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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他放下来。”白毛儿眼中是无奈与不甘。
满月儿咬牙:“我们没有拦你,你凭什么阻拦我们?”
“不是不想他死吗?把他给我放下来。”白毛儿咬牙,还要他低声下气到什么样子?
“不。”满月儿坚决。
“不?你不想我救他是不是?那就让他去死好了。”白毛儿瞪满月儿一眼,不再阻拦这一众人,绕过他们就要走。
满月儿大惊,赶忙回身去追他:“白毛儿,你什么意思,你能救他?”
“可现在我不想救了。”
“你有办法?”满月儿惊呼。
“现在已经没有了。”白毛儿抱怀,就算有,也不告诉这个女人,真是活脱脱的要气死他了。
“不,你一定有的,白毛儿求你,你救救紫竹。”
“我凭什么要救你的同伴?”白毛儿挑眉。
“进冰原之前,大家不是发过誓,要一起活着离开这里吗,你与我们盖过章的,你忘记了吗?”
“笑话,他是你的同伴你才这样说的,若今天倒下的是我,你们不见得会这样。”
“不,不是这样的,王爷夫君他们是怎么想的我不知道,但我会,真的白毛儿,若是今天倒在这里的是你,我也一定会求大家救你的。
我的经历与别人不同,在我的世界中,人命是被尊重的,不是像你们这样可以随随便便的放弃的,你是我的朋友啊。
我对我的朋友,从来都是一视同仁的,所以你相信我,我不会放弃你的,所以,现在我也为了我不会放弃的另一个人求求你,救救紫竹。”
白毛儿不敢置信的看向满月儿,这番话从她口中说出,为何就感觉就那样的真挚呢?哪怕是一丝丝骗人的痕迹都没有。
“你不相信我吗?要我发毒誓吗?”满月儿拽着白毛儿的衣袖,就好像此刻她就可以被天打雷劈一般。
白毛儿将自己的袖口从她手中拽出,“不需要,不过,我救紫竹,你可以为我做什么?”
“你希望我为你做什么?”满月儿焦急。
白毛儿唇角邪魅的一笑,将身子靠近她几步,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道:“我要你,你肯为他牺牲吗?”
满月儿身子打个激灵,不敢置信的看向白毛儿,他要她?要?怎样要,心,还是身?“你什么意思?”
“给我你的身子,我救紫竹一条命,就是这样。”白毛儿无所谓的斜眼看向满月儿的纠结。“能吗?”白毛儿将唇从她耳边移开,嘴角勾起魅惑的笑。
“你…这明明就是趁人之危。”
“那又如何,反正在这冰原上,没人能救他的命,用你的身子换他一命,这是我的条件,你自己琢磨,我给你十个数的时间考虑。”白毛儿抱怀,不怀好意。
千让见白毛儿这般恶笑,不免心生嫌隙:“笨女人,这个白毛儿对你说了什么?”
满月儿回头看向冥奕寒,心中满是纠结。
是啊,在这冰原上,没有人能救妖孽,用她的身子换妖孽一条命,值了。
冥奕寒皱眉,不明白她此刻为何会流泪,他刚一举步,满月儿就将头扭回,看向白毛儿:“我换,不就是副皮囊吗,有什么大不了。”
白毛儿见她说的如此不屑,拧眉,随即走到冥奕寒身边,示意他将白毛儿放下来。
白毛儿从怀中掏出一个墨绿的瓷瓶,瓷瓶不大,但却看起来极其昂贵,白毛儿一侧瓷瓶便倒出半颗药丸,众人看到这粒药丸,均是吃了一惊,千让更是惊呼:“玉玲珠?”
白毛儿抬眼看向千让:“知道你医术了得,倒没想到你竟连这世间如此昂贵的玉玲珠都知道。”
千让冷哼一声:“当然,这世间,没有我不知道的药。”
若赫喜笑着抓着满脸惊喜的云疆的袖口:“紫竹哥哥有救了。”
白毛儿冷声:“先别高兴的太早,这玉玲珠可以救人性命,但半颗却不行。我现在只是帮他续命,让他不死而已。”
白毛儿将半颗玉玲珠塞进紫竹的口中,随即看向千让:“一会儿立刻封了他的心脉,将他控制在假死状态,今日我们全力赶路,天黑之前赶到冰原中心。
满月儿大呼,“这样还要继续赶路?有这半颗玉玲珠续命,不是该回去就他才对吗?”
