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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情都有,但是眼前这个小孩居然无动于衷。
还看上去对他很反感。
艾尔纳很受伤。
“你神经吧!什么叫做彼此很顺眼?乖,回家洗洗睡吧,大白天的,别做这种梦。”说完陆忘忆朝着登机口走,被艾尔纳扣住肩膀。
“你是不是又想手失去知觉了?”陆忘忆冷冷地命令。
艾尔纳没有松手。
陆忘忆冷笑,“怎么?你以为自己的手可以恢复?天罗黑蚂蚁的毒是你爹地拜托我给你解开,还不松开??”
“我们有定情幸福!”艾尔纳没有松手,语气微微有些沙哑。
他真的很难过。
陆忘忆想吐血了,“……”
他妈的,这怎么回事?
还有定情信物了?
是不是过几天这白痴又出现,然后告诉她,他们还有个孩子!!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南宫语看着陆忘忆和艾尔纳,完全是呆住了,现在的小孩还真是先进。
她记得自己小时候脑袋里只有吃、玩。
除了这个完全没有其他,想方设法吃好吃的,妈咪不给她吃,她就耍无赖,然后偷偷地偷吃。要不就是玩,成天想着玩这个玩那个,皮得要命。
“什么啊?”陆忘忆不耐烦了。
“你那天送我的东西。”艾尔纳很认真。
“我送你的东西??”陆忘忆自私思考了一下,纠结了。
她有送艾尔纳东西吗?
“有!”艾尔纳点头,仔细地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那天陆忘忆为了得到消息而送他的波板糖。
纯粹只是表示友好的巴结有木有!!
当看到这五彩斑斓的玩意时,陆忘忆一脸木然,无语到了西伯利亚,“……”
这东西也能算是定情信物??
有没有搞错啊!
艾尔纳很认真,“我从来不会轻易地收人东西,但是收到了就代表我喜欢她,而这一份按照我们家族的规矩就是定情幸福。”
陆忘忆头大,“……”
神经病!
如果她知道的话,鬼才送她东西,浪费她的糖!
“我收下了,你也没有当场反对,所以我们的婚约已经定好。”
陆忘忆翻白眼,有种想吐血的感觉。
以前都是她气得别人吐血,想不到今天因果轮回终于轮到她被气得吐血了。
“你喜欢我吗?”陆忘忆安静了很久,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金色地眼睛认真地看着陆忘忆点点头,“不讨厌。”
“你知道什么是结婚吗?”
“一辈子呆在一起。”
陆忘忆笑得很甜,“你既然不讨厌我,只是觉得我还算顺眼,就要和我在一起一辈子,你难道不觉得很可怕吗?”
“我觉得不错。”
陆忘忆脸色一黑,一脚踹向艾尔纳,后者没有防备,于是被踹到在了地上,有些愤怒地看着陆忘忆。
这个小丫头真的是……
“你既然那么喜欢我,那么我给你一个机会,15年后你再带着这个波板糖来中国找我!如果这糖还留着,保持原来的样子和色泽不变,我就答应你,否则你自己找个大屁股大胸部细腰的奶妈结婚。”说着陆忘忆背着手直接走掉。
留下艾尔纳看着陆忘忆的背影发呆。
陆忘忆知道艾尔纳这臭小子的性格。
在陶丽思圣殿做客的这段时间,陆忘忆对艾尔纳琢磨得一清二楚,知道这小子是纯粹被他爹地带坏的料,如果不按照他的想法做,那么他就会一直缠着你,缠到了你没有办法,答应他的条件为止。
所以陆忘忆想了个刁钻刻薄的方法来对付这小子。
第227章 ·可怜的拉斐尔()
苦恼,很苦恼。
拉斐尔坐在车上皱眉很不耐烦地看着前方的车辆,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杀了珍妮特,很简单,拉斐尔底下有得是杀书,各种类型的都有,甚至他可以不用吹灰之力就能制造一个珍妮特自杀的样子。
但是他更怕的是自己又看到了费尔顿年那意志消沉为情所困的模样。
虽然平时大家都是大大咧咧,都是好开玩笑,但是拉斐尔的内心,非常在乎朋友和家人。
这次当南宫彦要杀了珍妮特,他一直在拖。
这几天好不容易说服了南宫彦等他想两天,并且保证绝对不会让珍妮特踏入中国境内,这才让南宫彦稍微消停一下。
原本拉斐尔以为费尔顿他们在威尼斯会呆段时间,但是不想到才那么几天的时间就要从威尼斯回来,这还不算最让拉斐尔无语的是,珍妮特居然也跟着来中国了。
该死的!
