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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打开炉膛后,发现里面有些异样,就用铲子翻了一下炉灰,他一下子就把那些积累本,全都翻了出来。他打开塑料袋一看本皮上写着胡冬雪的名字,就把它取了出来。他翻开资料一看,全都是密密麻麻的小字,他觉得好像还有用,就留了起来。当他想起刚才从水房子里面匆匆走出的女孩子时,全都明白了。
“原来她这么早就到这里来,竟然是为了坑自己同学啊!好歹毒的女生,这样的事情她也能做得出来?现在的女孩子,整天趾高气扬的,真是搞不懂!”老头已经在水房子里面待了多年,这样的事情,他感觉从来没有发生过。今天竟然发生在这个女孩子身上,他还是有生之年第一次遇见。
早餐过后,胡冬雪带着水杯来水房子里面打水,烧水的老头,见她进门,立刻拿出那个黑色的塑料袋,朝胡冬雪指了指。胡冬雪开始没有听清他到底在说什么。当她接过塑料袋时,心里猛的一惊:自己的东西,怎么无缘无故地会跑到水房子来了。她顿时气得浑身发抖,不用猜,这准是王思佳干的。“这个王思佳,真是卑鄙,她竟然抄我后路?看我一会儿找她算账!”胡冬雪握紧拳头,气得脸色发紫。她在想:这个王思佳,真是可恶,看我一会儿找她算账。胡冬雪站在水房子里面,顾不上打水,她怎么想都想不明白,自己到底哪里得罪了她,以至于王思佳这样算计自己。
胡冬雪拿着这几本本子,又恨又气,一句话也说不上来。她本来想要去找王思佳理论一番,转念一想,反正自己的提纲没被烧毁,幸亏有烧水的叔叔帮忙,不然的话,她都不知道这本题纲,怎样见的火神爷。嗨,跟这种人也计较不出什么花样,白白浪费唾沫,有那样的时间,还不如多背几道题,就是闭目养神,还能积攒精力呢。胡冬雪这样想着,她什么话都没说,就不动声色地拿回自己的东西,低头走出水房子,直接回到教室里面安心地上课去了。
为了提防王思佳暗中再次使坏,胡冬雪突然多了一个心眼。晚自习后,她把那本失而复得的资料,放在书包里面,然后又把一本事先准备好的一本空白的资料拿在手里,带回了寝室。她就是让王思佳看看,自己丢了一本,照样还有一本。没关系,有本事,你再来拿走,本姑娘有的是时间跟你周旋,看你还有什么阴谋诡计。想到这里,胡冬雪躺在床上,故意把身体侧过来,脸朝上铺,举着手中的那本空白的资料。然后用眼睛的余光,发现王思佳仍然拿着一枚小镜子,对着自己的床位晃来晃去。她分明看见一张不怀好意的脸,在眼前扭曲着,眼神极为复杂,好像跟胡冬雪之间有算不完的老账似的,胡冬雪顿时警觉起来。
她心里暗想:“这个女生经常在外面鬼混,万一哪一天,她找来几个不三不四的人来对付我,我可就惨了!”胡冬雪这样想着,拿着白纸本的手里,出了很多冷汗。她把脸转向墙里,心里非常的慌乱,无心背题,索性把题压在枕头下面,什么都不做了,钻进被窝就一动不动了。王思佳见胡冬雪已经睡觉,也收回了她手里的照妖镜,把头回了过去。寝室里面熄灯之后,她的床上发出一阵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后,才安静下来。
黑暗里,胡冬雪闭着眼睛,耳朵一直在提防着王思佳的动静。她也不知道王思佳为什么老找自己的麻烦。听说她最近又在校外处了一个男朋友,没到两天,就被人给甩了,或许人在穷凶极恶的时候,没地方发泄怨恨,就像疯狗一样见谁咬谁吧。算了,懒得跟她一般见识。
王思佳见到她亲手丢进锅炉里的资料,又不声不响地回到了胡冬雪的手中,不觉一惊,她撇撇嘴,在胡冬雪面前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心里却责怪自己做事不妙,结果丢了一道。
第五十节冷暴力()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如果不是天佑良人,就是神灵有知,胡冬雪遇见这样的人渣,也算是她生命里的一个克星。自从胡冬雪第一天踏进这个寝室时,她就发现这个女生怪怪的,没想到她不但怪癖,还非常的坏。她骨子里面的那些坏水,不知道是天生的,还是后学的,总是让人嗤之以鼻。
如果不是脑子坏掉了,她王思佳就应该明白,在这个方寸之地的寝室里,树敌太多,绝对不是什么好事。想到这里。胡冬雪反倒有点儿同情王思佳了。算了,反正东西已经找回来了,就不要再生事端了。
这个时候,王思佳斜着眼睛躺在上铺,她居高临下地看见胡冬雪拿着那本失而复得的资料,好像故意向她示威似的,她当时还有点儿心虚。她觉得自己做的这件事情,确实有点儿过火,心里不禁有愧。千不该万不该,不该给舍友背后下绊子。可是,她看着看着,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胡冬雪在竞赛中得了奖项的样子,她的心中立刻燃起了一股无名的妒火。自己得不到的东西,她也不想让别人得到,她就跟善变的妖孽一样,又自动现出了丑陋的本性。
真是坏人如坏己,她今天做的这件事情,胡冬雪没在舍友们面前揭露出来,也算给足了面子,如果,她再这样为所欲为下去的话,胡冬雪一定会考虑用怎样的方式,让她的脸上万朵桃花开呢,还是赤橙黄绿青蓝紫。既然她喜欢紫色的,那就别怪我下手狠毒。胡冬雪躺在床上,跟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她心里暗骂:小人一个,懒得跟你一般见识!
