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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没有异味控干。再请张起麟帮忙,找了一处空着但有炕的宫殿,花点钱买了煤,将绒毛放在炕上烘干。
烘干后,放入布袋中放到廊檐下挂着通风。
下面人忙着的时候,敏宁也没有闲着,为了选一件合心意的衣服样式,她画了许多图样出来。
图样出来就得挑选布料,经过试验淘汰掉大量布料后才发现只有平纹细密的细布和府绸可以防止跑绒。
最后选了细布作为内胆,不过这种布也不经用,为了以防万一,敏宁让人裁剪好后又刷了一层熟桐油阴干。
阴干后,才让墨书过来一起帮忙缝制羽绒服的内胆。一小格一小格,填充完一个缝一个。墨书的女红极好,行针规整,针脚密密麻麻,一点也不比用机器缝的差。
这一次敏宁得到的羽绒看着多,可清理过后去掉那些掺进去的羽毛和油脂之后,整整缩水了小两成。
这些羽绒只够做完一件羽绒服,剩下的也不够再做第二件,更别提她心心念念的羽绒被了。
想了想,干脆做成了类似于被子形状的羽绒服,宽大的袖子,下摆长长的能及脚踝,她记得在后世这种羽绒服刚被一位天后穿出来时,媒体都调侃她像裹了棉被。
敏宁之所以想出这个,就是看在这个功能强大够保暖,既可以当羽绒服又可以拿来当羽绒被,一物两用。
里面的内胆用细棉,那外面的外套就改用府绸,原本想选白色,被碧影和墨书劝阻了,敏宁只改挑了顺眼的银鼠色。
外套比较容易做,借鉴了被里和被面的做法,做成了可拆式,外套脏了能拿下来清洗。然后碧影就跟缝被子似的将内胆和外套缝起来,等要洗的时候,直接将线头一拆,就能拿下来洗。
做好后,敏宁直接套在身上,她觉得总算是活过来了,高兴的跟碧影和墨书说,“这剩下的羽绒,你们一人做个小坎甲套在身上,这可比你们穿棉衣轻便多了。”
碧影和墨书相互看了一眼,才谢恩。
转天,内务府又送来一批,敏宁这就吩咐下面人拿去清理,清理好后就收起来,她准备凑够做一床被子。
忙活了几天,敏宁都快把四爷要回来的日期给忘了。
十一月十二日这天,皇帝的銮驾已经到达通州,四爷提前一天回来帮太子准备迎接圣驾。
忙活了一大半天,才将所有事情顺序理清,礼部的官员拿着最终定下来的的迎驾方案离开。其实也没什么好争议的,唯一的争议点不过是出城迎接驾还是在天安门等候皇帝归来。
最终争吵之后敲定在大清门,大清门属于皇城最外门,在那里迎接倒也合适。
至于为何出城这个决议被否决,这是因为天寒地冻实在不适合在迎驾,没人敢让皇帝受冻。
散了之后,苏培盛给四爷披上黑色熊皮外氅,四爷接过貂皮暖帽带上,前头太子已经离开礼部官署,一同离开的还有太子一派的官员,至于剩下的那三瓜两枣四爷只是朝他们点了点头,然后跟着走了。
回到宫里,四爷也没有让人禀报,直接回来阿哥所直接去了正院。
正院里,福晋正坐在炕上抄写经文,四爷走到门前就有小太监唱了音。
福晋抬头就看见四爷走进来,她放下笔连忙起身帮四爷将身上的外氅脱掉。
“爷,您回来了?怎么也不先派人来通传一声?”
“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完事,提前派人也只是让你们受冬天寒冷之苦。”
两人一问一答,芳菲上了茶,福晋又命她将今年给四爷做的新棉鞋拿来,她亲手帮四爷脱下沾着泥雪的长靴。
摸了摸他的脚,硬邦邦的冻的通红,福晋有些心疼,“爷,先泡个脚,活络一下吧?”
四爷端坐在炕上,闻言点了点头。
第153章 那些清穿的日子(153)()
爱你们呦~24小时之后可看安敏宁陪着笑脸问;“大爷;那这般若寺到底在哪?”
