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H绻悴缓煤帽硐郑捅鸸治野阉鸬暮⒆油媪耍≡趺囱阆牒昧嗣挥校肯牒昧耍凸怨缘鼗亟淌依锶グ桑俊焙┧底牛谒媲白鹆四Х剑翱矗飧瞿Х胶猛娑桑∥一够嵯绿迥兀荒阆热バ醋饕担赐炅宋遗隳阋黄鹣绿逶趺囱俊�
小男孩儿把头晃了晃,小嘴一噘,虽然有点儿不太情愿,也只好乖乖地拽着胡冬雪的手,把她拉进了自己的教室,跑到自己的座位上,拿起铅笔,开始写作业。
胡冬雪坐在他的旁边,看着他一笔一笔写着那些简单的笔顺。多可爱的孩子啊,要是妈妈没有遇害,弟弟和妹妹也不会寄人篱下,他们也不会杳无音信。胡冬雪把手放在膝盖上,像窗外望了望,鼻子一酸,她不由得想起了自己的童年,想到自己的弟弟和妹妹,也不知道他们在舅舅那里怎么样了。胖老师见小猴子开始写字,绷着脸坐在教室里面椅子上,气呼呼地以敌视的目光看着胡冬雪,好像觉得胡冬雪抢了她的风头。这个孩子是她的学生,他怎么样闹,都用不着一个新来的人跟着瞎搀和。
胡冬雪见她不给自己好脸色,感觉自讨没趣,立刻站起身来,抬腿就往外走。小猴子见她要走,急忙拽住了她的胳臂,最后还是被胖老师阻止了。“江焱,你赶快给我回到座位上去!”她的这句话把胡冬雪弄得非常尴尬。她站在教室里面,走也不是,不走还不是,只好又坐了下来,趁小猴子不注意,马上离开了教室。
周思彤还等在楼上,刚才校长见小猴子拉着胡冬雪进了教室,就把周思彤招呼进到办公室里,先给她安排工作。胡冬雪抽开身后,立刻上楼去找周思彤。可是,她刚刚推门出去,楼下教室就发出了尖利的哭叫。“可能又是江焱在教室里胡闹。”胡冬雪想着,跟着校长又从二楼折腾到了一楼。
难怪孩子们都蹬鼻子上脸,都是这些老师给惯的。该管的时候不管,不该管的事情乱管。大人还愿意听赞美呢,何况一个小孩儿,整天拿着一根教鞭用一张冷淡的脸孔面对,别说是一个孩子,就连大人也难以接受。
胡冬雪暗暗地对自己说:这样的闲事最好别管,她感觉这里的老师都不是什么善类。只要得罪其中一人,全班人马都会倾巢出动,把矛头指向自己。他们的团队精神,实在是令人刮目想看。
她正想着躲避锋芒,只见这个小男孩又从教室里面跑了出来。他先是在二楼的走廊兜了一圈,又跑回了一楼。胡冬雪怕他跑得太极摔坏,急忙跟了过来,这回他没有往邻班跑,而是跑到了楼门口,快速跃下高高的台阶,直接向门外的马路中间冲了过去。
这时,一辆大货车远远地驶来,小男孩儿眼看就要跑到路面上,所有的老师跑出门来一看,她们都吓得呆住了。胡冬雪猛地向前一扑,两手死死地抓住了那个男孩儿的衣服,一个跟头栽倒在马路牙子上。还好小孩儿被她一把逮住,不然的话,就葬身于车轮底下。只听嘎吱一声,大货车在她俩的身边停了下来。一张怒不可遏的脸,从车窗里面拼命般的探了出来。
“你不要命了!这小孩儿是你怎么看的!”胡冬雪趴在地上,耳边传来大货车司机的怒骂声。紧接着,货车司机从车上下来,想要和胡冬雪理论一番,前来围观的人蜂拥而上,大家好说歹说,才把货车司机劝开。大货车开走了。一场虚惊,总算是有惊无险。
一阵疼痛袭来,胡冬雪用手一摸,自己满脸是血。好在没有磕坏脑袋,周思彤站在台阶上,吓出一身冷汗。大家把小男孩儿从地上抱了起来,全身上下检查了一遍,这孩子真是命大,竟然毫发无损,这才把他带进了教室。胡冬雪也从地上爬起来,捂着疼痛的额头,迈上了台阶。说心里话,她当时真想大哭一场。校长见她俩都安然无恙,立刻给男孩儿的家长打了一个电话。
这个小男孩真是太难看了,与其大家跟着担惊受怕,还不如让他的家长把他领回去,给他换个学校。因为刚才的惊吓,小男孩儿乖乖地回到教室里,他再也不敢往门外跑了。
