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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见到的最后一个图案。
下一秒我只感觉翁的一下,大脑内一片空白,眼前只有金光,整个人瞬时向后倒去。
没有意识,没有感觉,不知道昏迷了多久,耳边一个小和尚的声音传来:“白施主,醒醒,白施主,醒醒。”
我缓缓的睁开眼睛,揉了揉有些发昏的脑袋,看着身旁的小和尚开口问道:“这是哪里啊。”
小和尚听到我的话,明显一愣,开口说道:“这是在你住的厢房啊,住持让我来叫你。”
“住持。”我重复一句,随后猛然间想起一些脑海残缺的片段,惊声问道:“小师傅,现在什么时辰。”
“现在是辰时。”小和尚开口说道。
我皱了皱眉头,心中焦急,一时也不记得辰时是何时了,高声说道:“说现代话,现在是几点。”
小和尚明显被吓了一条,小声的嘟囔了一句,是你问得我是什么时辰,不过还是低声说道:“现在快九点了。”
“什么。”我一声惊呼:“快九点了。”
下一秒,蹬上地上的鞋,便冲了出去。
身后的小和尚被我吓的傻站在原地,见我出门才回过神来,高声喊了一句:“住持在禅房等你呢。”
我刚出门听到小和尚的话,直接喷向禅房,让我奇怪的是,在路过大殿之时,大殿之内居然传出了诵经之声。
快步跑到禅房,推开门,此时的玄尘正盘坐在蒲团之上打坐,诵经。
“住持,叹尘怎么样了。”我冲着玄尘高声说道。
不过玄尘像是没有听到我的话一样,依然坐在那里,打坐诵经,右手还不停捻动着,掌心挂着的一窜佛珠。
我心中焦急,一把夺过佛珠,开口说道:“住持,叹尘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玄尘缓缓地睁开眼睛,疑惑的看向我,轻声说道:“白施主,你这是作何。”
“住持,我问你叹尘怎么样了,魔种出世了么。”我再次重复道。
“魔种若是出世,我便不会坐在这里打坐诵经了。”说着玄尘重新从我手里拿回佛珠。
“魔种没有出世,难道昨夜的事,你们解决了。”我听到玄尘的话,心中不由得微微松了一口气,开口问道。
玄尘抬头看着我,满脸疑惑的样子:“昨夜的事?昨夜何时?”
我站在原地,不禁也有些糊涂了:“昨夜,灾星移位,魔种提前临世。”
玄尘听到我的话,脸上的疑惑更加,开口说道:“什么灾星移位,灾星怎么可能会突然移位,而且魔种临世实在今晚,你怎么了,睡糊涂了。”
“在今晚?今天是何日啊。”
“今日便是三日之期,而今晚子时一刻,便是魔种临世之时。”
我越听越糊涂,后退两步坐在了屋内的木椅上,右手揉着脑袋,脑袋里一片胡乱,低声自语:“不对啊,我明明有印象,好像是灾星移位,魔种提前临世,我还记得我们当时都在山洞之中,山洞之外还围了许多僧人诵经。”
“我们从没让僧人去过后山诵经,叹尘一直在大殿之内。”玄尘继续说道。
我摇了摇头:“不对,肯定有哪里不对。”正说着猛然间想起若雨来,开口说道:“若雨也知道这件事,我叫他出来问问。”
说着我右手握住姻缘石,唤着若雨的名字,下一秒,若雨的身影出现在了禅房之内。
“怎么了沐晨。”若雨看着我轻声问道。
“若雨,我问你,你知不知道灾星移位,魔种提前临世的事。”
若雨听到我的话,先是一愣,随后皱着眉头说道:“沐晨,你说什么胡话,我们黎家的大推衍之术自古以来便没有错过,怎么会算错。”
“你也不记得。”我心头不禁一颤,拍了拍脑袋自顾自的说道:“可是我明明记得灾星移位,魔种提前降临了。”
”白施主,你说你记得灾星移位,但你可知道这记录在司空图中的孤隐灾星,若是没有比魔种更大的浩劫出现,是绝不会轻易移位的,但你仔细想想眼下除了这魔种,还有比魔种更大的浩劫出现么。”玄尘开口说道。
