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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迹街头的混混,有的是外强中干的倒霉蛋,形形*,乌七八糟,简直是鱼龙混杂,泥沙俱下。除了社会大哥外,其余的好像都不满十八岁。
这些人来到家里,手脚一点儿都不老实。他们把家里闹个乌烟瘴气,不是肥猪乱窜,就是鸡犬不宁,实在是可恶至极。
这年头,最可怕的就是这些未满十八岁的人,他们在外面惹了祸,捅了篓子,杀了人,放了火,不管什么后果,就算是被判了刑,他们都满不在乎。这十八岁以下的年级,真是一个危险的年龄,很多人见了这些长头发,竖尾巴的十八岁的愣头青,都躲得远远的。原因只有一个:这些孩子太猖狂了,用三个字就能形容…………惹不起!
以前胡冬雪也听妈妈说过,爸爸在外面的工地上干活,每天都要提防很多小人给自己下绊子。爸爸年轻的时候,做事特别小心谨慎,从来不张嘴朝别人借钱。现在,他可能是为了赌钱赢人家,得罪了社会上一些不干不净的人,不然的话,就算是欠别人几个钱,也不至于被人家找个社会老大闹到家里来欺负他的两个没娘的孩子啊。胡冬雪猜测着,爸爸在外面得罪的这个人,一定不是个无人敢惹的恶人,不然,他们也不会网络这些社会小弟来家里为所欲为。
可混混就是混混,没有人性,也没有教养,跟他们讲理,简直是对牛弹琴。就那几个歪戴帽子的小弟来说,个个黄嘴丫子都没退净,就知道横行霸道的,腰里别冲牌,谁说跟谁来,兜里一个子没有穷横穷横的。总之,他们来的目的是要账,或者是黑吃黑专门替别人要账的,原因是爸爸欠了人家很多的钱。如果家里拿不出这些钱的话,他们就敲山震虎地拿狠话威胁她俩。一时间,这些人在家里闹得鸡飞蛋打,人心惶惶,让胡冬雪恨得咬牙切齿。
“这都是些什么人呢?爸爸怎么会跟这些人有牵扯,难道他就不知道这些人出现在家里很危险吗?”胡冬雪总是这样默默地问自己。不过,她对爸爸的人品还是没有质疑的。爸爸就是爸爸,在她的心里依然是伟大的名词,他绝对不会做出违法乱纪的事情。以前他在外面有几个过格的社会交往,那也是常有的事情。不过,这些人来家里这样闹下去,是不是有点儿太过分了?
胡冬雪看着他们在自己的家里出出进进的,她也不敢惹恼了他们。可这些混混们可不吃她这一套,他们来家里一趟,闹个翻天也就算了。令人头疼的是:这些人今天来了,明天走了,后天又来了。走了又来,来了又走,反反复复地跟职业要账的员工似的,每天准时上班,准时下班,而且很有规律性,进门飞扬跋扈,出门横踢乱咬,不得不令人叹服他们的脚力和执行力。
有时候,胡冬雪听见门口停车的声音,她就赶紧向窗外望去,只见这些人经常把一些锋利的刀具明目张胆地放进车的后背箱里,心里就暗暗地发抖。看样子,这些人在外面做的事情,可能不是偷车就是抢钱,或者是
胡冬雪不敢再猜测下去。她真的担心,家里就她和妹妹两个人,说不定哪一天把他们拖急眼了,说不定遭到他们的暗算。想到这里,胡冬雪真的害怕了。
第一百五十八节杀鸡摸狗()
胡冬雪越想越害怕,她知道这些人都是替社会大哥办事的,个个狗仗人势,确实是不好惹。不过,他们赖在家里不走,也不是个办法。这些人平时都坏事做绝,在社会上也没人敢惹。令胡冬雪担心的是,他们现在已经摸清了家里的情况。以后他们要是再来家里,就怕夜长梦多,不知道该发生什么事情了。虽说那个秃瓢大哥不像原来那么凶了,但是要想对付两个小姑娘,他们的手段还是绰绰有余。
“爸爸真是太能惹祸了,他到底欠人家多少钱啊?他输了钱,自己跑了,倒是躲了清净。可是家里天天乱糟糟的一片,真的能把人逼到死路上啊。”胡冬雪这么想着,心里装满了委屈。她实在是看够了这些丑恶的嘴脸。如果家里真的要是有很多钱的话?她恨不得给他们一次性把账算清。
现在家里确实是没有钱,除了院子里面的鸡鸭鹅狗,就是连房子带地都卖了,也还不清这笔钱的高额利息的赌债。看来,她只能是酸菜炖土豆—硬挺了!