“若是快走,从这里到冰原湖心只需大半天的时间。但若是原路返回,却需要一整天的时间,离开冰原,我们还要行半天的时间才能找到民宅,这样就要耗上一天半的时间。这玉玲珠不是仙丹,经不起这漫长的等待。”
“你的意思是,去了冰原湖心你就有办法了?”满月儿怀疑,不知道这个男人是不是在骗大家。
“哼,不必怀疑了,为了你的承诺,我也不会骗你们的,快背上他赶路吧。”
“若是你敢骗我们,你一定会死无葬身之地的。”满月儿恶言,心中对白毛儿的好感度已经下降到了零点以下。
白毛儿站起身,重新将围巾系到头上:“从现在开始,大家最好都少说话,这是能活着离开的最重要的办法。”
冥奕寒拉住满月儿,满脸的疑惑:“你承诺他什么了?”
满月儿一顿,摇头,微笑:“没有,是…一点小事儿。”
她转身,仓促的走开,看着她的慌张,冥奕寒心一痛,他最不希望月儿一个人承受痛苦,可如今,他却这样做了,让她承受痛苦。
一路上,白毛儿不停看着满月儿不怀好意的笑,满月儿尽量不将目光触及他。
这个白毛儿一开始明明是为了兰儿来的,可他为何却要她用身子跟他换紫竹的命?他到底是安的什么心?
她从来都知道这个白毛儿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可当自己也进了他的交易中时,才觉得,原来这个男人从一开始就是目的不纯的接近大家。
她真后悔自己为何这样的后知后觉,明明从一开始就是已经摆在眼前的事情,她却非要到最后吃了亏才发现。
他要她,这话针对的到底是她还是王爷夫君?难道他是故意要给王爷夫君难堪?可自相识以来,明明知道他意图不轨,可王爷夫君并未伤害过他不是吗?
若不是王爷夫君,难道是她吗?要她,是为了什么?喜欢,还是…恨?她并没有与他结下仇怨不是吗?他到底想干什么?
为了紫竹,大家几乎是咬牙硬撑着赶路,一上午也不知道到底是走了多远。
午后,怪异的事情发生了,原本密集的小雪花不见了,冰川还在向远处蔓延,可却渐渐的开始觉得不那么冷了。
千让最先适应了怪异的温度,看向云疆:“你感觉到了吗,似乎不那样冷了。”
云疆点头:“确实如此。”
听到几人的话,纳西兰儿也松了口气:“那就差不多了,当年,我跟阿父也是走了很漫长的一段路途后,就出现了这样的情况,再往里面走,就不会那样冷了。”
满月儿却不认同,直摇头:“或许是咱们大家已经适应了这寒气,所以再冷,就不觉得是冷了。”
纳西兰儿摇头:“不会的,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里面会越来越暖的。”
纳西兰儿说罢转头看向白毛儿,似乎是在求证。
可白毛儿却没有理会她,只扬着头走自己的路。
云疆在若赫身边低语几句,若赫走到纳西兰儿身边,悄声问道:“兰儿姐姐,你为何要问白毛儿大哥,难不成他以前也来过?”
“以前我们…”纳西兰儿话还没有说完,就见白毛儿回头瞪了她一眼,纳西兰儿立刻噤声,尴尬的对若赫笑了笑,不再多语。
满月儿呼口气,其实她也很想知道这个神秘兮兮的白毛儿到底是干什么的,他身上的秘密实在太多,都有些让她畏惧了。
他不会害大家吧?毕竟,这里没有人了解他…不,兰儿或许了解他,却什么也不肯说。
满月儿在意的看了兰儿一眼,她到底是为何要保护这个男人呢?难道在她的眼里,这么多人的守护,也比不上这个白毛儿吗?
若赫耸耸肩,表示无所谓的重新走到背着紫竹的甫风和云疆中间。
又走了一段,这里果然像纳西兰儿说的那样,越来越暖了,一行人都将头顶严密包裹的围巾给摘了下来,系到腰上,天气明明暖了,可奇怪的是,地上的冰层却更厚了,怎么会有这样怪异的事情。
明明也没有水源,这里怎么会积出这么厚的冰呢?
太阳开始隐隐的西沉,夜幕点点的降,就在大家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