南宫语这是在干嘛?
一直以为她不是吃素的,但是想不到这家伙居然毫无任何反抗之意,就那么允许珍妮特来中国,你知不知道着珍妮特来中国了,你和费尔顿就直接玩完了!!
一路飚车,从N市的度假村飙到了雷恩斯和欧云尔别墅,车直接停在马路,拉斐尔冲进去。
客厅雷恩斯坐在沙发上戴着老花镜看股票,茶几放着一杯茶,幽幽青烟。
“爹地,妈咪呢?”
“接你大哥去了。”雷恩斯头也没抬淡淡地回答。
拉斐尔脸色一变,“……“
他来这里就是为了问欧云尔,费尔顿来的时间,阻止费尔顿回国,想不到欧云尔居然先走了,电话又打不通。
那么情况就更加糟糕了。
拉斐尔着急,雷恩斯看在眼里,摘下老花镜,目光沉稳地看着拉斐尔,语气慢慢悠悠,“有事?”
“我……”拉斐尔一皱眉一时间不知道从何说起。
“你知道我的性格,说吧,否则我插手你自己看着办。”雷恩斯淡淡地说道。
雷恩斯之前是黑手党巴泽尔的首领,他退休之后,这件事就交给了拉斐尔,但是认识雷恩斯的人都知道这个人很可怕。
平时话不多,不容易起火,但是一旦惹毛他,结果只有死路一条。他从来不会讲任何情面,死就是死。
本来拉斐尔的这件事也许还可能在他的手里有回转余地,如果让雷恩斯插手,拉斐尔用脚指头想想也知道雷恩斯会怎么做:会直接派人杀了珍妮特,像南宫彦这样。
到时候父子反目成仇,拉斐尔心里想想都觉得可怕。
拉斐尔无奈,只能把事情的起因经过告诉雷恩斯,后者听了脸色越来越沉,到最后目光一抬看拉斐尔,“你打算怎么办?”
“爹地,这件事我还是老话,不该我们插手,大哥知道,他来做选择最好。”
雷恩斯冷笑,“那他假设不想杀了珍妮特呢?”
“那也是他的事情,我们也不该插手,大哥那么聪明他一直知道怎么做才好。更何况我们也没人员损伤啊……”
雷恩斯收回目光看桌子上的茶水默不作声。
拉斐尔等了一会儿也没见雷恩斯有说话的打算,直接朝着朝着门外跑去。
开车的时候拉斐尔内心一阵祈祷,希望上帝能够听得到他的话,至少让拦住费尔顿,但是到机场之后,拉斐尔不仅没有看到费尔顿和欧云尔,反而看到南宫彦。
两个男人相见气氛异常诡异,两者各怀鬼胎。
“你来做什么?”拉斐尔驻足看着南宫彦。
顺便在心里默默地问候告诉南宫彦费尔顿回国消息的人。
欧念仁打了一个打喷嚏,然后又打了一个喷嚏,一个分钟连打了5个喷嚏,瞬间怒了。
靠!
是哪个王八蛋在他身后说坏话??
“杀人。”南宫彦看了一眼拉斐尔淡淡地说道,阴柔的脸上布满了阴沉。
“你疯了吗?”拉斐尔左右环顾一圈,压低声音怒斥。
这的确是南宫彦的做法。他有什么事都是先做后思考。这一次对珍妮特的事情,依照南宫彦的性格绝对会好不有底先考虑杀了珍妮特。
“我怎么疯了?”南宫彦冷冷地媚笑。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要杀的是费尔顿的未婚妻!!”拉斐尔提醒。
“我绝对不能让她再出现,她的出现只会毁了所有的人。”
“那是费尔顿的家事,不是我们身为人能够管的,你这样做,他很可能会恨你,那么多年的兄弟反目成仇值得吗?”
南宫彦眉宇间露出了讽刺的笑容,候机室大门吹来一阵清风,将南宫彦身后的长发吹起,那发丝悠扬美丽,搭配上他脸上微微狰狞的表情,仿佛来自地狱地狱的撒旦,恐怖又骇人,
“母老虎和费尔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