老汉点燃烟丝狠狠吸了口;伴随着吐出来的烟雾,他说,“那片地方好记,卖生猪的地方,永定门外的猪市口;到那打听一下,那里的老街坊肯定知道在哪个胡同。”
安敏宁心里非常激动,谢过了老汉;她恨不得现在就去找,可惜时辰不早了;她快速的回到城门坐上了庄子里的车子回小汤山。
惊喜来的太突然;安敏宁自己都有些猝不及防。
第二天她再次向吴嬷嬷告假;因为今天不是庄子送货进京的时间,所以她得自己找车子。
永定门是进入内城的城门,这地方比外城门看守的要严谨,百姓不得靠近。
安敏宁直接去了猪市口。
猪市口是城里买卖生猪的地方,还没靠近老远就闻到一股异味。
下了车给了车资,她打量四周,路两旁有不少店铺;往来的人不少;看着挺热闹。
车把式收了钱;拉着缰绳问她;“要不要回头来接你?”
安敏宁听了,对他摇摇头,“不用了,我回去还不知道得什么时候。”
车把式便坐上车,说,“得勒,那我走了。”说完甩了一下鞭,牛拉着车慢吞吞的走了。
安敏宁目送牛车走远,扫了一眼看到旁边大树下围看别人下棋的人,她走过去,拍了拍其中一个人背在背上的竹帽。
竹帽的主人回头,是个被晒的黑幽幽的中年人,个头不高,头顶被剃掉光溜溜的,只后脑勺团了个细发髻。
中年人正看得尽兴,被人一打扰,脸上明显挂着不高兴。
安敏宁一脸歉意的说,“打扰了,请问这附近的般若寺在哪里?”
中年人打量了安敏宁一眼,然后指着南边说,“顺着这条道儿往前走,左手第二个胡同就是般若寺胡同,拐进去你问的般若寺就在那了。”
安敏宁一听松了口气,连忙朝中年人道谢,然后顺着他指的方向走。
幸好昨天那老汉没有骗她,般若寺真的在这片区域。越靠近般若寺胡同,安敏宁的心跳的越厉害。
或许这就是近乡情怯吧,明明昨晚还激动的睡不着,一直在脑海里演练见到亲人该说什么,没想到眼看就要找到家了,反而胆怯起来。
家是不是还在这里?
见到亲人该怎么证明自己的身份?
她丢了这么久,亲人会不会不愿意认她?
这一切的担忧接踵而来。
好在安敏宁虽然心情复杂,但脚步却坚定,她一步一步的走近胡同口。
胡同口就是寺庙,这里的环境很清幽,明明外面大街上人来人往,但到胡同里却看不见一个人影。
寺庙大门就开在胡同里,从外面路过都能闻到香火味,还能听见里面敲木鱼的声音。
安敏宁路过大门时朝里面望了一眼,这个寺庙看着挺小的,还没有她在现代旅游时一些寺庙的大雄宝殿大。
难怪没什么名气,她打听了许久都没有人听过。
安敏继续往胡同里走,越往西地势越低,跟九曲十八弯似的,弯特别多,有死弯、活弯、直弯、斜弯,还有弯连弯!
胡同道也很奇怪,宽的时候足有三四米,窄的时候才半米。也幸好这个时代胖子不多,不然连钻个胡同都难。
等安敏宁走到头,才恍然,这胡同竟然这么短,感觉没走多久就到头了。
奇怪的是,走了一遭,在胡同里竟然没碰到一个人。
安敏宁徘徊在胡同口,还在想着要不要回去敲别人家门问一问,就在这时离她最近的一户人家门开了,走出来一位穿戴披甲的青年。
青年看见安敏宁,脸上当即流露出诧异,接着开口询问她,“你是谁家的姑娘,没走错路吧?”
他们这胡同白天基本没人,这突然出现一个小女孩,不得不令青年感到怪异,他头一个念头就是谁家的女儿走丢了。
安敏宁摸了摸自己的脸,她知道自己这张脸看起来很,再加上个头不高,难免会被错认为小孩子。
为了表示自己不是走错路,安敏宁开口,“请问敏行的家在哪里?”
青年一听,当即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原来你是找敏行啊,你是他家的亲戚吗?”
安敏宁点头,“算是吧。”随即又说,“麻烦你告诉我一下,他家是哪一处,这胡同里弯太多了。”
青年看着安妮苦恼的样子觉得好笑,他说,“我带你过去,不过敏行今天不在家,安叔也没有回来,只有敏仪在家。”
安敏宁没有开口,跟在青年身后。
她不确定敏仪是谁,这时候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