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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瑶的手刚刚抬起,andrea就回来了,她见窦瑶还呆在原地,不由有些不满道:“你怎么还在这?”
窦瑶指着自己的裙子,一下子就哭出声来:“伯母,你看!”
andrea随意看了一眼,摇了摇头。
“你这样子实在不成体统,算了。”andrea叹口气道:“还是魏毓去吧,都一样!”
魏毓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起身,再主持过自己的吊唁礼后,她要再次主持自己的遗物拍卖了。
不过今天和上次的气氛全然不同,因为有了窦瑶的添砖加瓦,表演助兴,魏毓的心情简直好到不行。
“什么样的身份就做什么样的事。这狗啊,只要老老实实地啃自己的骨头就好了,要是惦记那美味可口的巧克力,保不齐就把自己给毒死了。”魏毓弯腰凑到窦瑶耳边,轻声说:“你说是不是啊,窦小姐!”
窦瑶在脑子反应过来之前,手里已经端起了面前的红酒杯,在她想把那杯酒当做耳刮子扇向魏毓时,她被旁边的申屠叶朗梏住了手。
“你们私下有什么矛盾我不管,不能搅和了顾子庭的拍卖仪式。”
魏毓呵呵笑:“我当你多聪明呢。”
魏毓沉下脸转身,动了动嘴,吐出两字:
“下贱!”
最后在众人瞩目下走上舞台的人是魏毓,看着才十多岁的年纪,形容举止却不卑不亢,一副大家闺秀的风范。
徐畏虽然全程没有收到魏毓的眼神暗示,可他心领神会地和魏毓打起了配合。
魏毓在上面介绍着这本心经的抄写时间和所用的笔墨纸砚,徐畏就在下面同窦瑶说:“窦小姐,也不知道你今天是为什么来的,不过大家都是圈子里有头有脸的人,你不献点爱心就说不过去了吧。”
窦瑶无动于衷,她桌子下面的手还在拼命擦拭着那块染了红酒的污迹。
“这可是最后一件拍品了。拍卖的东西又是你好姐妹顾子庭生前诚心诚意抄写的心经,我看这东西你就拍下了吧。看你平时在微博也做慈善关心民生,这次为贫困地区的医疗做点贡献,也不算为难吧。”
andrea和申屠叶朗的目光顿时就凑了过来,窦瑶无奈地点了点头,想这破心经也值不得几个钱,就当她给顾子庭买了纸钱了。
“andrea女士,我知道你非常看重和顾子庭的情分,但是窦小姐要为自己的好姐妹献点爱心,你也就成全了吧。”
说话这会儿,拍卖正式开始了,5000的低价,每一次喊价是1000。超过一万后,每一次喊价是5000。超过10万后,每一次喊价就是1万了。
窦瑶没想到这破东西这么受人青睐,在她还迷迷糊糊的过程中,这本心经已经突破了20万的价格。
徐畏直接一抬手,叫道:“50万!”
然后他笑嘻嘻地看向窦瑶,
“窦小姐,现在该你了。”
第87章 斗殴()
窦瑶咬着牙举起了手,徐畏眼睛片刻不离地盯着她,在她刚喊完价,徐畏立马就跟着举手,把价格生生往上抬了一个台阶。
“徐畏先生出价300万,请问还有哪位出价吗?”
窦瑶明白了,这徐畏是成了心要和她抬杠,这破玩意儿哪就值得了300万的价格。这andrea和申屠叶朗也是,在听完徐畏的蛊惑后,果真不再参与这个东西的拍卖。
窦瑶再次举起了手,她想她这是最后一次了,要是徐畏还刻意抬价,她可就不奉陪了,毕竟花300万买顾子庭的一份手迹带回家,她还怕自己晚上睡不好呢。
这徐畏恐怕是会读心,见她有退缩之意后果然不再举手了,魏毓在上面开心地拿着小锤子“当当”乱捶,话里是止不住的笑意,
“恭喜窦瑶小姐以350万的价格拍得顾子庭小姐手抄的心经一份,也感谢窦瑶小姐为医疗建设作出的贡献。”
场面话谁不会讲?但能讲得像魏毓这般心花怒放地可不多见。
窦瑶是一个怎样的人她再清楚不过,别看她整天在微博做这样公益,做那样公益,她自己实际捐出去的钱根本少得可怜。这次倒好,一次就给她囫囵圆了。
魏毓亲自把那本心经送到窦瑶手上,特别恭敬地说道:“这心经是个好东西,可以降妖除魔。我看窦小姐最近印堂发黑,气血不顺,面色不佳,估计真让什么东西给缠上了吧。”
窦瑶握着心经的手一顿,脸上立即露出惊恐的表情来,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咦?”魏毓捂着嘴佯装惊讶:“窦小姐这是在害怕什么?这俗话说得好,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窦小姐莫不是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吧!”
