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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裳再次拿起木梳,将断发梳进了如瀑的发丝中,红晕了脸颊,盈盈地看着我说道:“其实我们都是很珍惜对方的我觉得这样,真的很美好。”
我有些动情,拉过她的手,拿起了木梳说:“让我来给你梳头吧。”
指尖在林裳的发丝间穿过,仿佛触摸到的是江南缫丝工厂里纺织出的最极品的缎子。我啧啧赞叹道:“那些什么潘婷、舒蕾、海飞丝,但凡有一家请你来做洗发水广告,那么其他的公司,就要倒闭没得生意做啦。”
林裳嗤之一笑,却不无羞涩地轻轻抚着我为她梳理发丝的手,将她的脸颊贴在了我的手心,温柔说道:“别动,让我在你的手心里睡一分钟”
梳好了头发,林裳打开了小霸王游戏机和电视,把游戏手柄塞进我的手里,说:“你先玩哈,我去去就来。”
“干什么去?”
“弄点宵夜,咱们玩着小游戏,不得喝点小酒吗?你玩哪盘游戏卡带呢?”
“嗯就玩街头霸王吧。”
“用你的春丽?”
我讪笑着,而林裳为我倒了一杯枸杞茶,说:“好好练练,不然等下打得你满地找牙!”
林裳去厨房捣鼓宵夜,而我拿起了可能有十几年都没有触碰过的这种电子游戏机的手柄,轻轻按着左手的方向键和右手的按钮,又有了一种回到过去的感觉。于是我哼唱着周杰伦的回到过去,玩起了这少年时玩起的玩物。
游戏进行了几盘,我渐渐入神,于是抛开了所有越长大越多的烦恼,回归到一种纯粹的快乐状态。而当我终于不敌随着关卡的进行而越来越强大的敌人角色,懊丧地耸了耸肩,这才猛然发觉,书桌上已经摆好了一盘烤五花肉、一盘生菜叶、一盘辣炒大虾,以及两杯香味清新的香槟酒。
“啊呀!这么晚了,你哪里弄的食材?”
“冰箱里有的是好吃的,要不是想快点陪你玩,我还能给你蒸盘鱼、炖份新疆大盘鸡呢。”
我不禁食指大动,直勾勾地看着桌上的食物,几乎要流下了口水。林裳的手艺真的是卓尔不凡,她做的菜还未吃到,仅仅看和闻,便已经引诱地几乎让人发狂。而她看着我馋嘴的模样,说:“蒸鱼和大盘鸡你也想吃呀?那我去给你做。”
我赶忙拉住了她,让她坐在我的旁边,说道:“这些都够我们吃啦,别在忙活了。来来来,我给你剥个虾吃。”
说着,我放下游戏手柄,伸手向盛满大虾的盘子。而林裳扯住我的手说:“你玩你的,我给你剥虾吃吧,你好不容易回来一次,让你多玩玩嘛平时我一个人的时候,想玩还不是随时就可以玩。”
我侧目看她,喃喃说道:“哪儿来的这么好的女人啊”
于是我惬意地继续玩起了游戏,而林裳一会给我剥颗虾仁,一会给我用生菜叶卷片烤五花肉,然后端着酒杯喂我一口香槟酒。初时,我还有些不好意思,每每嘴唇触及到她的手指,觉得像触电般敏感。且吃相有些刻意地矜持,只觉脸上有些发烫。
林裳问我:“是不是有人剥虾、喂到嘴里的感觉,真的很好呢?”
“对啊,享受极了。”
“还要不要?”
“要,要啊!”
林裳瞪我一眼,又拾起一只虾说:“上次在青石桥海鲜大排档,是哪个人说自己不爱吃虾呢?那时候给你剥虾你不吃,现在倒厚起了脸皮”
“那时候,不好意思在别人面前跟你亲亲密密呗。”
“要不要脸,谁和你亲亲密密了,我那是给你面子,让你在魏航汪铭李含笑他们面前,不丢你大男人的份!”
