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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让给满月儿施针,从头顶,到后背,到手腕,无不巨细。
紫竹站在一边见自己什么忙都帮不上,急得团团转。
他虽然嫌这个女人恶心烦人,可他私心里却一点儿也不想她死,她还是活蹦乱跳的能骂人能做恶的模样更讨喜一些。
云疆也略懂些医术,上前辅助千让施针。
千让写了一张药方交给甫风,“你去帮我把这些药找来,有些药草王府里也没有,得出去,要快去快回。”
甫风将药方放进怀中嘟囔一句,“真麻烦”,可还是以最快的速度出府上马飞奔向医馆。
冥奕寒着急:“怎么样了?”
千让因为一直弯身站在那里施针,精神高度紧张中,额头出了不少细碎的汗珠,最后一针完成,他直起身子捶捶腰抹掉额头的汗:“不知道,凉气蚀骨太久,怕不是那么容易恢复的,先等等看吧。”
若赫端着热滚滚的暖身汤进来将汤放到火炕边:“千让哥哥,快喂王妃姐姐喝下去,一定要救活王妃姐姐。”
千让见他脸上挂的那豆大的泪珠,摇头点了点他额头:“没出息的,哭的太早了,你这个王妃姐姐孩子啊喘气呢,等一会儿她断了气我通知你,到时候你再哭。”
“千让。”若赫还未说什么,冥奕寒却怒吼一声:“再乱说,我就把你赶出去。”
千让见冥奕寒火了,自讨没趣的耸耸肩:“不用这么夸张吧,我开个玩笑而已。”
云疆脸色也有些深沉:“你这玩笑开的确实有些不是时候,我们现在只想听些正经话,王妃能救回来吗?”
千让摸摸鼻子,“好吧,那说点正经的,能不能救回来我不敢保证,不过这笨女人的脉有些不对劲,不是一股。”
“什么意思?”若赫拉着他袖口,满脸疑惑。
“嘶,怎么说呢,有些像喜脉,只是脉太薄弱,不太好确定。”千让说着摸了摸头。
众人均语噎看向千让,云疆见他脸上确实没有开玩笑的神色,这才弯身去摸满月儿手腕上的脉搏。
“确实如千让说的那般,我摸出的,也是两股脉动。”
冥奕寒握拳,一步上前走到炕边坐下,伸手握着满月儿的手满心激动:“月儿怀孕了?她怀了我的孩子?”
“月儿?”紫竹疑惑:“从刚才开始你就一直叫她月儿,她什么时候改名了?”
云疆对紫竹摇头,示意他不要说话。
紫竹吐舌噤声,重新开始抚摸起今天的大功臣,小雪貂。
千让则撇嘴:“应该是怀孕了,可是不是你的孩子,我却不敢肯定,毕竟在与你的那夜之前,她还是双有名的破鞋,那孩子,说不定是那个野男人的呢。这一切,都要等到她身体好些才能确定。”
若赫伸手推了千让一把:“你说谁怀的野男人的孩子,我王妃姐姐可不是那种人。”
千让挥拳想要反击,却被若赫避开:“死心眼儿,你是吃了她给的迷魂药了不成,她给你什么好处让你说她好了。”
“都闭嘴,这个孩子,肯定是我的,我确定。”冥奕寒怒喊,可眼光却没有从满月儿的脸上移开。
这本是该高兴的事儿,可眼下月儿生死未卜,他是真的一点也高兴不起来了。
“月儿,你一定不能有事儿,你不是一向嫉恶如仇吗,你要醒过来,我会帮你报仇的,我会帮你惩罚伤害你的人的。”冥奕寒说着手又抚上满月儿的脸,冰凉。
“千让,怎么还这么凉,你的针是不是用错了?”