魏毓掐着手指,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
“我这一算呐,窦小姐你身边还真是跟着不干净的东西。这人啊,死得可惨了,断手断脚,血肉模糊啊。不过她跟在你身后倒不是为了她死掉的事情,她想问问你。”
魏毓眼睛一转,用手挡着脸凑到窦瑶面前,说道:“她想问问你,你为什么要下毒害她?”
灯光在此时突然暗了下来,有重鼓点的音乐声响起,窦瑶被这动静吓得一声尖叫,顿时迎来了周围人的侧目。
借着侧光,魏毓清楚地看见了她一头一脸的冷汗。
果然是心虚得不行。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哎呀!”魏毓突然叫了一声,说道:“她正趴在你的背上看你呢,说你裙子上面的那滩东西,是她流出来的血啊!”
窦瑶尖叫着从座位上跳起,迎面撞上了回来的申屠叶朗。
她死死趴在申屠叶朗的怀里,手里拽紧他的衣服,说道:“我有点不舒服,你送我回去好不好?”
魏毓立即给徐畏使眼色,徐畏立马会意道:“我们也打算告辞了,窦瑶小姐不如就我送吧。”
窦瑶拼命地摇头,说着:“不要,不要!”
申屠叶朗被她搞得耐性尽失,颇为不客气地说道:“你既然不舒服就回去吧,我暂时走不了,就让徐畏送你。”
魏毓趁机上前勾住她的手,她这才握过冰块的手,刚凑近就给窦瑶冻了一激灵。
魏毓强硬地拖着她往外走,一副好姐妹手牵手的亲密感,可她对窦瑶说的话却是越来越恕�
徐甄跟在她们身后冷哼:“那个魏毓当真不要脸,为了上位居然给人家裙子上泼酒,好下作的手段。”
这就是普通吃瓜群众对刚才魏毓举动的理解,的确,她把窦瑶的裙子给弄脏了,然后她代替窦瑶去主持了拍卖,千载难逢的出戏机会,也怪不得徐甄误会。
可这事在韩行川看来,就是有别样的意思在里面,
“她和那个窦瑶究竟有什么仇怨?”
难得的,平日里端正肃穆的影帝大人也八卦起了魏毓和窦瑶那点小九九。
“这是陈年的旧事了,要说魏毓和窦瑶也没什么矛盾,主要是窦瑶和顾子庭,这里面的东西复杂得很,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楚。”
“你说魏毓是顾子庭认得干妹妹?”韩行川问道。
“是啊,所以她现在代替顾子庭来手撕窦瑶的水仙皮,我看着十分解气。”徐畏解释道。
魏毓把窦瑶塞进徐畏的后座里,徐畏打发了司机,亲自送她们回家。
窦瑶拼命掰动着门把手,想从车里出去。
魏毓淡淡地说:“上锁。”
“吧嗒”一声,彻底锁住了窦瑶的希望。
上了车的魏毓倒是不再和窦瑶扯那些神神鬼鬼的事情了,没有外人在场,她自然是想说什么说什么。
“窦瑶,你信因果循环,命运轮回吗?”
窦瑶不出声,她怎么可能信?这不是摆明了说她要遭报应吗?
实话说,这话她最近这段时间听得多了,根本不会往心里去。
“前段时间顾子庭给我托梦了,说她识人不清,特别后悔跟你相遇。这么些年以来,她没有做半点对不起你的事,反倒事事替你考量的仔细。”
窦瑶嘲讽地撇撇嘴,全然不认同魏毓话。
说不心寒是假的,就是她俩到了如今这般田地,魏毓还是时常回想起以前共处的时光。
“窦瑶!”魏毓仰面倒在椅背上,阖眼屏息,问出了心中那个沉积了多久的问题,
“你拿到顾子庭留给你的那两千万遗产时,可有过半点内疚?你听到顾子庭死去的那天,你可真心的为她流过半点眼泪?”
“小庭意外身亡,我始终都是最难过的那个!”
“你撒谎!”魏毓起身,眼眶猩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