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敏仪早等不及了,见安父动了筷子,他的筷子快速准确的朝另一个鸭腿伸过去。
一家人吃完饭,漱洗后,敏仪被送到安父房里,至于他的房间被敏宁占用。
外面传来更夫敲更声,敏宁躺在床上,看着黑漆漆的床顶,嘴角缓缓绽放出笑容来,随即她带着笑容闭上了眼。
因为被昨天的事情耽搁,祭拜妻子一事被放在了今天早上。
安父点过卯之后就回来了,他现在的职位很清闲,在圜丘坛里当值。一年中也只有皇帝去天地坛祭拜时才真正上职,其他时间不过是混混日子。
吃了早饭,一家人准备了香烛和供品,院子里停着两匹马是安父借回来的。
两匹马,安父带着敏宁,敏行带着敏仪,四人骑马前往西郊翠微山的灵光寺。
敏宁额娘张氏的往生牌就挂在灵光寺中,听安父说她额娘曾在这座寺庙里给她挂了个长生牌点了长明灯,去世前还说想离她近一些,安父便在她死后将她的牌位也迁到寺庙里挂着。
这也是敏宁在家里只看见香炉没看见牌位的原因。
两个牌位每年要给寺庙十两银子的香油钱,这可是家里一年三分之一的收入,难怪哥哥敏行急吼吼的要考缺,他也是想缓解家里困难。
不过,如今她回来了,家里的经济状况该由她来接手。
灵光寺在京城非常有名,特别是这里风景也很美,不是有游人来游玩。
今日不是初一十五,所以真正的香客不多,一家人很快进入地藏殿,安父带着他们很快找到张氏的灵牌,放置好供品后,点燃了香,给每人分了一炷。
他擎着香先开口,“孩子她额娘,敏宁回来,我知道你一直记挂着事,特意带她来让你看看。”闭眼拜了拜,继续说,“她吃了不少苦,你要是有灵就保佑保佑这个孩子,让她否极泰来,下半生能福寿安康顺风顺水。”
安父将香放入香炉中,把敏宁拉到他让开的位置。“来跟你额娘说说话。”
敏宁学着阿玛刚才的样子擎着香放在额头上方,她在心里念叨,“额娘,不管我以前的身份是谁,现在我只是安佳氏敏宁——你的女儿,你放心我都会照顾好父亲、哥哥和弟弟,让他们不受到伤害。”
敏宁拜过之后,敏行和敏仪依次跪拜。
敏宁这才从敏仪的念叨中得知他现在已经八岁了,这小子很臭屁的说,自己很快就能长大了。敏宁很是吃惊,后来问过敏行才得知,他这八岁是虚岁,这小子生的月份小足足虚了两岁!
祭拜过张氏后,安父又带着去看了敏宁的长生牌,敏宁原想撤掉,毕竟她一个活生生的人,面对刻有自己的生辰八字的长生牌总觉得没拧2还哺覆煌猓醯盟芑乩矗亲约阂恢惫┧ど频脑倒省�
“你从小命运多舛,长大后还不知道怎么样呢,长生牌继续挂着,给你积攒功德,希望你以后的日子能平安顺遂。”
这是一个父亲美好的祝愿,敏宁觉得自己没有立场拒绝。
回去时路过大雄宝殿时,进去添了香油钱。
这次安父很高兴,豪气的扔了五两进去,让一旁的敏行不由嘴角抽了抽。
回家之后,刚进门就有人过来,敏宁一看是昨天帮她引路的那个人。
“王绍,你怎么来了?”敏行走出来看见来人很惊讶。
敏仪听见熟悉的名字,惊喜的从屋里跑出来对着人喊,“王大哥!”
敏行吃醋了,狠狠的揉了揉幼弟的脑袋埋怨了一句,“你这个没良心的小混蛋,怎么见到你王大哥比我这个亲哥哥还亲热?”