我摇了摇头,低声说道:“不知道,不知道什么原因。”
若雨走到我的身边,看着我,轻声安慰道:“沐晨,我知道你这几天压力大,一定是做梦了吧,没事的对付魔种我们已经想好了万全之策,你不用给自己太大的压力。”
我抬起头,看着若雨,低声说道:“那时梦么。”
“白施主,佛曰,梦为相,相不是因,因果不循,你在梦中除了梦到我和黎姑娘,还梦到过其他人么。”
我摇了摇头:“只有住持和若雨,大殿内的僧人,我隐约记得好像当时住持还打了我一掌。”
玄尘听到我的话,不禁一笑:“白施主,你我无冤无仇我为何会无故打你,而且既然是魔种临世这么大的事,连闫姑娘和灵虚道长都没出现么。”
听到玄尘的话,我仔细回忆,在梦中似乎真的没看见闫雪和老王,如果那不是梦,是现实的话,魔种临世这么大的事,他们两个人不可能不在,这么说来那真的只是一场梦。
“好啦沐晨,别想太多了,就是一场梦,叹尘现在还在大殿之中,我陪你一同去看看吧,也让你心安。”
我点了点头,跟着若雨,玄尘也是跟着走了出来,我们三人一同走向大殿。
此时外面太阳已是高挂,很明媚,很晴朗,阳光照在身上也很温暖,我看着天空,心中猛然想起一个问题,若是今日已是第三日,那我为何完全没有前两日的记忆。
第225章 一刻钟()
想到这里,我猛然间停住了脚步,环顾四周,周围的景象很真实,但真实中又带着一丝虚假,是那种虚无缥缈的虚假。
“怎么了沐晨,你怎么不走了。”若雨见我驻足,转过身,面带笑容的看着我问道。
还是那张熟悉的面庞,倾国倾城的容颜,可此时的我后背却一层一层的冒汗,身上的汗毛都乍立起来了。
我惊恐的退后两步,双手捂着头,嘴里不断的反复道:“不对,肯定有哪里不对。”
“白施主,你就是压力太大了,才会有些神经质。”我玄尘在一旁开口说道。
我抬起头,眼睛已经布满了血丝,刚想开口否认,突然一旁远处传来了闫雪的声音。
“沐晨。”一声高喊,闫雪和老王快步朝我跑了过来。
看着向我跑来的闫雪和老王,一股莫名的感动从心底里涌来,那感觉就像是在异国他乡,突然见到久别多年的老友。
“闫雪,你们来了。”我轻声说着,刚刚那种陌生感也随之消失。
闫雪和老王跑到我的身边,关切的问道:“沐晨,你怎么了,眼睛怎么满是血丝啊。”
我摇了摇头:“闫雪,这两日,我去了哪里,我怎么一点都记不起来了。”
闫雪听到我的话,先是一愣,随后满脸疑惑的问道:“你怎么了沐晨,这两日你不是一直在后山布置阵法么,一个用蜡烛摆成的阵法,说这阵法乃是上古阴阳家的阵法。”
“我这两日摆放阵法了?”在心里重复着,回想起记忆中零散的片段,的确见到了山洞前的阵法,难道记忆中的一切真的是我做的一场梦。
“住持,沐晨到底怎么了。”闫雪对着一旁的玄尘问道。
“白施主应该是压力太重,加至布置阵法精力消耗过大,加上担心叹尘的情况,将梦中所发生的事,强加于现实之中,以至于现在精神有些混乱。”玄尘解释着。
老王听到玄尘的话,惊叫一声,开口说道:“沐晨,你不会傻了吧。”
我没好气的摆了一眼老王说道:“你才傻了呢。”
说着不禁再次环顾四周,现在已经没有了刚开始的那种陌生感,看来真的是我太神经质了。
“走吧,我们一起去看看叹尘。”我高声对着众人说着。
众人一起来到了大殿,大殿还是如往常一样,里面传出众僧人的诵经之声,而门口有两个武僧看守。
武僧见我们来了,很自觉的把门给打开了,走进正殿,叹尘还是躺在中间的大佛之下,身上被一层淡淡的金光所包裹,虽然身上能隐约的看见一丝丝黑气涌动,但完全比我梦中所见的要好的多。
心中不禁长舒一口气,若雨见状,开口说道:“怎么样,这下放心了吧。”
我点了点头:“可能真的是我最近压力太大,有些神经质了。”
回到禅房,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