可是,这些人天天这样来家里折腾,胡冬雪实在有点儿坚持不住了。她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她相信这个世界上还有王法的话,可是山高皇帝远,在这片穷乡僻壤之地,这里的王法,也岌岌可危地害怕强硬的地头蛇啊。她已经像村部把这件事情说了无数次,可是村部里的人脑袋比鸡蛋壳还软,他们也不敢招惹这群无赖,更不用说前来阻止了。此时的胡冬雪不得不为自己和妹妹的命运担忧啊。
以前,没事闲聊的时候,她也常听爸爸和妈妈说:这年头,要想赚大钱,就得什么人都交。尤其是黑白两道,都是派上用场的朋友。朋友嘛,还是越多越好,交了不弃,弃了不交,再说多个朋友多条路,总比孤军奋站要强得多。可爸爸总是任人为亲,董签是朋友吗?“局长”是朋友吗?这些坑人害己的江湖老道,在胡冬雪的眼睛里,宁可一个朋友也没有,也不能交这些拖人下水的朋友!
爸爸在工地包活的时候,她记得爸爸回来时说过这样的话:“男人要想在外面混得好,多少都得有点儿外债。别说是个小小的村民,现在社会上哪个老板不是拆东墙补西墙,靠银行贷款来维持生意的。有时候在流动资金周转不开的时候,欠个人点儿钱,那是常有的事情,偶尔有几个人上门讨账,也不必大惊小怪。只要把话解释明白就可以了。”这是爸爸以前经常在家里说的话。可是这些流氓来家里要的是赌债,逼的是高额的利息,胡冬雪都没脸跟外人说,真要是家里有个长短跟别人借钱,也不算什么丢人的事情。可爸爸的丑事太多了,他年前被女人骗光了仅有的一点儿钱财,这年后又欠了一屁股赌债跑了。这年前一出,年后一出,爸爸做的这些事情,真的令人难以启齿,想想都能把活人气死,把死人逼活。这样的爸爸,还算是爸爸吗?谁家的爸爸会做出这样恼人的事情呢?
现在胡冬雪每次见到这些小流氓时,她的心就开始哆嗦,她就开始恨她的爸爸。她真的不敢和混混们硬碰硬,如果自己的日子要是再这样提心吊胆地过下去的话。还不如把这个家全都拱手相让给他们,也算得了清净,何必像爸爸一样,惹完了祸,连家都不敢回来,整天把脑袋别在腰上,东躲西藏,像个贼一样的活着。
小混混们可不讲情面,他们见在胡冬雪家里也要不出来钱,就开是打院子里面那条狗的主意。他们在屋子里面嘀嘀咕咕地商量好了之后,手里拿着镐把,蹿到院子里面,把大黄狗围了起来。大黄狗见有人围攻自己,好像知道这几个人要对它下手,它猛地从窝里面钻了出来,使劲抖了都身上的铁链,龇着牙露出里面锋利的牙齿,表示自己的无所畏惧。
这条狗胡冬雪家已经养十多年了,要不是身上有那条铁链栓着,它一定会把院子里面的这几个人撕成碎片。它见这几个人慢慢向自己逼近,立刻瞪起血红的眼睛,像要吃人一样,在喉咙里面不停地发出一声声的低吼,发出说纳簟:┘且源蠡乒废率郑匠坷锩妫テ鹨话巡说叮⒎璋愕爻宄雒磐猓驹谡饧父龌旎斓纳砗螅笊睾暗溃骸白∈郑忝且歉叶壹业拇蠡乒罚揖透忝瞧疵∫晃宜溃淮蠡乒匪溃∮械磕忝蔷桶盐蚁壬绷耍惶豕方暇ⅲ忝撬闶裁炊鳎∥揖筒恍耪飧鲂傲恕N揖涂纯矗忝墙裉斓降自趺窗盐壹掖蠡乒犯蛩赖模 �
几个混混回头一瞧,突然被这个小姑娘给镇住了。他们突然觉得为了一条狗,闹出人命来,回去没法交差。他们见杀狗不成,就去抓鸡。弄得满院子鸡飞狗跳,乱成一团糟。
她好不容易保住了大黄狗,却没有保住那些鸡的命运。混混们见吃狗肉不成,就狞笑着,在院子抓了两只鸡,然后肆无忌惮地杀死,再去厨房里面把鸡炖了吃了,以过馋隐。这都是什么狗屁人渣啊,个个都跟畜生一样,他们连院子里面鸡鸭都不肯放过。不就是欠几个钱吗,爸爸虽说没有回来,但他又没说不把钱还给他们,他们真是欺人太甚,难不成钱还不上,还要吃人?眼睁睁看着这些人在院子里面瞎折腾,胡冬雪气得心都直蹦。
趁着他们不注意,胡冬雪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