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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叫‘搞女人’”
女秘书听了这话,脸一阵红一阵绿的极是难堪,我忽而发觉自己情绪化地失言,无意戳中了女秘书的软肋,但也不好意思就这种事道歉,反而对她是种摆明了的揶揄。只好默不作声,一阵惭愧。
女秘书尴尬了一阵,理了理发丝,像他乡遇故知似的看着我说:“陆鸣,我觉得,能跟你聊聊一些心里话,挺好的你是不知道,成天跟着高总做这做那我都快要疯了!其实,公司里最快乐的,可能还真的是像你这样的部门基层员工像我这样的,从早到晚,目睹的只有高层之间黑暗、阴险的勾心斗角我觉得,我的心都快要腐烂了”
我拍拍她的肩,说不清是讥讽还是劝慰地说道:“忍辱负重”。
女秘书悲戚地说:“你一定以为我是个贱女人吧其实,我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我是有很多无奈的”
我想了一想,忽然问她:“既然你在这里过得这么不开心,为什么不辞职走人?”
女秘书神情一阵忸怩,最终红着脸说:“我走不成我落了把柄在高总手里,所以只能听他的。”
得,同我一样,又是个被高予仁玩弄于股掌之上的人。不过话说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说不定以后什么时候,还有与这女秘书精诚合作,共同对付高予仁的可能。
于是我记下她胸前的铭牌:顾雨虹。又管她要了手机号码。
又等了片刻,实在等不下去了,这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公司总部大楼,内部的空气也似乎显得那样的憋闷糟糕,令我一分钟也不想再停留下去。
我站起身来,让顾雨虹帮我通报高予仁,我现在就要去找他。顾雨虹却拉住我的胳膊说:“陆鸣,你要做什么?你不能现在进去!”
“我没时间陪他在这干耗着!”
“我劝你还是等等吧,高总说了,叫你进去的时候你才能进去你现在往里闯,高总生气倒还是小事,但是惹恼了小艾总,你”
我对顾雨虹恭恭敬敬的一口一个“高总”、“小艾总”,十分鄙视,不屑说道:“她?她能拿我怎么样?”
顾雨虹有些战栗说道:“她是个疯狂的魔鬼,是个变态的疯子”
我听顾雨虹说得极是浮夸,道:“是么挺漂亮一女孩,不至于那么恐怖吧”
顾雨虹睁大了眼睛,仿佛听到了这世上最不可思议的事,惊愕了许久,终于说道:“陆陆鸣,我我没听错吧?你你你你觉得艾思彤漂亮?”
我想起艾思彤的侧脸和身子,确实是很美的,这顾雨虹却如何表现的如此不可思议?搞得我都怀疑起了自己的审美观,有些拿不定语气地说:“嗯啊她至少,不丑吧?”
顾雨虹见鬼了似的又上下瞅我几眼,带着恐惧的表情后退几步,似乎连自己作为一个秘书的本职都忘记了,也不阻拦我了,脸色十分难看地匆匆逃也似地离去了。
我再次确定并不是自己的审美出了问题,出了问题的,或许只是顾雨虹这个被高予仁折磨得快疯了的女人吧。
我不再理她,而是敲响了高予仁办公室的门。
“进来!”
我打开门进了办公室,先是看到了背对着我、面对着高予仁坐着的艾思彤的背影,而后看见办公桌后一脸不悦的高予仁。
他用力敲了敲手中的笔,有些发怒地咬着牙说道:“我不是说了,让你等着吗!”
“我没空等你,有什么事找我,快点说!”
高予仁气得脸皮一阵抽搐,而艾思彤用极好听的女声说道:“呦,我倒要看看,是什么人物,敢对我舅舅这么不礼貌!”
说着,她缓缓转过了身子
她右边侧面的容貌依旧美得令人窒息,脑海里迅速飘过的念头,是这他妈的顾雨虹有毛病啊,艾思彤明明是很美很美的嘛!
