重的介意,她只把自己当朋友吗?他可是她名正言顺的夫婿。“我希望你能把朋友这两个字忘掉,用夫婿两个字来取代就最好不过了。”
满月儿扬眉点了点头:“行啊,在外人眼中,我们确实是夫妻没错。”既然他这么介意,那她就配合一下好了吗,反正不过是表面工作,只要他们两人继续以夫妻关系存在,外面的人们关于断袖配破鞋的谣言就永远都不会有止境的。
冥奕寒握拳,这个女人的脑袋有的时候真的是完全不开窍,他要的不是别人眼中,而是她心中的肯定。他从不是个在乎别人目光的人,不然,他也不会顶着断袖的头衔,无事的时候还与他所谓的‘男宠们’招摇过市。
“改天我会去找兰儿好好谈一次的,我想,对于一个被家族遗弃的人来说,让她开口,应该不是一件难事儿。”
“你的眼睛不方便,还是让她到府里来做客,你再趁机问吧。”
满月儿点头,忽然想到什么,又道:“行,对了,我有条件的。”
“条件?说来听听。”
“我看你那别院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反正你又不常去住,若是我帮了你们,不如,你就把你那别院送给我呗。”满月儿极小人的一笑,她是绝对不能错过任何宰人的机会的。
像这种要开启宝藏,却不是为了宝藏而去的家伙,银子对他来说肯定是视如粪土的了。她可做不到这样的清高,银子对她来说,可是衣食父母,是天是地,是全部。(群众:某弯,你是视粪土如金钱吧。某弯金牙一闪:必须滴。)
“可以。”
满月儿往前凑了凑,更是谄媚了些:“那回头你帮我写个凭证吧。”
冥奕寒皱眉:“你还真是喜欢证据,男子汉大丈夫,一言九鼎驷马难追。”
“这一点你是说对了,什么马不马的我不管,我要的是真真实实的证据揣在怀里,那样才踏实呢。”满月儿说着,有样儿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冥奕寒无奈一笑,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呢?谜一样的存在,疯了一般的爱财,近乎愚蠢的聪慧,嫉恶如仇的嚣张,她还真是个矛盾体,同时又是个疑惑体,总之,就是让人猜不透的存在。
越是猜不透,他就越想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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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恶心的笑话(四千字)()
次日过了晌午,满月儿刚在冥奕寒的陪伴下打算午休一会儿,巧云就进来禀报说上官涟漪来了,问她要不要见。
满月儿抓着冥奕寒的手臂从床上坐起身拢了拢衣衫歪头道:“王爷夫君,我去会会我三姐,你午睡吧。”
见她眼珠有些皎洁的转动了两下,冥奕寒也站起身:“我跟你一起吧,正好我也睡不着。”
王府的人都没有午休的习惯,今天也是因为满月儿说想小睡一会儿他才跟进来的,这样正好,省得他躺下也睡不着了。
满月儿扬唇轻笑:“好啊,巧云,你去带我三姐来这里吧,啊,对了,去帮我把若赫也叫来。”
她之前嘱咐过若赫的事情,相信他一定没有忘的,若赫是个细心的孩子,她还是很信任他的观察力的。
巧云退下,不一刻就领着上官涟漪进来。
上官涟漪见冥奕寒也在,顿时脸红,低头温柔楚楚的行了礼:“臣女给王爷、王妃请安。”
满月儿开朗一笑:“三姐,都说你不必这么客气了,在这里的是你的妹妹和妹夫啊。”
上官涟漪脸色稍有尴尬,妹夫?本该是丈夫的男人却成了妹夫,上官弯弯这个女人是在嘲笑她吗?
“礼数不可废,上官家的女儿该守的礼数还是要守的啊,小五儿,你今天感觉怎么样,眼睛有没有好一些?”
上官涟漪上前伸手扶住满月儿向她递来的手,与冥奕寒一左一右的搀扶着他。距离冥奕寒更近了些,她的羞涩也更盛了一份。
“我已经好了许多,也不知道三姐你今天会来,不然我就让人早备些你喜欢吃的东西了。王爷夫君,让奴才们在院子里的树荫下摆些点心瓜果,咱们一起出去坐坐吧,正好一会儿若赫也会来呢,人多会热闹的。”
冥奕寒点头将静候在门边的丫鬟绿侬给叫了进来:“按照王妃的吩咐去准备吧。”
绿侬欠身退下,上官涟漪咬唇:“我这样麻烦你们好吗?”
“有什么好不好的,都是自家姐妹,再说你来了,也正好有人陪我聊天解闷,多好。”满月儿握着上官涟漪的手腕,脸上满是感激。
上官涟漪点点头:“我以后会常来陪你的,若是你需要,让我天天住在你身边都是可以的。”
冥奕寒的目光始终落在满月儿身上,他的余光总能感觉到上官涟漪对他投来的关注,他讨厌被人这样小心翼翼窥视的感觉,若是想看,就像月儿这般光明正大更好。
“王妃姐姐。”冥奕寒刚将满月儿扶到院落里,门外就传来若赫的喊叫声。
满月儿扬唇笑,声音落向前方:“我想这些人三姐都应该是认识的吧,之前都能那样明确的认出千让和紫竹啊。”
上官涟漪点头,正看向率先冲进来的若赫:“是啊,几位大人常在街边巷道间出现,都很出名的。”
若赫看到上官涟漪,礼貌的像对方点点头,直接扑到满月儿身侧的空石凳上坐下:“王妃姐姐,我今天在街上听到一个笑话讲给你听哦。”
“什么笑话,也就你觉得好笑罢了。”紫竹紧随其后走了进来,不嫌热的抱着他的温顺雪貂。
“什么啊,紫竹哥哥你别捣乱。”
满月儿摸到若赫的胳膊:“不用理他,我最喜欢听笑话了,说来听听。”
紫竹往旁侧另一张石桌边一靠,就看着这边,冥奕寒坐到满月儿的另一侧,上官涟漪坐到满月儿的对面,紧挨着冥奕寒也一起听若赫讲笑话。
“今天路过衙门,就见一个壮汉从外地来告状,周围有许多的人围观,紫竹哥哥不是爱凑热闹吗,我们就跟着去看了。
这个壮汉原来是在地方衙门受了县太爷的不公正审判,来伸冤来了。
听他讲述案子的前后,是当地的地主夺了他的地,抢了他的妻,而他之前并没有欠过这个地主银子,所以他觉得很冤枉,就去告状。
结果呢,这个县太爷昏庸,就因为这个壮汉的名字就判他官司输了,还打了他三十大板。姐姐你猜这个壮汉叫什么名字。”
“叫什么?”满月儿满心好奇,能是什么名字竟让县太爷直接就判人输呢?
“李亏,哈哈哈哈。”若赫说完又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紧接着,全场爆冷。“哈哈,姐姐,你怎么不笑,多好笑啊。”
“呵呵,是挺好笑的。”满月儿嘴角有些尴尬,接着就听紫竹不冷不热的道:“别装了,笑的比哭的还难看。”
满月儿顺着声音的方向努努嘴:“配合讲笑话的人笑一下,这是最基本的礼貌,你以为都像你这样没有人性啊。”
若赫点头:“就是,紫竹哥哥没人性。”
满月儿拍了拍若赫的胳膊:“这样吧,我也给你讲一个笑话,保证你听了会开心。”
若赫拍手:“好啊好啊姐姐,你快讲。”
满月儿清了清嗓子:“说有一个县官正神气活现地坐在大堂上审案,这时不知谁在下面放了个屁。县官问:什么响,还不快快给我捉拿。
一个差役回答:这个…这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