第172章 那些清穿的日子(172)()
爱你们呦~24小时之后可看敏宁这睡姿石嬷嬷纠正了两年也没有纠正过来;平时还好;只要旁边有人就喜欢挨过来抱着睡。
和福晋还有其他女人那规整的睡姿不同,安格格连睡姿也这么嚣张;让四爷觉得这人的睡姿一点也配不上她那张精致的脸蛋。
其实四爷在最开始就发现了,第一天晚上她累的不行也是抱着他睡,再后来他都有些习惯了。
可今天不一样,今天两人粘在一起太热,敏宁睡着了到没事儿;但四爷就不同了,被热源贴着转眼额头就冒了一层薄汗。
挣脱开人后,四爷直接塞了个瓷枕在她怀里。
大概是瓷枕的凉意令她非常舒服;敏宁抱着就不放了。
而四爷闭上眼睛再次入睡。
第二天,四爷已经没了人影;敏宁还未起床;福晋院子里就传来李格格的告状声。
这事还是因昨日四爷分冰引起的;李格格觉得自己为四爷生了两个孩子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分到的冰怎么能跟一个刚入宫的安格格一样?再加上昨天秋云回去添油加醋;导致李格格心里直接积攒了一团火;这一大早就向福晋告状来了。
“二阿哥也热得大汗淋漓;怎么不见爷主动分冰例过来,说到底就是安格格仗着爷爷的宠爱;才让爷起了这个念头。福晋你也该管管后院了;免得有些人被宠的不知道自己姓。就像五福晋;好歹一个贝勒爷福晋;不挺起来还被区区一个侧福晋压着。”这后院是张起麟在管;福晋每日顶多听听张起麟的汇报。
这话说的好像她自己不是妾室一样,四福晋可是记得,当初她没有生大阿哥时,可也被李格格仗着资历想要压她一头,若不是爷是个重嫡妻的人跟五弟那混不吝的不一样,她如今的日子不比五福晋好多少。
夏日,不论老小都不好过,大阿哥这两日起了痱子,发了热,导致四福晋心浮气躁,一听李格格暗地里的挑拨,她直接呛回去,“这事爷已经跟我说了,安格格那屋子原本就又小又闷,他昨儿去时,安格格都快闷晕在屋子了,这才将冰例分了一些给她,后来不是也补了一部分给你吗?怎么你还不满意?你要是真有什么意见可以跟爷亲自提。”
那不一样啊,她可是给爷生了儿子,分到的冰怎么能和一个刚进来的新格格一样?还分在安格格之后,弄的别人都以为她是跟着安格格屁后占便宜。最重要的是,昨儿爷在那狐媚子屋里叫了水,大白天谁不知道做了什么?
竟然勾的爷白日宣淫,真是下贱!
李格格将埋怨的话吞进嘴里,再说下去就是她不懂事了。
福晋打发走李格格后,有些头疼道,“一个个都不省心。”又想到院子里那个安格格,刚来的时候挺安分,这才几天就露出狐狸尾巴来了,没想到还有看走眼的时候,当即对她的印象直线下降。
不过,眼下爷还宠着,她也不能拿她怎么样,真要是出手,还不得让人说她善妒,四福晋可是很爱惜自己的名声。
这一切敏宁都不知晓,自前一晚四爷离开后,就没在她这过夜,倒是让苏培盛过来取了内裤短裤以及木屐等物。
没过两天,内务府送来了浴桶,敏宁可总算是有了新的玩具,每日午睡后就泡个澡,水是在大中午太阳下晒过的,太阳下山后泡个澡最舒服不过了。
唯一令她期待的硝石一直没了下文,不过内务府倒是送了个书单过来,敏宁勾勾选选,天文地理,历史神话上面有的全都勾了。就连几本罕见的汉译西洋书她都各要了一本来。
转眼过了小半个月,这一日上午张起麟过来送了一台自鸣钟给她,并交代四爷晚上会过来,敏宁赏过人后,便让碧影将自鸣钟摆在正屋。
指针咔咔的走着,让敏宁觉得亲切极了,总算不用绞尽脑汁用十二地支来换算时间了。
晚上四爷过来,敏宁迫不及待的表示自己的感谢,“爷,多谢你送我的自鸣钟,现在认起时间容易多了。”
四爷屈起食指敲了她脑袋一下,“你个棒槌,不是送是赐!”
敏宁立即捂着额头,扁了扁嘴,脑子一时没转过来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区别?
不都是给她的吗?
“会不会用?”四爷也没有继续纠结下去,而是转移了话题。
敏宁点点头,像是想到什么睁大眼睛,“爷,您该不会以为我不会用才过来的吧?”
四爷不自在的咳嗽一声,又敲了敲她额头,“既然你知道怎么用,那爷就先走了,书房还有些公事要处理。”
敏宁忙拉住人,“欸,别别别,爷,我还有事要请教您。”
“什么事?”四爷嘴上说要走,但被拉住后脚却不动了,充分的演绎了什么叫做口是心非。
敏宁不好意思的松开他,对对手指,道:“那个,爷,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