但突然!我惊讶地发现,艾思彤的右边容貌虽然也美极,但和电梯处看见的她的左边容貌有很大的不同!如果不是亲眼见她走进高予仁的办公室,如果不是她的装束和发型容易辨认,那么我一定会以为,此彼两处见到的,绝对是两个女人。
随着艾思彤的转身,我终于从正面,完整地看清了她的容貌
我目不转睛地愣了几秒钟,陡然,体内猛生一阵恶寒,那夹带着恐惧的冷意钻进大脑,立时让我像是从阴曹地府里进出了三次,又像是躺进了蟑螂窝,全身的皮肤遍布了恶心的虫豸,起了层鸡皮疙瘩,又猛发了一阵冷汗,连胃都开始痉挛地颤动,早晨吃的汉堡有种想要涌回嘴里的冲动我想转身就逃,却像个癌症晚期的患者,躯体四肢里灌了铅一样,丝毫动弹不得。
只因这艾思彤,她长了一张极为恐怖诡异的脸!面孔以鼻梁为分割线,左右两边脸型眉形眼形嘴形完全不对称!其中,两只眼睛的区别最大,一个是溜圆的杏眼,一个是细媚的丹凤仿佛她不是一个正常妈生爹养的女孩,而是有两个绝色的美女,分别被人残忍地一刀从正中劈为两半,再各捡起半片身子,贴在一起缝合成一个人,便成了艾思彤!
天啊我的双腿一阵惊恐过后的颤抖,几乎站不住而需要扶住背后的门框。大白天见了鬼,这比我看过所有最恐怖的恐怖片加在一起,还让人毛骨悚然一定是艾仲泽和于娜做了孽,才生下艾思彤这个怪胎。对了,艾仲泽不是抛妻弃子吗?这不就是他的报应吗还有,原来真的是我错怪了顾雨虹,这艾思彤,从两侧看,是两个美爆了男人眼球的美女形象,但从正面看,两种美突兀别扭地组合在一起,立时彻底扭转颠覆了人类对美的认知,反而使艾思彤瞬间变成了这世上绝无仅有的丑女!太丑了!丑得发指!丑得耍�
话说来饶舌,其实这些念头只在脑中闪了几秒钟,而就在这几秒钟里,艾思彤的表情急剧快速地晴转多云,多云转雷雨。
她原本不对称的双眼,此时由于愤怒和懊恼变得更加诡异,她指着我的脸站了起来,厉声喊道:“你看什么?你在看什么!”
我急忙勉力站直了身子,结结巴巴说道:“没没看什么”
艾思彤不依不饶,步步逼近了我,用指尖指着我说:“我知道你在看什么,我读得懂你的眼神”
艾思彤陡然发难,歇斯底里地喊道:“你不就是在看我的脸吗!不就是看我的脸吗!我让你看,我让你看个够!”她将脸庞凑近了我,怪笑道:“看吧,看吧是不是很丑啊?是不是很丑!是不是!你说,你说啊!”
我毫无反应,仍沉浸在深深的惧意中无法自拔,而几乎已经发狂的艾思彤一把夺过我怀里的档案袋,嘴里嘟囔着咒骂的话,撕开一包薯条似的扯烂了我的档案,甩手丢出了窗户!
那一页页的档案材料随风飞散,顿时消失在了视野中。
我这才措手不及地反应过来,啊呀一声大叫,本能地扑向窗户,却只看到一页又一页的纸,纷飞地像是一窝离开了牢笼而四散振翅的白鸽
我狂叫着冲出高予仁办公室,跳进电梯,心里焦急万分,档案,那可是一个人最最重要的个人资料啊!
第68章三个条件()
飘飞在风中的档案材料,像是终被时光忘却了的记忆,零落消散。我徒劳地找寻,却是再也拼不出一张完整的时光卷轴。犹记得从人才市场将档案转至爱羽日化时,我小心谨慎地,抱着档案纸袋,比之抱着一袋沉甸甸的钞票,更加地小心谨慎。如今,只因我多瞅了艾思彤几眼,它们便像一卷垃圾一样被无情抛散。
我仅捡回了一个空的档案袋,和为数不多的几页材料。胸中的愤懑呈几何倍数增长,红了眼地杀回公司大楼,冲进高予仁的办公室。对办公室里仅一个人的高予仁吼道:“人呢?人呢!”
“坐下,先坐下再说。”高予仁则一副劝慰我的模样。
我却不吃他这一套,继续吼道:“我问你,他妈的艾思彤呢!”
高予仁摆摆手说:“年轻人,是你应该检讨一下自己,是不是看别人的目光有点太不礼貌了?我这个外甥女,呵呵,是有点小脾气的。”
“我操!”我指着高予仁鼻子骂道:“你这么说,她丢了我的档案,倒是我的错了?难怪你们是一家人,都他妈的奇葩!大奇葩!”
高予仁的神情终于变了变,皱着眉头从抽屉里取出文惜的那个粉红外壳的手机,在桌上把玩了几下,说:“陆鸣,你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越来越不把我放在眼里了。如果你觉得,我们之间的约定不好玩的话,是不是我应该