上铺的王思佳,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了半天,她还想挑衅一下,她见胡冬雪没有找她评理的意思,就更加生气。她本来想再次激怒胡冬雪,又见她跟什么事情都没都发生一样,更加气恼。她狠狠地咬着牙,恨不得飞下床来,把胡冬雪嚼个稀烂,再一口吞下。
“呸!”胡冬雪正在胡思乱想,只听上铺传来一声吐口水的声音,接着就没了动静。胡冬雪听了,又是一阵生气。这种人,真是不可理喻。
“真不要脸!蹬鼻子上脸色,不愿意搭理她,她还来劲了,她究竟想要干什么?”胡冬雪大为恼火,她想坐起来,跟她大声理论一番。怎奈夜深人静,即使惊动了所有的人前来评理,那么丢脸的人也不一定就是她王思佳,想到这里胡冬雪恨恨地咽下了这口气:“这个王思佳,实在可恶至极?我倒底哪里得罪了她,为什么她老跟我过不去。现在要不是已经临近比赛,我非揪住她的耳朵质问一番!”没办法,在同一个屋檐下求学,彼此之间的矛盾,要是真的撕破脸皮,对谁也不光彩,明人不跟愚人置气,还是忍了吧。这世上,有姓男,没姓女。有属马,没属驴。十二生肖排行榜,她王思佳的属姓,竟然跟野兽为伍,如果把百家姓横着念的话,人性狗,甚至狗都不理。
王思佳以为自己刚才的骂声镇住了胡冬雪,就用鼻子使劲地哼了一声,就没了动静。屋子里面很静,像一场无声的没有硝烟的战争,一触即发,却又相安无事。一阵冷风从远处袭来,撞在玻璃窗上,发出啪啪的声响,外面又是一夜漫天风雪。
忍让,是无声的暴力。寝室里的女生,见王思佳这样欺负胡冬雪,都躲她远远的,生怕粘上她身上的晦气。在一边倒的愤怒里,寝室里已经很少有人跟她搭话。这都是自作自受,活该如此下场。谁让她生的矫情,活得悲催呢!
早晨起床的时候,王思佳披头散发地从上铺下来。她明显的没有休息好,一双红肿的眼睛,充满了血丝,她可能是夜里想事儿想得太多,居然把沮丧的情绪都写了在脸上。像她这种寝食难安的女生,也有彻夜难眠的时候。真是没有教养!都说孩子是家长的影子,看来,她的父母也未见就好到哪里去。
王思佳见大家都躲着她,就紧紧地撅着嘴巴,脸色难看得要命。好像寝室里面的每一个人都是她的天敌,都是欠了她钱物的债主。她在寝室里横冲直撞地拿起自己的脸盆,使劲地摔在椅子上,一阵叮当山响之后,她往里面倒了一些水后,就鞠躬尽瘁地弯下腰来,捧了一捧水,洗起那张毫无人味的脸来。
或许她真的应该反省一下了,如果她活跃的丰富的脑细胞,再想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如果她的思维再不按正常人的标准去休眠的话,不知道她还能制造出什么糗事。那她真就成了过街的老鼠人人喊打了。一个野蛮成性的女生,居然把自己混成了疯子,不知道她还有何脸面,回家去见江东父老。
用胡冬雪对她的评价说:一个经常神经错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