“我又不是神仙,这针扎上是要耗时间的,哪有那么快。”千让说完,本想噤声的,可他实在是担心寒会做了冤大头,遂补充道:“我看这个孩子还是不要的好,为了以防万一。”
“放屁。”冥奕寒站起身回身,怒气腾腾:“你要是保不住这个孩子,我就烧了你的药轩,将你赶回师门。”
“喂,你怎么不分好赖,我这可是为你好,我还不是怕你帮别人养了孩子,你凭什么就确定这个种是那夜种上的,说不定…”
“两夜都是我,我是上官弯弯最初的男人。上官府后巷那个传闻中的野男人,正是我,所以,我当然敢确定这个孩子是我的孩子。我要你一定要保住这个孩子,若是这个孩子保不住,我第一个饶不了你。”
紫竹瞪眼:“乖乖的,寒,你还真是深藏不露,那晚不是咱们大家再找麒麟匙的时候吗,你居然还有心思跟这个女人后巷玩爱爱,啧啧。”
云疆尴尬的咳嗽一声,看着冥奕寒冷到爆的神色,想笑可却觉得不是时候。
若赫掐腰指向千让:“看吧,我都说了,我王妃姐姐不是那种人,她不是破鞋。”
千让再敲若赫的头一下:“行了行了,知道你崇拜她,别在这里狐假虎威了,我一定把你这个纯洁的王妃姐姐和她肚子里的娃儿给捞回来,行不行?”
千让说着抬眼看了冥奕寒一眼:“若真是你的孩子,我当然会拼了一切的救,你放心吧。”
他弯身再查满月儿脉搏,顿时皱眉,急道:“紫竹,你得去我的药轩一趟了,上次那颗被这个女人泡了茶的玉玲珠或许还能保这女人一命。”
眼下,用玉玲珠似乎是最好的方法,这个女人的脉搏,几乎已经摸不到了,再这么下去,只能为她收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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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眼盲()
见千让难得的这么大方,为避他后悔,紫竹赶忙出门去找玉玲珠,不过一盏茶的功夫,他就将玉玲珠双手递上。
千让手捧着玉玲珠,心疼的眉心都快打了弯,这可是师傅给他的宝贝,没想到居然要被这女人糟蹋两回,真是…心疼死他了。
若赫皱眉上前也低头看着玉玲珠:“千让哥哥,你就别看了,再看也不可能把它看成两颗,赶紧给王妃姐姐用啊。”
千让回头撇嘴白了若赫一眼:“就不许我为我的宝贝儿默哀一会儿吗。”
他上前将针全部拔出,捏开满月儿的嘴将玉玲珠塞进去后,抬起她的下巴想要辅助她吞咽,可扶了一下,她口中的玉玲珠却没有动,还在原处。
“已经不能吞咽了,看来,得用些内力了。”千让抬起掌运力,可却被冥奕寒一把拉住:“她不是有孕吗,你还用内力,万一伤到孩子呢?”
千让一愣,赶忙收手:“忘了。”
“我来。”冥奕寒轻捏她的口,弯身低头用自己的嘴对着她的嘴吹气辅助她吞咽。
尝试了几次后,玉玲珠终于挪动了几分,最终卡在她的喉间。
“给我点水,我帮月儿往下送一下。”冥奕寒没有动,向后伸手。
若赫转身去找水,千让却将一边的药碗端起来塞进他手中:“用暖身子的汤给她送吧,一举两得。”
虽有些苦,可冥奕寒却眼都没眨一下的直接将要吞进口中,随后又度进她口中。
紫竹吐舌赶忙转身:“咦,好脏,恶心死了。”
云疆看着冥奕寒在意的模样,唇微微上扬,从什么时候开始,寒也开始关心对他来说无关紧要的女人了?
或许,这个女人对寒来说并不是无关紧要呢,像上官弯弯这样的女人走进人心里,也不是什么难事儿吧。
玉玲珠终于成功的进入满月儿的体内,约莫过了半柱香的时间就开始生效,在满月儿体内来回流动,一边帮她驱逐寒气,一边帮她活动血脉。
待甫风急匆匆赶回来的时候,满月儿的脸上已经有了些许的血色,配上甫风的药,更是事半功倍。
次日清晨,灼人的太阳如期高高挂在晴朗的天空中,甫风的卧房里,几人睡姿各异。
千让和紫竹趴在饭桌上,云疆仰靠在书桌边,若赫趴在摇椅中,甫风这个房主则席地坐在门边,抱剑闭目。
冥奕寒躺在满月儿身侧,手紧紧的握着她的手小憩,她的手已经温暖多了。
月儿,你一定要醒过来,你是我的妻子,我不允许你出任何事情,知道吗?
迷糊中,感觉到她手指似乎勾扯了一下,睡眠很浅的冥奕寒立马坐起身去查看,见她眼睑正在努力的跳动,冥奕寒激动道:“月儿,月儿?你醒来了吗?”
满月儿听到熟悉的声音,眼缓缓睁开,用几乎嘶哑的声音疑惑道:“王爷夫君?”
天,她竟没有死吗?这是在做梦吗?她不是应该已经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