胡冬雪想都没有想到,她今天的这出戏算是走穴了。这工作刚定下来,还没等上岗,就来了个开门红,这也太悲催了吧。她想用自己的话,来调侃一下自己今天的遭遇,真是“出师不利”,还遭遇强敌。她暗自庆幸,幸亏自己跑得速度快,不然孩子就没命了。自己的脑袋磕破点皮,几天就好了,救孩子可是大事情。
她捂着脑袋回到楼里时,头上还在往下滴血,校长见胡冬雪的头上流出很多血来。连忙给附近的一家诊所打电话,不一会儿,大夫背着一个药箱来了,他进门之后,就马上给胡冬雪的伤口进行消炎。伤口不大,刮破的皮外伤,医生在她的前额上,包了几层纱布,见没有大碍,就匆匆地离开了学校。
不一会儿,男孩儿的家长来了,孩子的爸爸三十多岁,是一个公司的老板。校长把他和孩子一起带到办公室里,把刚才的事情详细地跟他说了一遍。
孩子的爸爸听了校长的话,他气得直咧嘴,他拉过身边的男孩儿,抬手就要打他。
第九十一节挤兑上岗()
胡冬雪非常委屈地回到教室里,校长见她的头上还在流血,就把周思彤叫了过来,让她陪着胡冬雪去休息室的床上躺一会儿。孩子的爸爸跟在她们的后面,一面道歉一面恭维,他用目光一直把她俩送上三楼的台阶,才颜面扫地回到男孩的教室里,厉声厉色地训斥起孩子来。
“我看你小子胆子挺大呀!都能耐到学会要挟人啦!你都跑呀,你现在再给我跑一个试试看,看我回家怎么修理你!”
也许是真的害怕了,小男孩儿见胡冬雪的头上挂了彩,就安静地坐在自己椅子上,一直偷看胡冬雪离开教室,尽管他的爸爸瞪着眼睛,跟他大声吹胡子瞪眼睛,他却一滴眼泪都没掉下来。“你这孩子,再野性难改,我就把你送进封闭学校去,我告诉那里的老师狠狠管教,看你怎么跑得出来。”爸爸这是故意吓唬孩子,别看这孩子挺淘气的,真要是送进封闭学校,他一定会舍不得。
胡冬雪在床上躺了一会儿,感觉清醒了很多,就从休息室里走了出来。她从三楼上下来,在楼梯拐了个弯,沿着二楼的走廊向里面走去。
胖老师被校长叫进了办公室,被校长一顿训斥后,她眼睛红肿,哭着从办公室里走了出来。正好与下楼的胡冬雪和周思彤相遇,当她走到胡冬雪面前时,狠狠地瞪她一眼:“一个农村的学生妹,跑到这里来逞什么能?你要是能管,这个班里的孩子都归你管吧?你行,都归你干。说我不行,我还不干了呢!”她怒气冲冲地说完这些话,气急败坏地往前走了几步。
胡冬雪也毫不示弱,她指着她的背影,大声地说道:“就这素质,也能教学!我呸!”胡冬雪平白又遭指责,她实在有点儿莫名其妙。“老虎不发威,你拿我当病猫啊?你管不了自己的学生,还跟我大呼小叫的,你有什么了不起的!管就管,你以为能难住谁呀。就你这样的人,也佩跟我叫阵,难道我还怕你不成!”胡冬雪心里这样想着,嘴上却没有这么讲,她冷冷地笑了几声,这样的人,我见得多了去了,你算老几呀!
“好啊,以后这个班由你来带,我还不干了呢!”说着,女生气呼呼地离开教室,她来个猪八戒摔耙子不侍猴了。“这人咋都这样啊!”胡冬雪心说,就迎面走了上去。像她这样的人,明明是自己错了,还要倒打一耙,真不是个东西,胡冬雪岂能怕她。一听她说话这么难听,胡冬雪就不信那个邪了,她今天非要跟这个只长肉肉,不长脑子的人评评理不可。
“喂!你这人怎么说话呢?我帮你看孩子,你不领情就算了,还挤兑我,就你这种人品,也佩当老师?你连自己都没教育好呢,还想去教育别人,真是岂有此理!你以为这是你家客厅呢,怎么横踢马槽都行!这是学校,容不得你来跟我指手画脚。以后,你跟我说话注意点儿,别以为自己喝点儿墨水,就能滥竽充数,我胡冬雪谁都怕,就不怕像你这号人渣。”胡冬雪强压着心中的怒火,用手指着她的鼻子说。
“你说谁是人渣?你说谁是人渣?”胖老师说着,凑到胡冬雪跟前,看样子要用暴力解决问题。胡冬雪岂容她来跟自己撒野,就理直气壮地站在她的面前,等着她高高举起的拳头落到自己的脸上。
“我就说你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