“哦,就是就是”我嘴上说着,忽又想起那个晚上,肇可可和魏航黏腻地合二为一般的甜蜜,不仅又有些怅然若失。
但几分钟后,随着游戏越发激烈地进行,口中食物的麻辣香味越发刺激,我再没什么放不下的,也再没什么想不开的,叼着一颗刚刚被林裳塞到我嘴边的虾仁,凑到她的嘴边,要她来咬。
林裳一巴掌拍在我的额头,粉面微晕,说:“你!竟然学会占我便宜了”
这个夜,我和林裳说着笑着,打着闹着,玩游戏玩到了很晚,甚至不经意间,天际已然微微发亮。我有些睁不开眼却还在勉力支撑,而林裳拿着游戏手柄,却靠在我的身上打起了盹,她控制的角色被敌人打死,她却浑然不知。
我抱着她把她放在床上,轻轻盖好凉被。而她忽然醒觉,微蹙着眉头,搂着我的脖子说:“我不睡、不睡说好了我要陪你一整夜的这一觉睡着了,你就该走了”
我躺倒在她的身边,轻轻抚摸她的长发,哄她:“不睡、不睡,就是闭上眼睛休息一会不睡,我陪着你呢”却是说着说着,自己也再难提起说话的力气,一阵睡意浪潮般扑来,把我扑倒在了梦海里。
于是接近清晨的时刻,在这间遮风挡雨的老屋子里,书桌上搁着空空如也的餐盘和酒杯,一对男女彼此心安地相拥入眠。一只白猫跳到床上,试图钻进他们身体之间的空隙,却是怎么也钻不进去,懊恼地喵喵叫叫,爬到了女人铺散开来的长发上,惬意地拱成了一个白毛球,呜咽几声,想要钻进他们同枕共眠的美好的梦里
(补6月11日更新)
第90章再回龙门山()
床头柜上的手机响起,我迷迷蒙蒙地以为是闹钟,扒拉几下拿在手里,随手按住了减音量按钮,继续睡
又一阵,臂弯里的林裳呓语中扭动着身子:“谁谁的电话”接着,我手中震动着的手机被她摸索着拿起
“喂”她懒洋洋地问着,“是谁呀”
电话里隐约响起一个熟悉的女声。
林裳猛地坐起身子,使劲推了推我,我不清醒,索性啪啪地打了我几大巴掌。
“嗯嗯怎么、怎么了?”我睡眼惺忪地坐了起来。
林裳瞪大眼睛,抬起被按住了话筒的我的手机说:“是你妈妈的电话呀”
“啊!”我接过手机,听筒里,妈妈兀自喂喂地说着。
“喂妈。”
“鸣鸣,你刚才我怎么听着,有个女孩子的声音?”
“有吗?您听错了吧。”
“儿子,你啥时候学会欺骗妈妈啦?是不是林裳,小林姑娘在你身边是吗?”
“嗯,那个是她。”
妈妈忽然一阵欢欣的笑,似乎爸爸也在她身边,因此她和爸爸兴奋地说了几句模糊没听清的话,然后又对我说:“你和小林姑娘,已经住在一起了吗?”
我看着紧张兮兮,正用双手一个劲地搓被角的林裳,不禁有些想笑,答道:“没没有。”
“儿子,”爸爸忽地接过了电话,说道,“我是过来人啦,能理解你,唉,也是我和你妈一直没怎么上心你的事情,最近又都顾着我看病了你们两个,相处的怎么样?”
我牵起林裳的手,将脸庞贴在她的手心,然后打开了手机免提,让林裳也能听到爸妈的声音,然后说道:“我们挺好的。”
“嗯,那就好,你要好好对待小林姑娘,两个人互帮互助,要共同进步,知道吗?”
“嗯,我知道的。”
林裳小心地对着电话问道:“叔叔,您的身体现在怎么样?体力恢复得好吗?”
爸爸一阵哈哈大笑,说道:“我很好!你们两个好好相处,我高兴!我高兴了,身体能不好嘛!”
林裳笑道:“那就好,您现在工作还忙吗?”
“忙!”爸爸答道,“不过所里照顾我,已经不用我上一线了,现在帮着做些户口档案之类文员的工作,轻松的很,没事还能帮陆鸣妈妈看看商店呢。”
“您还是要注意身体,千万不要再像以前那样拼命了。”我说。
“嗯,你俩把你们的小日子过好,就不用操心我和你妈了。那个,我托朋友买了几斤上等的枸杞,我和你妈留了一些,寻思着给你们寄过去一些。你们平时工作忙,多喝点枸杞泡的茶,对身体好!”
“嗯,谢谢爸,”我看着床头柜上还未喝完的,昨晚林裳冲给我的枸杞茶,说道:“昨晚林裳还给我泡了杯枸杞茶呢”
林裳噼啪打了我一阵,张口咬在我的肩头,羞恼地把脑袋藏在了秀发的掩藏中。而爸爸在电话里大笑,将电话给了妈妈,妈妈又是一阵满是关爱的唠叨,她唠了一阵,忽然正经说道:“小林姑娘,你叔叔的医疗保险已经报下来了,我们两个把家里能凑的先凑一凑,想着先还给你十万块钱吧,鸣鸣那里如果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